我摟著她往別墅走,她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臂彎裡,嘴裡還在數落我這七年有多遲鈍。我偶爾應她兩句,她便更起勁,像要把這些年憋著的話一次倒光。
「周丹泰,你知不知道那年在釜山影展,我故意不帶外套,就想看你會不會脫下來給我披?」
「我記得那天妳穿一件墨綠色禮服。」
她停下腳步,眼裡亮晶晶地看我:「你記得?」
我牽著她繼續走,語氣淡淡地:「妳冷得指尖都在抖,後來經紀人拿了外套給妳,我就沒過去。」
她倒抽口氣,聲音尖得像被踩到尾巴:「那件外套是你叫經紀人送的?」
我沒回話,只側頭看她一眼。她的表情從震驚變成羞惱,再變成某種又甜又恨的神色,最後伸手狠狠擰我胳膊:「你為什麼不自己拿來!」
「那時妳身邊圍太多人。」
「你可以撥開那些人啊!你周丹泰不是最會黑臉清場?」
我笑了聲,握住她作亂的手,十指扣緊:「好,下次一定親自拿。」
她哼了聲,還想再唸,卻忽然打了個小小的噴嚏。夜風比剛才更涼,我停下腳步,脫下外衣往她肩上裹。她皺眉推回來:「你穿著啦,我又不冷。」
「手冰成這樣還說不冷。」
她低頭看自己被我握住的手,的確涼得泛白。她嘟了嘟嘴,不再推辭,乖乖讓我用外套裹住她。我整理衣領時,她整個人往我懷裡縮,小聲嘀咕:「你身上好暖和。」
我攬住她的肩,低頭在她耳邊說:「剛才誰嘴硬說不冷?」
她抬腳踩我鞋面,不輕不重地:「你很煩耶。」
我笑著帶她走進別墅前院。感應燈亮起來,映得她臉頰紅彤彤的,鼻尖也凍得發紅。我按開門鎖,她先鑽進屋內,踢掉高跟鞋,赤著腳往廚房跑。我跟在後頭,看她把我的外套披在肩上,衣襬長得幾乎蓋到她膝蓋上方,走路時兩條長腿從大衣下露出來,說不出的撩人。
「我餓死了,你動作快。」她趴在流理臺前,回過頭催我。
我脫了鞋,慢條斯理地洗手:「急什麼,泡菜鍋要不了多久。」
她繞到我身旁,踮著腳看我打開冰箱,拿出泡菜、豆腐和五花肉。她的手不安分,從身後環上我的腰,臉頰貼在我後背,悶悶地:「我餓了跟你要煮泡菜鍋是兩回事。我想看你煮。」
我動作沒停,把材料放到砧板上,聲音帶著笑:「煮個泡菜鍋而已,有什麼好看?」
「你專心做事的樣子,很帥。」她說得小小聲,像怕我聽清楚。
我切豆腐的手頓了頓,側過頭看她。她立刻把臉埋得更深,不讓我看到表情。我低聲說:「千書真,妳正大光明誇我,我會很得意。」
她哼了聲,從我背後探出頭,下巴擱在我肩頭,眼睛看向砧板:「你少得意。我只是說煮飯的時候稍微能看一點,其他時候就……」
「就怎樣?」
她眼珠轉了轉,忽然湊近我耳邊,氣音軟軟的:「就讓我很想把你吃掉。」
我握刀的手又停了下。她已經咯咯笑起來,從我身旁滑開,赤腳在磁磚地上轉了半圈,大衣下襬飄起來,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她故意回眸看我,眼神挑逗:「煮你的飯啦,周導演。」
我穩了穩呼吸,把視線從她腿上挪回砧板,繼續切菜。爐火點起來,鍋裡泡菜炒香,熱氣浮上來,整間廚房瀰漫著發酵辣椒的酸甜味。她靠在冰箱邊看我,安靜了一陣,忽然開口:「你以後每天都煮給我吃嗎?」
「看妳想吃什麼。」
她想了想,語氣認真:「你不會覺得我很煩嗎?又愛頂嘴、又愛使喚你。」
我往鍋裡加水,頭也不回地答:「我第一天認識妳就是這樣,要煩早煩了。」
她走過來,從側面看我的表情,像在確認我說的是不是真話。我轉頭對上她的目光,她立刻別開臉,小聲說:「那你就是喜歡我這樣囉?」
「嗯,喜歡。」
她愣了下,沒料到我會直接承認。她張了張嘴,聲音小了半截:「你幹嘛說那麼直接……」
我關小火,把豆腐和五花肉放進鍋裡,蓋上鍋蓋。轉身靠著流理臺,把她圈進懷裡,低頭看她:「不是妳要聽的嗎?」
她仰著臉,雙手抵在我胸前,指尖抓著我襯衫布料,語氣裡那股傲勁又回來:「我要聽的是真心話,不是場面話。」
「我周丹泰什麼時候跟妳講過場面話?」
她抿著唇,眼裡情緒一寸寸軟下來。我俯身靠近,她主動摟住我脖子,嘴唇貼上來。這個吻不比江邊的急,帶著廚房裡暖烘烘的熱氣,她先伸出舌頭,輕輕舔過我的上唇,像在試探,又像在邀請。我扣住她的後腦,舌頭探進她嘴裡,與她慢慢交纏。她嚶了聲,身子貼得更緊,我隔著大衣也能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擠在我胸口。
我環住她的腰,把人抱上流理臺邊緣。她雙腿分開,纏上我的胯,裙子往上滑,露出整片大腿。我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游,隔著洋裝薄薄的布料,拇指擦過她胸前已然挺立的頂端。她喘了聲,在我唇上含糊地囔:「鍋子……會焦……」
「剛關小火,不會這麼快。」
她還想再說,我的唇已經滑到她下巴,順著頸側一路輕吮。她仰起頭,手指插進我髮間,身體微微發抖,嘴裡溢出細碎的呻吟:「嗯……丹泰……」
我扯開她肩上我的外套,讓它掉落在流理臺旁。她身上那件洋裝領口早歪了一邊,我拉下衣領,低頭便隔著布料含住她胸前鼓起的那一點。她「啊」地叫出來,腰身下意識挺起,把自己往我嘴裡送。我用牙齒隔著薄布輕輕磨蹭,她整個人顫得不成樣子,雙腿把我夾得更緊。
「你故意的……嗯啊……」她咬著下唇,眼裡蒙著一層水汽,低頭看我的眼神又羞又浪。
我撩高她的裙襬,手探進去,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上,直到指尖碰到底褲邊緣。那裡早就濕透了,薄薄的布料緊貼著,熱得燙人。我隔著底褲按上那條細縫,她整個人一彈,嘴裡逸出長長的呻吟。
「還沒泡好,先吃點別的。」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沙。
她喘著,腳跟勾住我的後腰,語氣裡全是邀約:「那你還不快點……」
我輕笑,勾下她的底褲。她配合地抬臀,讓我褪到腳踝。濕黏的銀絲在布料與她身體間拉出細線,我看著那幕,喉結滾了滾。她羞得伸手想擋,我抓住她的手,壓在她身側,另一手分開她的腿。
「書真,妳真的好濕。」我啞聲說,視線黏在她腿心那處。
她扭了下腰,試著併起雙腿,卻被我按得更開。她紅著臉瞪我:「不準看。」
「偏要看。」我俯身親了親她膝蓋內側,感覺她整個人在我唇下發顫。
我放開她的手,食指沿著她濕潤的縫隙來回輕掃。她「嗯」了聲,腰跟著我手指的節奏擺動。我沒急著進去,只在入口外磨蹭,偶爾擦過上方的花核。她受不了,伸手抓住我手腕,聲音帶著哭音:「周丹泰,你進來啦……」
「求我。」
她咬唇瞪我,眼裡媚得能滴出水:「你都硬成這樣了,還在那邊裝……」
我挺了下腰,隔著西裝褲用勃發的部位頂在她腿間。她「啊」地叫出聲,指尖掐進我肩膀。我貼在她耳邊,一字一句:「說要我,說妳想要我進去。」
她喘得整個人都在顫,最後還是敗下陣來,雙臂環住我脖子,嘴唇貼著我耳廓,聲音又浪又軟:「我想要你進來……現在就要……快點啦,老公。」
那聲老公像火星落進油裡。我幾乎是同一秒拉下褲鏈,扶著自己抵上她濕滑的入口。她低頭看了一眼,紅唇微張,眼裡滿是渴望。我腰一沉,整根頂進去。她仰起脖子,喉間擠出又長又媚的呻吟:「啊——嗯啊……好深……」
太緊。我撐在她身體裡,額頭抵著她的,等她適應。她卻自己動起來,扭著腰,小穴一縮一縮地吸我,嘴裡還催:「動啊……老公,你快點動……」
我低吼了聲,扣住她的腰開始頂弄。她整個人坐在流理臺邊,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晃動,裙子早堆到腰際,胸前兩團豐盈從領口彈跳出來。我低頭含住一邊,舌尖快速撥弄著頂端,她叫得更大聲,手指在我背上抓出紅痕。
「啊……嗯啊……好舒服……丹泰……」她喊得又浪又密,腿纏在我腰上,腳趾都蜷起來。
我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交合處傳出濕黏的水聲。她的小穴絞得我發緊,汁液被我撞得四處飛濺,沿著流理臺邊緣往下滴。我伸手捏住她另一邊乳尖,她整個人彈起來,哭著尖叫:「不要一起捏……啊嗯……會壞掉……」
「壞掉我也負責。」我啞聲說,手指沒停,反而加重力道。
她搖著頭,呻吟裡帶著泣音,卻把我夾得更緊。我換了角度,往她上方的敏感點頂,她忽然整個人繃直,尖叫著洩了出來,一股熱液澆在我前端,潮吹的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流。
我沒停,趁她高潮餘韻未消,把她抱下流理臺,轉過身壓在餐桌邊。她雙腿發軟,手撐在桌面上,回頭看我,眼神迷離又勾人。我撩高她裙子,從身後再次貫入。她叫得變了調,整個人趴在桌上,胸前的柔軟被壓得變了形。
「內……射進來……」她斷斷續續地喊,屁股往後頂,配合我的節奏,「全給我……老公,射給我……」
我掐著她的臀肉,衝撞得又急又狠。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又自己往後頂回來。我俯身吮她後頸,她抖個不停,小穴一陣痙攣,又逼著我快到極限。
「書真,我要到了。」我啞聲在她耳邊警告。
她哭著點頭,聲音又蕩又軟:「進來……快……我要你灌進來……啊——」
我用力頂到最深,在她體內猛烈釋放。她整個人軟下去,我從身後抱住她,沒有一刻退開。過了半晌,我才慢慢從她泛紅的身體退出來。她腿心間那朵嫩肉微微翻卷,濁白沿著縫隙緩緩淌出,我視線落在那處,捨不得移開。
她轉過身,靠在我懷裡,喘著氣抬頭看我,嘴角彎起一抹滿足的笑:「泡菜鍋真的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