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被子掀開一角,枕頭上還留著幾根長髮。廚房那邊有細碎的聲響,像鍋鏟碰到琺瑯鍋的邊緣,輕輕一下,又一下。
我套上睡褲走過去,果然看見千書真站在流理臺前,身上穿著我昨晚那件深色襯衫,袖子捲到手腕,下襬剛好蓋過腿根。她正低頭攪拌一鍋粥,神情認真得像在片場盯鏡位。
「妳在煮飯?」我靠著門框,懶洋洋開口。
她回頭瞥我一眼,瀏海用一根黑色鯊魚夾鬆鬆夾著,幾綹沒夾住,垂在頰邊。她哼了聲:「不然呢?等你起來做,我早就餓扁了。」
我走過去,從背後看她鍋裡那東西。米粒半糊不糊,水給得太多,鍋邊還黏著一圈快乾掉的米湯。
「這是粥,還是米湯?」
「周丹泰,你一大早嘴就這麼欠。」她手肘往後頂我,沒用力,像貓用肉墊拍人。
我順勢接過她手裡的木勺,下巴點點冰箱:「去坐著,我來。」
她不服氣,堵在流理臺前不走,兩手抱胸,仰著臉看我:「你嫌我煮得難吃?」
我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鼻尖,慢條斯理說:「我嫌妳把廚房弄得像命案現場。粥要煮成這樣,米會恨妳。」
她「噗」地笑出來,又馬上板起臉,伸手搶我的木勺:「你走開啦,我要證明給你這個大導演看,煮粥這種小事我也會。」
我沒讓,手一抬,她撲空,整個身子往前傾,胸口撞進我懷裡。襯衫下她沒穿內衣,乳肉貼上我胸膛,軟得不像話。她自己也察覺到了,耳尖慢慢紅起來,偏偏下巴還是抬著,死不肯退。
「你故意的?」她瞇起眼。
「是妳自己撞上來的,周太太。」我把木勺放回鍋裡,雙手撐在她腰側,把她圈在流理臺和我之間。她身後那鍋粥咕嘟咕嘟冒泡,蒸氣烘得她後頸泛起薄汗,幾根碎髮黏在皮膚上。
她低聲笑起來,眼神又冷又亮,像在挑釁:「所以呢?你要在這裡懲罰我煮壞一鍋粥?」
「懲罰?」我低下頭,嘴唇擦過她耳廓,聲音壓得只有她聽得見:「早餐前的運動,算獎勵還是懲罰?」
她呼吸明顯亂了半拍,手卻不安分地從我小腹往下滑,隔著睡褲攏住我已經半硬的性器,指尖沿著形狀慢慢描。她歪著頭看我,嘴角勾著:「大導演一大早就這麼精神?昨晚在客廳還沒鬧夠啊?」
我喉結滾了一下,扣住她手腕,拉到頭頂壓在冰箱門上。她輕哼了聲,整個人被我製得動不了,卻笑得更加放肆,像隻偷到魚的貓。
「書真。」我喊她。
「幹嘛?」她回得很快。
「閉嘴,讓我親妳。」
「你才閉——」
我直接堵上去,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把她還沒罵完的話全吞進肚子裡。她「唔」了聲,身子一僵,隨即整個人軟下來,舌尖反過來纏我,又急又兇,像在報復我剛才嫌她煮粥。我吻得更深,牙齒輕咬她下唇,再吮住,她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嗯……」,小腿勾上我的腿,整個人往我身上掛。
我的手從襯衫下襬探進去,沿著腰線往上,兩指捏住她右邊乳尖,不輕不重地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斷斷續續地喘:「你、你手好涼……啊……」
我沒理她,低頭含住她另一邊乳尖。襯衫早被她自己蹭得半開,乳肉從衣襟裡滑出來,淺粉色的頂端被舌尖一掃就硬成小石子。她抱著我的頭,指尖插進我髮間,身子一下一下往上挺,嘴裡軟軟地哼:「嗯……丹泰……你咬輕一點……」
我含著她的乳,含糊地笑:「妳不是嫌我嘴欠?」
「我是嫌你、嗯……嫌你囉嗦……」她喘著,手指卻把我按得更緊,腿間已經貼著我的大腿磨,濕熱的觸感透過薄薄內褲傳過來,黏得我褲子都沾上水。
我蹲下去,把她一隻腿架到肩上。她整個人靠著冰箱,低頭看我,眼裡全是水光,呼吸亂得不成樣。我隔著內褲舔她,布料很快濕透,緊貼著陰戶的形狀,唇瓣微微張開,像在吸我的舌頭。她「啊」了聲,腿根發抖,手指抓著我頭髮:「你、你怎麼突然……嗯……別舔那裡……」
「哪裡?」我抬頭,故意問,舌頭又沿著縫隙來回掃一次。
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串細碎的呻吟:「啊……你、你明知故問……混蛋……」
我扯下她內褲,扔到一旁。她腿間濕得發亮,穴口一張一合,汁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我湊上去,舌尖抵住陰蒂,快速彈弄。她整個人彈起來,又跌回去,嘴裡胡亂喊著:「嗯啊……不要……太、太刺激了……」
「不要?」我含住那粒腫脹的小核,用力一吸。
她短促地「啊——」了聲,大腿夾緊我的頭,腰本能地往前頂。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沾得我下巴都是。她又羞又爽,嘴裡罵我,語氣卻軟得像在撒嬌:「你這個、啊……你只會欺負我……」
我把她兩條腿都架上肩,舌頭插進她穴裡,一下一下攪。她整個人撐不住,背貼著冰箱,手指扯著我頭髮,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啊……進去了……舌頭……哈啊……丹泰……好舒服……」
我用鼻尖頂著她的陰蒂,舌頭在裡面抽送,嘖嘖的水聲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清晨的廚房一時全是黏膩的聲響。她忽然不住地抖,小腹劇烈收縮,淫水噴了我滿臉,尖細地叫出來:「啊——!不、不行了……要到了……哈啊……」
我退開一點,就著她高潮的餘韻,把兩根手指插進去,緩緩抽動。她縮得厲害,內壁又燙又溼,吸著我的指節不放。我站起來,脫了睡褲,腫脹的性器彈出來,抵在她腿心。她低頭看一眼,眼神嬌得要命,嘴上卻說:「你弄得我腿都軟了,還想要啊?」
我托起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離地面,性器抵著穴口慢慢磨,龜頭沾滿她剛才噴出來的汁水,滑得不成樣。她倒抽著氣,雙臂環著我脖子,額頭抵著我肩膀,小聲說:「你、你進來……慢慢……」
我聽不得她這種聲音。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她「啊——」地叫出來,內壁狠狠絞住我,像要把我吞得更深。我託著她的臀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她掛在我身上,雙乳壓著我胸膛,隨著撞擊上下彈動,乳尖反覆磨蹭我。
「哈啊……好深……丹泰……你、你慢一點……」她咬著我肩膀,嘴裡喊著慢,小穴卻吸得又緊又貪,汁水沿著交合處往下流,滴在磁磚上。
我抱著她一路頂到餐桌邊,把她放上去,抬高她一條腿,從側面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整個人往後仰,手撐著桌面,黑髮散在蒸氣繚繞的廚房裡。我低頭看她,襯衫半褪,乳頭被自己摸得發紅,腿間全是被我肏出來的白色細沫。
「周太太,早餐想吃什麼?」我邊頂邊問,語氣溫和得像在問天氣。
她喘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回我:「你、哈啊……你少在這時候……嗯……裝體貼……」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深處那塊軟肉上。她突然尖叫起來,腿夾緊我的腰,穴肉劇烈抽搐,一大股淫水再度噴出來,澆得我小腹溼成一片。我沒停,反而扣著她的髖往死裡幹,她哭著求我:「啊——!不行……真的不行了……你、你出來……嗯啊……」
「射進去,好不好?」我俯身,含著她的耳垂,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她喘著,眼神迷濛,手卻環住我脖子,整個人貼上來,小聲說:「射進來……全、全射給我……」
我低吼了聲,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龜頭抵著她子宮口,全部射了進去。她痙攣著抱住我,小穴一抽一抽,把我每一滴都擠乾淨。我壓在她身上,一時喘得說不出話。她卻還有力氣笑,手指沿著我背脊往下滑,懶懶地說:「粥糊了。」
我撐起身,回頭看那鍋粥,果然已經燒乾,鍋底黑了一層。我低笑起來,親她汗溼的額頭:「毀屍滅跡,現在不能怪我嫌棄了。」
她推我,笑著罵:「還不都是你!」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混著精液的淫水慢慢從她穴口流出來,沿著桌沿滴到地上。她哼了聲,慢慢闔攏腿,斜眼看我:「你看你的傑作。」
我抽了張紙巾,蹲下去替她擦,動作放得極輕。她縮了縮,小聲嘟囔:「不用你擦啦,我自己來……」
「現在知道害羞了?」我抬眼看她,她兩頰緋紅,眼睛不敢看我,剛才那股浪勁全縮回去了,又變成平常那個嘴硬的女人。
午後我們離開別墅,去附近一家大型超市買菜。千書真換了件米白色針織裙,長髮鬆鬆披著,走路時裙襬晃啊晃的,像整個人都裹在柔光裡。我推著車,她挽著我手臂,不時往車裡扔些我根本不會用的東西。
「這個麻辣湯包看起來很讚。」她拿起一包,翻來翻去。
「妳又不能吃辣,上次辣到半夜起來喝冰水,忘了?」
「那次是意外!」她瞪我,非把那包丟進推車裡,「反正家裡還有一個大男人,他會清掉。」
我嘆氣,由著她。結帳時排隊的人很多,我們前面兩個高中女生一直回頭看,其中一個用手肘撞朋友,聲音壓低卻還是讓我聽見了:「是周丹泰跟千書真欸……我的天,本人也太好看……婚禮什麼時候啊?」
書真也聽見了,嘴角忍不住翹起來。我側頭看她,她立刻裝作若無其事,從貨架上拿了條薄荷糖,丟進推車。
我湊過去,低聲說:「笑就笑,憋什麼。」
「誰笑了?」她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
「妳。」我伸手捏她後頸,她縮起來,笑著拍我:「周丹泰,你別在外面動手動腳!」
排到我們時,結帳員抬起頭,明顯認出我們,臉都紅了,結結巴巴地掃貨。我掏卡結帳,手自然搭在書真腰後。那兩個高中女生還在偷看,其中一個終於鼓起勇氣,整張臉漲紅:「那、那個,可以跟你們拍張照嗎?」
書真轉頭看我,眼裡帶著點得意,一副「你看吧」的表情。我點頭,她主動站到兩個女生中間,把我往旁邊一拉。相機舉起來,那兩個女生還抖著手,書真笑得溫柔,一點影后的架子都沒有。拍完,其中一個女生小聲說:「你們真的好般配……請一定要幸福。」
書真看了我一眼,笑得眉眼彎彎,挽緊我的胳膊:「我們會啦。」
離開超市,夕陽把整條街染成暖橘色。她一手拎著購物袋一角,另一手跟我十指交扣,步伐難得地慢悠悠。路人再怎麼看,我們都不再鬆手。
「以前怎麼辦啊?」她突然問,聲音輕飄飄的。
「什麼以前?」
「以前被拍到,就互相躲來躲去。」她低下頭,盯著兩人交握的手,拇指在我虎口上蹭了蹭,「現在想想,好蠢。」
我握緊她,低笑:「誰教我們都是笨蛋。」
她抬眼瞪我,卻壓不住嘴角的笑,連眉梢都帶著光。我忽然覺得,那些被鏡頭追著跑的日子,那些躲躲藏藏的深夜,好像都值了。錢有再賺,名聲也是虛的,只有她這麼真實地走在身邊,偶爾跟我鬥嘴,偶爾用肩膀撞我一下,才像活著。
她把臉湊近我手臂,隔著外套輕輕蹭了蹭,忽然小聲說:「我餓了。」
「那就回家。」
「我要吃你煮的。」
「成交。」
她笑起來,整個身體往我身上靠,像終於肯把全身重量交給我。我攬住她,低頭在她髮頂印了一吻。路邊有對老夫婦經過,老太太笑咪咪地看我們,還拍了拍老伴的手。書真耳根慢慢紅了,卻更往我懷裡鑽。
我低聲笑:「不是說不用遮遮掩掩嗎?現在躲進我懷裡幹嘛?」
她抬起頭,眼睛在夕陽下亮得像熔金,聲音又軟又倔:「我哪有躲?我只是……冷。」
我脫下外套,不由分說裹在她肩上。她哼了聲,嘴角卻一直沒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