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攬著她的腰,把她從籐椅上抱起來,她雙腿還環在我腰上,鼻尖蹭著我的頸側,聲音又軟又膩:「我還沒說要原諒你。」我低笑,託著她的臀往屋裡走,湊到她耳邊說:「我也還沒懲罰夠妳。」她張口就在我肩上咬了一口,不重,卻像貓爪子撓過,癢得我小腹又繃緊。
進到屋裡,我反手關上門,沒開大燈,只留玄關那盞暖黃的壁燈。光從她背後漫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了一層淡金,白裙半褪地掛在臂彎,胸前兩團在陰影裡隨著呼吸起伏。我將她抵在門板上,終於放她下來,她赤著的腳踩在地板上,仰頭看我,眼裡還帶著未乾的水光。
我沒急著吻她,只把大拇指按在她下唇,慢慢揉開剛才被吻腫的唇瓣。她張口含住我的指,舌尖繞著指腹打轉,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我,像挑釁,又像勾引。我俯下身,鼻尖碰著她的鼻尖,輕聲說:「書真,妳知道我最怕什麼嗎?」
她鬆開我的指,偏過頭,語氣裡帶著刺:「你還有怕的事?周大導演不是誰都不怕嗎?」我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轉回來,低低開口:「我怕妳覺得,我找妳拍戲、把妳留在身邊,是為了潛規則妳。」她身子一僵,眼裡的倔強破開一道縫,嘴唇微微張開,卻沒發出聲音。
我繼續說:「我怕媒體亂寫,說我們有不正當關係,毀了妳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位置。」她的睫毛顫了顫,鼻尖泛紅,聲音忽然小了:「所以你才一直跟我對著幹?一直跟我吵架,就為了讓所有人相信你討厭我?」我苦笑了下,額頭抵上她的額頭:「我以為那樣最安全。至少妳不會被流言傷到。」
她吸了吸鼻子,手攥住我的襯衫前襟,用力得指節發白:「那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一直跟你頂嘴?因為你對誰都溫文儒雅,唯獨對我挑三揀四,我以為你眼裡根本沒有我。」她抬起頭,眼淚又蓄滿眼眶,卻倔強地不肯落下:「我怕我開口說了,你只會客氣地拒絕我,然後我們連導演和演員都做不成。」
我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濕意,拇指在她眼下輕輕蹭著。她別過臉,聲音悶悶的:「後來當了你的……你的炮友,我更怕你只是喜歡我的身體。所以那天早上醒來,看到你睡在旁邊,我腦子裡全是:等他醒了,會用什麼表情看我?會不會說昨晚只是喝醉了一時衝動?我怕死了,才趁你沒醒趕快走。」
我嘆了一口氣,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髮頂,手臂一點點收緊。她整張臉埋在我胸口,悶悶地問:「你幹嘛不說話?」我吻了吻她的頭髮,低聲說:「我在想,我究竟讓妳不安了多久,才讓妳連醒來都不敢面對我。」
她突然伸手推我,力道不大,卻帶著滿腔委屈:「你就會這樣,每次都把錯攬到自己身上,然後更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笨蛋。」我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下心跳快得失序。我低頭看她,啞著嗓子說:「因為我真的是笨蛋。七年前就該告訴妳,我喜歡妳。不是導演對演員的喜歡,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每次在剪輯室看妳的戲,我都捨不得移開眼,又怕被人看出來,只好對妳更兇。」
她眼裡那層水氣終於潰堤,眼淚一顆接一顆掉,嘴卻還硬:「你現在說這些,以為我就會原諒你?我可是躲了你這麼多天,訊息不回,電話不接,你還在片場跟韓多妍講話。」我低笑,低頭吻她的淚,鹹的,又吻她的鼻尖,再到唇角,輕輕貼著說:「那晚我就跟妳保證過,不會再跟多妍說話。我記得。」
她哼了聲,主動張口咬住我的下唇,含含糊糊地抱怨:「你最好記得。我這個人小氣得很,你以後眼裡只能裝我一個。」我捧住她的臉,舌頭長驅直入,勾住她的軟舌,吻得又重又深。她「嗯」了聲,踮起腳尖,手臂環上我的脖頸,像要把整個人嵌進我懷裡。
我邊吻邊把她剩餘的裙子往下拉,她配合地扭動腰肢,布料滑過腿根時,她整個人輕輕一顫,乳尖在空氣裡挺得愈發明顯。我握住她胸前那兩團,掂了掂,指腹圈著她的乳暈打轉,她仰起脖,唇從我嘴邊滑開,發出一聲黏膩的輕喘:「啊……你手好熱……」
我低頭含住一側乳尖,舌尖抵著那點來回撥弄,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插進我的髮間,挺起胸,把自己送得更深。我吸得響亮,她紅著臉罵:「你輕點……弄得我好癢……嗯……」我另一手也沒閒著,捏住另一邊乳尖,指腹搓揉,她夾緊雙腿,聲音開始發顫:「別、別只弄那裡……」
我鬆口,抬眼看她,她眼裡盈著水光,紅唇微啟,像朵夜裡盛開的花。我問:「那要弄哪裡?」她拉過我的手,按到腿間,那處早已濕成一片,隔著薄薄的內褲都能摸出滑膩。她挺起腰,蹭了蹭我的掌心,說:「你說呢。」
我勾開她的內褲,兩根手指順著縫隙滑進去,裡面又熱又緊,絞得我指尖發麻。她「啊」地叫出聲,腿一軟,往後靠上門板,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我屈起指節,專攻那塊微凸的軟肉,她整個人弓起,十指抓著我的肩,連聲喊:「不要……太、太裡面了……啊……周丹泰……你慢一點……」
我偏不慢,指上速度加快,拇指壓著前端,攪得她汁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她叫得又急又媚,忽然夾緊腿,一股熱液從穴裡噴出,全淋在我手上。她整個人軟下,額頭抵著我的肩,叫聲碎得不成句:「我……我不行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抽出手,當著她的面舔了舔指,她羞得耳尖通紅,別過眼罵:「變態。」我低笑,把人抱到不遠處的矮櫃上,讓她靠著牆面坐好,分開她的雙腿,裙襬早就掉在地上,她下身只剩一條濕透的黑色蕾絲,貼在肌膚上若隱若現。我單膝點地,把她的內褲往旁邊一撥,那處粉嫩的小穴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汁水,像在等我進去。
我湊近,鼻息噴在她腿間,她整個人繃緊,聲音都變了:「你……你要做什麼……」我沒回答,直接舔上去,舌尖從下往上掃過那道縫,她「唔」地一聲仰起頭,手指在牆上抓狠了,整個人弓成一條漂亮的弧線。我含住她的花核,用力一吸,她哭叫著扭動:「別吸……啊……會死掉……真的會……嗯啊——」我抓著她的腿根,不讓她躲,舌頭搗進穴裡,模仿著抽插的節奏,把她舔得淫水直流,整個下身都像浸在蜜裡。
她突然夾住我的頭,哭著喊:「不要了……我要你進來……用你……用你那個……快點……」我抬起頭,嘴角濕亮,她看得又羞又急,抬起腳就往我腰側踹了一下,卻軟綿綿地沒有半點力氣。我站起身,解開褲子,那根早就硬得發疼。她伸手握住,掌心柔軟,指腹滑過前端時,我悶哼了聲。她仰頭看我,眼睛裡像含了星星,得意地笑:「不是隻有你會弄我。」
她握著我上下套弄,又用拇指按著前端打圈,爽得我小腹發緊。她忽然湊近,張口含住,濕熱的舌頭裹著我,像被一團綿密的海綿吸住。我扣住她的後腦,低低「嘶」了聲,她更賣力地吞吐,兩頰凹陷,睫毛垂著,鼻息打在我小腹上,像最溫柔的折磨。
她含得深了,喉間擠出細碎的嗚咽,我忍不住挺腰,她也不躲,眼睛含水地看著我,把我吞到最深處。我啞著嗓:「書真,妳真要逼瘋我。」她慢慢退開,舌尖在我前端勾了一下,嘴角牽出一條銀絲,又浪又純:「你還沒見識過我真正的本事。」
我再也忍不住,把她按回牆上,抬高一條腿掛在臂彎,扶著那根,抵在她濕得不行的穴口,來回磨蹭,只淺淺地送進前端,又退出來。她急得扭腰,自己伸手摸到我們交合的地方,張開兩指,像在邀我進去。我低笑:「這麼急?」她喘著氣瞪我:「你到底進不進……」
我腰上一沉,整根貫入,她叫得又高又媚,腳尖都繃直了。裡面又緊又熱,絞得我頭皮發麻,我沒等她緩過來,就著那濕滑大起大落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整個人貼在牆上,胸前的軟肉被撞得上下晃,乳尖擦著我的胸膛,又癢又麻。她嘴裡的話被頂得碎掉:「你……啊……別這麼用力……我會壞掉……嗯……啊……」
我扣著她的臀,把她往上抬了一點,找到那處,專往那兒撞。她整個人突然繃直,十指在我背上抓出紅痕,帶著哭腔喊:「就是那裡……啊……不行了……周丹泰……我……啊——」一股熱流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澆在我頂端,逼得我險些繳械。我咬牙忍住,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牆上,從後面重新挺入。她雙腿發抖,翹臀往後送,自己迎合著我的節奏,嘴裡叫得又嬌又浪:「好深……啊……你頂得我好痠……」
我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乳,一手按著她的花核,三處夾擊,她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哭著喊我慢些,卻又夾得愈發緊。我含住她的耳垂,啞聲說:「書真,我喜歡妳,不是喜歡妳的身體。可妳的身體,也讓我喜歡得要命。」她嗚咽著轉頭,眼角通紅,主動仰起下巴索吻。我吻住她,舌頭絞著她的,下身的節奏卻半點不停,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她忽然整個人一僵,穴裡一陣劇烈收縮,絞得我幾乎動彈不得,眼前都白了一瞬。她尖叫著軟下去,一股接一股的水液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沿著腿根流下,地板上濕了一大片。我趁勢深頂十幾下,搗得她連話都說不完整,最終抵在她最深處,啞聲說:「我要射了。」她哭著點頭,反手勾住我的臀,聲音抖得厲害:「射進來……我要你射在裡面……」
我低吼了聲,全數灌進她身體裡,射得又深又久,她像觸電般顫抖,小穴一下下地吸著我,像要把我榨乾。我伏在她背上喘,她轉過身,捧著我的臉吻我,吻得又輕又柔,像在蓋章。她說:「你以後要是再讓我一個人醒來,我就……」我吻住她,把她的威脅含進嘴裡,低低應道:「不會了。以後每天醒來,我都在。」她眼眶又紅了,笑著罵:「笨蛋。你要是敢騙我,我就真的不演你的戲了。」我把她抱進懷裡,緊得她「唔」了聲,又悶悶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