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千書真醒來,第一眼看見的是我攔在她腰上的手臂。她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像被燙著般,極輕地把我的手從她腰間挪開。我裝睡,呼吸放得又淺又穩,眼縫裡看她赤著腳下床,一件件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往身上套。她穿得很快,卻在臨走前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神情像被什麼追著,慌張多過留戀。門鎖輕輕落下,我睜開眼,枕畔還留著她身上的暖香,人已經不見了。
我坐起身,撈過手機,通話紀錄停在昨晚殺青宴後,金賢洙打來的那通未接。我沒理,直接點開訊息欄,打了一行:「睡醒打給我。」送出之後,等了整個上午,等來一句客氣得生疏的回覆:「昨晚謝謝周導送我回來,打擾了。」我盯著那行字,拇指在螢幕上停了幾秒,最後只回了三個字:「不舒服?」她沒再讀,或者讀了當沒看見。
接下來一連好幾天,她像從我生活裡憑空淡出。沒有拍攝日程,她連常用的社群帳號都少更新,偶爾上傳一張咖啡杯的特寫,配一句不鹹不淡的「今天也辛苦自己了」。我打過去,她接起來,聲音是那種接受採訪時才有的溫和與客氣:「周導演?有什麼事嗎?」我約她,她說要進修、要試裝、要跟朋友有約,理由一個接一個,藉口編得密不透風。她越禮貌,我越聽得心頭火起。
我開車到她公寓樓下,她從門禁鏡頭看見是我,遲了快五分鐘才開門,倚在門邊,妝容精緻,笑得無懈可擊:「有事不能在電話裡講嗎?」我一手撐在她門框上,微微俯身,她沒退,眼裡卻閃過一點慌,像怕我看出什麼。我說:「書真,妳在躲我。」她撥了撥長髮,嗤笑出聲:「周導,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吧?我為什麼要躲你?」我還沒接話,她已經抓起門把,像要送客:「我待會有個線上會議,真的不方便。」
我沒再逼,卻在當晚發了訊息,語氣放得極淡:「今晚八點,我的別墅。不來,我讓業界都知道千書真小姐殺青宴後去了哪。」我把手機擱在茶几上,給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知道這樣的要挾既卑鄙又有效。她果然在七點五十八分出現在花園圍欄外,穿一件削肩白裙,長髮披在肩後,站在燈影下像自己送上門的獵物,偏偏還要仰著下巴,擺出一副被迫赴約的姿態。
我沒等她站穩,跨下臺階,一步到她面前,伸手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堵住她那張還想說點刻薄話的嘴。她嗚了聲,雙手抵在我胸口推拒,指節蜷得死緊,腰卻在我懷裡繃成一道僵直的弦。我的舌強硬地撬開她的齒關,勾住她的舌尖含吮,又重又深,像要把這些天她欠我的、躲我的,全從這張嘴裡討回來。她捶我,喉間溢出的聲音半是怒意半是喘,腿一軟,整個人往後仰,我攬住她的腰把人按向自己,吻得更兇,她嗚咽著,牙關終於鬆開,小舌被我勾得無處可逃,津液都順著唇角滑下。她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手從我胸口滑到脖頸,又似想推拒,又似要攀附。
我騰出一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上,隔著那層薄薄的裙料,掌住她胸前的一團,指腹準確地壓上她漸硬的乳尖,不輕不重地一捻。她「啊」地一聲,音調拔高又發顫,整個人跌進我懷裡,斷續的喘息裹著我的舌,像求饒,又像在索取更多。我放過她的唇,一路舔吻到耳垂,低聲問:「為什麼躲我?」她偏過頭,嘴還硬:「我沒有,你放開……啊!」我另一手已經探進她裙底,隔著薄薄的內褲,按在她腿間那處已經微濕的地方,使勁一揉。她腿根打顫,站都站不穩,只能攀住我的肩,眼裡浮起一層薄紅,聲音帶著哭腔:「周丹泰,你這個混蛋……嗯啊……」
我的手指勾開她內褲邊緣,往裡一探,指腹壓著她顫抖的縫隙來回滑動,那裡又熱又濕,黏滑的汁液很快沾滿我的指節。我扳過她的臉,逼她看著我,低聲再問:「殺青宴那晚,妳自己騎上來,要我娶妳、要給我生孩子,醒來就不認了,嗯?」她羞惱交加,偏頭想躲,我指上加重力道,兩根直接探了進去,攪得她仰脖叫出聲,腿心一陣陣地縮。她眼尾都紅透了,嘴裡卻倔強地嚷:「那晚我喝了酒,喝醉的人講的話,哪能當真……啊……你別再弄了,會有人看見……」
花園裡只開了幾盞地燈,夜風吹過來,她裙襬貼在腿根,髮絲黏在汗濕的頰邊。我抽出手,指上晶亮一片,當著她的面含進嘴裡,她看得耳尖都紅了,罵道:「變態。」我笑了笑,將人打橫抱起,徑直走進園中那張我早叫人擺好的黑色籐椅,自己坐下,把她放上我腿上,分開她的雙腿,讓裙襬堆上腰際。她跨坐在我身上,紅著臉瞪我,我解開自己的褲頭,釋放那早已硬得發疼的慾望,抵在她濕滑的穴口研磨,卻不進去,只逼她:「要還是不要?」
她咬著下唇,眼底全是水霧,那層高傲的外殼碎得一塊不剩,偏偏嘴上還不肯服輸:「是你威脅我來的,我哪有……啊——」我趁她說話,腰上一挺,整根送了進去,被她緊窄濕熱的內裡絞得頭皮發麻。她猝不及防,整個人繃緊,仰著脖,從喉間擠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叫,像要把這幾天的躲避都叫出來。我扣著她的胯,一下下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敏感的那點,她的乳尖在薄裙裡挺得明顯,整個人被操得上下顛動,黑髮散亂,汗水沿著鎖骨往下滑。
我邊頂邊咬她耳垂,沙啞地問:「躲著我,因為發現自己愛上我了,是吧?」她拼命搖頭,嘴裡的話被頂得支離破碎:「不是……我才沒有……啊……你別這麼深……」我加重力道,次次貫到最深,她叫得變了調,手指在我背上抓出凌亂的痕。我伸手繞到她背後拉下裙子的拉鍊,把上半身剝出來,低頭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一嘬,她像觸電般弓起背,腿根夾緊,穴裡絞得我悶哼出聲。
我舔弄她那兩處粉紅,又吸又咬,舌尖打著圈,她哭叫道:「別咬……啊……啊——」我從口袋裡摸出那隻花了數月改到第七版的戒指,捏在她指前,銀白的光在燈下閃了閃。她一怔,眼裡映著那圈光,聲音忽然啞了:「你……這是什麼……」我沒停下,一手將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尺寸剛好,像為她而生。我抵著她額頭,低聲宣告:「我戲裡戲外,唯一的女主角,只有妳。別再躲了,千書真,做我老婆。」
她愣愣地看著手上那圈戒指,眼眶一紅,嘴裡還想逞強:「誰……誰說要嫁你了……」身體卻誠實得出奇,穴心一陣陣地絞著我,腿主動環上我的腰,整個人往我懷裡送。我轉而溫柔下來,吻她泛紅的眼角,吻她濕潤的唇,掌心託著她的背,像捧著什麼易碎的寶貝,低聲哄:「書真,我早就是妳的了。七年前就是,現在也是。」她哇地一聲,整個人軟倒在我肩上,眼淚混著汗全蹭在我頸側,嘴裡含糊地罵:「笨蛋……你這個大笨蛋,為什麼現在才說……」可她罵著罵著,自己又坐起來,捧著我的臉,重重吻下來,小舌急切地探入,與我纏得難分難解。
我託著她的腰,由慢而深地重新頂弄,她騎在我身上,仰著脖,月光把她半裸的上身照得瑩白,胸前的圓潤在夜風裡輕輕晃動,乳尖被風拂得更加挺立。她整個人像被慾望浸透了,每一聲叫都又柔又媚,指尖插進我的髮間,斷續地表白:「我喜歡你……喜歡得快要瘋掉……你都不看我,只會跟我吵架,可我又怕你只是……啊……只是喜歡我的身體……」我吻住她,用力往上一頂,她全身都在顫,唇被我封著,只能在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我鬆開她的唇,啞聲說:「我愛妳,周丹泰愛千書真,愛了七年,只有妳,一直只有妳。」
她哭著笑,笑得眼淚直掉,主動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左胸上,讓我感受那失序的心跳。她說:「這裡,從七年前就只為你跳得這麼快。你早該發現的,笨蛋。」我低笑,環緊她的背,把人整個扣進懷裡,底下又重重地頂了進去。她一聲聲地叫,叫我的名字,叫得又軟又膩,那些壓抑多日的情意全在交合裡化成最燙人的潮浪,一波一波,把我和她一起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