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掛在我身上,兩條腿像藤蔓一樣纏著我的腰,腳踝交扣在我背後,不讓我退開半分。我伏在她身上,還埋在她濕熱的裡面,那一股股剛射進去的熱液隨著她呼吸一縮一縮地含著,像要把我整個人吸乾。她仰著臉,眼神醉得迷離,嘴角卻勾著笑,氣音裡全是酒意和得意:「不準動,老公,你今晚都是我的,連一滴都不能流出去。」
我低低地笑,額頭抵著她的額,鼻尖碰著鼻尖,聲音啞得幾乎只剩氣音:「書真,妳這樣夾著,我怎麼忍得住。」話才落下,她便湊上來咬我的下唇,不輕不重地一含,又用舌尖沿著我的唇縫舔進來,像隻偷腥的貓。我張嘴迎她,舌頭勾住她,吻得又綿又密,她的呼吸全噴在我鼻尖,混著白葡萄酒的香氣和一絲撩人的甜。吻到深處,她忽然把我舌頭重重一吸,喉間溢出一聲又柔又浪的哼:「嗯……老公,你親得我好濕……」
她邊說邊把手滑進我們的腹間,掌心貼著我那還半硬著的根部,指尖順著被愛液浸得滑膩的莖身往上摸,像在確認什麼似的,聲音裡帶著嬌憨的抱怨:「你射了好多,裡面滿滿的,都燙到我了……可是我好喜歡,還想要你,怎麼辦?」我被她摸得腰眼一麻,呼吸陡然重了,卻仍由著她玩,只低聲回:「不是要當我老婆?那今晚就得先驗收老公的體力。」
她眼睛亮起來,忽然推著我的肩,自己往後一倒,順勢翻了個身,把我翻到下面,整個人跨坐上來。她那處還含著我,這麼一坐,又把原本要溢出的東西壓了回去,結合處發出濕黏的一聲響。她兩手撐在我的胸上,慢慢前後擺起腰,嘴裡吟得斷斷續續:「啊……這樣好深,老公,我騎著你,像不像你的新娘子……嗯啊……我好暈,可是好舒服……」
我扶著她的臀,掌心揉著那兩團軟肉,時輕時重,看她仰起頸,長髮散在肩後,胸前兩團白得一晃一晃,乳尖在我眼前挺得發紅。我半坐起來,摟著她,低頭含住其中一邊,舌面碾著她,牙齒輕輕叼起,再猛地一吸。她整個人往後一仰,叫聲拔高:「啊——不要,這樣會流出來……嗯啊……泰泰,你別吸,我下面含不住……」她嘴上這般說,腰卻往下壓,把我吃得更深,臀肉貼著我根部磨,一點也沒要停。
我鬆開她被吻得微腫的乳尖,改去舔她耳後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膚,她抖得全身都在縮,包著我的地方陣陣絞緊,愛液混著剛才射進去的濁白,從縫隙裡被擠出幾絲,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她發覺了,低頭瞪我,眼底醉意翻湧,聲音又嗲又兇:「都是你,一直頂,東西都要流光了……你說怎麼辦?賠我。」
我被她那副樣子勾得心癢,扣住她的後頸,把人拉下來重重親了一下,舌尖直搗進她嘴裡,勾著她的小舌纏。她唔了聲,手卻不規矩地向下,握住我,把自己撐起來一些,我趁勢退出半截,她卻不依,自己又坐回去,還故意收縮,眼裡全是調皮的光:「不準出來,你今晚要一直待在裡面。」我啞聲笑,手掌沿著她的背滑下去,握著她的腰往上頂,一下比一下深。她騎不住,整個人軟在我肩上,嘴裡胡亂喊著:「啊……好棒,老公,你頂到子宮口了……我要你,我要你射在裡面,我要給你生孩子,我們生一個好不好?還是兩個?你喜歡兒子還是女兒?」
我聽得心口發燙,明知道她醉了,卻又忍不住順著她,低哄:「都好,只要是妳生的,都好。」她像得了糖的孩子,笑得更甜,又主動湊過來,把自己的胸挺到我唇邊,嘴裡喃喃:「那你再親親我,親完再射給我,今晚我要你射很多很多次,把我都灌滿,這樣就一定能懷上了……」我張嘴含住她,她仰著頭,騎得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準,把我整根吞到根底,結合處汁水被撞得濺出來,床單濕了一片。她邊騎邊叫,聲音又嬌又放:「嗯啊……老公,你的好硬,燙燙的,撐得我好滿……我裡面都是你的,我的小穴只給你操,只給你射,啊——」
我被她絞得太陽穴發脹,握著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按,自己往上頂到最深,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像是承受不住那樣高高低低地叫,眼角都濕了,嘴裡卻還不停:「到了,要到了……老公,再用力一點,我要你把我操壞,把我操到懷孕,啊——」她高潮來時,整個人繃直了背,內壁一陣猛縮,咬得我低吼出聲,又重重鑿了幾下,才抵著她又射了進去。她張著嘴,一時叫不出聲,只從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涎水從唇角滑下,那副失神的樣子又純又艷。
我退出來時,她卻撐著最後一點力氣翻身過來,整個人趴跪在床,高高翹起臀,把臉半埋進枕頭,只露出那張暈紅的臉,扭過頭來看我,眼神迷濛又執拗:「不要浪費……從後面再來一次,我這樣趴著,你射進去的就不會流出來了……」我沒有猶豫,扶著她的腰,又一次貫入,她長長地叫了聲,腰塌得更低,背上的肌膚浮著細汗,臀部被我撞出一道道軟白的浪。我俯身去吻她的後頸,一路吻到肩胛,她抖著聲音,斷斷續續地喊:「老公,好深……嗯啊……這樣頂著,我會瘋掉……你摸摸我的奶,你邊操我邊揉它們好不好……啊……好舒服……我就是你的,你怎麼操我都願意……」
我伸手繞到她身前,握住其中一團,指縫夾著她挺立的乳尖,輕輕地捻。她叫得更大聲,整張床都被我們搖得吱呀作響,她的呻吟裡混著哭腔,卻又不是真哭,像被快感泡得受不住,只想抓著我一起沉下去。我加快動作,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小穴像活的一樣,絞著我,吸著我,逼我交出自己的全部。她知道我又要到了,自己往後迎,嘴裡胡亂催:「射給我,射到最裡面,我要懷你的孩子,老公,我要你每天都這樣灌滿我……啊——」我死死抵著她,低吼著射進去,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腿根都痙攣了,上半身塌進枕裡,只剩臀部還高高翹著,像在貪心地接著什麼。
良久,她軟軟地翻回來,我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她整個人貼在我身上,鼻尖蹭著我的鎖骨,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嘴裡卻還在含含糊糊地嘀咕:「周丹泰,你不準走……我要你娶我,明天,不,現在就娶我,我要當周太太……」她打了個小小的酒嗝,自己先笑出聲,手指在我胸上畫圈,畫得亂七八糟,像個任性的孩子:「我要給我老公生好多好多小孩,像你一樣帥的,我們組一個棒球隊……不,足球隊……啊,好累,老公,你抱著我,不要放手……」
我收緊了手臂,把她整個人圈在炙熱的懷抱裡,下巴擱在她髮頂,聽她有一搭沒一搭地哼著不成調的旋律,嘴裡全是醉酒的傻話和黏人的告白。她不一會便半閉了眼,長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呼吸淺淺地落在我頸側,又忽然像想起什麼,撐開一點眼皮,小聲嘟囔:「老公,我跟你說,我好喜歡你,第一眼就好喜歡……可你都不看我,只會跟我吵架,氣死我了……以後你只能看我,只能抱我,只能……愛我……」她聲音越說越小,尾音沉進夢裡,還不忘把人往我懷裡縮了縮,像在找個最妥帖的位置安睡。
我低頭看她,看了很久,心裡那團被她攪了一整晚的亂,到此刻忽然安靜下來,靜得只聽見自己鼓譟的悸動。我湊近她的耳邊,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用氣音說:「睡吧,老婆。」那兩個字出口的瞬間,我竟覺得比自己想像中更自然,像在心口埋了很久,終於等到她睡著、不會笑我,也不會紅著臉反駁。我輕聲又補了一句,低得連呼吸都怕驚動她:「我早就是妳的了,書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