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宴會廳角落,手裡端著一杯幾乎沒動過的香檳,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千書真身上。她正跟李妍芝說話,側臉被頂燈勾出柔和的輪廓,黑髮披在肩後,整個人像從銀幕裡走出來,連不笑的時候都帶著一股距離感。我沒打算過去,殺青宴這種場合,我和她向來不會在眾人面前靠得太近。
「導演,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身後忽然有人出聲,我轉過頭,是劇組裡一個叫韓多妍的女演員,上個月才殺青她的部分。她遞來一杯紅酒,笑得客氣,「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到現在都抓不準第三幕那場獨白的情緒。」
我微微頷首,接過酒杯,指尖與她保持著半吋的距離:「是妳自己下了功夫,我只是把該說的話說清楚。」我啜了一口,視線不自覺又往千書真的方向飄,她正拿起一杯白酒,目光朝我這邊掃來,只停了一秒,便像什麼都沒看到似地轉回去,繼續跟李妍芝說話。韓多妍又問了幾個關於下一部作品的問題,我簡短應著,心裡卻在數千書真喝到第幾杯。她喝得又快又急,平常在片場從不這樣。
我頂著那杯香檳看了看,沒再喝,只把酒杯擱回侍者託盤,朝千書真走去。她才喝到一半,見我走近,轉過身背對著我,裝作跟李妍芝聊得起勁。李妍芝倒是識相,喊了聲「導演」,便藉口去找別人了。我站到她側後方,低聲說:「喝慢一點,妳明天還有雜誌拍攝。」
「誰跟你說我明天有拍攝?」她回我,聲音涼涼的,連頭都不轉,「我明天放假,想喝多少喝多少。你少管我,去跟別人聊天啊,不是聊得很開心嗎?」
「多妍只是問我拍下一部片的事。」我淡淡說,目光落在她抓著酒杯的指節上,白得透青,握得太用力了。
「哦,叫得真親切。」她仰頭把杯底喝乾,招手又要了一杯,語氣像在笑,卻一點笑意也無,「多妍就多妍,人家有名字,你叫她叫得比我還順口。周丹泰,你少來煩我,我今晚不想跟你吵。」
我皺了皺眉,想開口,她已經端著新的一杯,往舞池邊的長桌走,背挺得筆直,像剛才不過是隨口應付。我沒追,站在原處,看她一連又跟幾個工作人員碰杯,旁人敬她,她便喝,來者不拒,眼睛亮得過分。我胸口那點悶火被她一杯一杯地澆著,燒得越發安靜。
酒過三巡,她明顯醉了。她靠在長桌旁,一手支著下巴,另一手還握著半杯酒,眼神有些失焦,卻還是笑著,笑得比清醒時更艷。一個叫金賢洙的男演員走到她身邊,彎下腰,語氣殷勤:「千書真小姐,妳喝多了。我送妳回家吧,車就停在外面。」
我聽見這句,腳步先一步邁了出去。千書真偏著頭,看了他一眼,擺了擺手,聲音軟軟的:「不要你送,你走開啦。我等我……等周丹泰。」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頓了頓,像想起什麼似的,眨了眨那雙已經不太聚焦的眼睛,嘴角彎起來,聲音甜得發膩:「不對,我等我家泰泰。」
旁邊幾個工作人員瞬間交換了眼神。李妍芝端著酒杯的手一頓,低頭抿住笑。燈光組的小樸假裝在整理器材,耳朵卻紅了一片。金賢洙愣在原地,一句「泰泰」讓他進退兩難,臉上掛著笑,卻僵得像貼上去的。千書真渾然不覺,又補了一句:「泰泰呢?他剛剛明明在這裡的,他看到我跟別人講話會生氣的……」她說著,自己先笑起來,笑得眉眼彎彎,像在講什麼只有她懂的秘密。
她說得不大聲,偏偏夠讓圍在附近的人都聽清。金賢洙尷笑了下,還想再勸,我已經站到他身後,聲音不重,卻沒有商量餘地:「我送她,你早點回去休息。」他看了我一眼,訕訕退開。我低頭看千書真,她仰起臉,頰上泛著酒紅,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你還是過來了。」
我沒答,伸手抽走她手裡的酒杯,擱到一旁,扶著她的肩往外走。她整個人軟得幾乎掛在我身上,偏偏嘴上不安分:「你黑著臉給誰看啦?我跟賢洙又沒怎樣,人家要送我,我都拒絕了。你剛剛不是跟多妍聊得很高興嗎?你現在來做什麼?」
「送妳回家。」我帶著她穿過人群,走到電梯前,按了下樓鍵。她在我懷裡扭了扭,忽然笑出聲,熱熱的氣噴在我頸側:「回你家,我不要回我那間公寓。我要回我們的別墅,你開車,我們回家。」
我盯著電梯數字跳動,喉結滾了一下,說:「上車再說。」電梯門開,我扶她進去,她整個人往我身上貼,像沒骨頭似的。門一關,他的手就抓住了我空著的右掌,力氣大得不像喝醉的人。我來不及反應,她已把我的手按上她胸前,隔著薄薄的裙子,掌心壓住她沒有穿胸罩的柔軟。那團軟肉熱得燙人,我指尖不受控制地微蜷,她仰起頭,半閉著眼,唇幾乎貼著我的下巴,輕聲說:「我胸部好癢,你摸摸我,捏我,好難受。」
我呼吸一沉,沒有抽回手,只用拇指頂著她胸口那點已經硬起來的突起,慢慢地輾了一下。她「嗯」的一聲,聲音黏得化不開,另一手攀上我的脖子,把整個人掛到我身上:「對,就是這樣……泰泰,我好想要你,你吸我的乳尖好不好?現在就吸,我忍不了。」
我低聲說:「書真,在電梯裡,別鬧。」語氣是斥責,手卻沒停,隔著衣料捏住她那團軟肉,力道不輕不重地揉。她眼神迷濛地看著我,忽然笑出聲,笑得像個纏人的小女孩:「你明明就想要我。」電梯門在這時打開,我攬著她快步穿過大廳,夜風迎面,她的裙襬一揚,整個人又往我懷裡縮。我把她塞進副駕駛座,低頭替她繫上安全帶,她趁機湊近,在我耳邊喘著說:「老公,你身上好燙。」
那聲「老公」像根細針,輕輕刺進我胸口最軟的那塊地方。我動作頓了一瞬,側過臉看她,她半闔著眼,睫毛微微顫動,酒氣和她的香水味攪在一起,莫名讓人心疼。我沒說話,只伸手將她額前一縷亂髮撥到耳後,指腹順勢滑過她發燙的臉頰,然後關上車門。
我上車,打檔,車子滑出停車場。才過兩個路口,她不安分地側過身,左手摸上我的大腿,沿著西裝褲慢慢往上,掌心熱得像炭。我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手虛虛地擋了擋:「書真,別,我在開車。」
她不理,手已經覆在我腿間,輕輕一壓,聲音又軟又顫:「你硬了。丹泰,我摸摸它好不好?我想吃它,好想含著你,你開你的車,我不會弄你分心。」
我咬緊牙,沒應聲,她便當我默許,解開我的皮帶,拉下拉鍊,涼意剛透進來,她已經低下頭,長髮散在我腿上。她的手掏出來時,我握著方向盤的指節緊得發白,喉間滾過一聲極低的嘆息。她的舌尖先沿著那道青筋舔了一下,濕熱得讓我腰背一緊,車身幾乎偏了,我穩住方向,低斥:「千書真。」
她像沒聽見,張嘴含了進去。那一下又深又燙,我的背重重靠向椅背,喉結上下滾動,額際浮起一層薄汗。她吞吐得極慢,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整根吞到底,嘴裡含含糊糊地哼,像在說什麼,又像只是舒服。我伸手輕輕按在她後頸,不敢用力,也不敢再低頭看,就怕看了會直接把車停在路邊。她忽然停了,只留著舌尖在頂端慢慢打轉,抬起眼睛看我,眼尾漾著水光,聲音因含著東西而模糊:「泰泰……我胸部好脹,回去你要吸我,把我吸到全身都軟,好不好?」
我沒答她,只覺自己硬得發痛,被她的手和舌一齊伺候著,快感繃成一條線,隨時會斷。她重新吞入,舌尖貼著柱身滑動,手捧著底部,拇指在根部輕輕按壓。我像在狂浪裡握著唯一的方向盤,呼吸粗重,眼前車燈一盞盞掠過,全都成了白色的虛線。
車子轉進別墅車道時,我已經被逼到邊緣。她像算準了似的,忽然深深一吸,我腰眼一麻,悶哼出聲,險些釋放,她卻撤了嘴,坐直身子,舔著唇,笑得狡黠:「不許射在嘴裡,你還沒射進我裡面。」
我咬著後槽牙,踩下煞車,解開安全帶,先下車繞到她那側,把她整個人抱出來。她雙臂環住我的脖子,兩條腿在空中晃,嘴裡嚷道:「老公,抱我進房間,我今晚要你一直操我,你不準走。」
我抱著她進門,上樓,一路穿過走廊,踢開臥室門,將她放到床上。她已經半醉半醒,眼簾半垂,唇色被酒浸得紅潤。我轉身去衣櫃拿睡衣,剛把乾淨衣物放到她身邊,她的腳踝就勾住了我的腿,聲音又軟又黏:「不要換,我要你幫我脫。我今晚什麼都不穿,我只要你。」
我站在床邊,低眼看她,理智和身體像被兩股力道撕扯。她坐起身,抓住我的腰帶,仰著一張醉紅的臉,眼神卻出奇地清亮:「周丹泰,你不準走。我今晚就要你,要你射進來,要你娶我。我要當你老婆,給你生孩子。」
我的心口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明知她醉了,這些話明天醒來或許一個字都不記得,可那瞬間我竟有種想牢牢接住這些話、把它們全當真的衝動。我喉嚨發緊,手指輕輕撫過她汗濕的瀏海,低聲說:「妳喝醉了,明天醒來會後悔。」
她搖頭,眼眶忽然紅了,像忍了一晚的委屈全湧上來:「我沒有醉,我很清醒。我見不得你跟別的女生說話,我心裡不舒服,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跟你合作,我就喜歡你了。你只能是我的,周丹泰,你哪裡都不準去。」
我胸口酸軟得一塌糊塗,像有什麼東西被她這幾句話徹底融化。我明知不該在這種時候當真,卻還是管不住自己俯身下去,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髮頂,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書真,妳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會記得。就算妳明天不認,我也不會忘。」
她扯著我往床上倒,自己先翻上來,跨坐在我腰上,俯下身,瘋了一樣吻我。她的唇又熱又軟,舌頭直接頂進我嘴裡,舔著我的上顎,又勾住我的舌,吞吮得急,像要把我的呼吸全奪走。我仰著頭,被她吻得發笑,又捨不得推開。她的手急切地扯我的襯衫,釦子繃開幾顆,微涼的空氣貼上胸膛,她的吻已經落到我頸側,濕熱地吸,像要把那一小片皮膚都吞下去。我低低地喘,掌心扣住她的腰,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留痕,明天怎麼拍?」
「就是要留,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她用力一吮,我頸側像被火燙了一下,疼中帶酥。她坐起身,跨著我,兩手把裙子往上一拉,整件堆在她腰際。她裡面什麼也沒穿,肌膚白得在夜燈下透著一層珍珠似的光。我握住她的腰,半坐起來,她的乳便恰恰好送到我唇邊。我沒再忍,張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舌裹著,重重一吸。她仰起頸,一聲「啊──」從喉間擠出,像被抽去骨頭,腰軟得一塌,整個人往我嘴裡送。
「左邊……左邊也要。」她啞著聲,自己捧著另一邊湊來。我吐出口中那點,換了另一邊,舌尖快速彈過,牙輕輕一合。她抖得幾乎坐不住,十指插進我的髮裡,嘴裡胡亂叫著:「好舒服,老公,你吸得我好爽……嗯啊……泰泰,我下面流了好多,你看。」
她抓過我的手,往她腿間探。我摸到一片濕黏,那兒早已經濕透了,像打翻的蜜。我扣住她的下頷,把她拉下來,吻她,吻得又深又重,她的呻吟全被我吞進喉間。她喘不過氣來,推著我的肩,嘴角卻勾著,眼睛霧濛濛地看我:「不許你以後再跟多妍說話。」
「好,不說。」我低笑,翻身把她壓進床褥,俯身去脫她的裙子。她配合地扭著腰,一雙腿曲起,腳趾在我背上來回磨蹭。我脫下自己的襯衫與長褲,重新回到她身上,她自動分開雙腿,手握住我的硬挺,上下捋動,眼神又嬌又淫:「你來,插進來,把我操到明天起不了床。我要你射滿我,一滴都不準流出去。」
我扶著自己,在她濕滑的入口慢慢磨,她急得扭腰,抬高臀部想吞我,嘴裡嘟囔著:「你壞,故意折磨我——」我腰一沉,整根進去,她叫得又尖又長,眼角滲出淚,雙腿卻死死扣住我的腰,把我往裡面推。我沒再收力,一下一下地鑿進去,她下面又緊又燙,絞得我額上青筋直跳。她仰著脖子,一聲接一聲地喊:「啊……好深,老公,頂到最裡面了,嗯啊……我要你,我好喜歡你這樣操我……你把我操壞好不好……我是你的,你一個人的,啊——」
我俯下身,含著她的唇,下身不停,進到最深時停住,抵著那軟軟的地方慢慢地磨。她抖得不成樣子,雙腿痙攣似地抽,眼白微微上翻,聲音斷成碎片。我伸手與她十指相扣,把她壓在身前,低聲說:「我就是想看妳吃醋,書真,我故意的。可妳這樣,我比妳更難受。」她嗚咽著搖頭,下體絞得更緊,「你壞……啊,不要停,丹泰,不要停……」
我翻過她的身子,她軟軟地伏下,高高翹起臀,自己伸手分開那兩瓣軟肉,回頭望我,眼底盪著水光:「從後面,老公,我要你從後面進來,進到最深,把精液都餵給我。」我扶著她的腰,對準那張濕淋淋的小口,狠狠沒入。她叫得淒艷又愉悅,整張臉埋進枕頭裡,叫聲悶而浪。我看著她背上的蝴蝶骨起伏,腰臀撞出陣陣肉浪,整片床都在晃。
「裡面……嗯啊……我好脹,你射給我,泰泰,我要你射進來,射滿我……」她哭腔似地喊,穴內一陣陣痙攣,絞得我魂都要散了。我俯身覆在她背上,含著她的耳垂,最後幾下又快又重,她嗚咽著夾緊我,不讓我退。我抵到最深處,悶哼著釋放,熱液一股股打在她最深處,她整個人顫得跪不住,膝蓋一軟,往床上塌,嘴裡卻還喊著:「不要拔出來……老公,把我翻過來,下面墊高,不要讓它們流出來……」
我順著她的意,抱著她翻了個身,她仰躺著,兩條腿仍環在我腰上,腳踝高高抬起,勾著我不放。我到她額上親了一下,她便吃吃地笑,鼻音濃得似哭似笑:「我明天要當你老婆,你躲不掉了,周丹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