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還沒結束,她的手已經摸上我腰間,解開皮帶扣環。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工作室裡格外清晰。
「這麼急?」我退開一點,嘴唇還貼著她的。
「你剛才弄得到處都是,」千書真揪著我敞開的襯衫領口,把我拉近,「這次我要在上面。」
她說完就把我推回辦公桌的方向。我順著她的力道後退,後腰撞上桌緣,剛才被我們折騰得凌亂的合約紙張又飄落幾張。她欺身上來,膝蓋頂開我的腿,整個人擠進我雙腿之間。
「千書真,妳這是在命令我?」我扣住她的手腕。
「對,我在命令你。」她掙開我的手,雙手撐在我胸口,把我按坐在桌上,「導演了不起?合約簽了,現在我是你的女主角,你得聽我的。」
她跨坐上來,黑色蕾絲上衣的領口在剛才的激吻裡被扯歪,露出大半邊肩膀。裙襬堆在腰際,底下什麼都沒穿——那條內褲已經被我們徹底報廢在桌角。她就這樣光裸地壓在我身上,濕熱的那處隔著我的西裝褲布料貼上來。
「妳這個狀態,」我感覺到褲子被她的體液沾濕,「算什麼女主角。」
「嫌棄就不要硬啊。」她往下看了一眼,嘴角勾起。
她當然知道我硬了。從她吻上來那刻就硬了。我沒回答,伸手扣住她後頸,把她拉下來吻。千書真的唇很軟,吻起來卻從不溫馴,舌尖總是帶著攻擊性,像要跟我比誰先喘不過氣。我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背脊,蕾絲布料下的肌膚細膩得像瓷器。她悶哼著,腰開始在我身上磨蹭,隔著褲子用那處來回蹭我的硬挺。
「嗯……」她先敗下陣,嘴唇分開,拉出一條銀絲,「丹泰……你的褲子好礙事……」
「誰害的?」我解開褲頭,釋放出已經漲得發疼的性器。她低頭看,眼神一亮,伸手握住。纖長的手指圈住我,從根部慢慢往上滑,拇指在冠狀溝的地方打轉。她做得很慢,很仔細,像在研究什麼藝術品。
「看夠了沒?」我啞聲問。
「閉嘴。」她俯下身,黑色長髮垂落,掃過我的大腿。舌頭從根部舔上來,沿著青筋的紋路,一路舔到頂端,在鈴口輕輕勾了一下。
我倒吸一口涼氣,扣緊桌緣。
「剛才你插得那麼狠,」她說完含住頂端,舌頭在口腔裡捲上來,「唔……現在換我弄你……」
她在給我口交,卻還要分神講話,聲音含著東西變得模糊,更加淫靡。我低頭看她,這女人跪在桌上,黑色蕾絲上衣半褪到臂彎,胸口露出大半,乳尖在冷空氣裡挺立。她專注地吞吐,表情認真得像在揣摩劇本,可眸底全是得意的光。
「千書真,」我撩起她垂落的髮,別到耳後,好看清楚她的臉,「妳這個樣子,跟剛才在片場罵我剪輯爛的樣子,差真多。」
她停下,吐出來,挑眉看我:「你剪輯真的很爛。」
「那妳還簽約?」
「因為你別的方面還可以。」她說完又低頭,這次含得更深。我感覺自己頂到她的喉嚨,她縮了一下,卻沒有退,喉間的肌肉擠壓著前端,爽得我腰眼發麻。她一邊吞吐一邊用指尖揉著底部的囊袋,輕重交替,像在彈鋼琴。
這女人連做這種事都帶著一股專業的勁。
「夠了。」我把她拉起來,再讓她弄下去我就要在她嘴裡交代了。千書真被我拉起身,嘴角濕亮,下巴還掛著唾液。她跪坐在我身上,居高臨下地看我,眼裡全是挑釁。
「這麼快就不行了?導演體力不太好啊。」
「妳等下就知道了。」我握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提,讓她那處對準我的性器。她順勢扶住我的肩膀,膝蓋跪在桌面兩側,臀懸在半空,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抵上來的觸感像浸過溫水的絲綢。
「這次我來。」她按住我的胸口,不讓我挺腰,自己慢慢往下坐。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她仰起脖子,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嗯——」她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吞,我感覺自己被她層層疊疊的軟肉一環一環地絞緊,像陷進一團會收縮的熱奶油裡。她坐到最底時,我們同時發出悶哼。
「好深……」她撐著我的胸口喘氣,睫毛微顫,「這個角度……嗯……太深了……」
「不是妳要在上面的?」我掐著她的腰,感受她穴內還在陣陣收縮,像在適應我的尺寸。
「你閉嘴……讓我習慣一下……」她閉著眼,胸口起伏,乳尖在蕾絲下突起,像兩顆小小的寶石。我忍不住抬手,隔著蕾絲用拇指撥弄那處。她身子一震,睜開眼瞪我。
「誰準你動手的?」
「我自己的手,需要誰準?」我又撥了一下,這次用指腹捏住,輕輕搓揉。她的乳尖在我指間變得更硬,身體也跟著軟了幾分,穴內同時縮了一下。
「嗯……你、你這個……」她嘴裡還在逞強,腰卻開始自己動起來。先是小小的畫圈,用我的性器磨她最深處的那塊軟肉。她咬著下唇,眼裡的水光越來越重,鼻息也亂了節奏。
「好舒服?」我問。
「……不關你的事。」她加速,臀部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最深。濕潤的水聲從我們交合的地方傳來,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像一首不成調的曲子。桌面上散落的合約紙張被她膝蓋壓得發縐,紙上她的簽名被汗水暈開。
「千書真,」我握住她晃動的腰,幫她加快速度,「妳的合約濕了。」
「還不是你——啊——害的——嗯——」她每說一個字就被頂得斷開,索性放棄講話,專心在我身上起伏。她仰著頭,長髮在空中甩出弧線,汗水沿著鎖骨滑進乳溝。我看著她騎在我身上忘情的樣子,想起這張臉今天下午還在片場冷冷地跟我說「周導演,這段劇本不合邏輯」,此刻眼裡全是情慾的水霧,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
「書真。」我叫她。
「嗯……幹嘛……啊……」她半睜著眼看我。
「妳現在這個表情,」我伸手撫過她濕潤的下唇,「比妳演過的任何一場戲都好看。」
她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瞬的慌亂,隨即用更大的動作掩飾過去。她加快起伏的速度,臀肉拍在我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穴內的絞緊也越來越劇烈。
「少在那邊——嗯啊——說這種話——啊——你不要以為——做一次——就能對我——亂講話——」
「不是一次。」我扣住她的臀,開始從下往上頂,配合她下坐的節奏。每一次都撞進更深的地方,她終於撐不住,整個人趴在我身上,臉埋進我的頸窩,嘴裡的呻吟變得破碎:「啊……啊……啊……丹泰……你慢點……我快……快不行了……」
「剛才不是說我體力不太好?」我在她耳邊說,腰間動作不停。她的穴肉開始痙攣,緊緊絞住我。
「你——嗯——小心眼——啊——」她咬住我的肩膀,悶住尖叫。一股熱泉從深處澆下來,她渾身顫抖,手指掐進我後背,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月牙形的印子。潮吹的液體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噴出來,灑在身下那疊合約上。紙張吸水,墨跡暈開,她的簽名徹底糊了。
「合約……」她趴在我肩上,聲音細得像蚊子,「那上面還有……還有別頁的條款……」
「現在才想起來?」我沒停,繼續挺動。她潮吹後的身體敏感得過分,每一下都讓她像觸電一樣彈跳。
「啊——不要了——你停——停一下——」她捶我的胸口,力氣卻軟得像在摸,「周丹泰——我真的——嗯——會死——」
「死不了。」我翻身把她壓在桌上,讓她的背貼著那堆濕透的合約紙。她睜大眼睛看我,眼裡有淚,有慾望,還有那股我看了七年的倔強。
「混蛋……」她罵,雙腿卻自動勾上我的腰。
「嗯,妳的混蛋。」我挺進去,這次是面對面的姿勢。她在我進入的瞬間眼睛翻白,舌頭微微吐出來,表情徹底失守。我俯下身吻她,舌頭伸進去攪,她含著我的舌發出嗚咽,唾液從嘴角溢出來。
「唔……嗯……嘖……」她在接吻的間隙還在試圖罵人,但所有詞彙都被我撞成碎片。我扣著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折成更深的姿勢,每一下都頂在她最受不了的那塊軟肉上。
「丹、丹泰——那裡——啊——不要一直——頂那裡——嗯啊——」她的聲音拔高,手指抓著桌面,抓皺一張又一張合約,「你輕一點——我會被你——弄壞——」
「弄壞了我就負責修。」我吻她鼻尖,下身繼續撞擊。她的小穴已經被操得紅腫,每一次抽出都帶著翻出的嫩肉,再被我整根塞回去。體液攪成白沫,隨著撞擊飛濺到紙張上。
「誰要你負責——啊——啊——又要去了——嗯——停——」
她尖叫著又高潮了,這一次抽搐得比剛才更兇,穴肉緊緊咬住我,像要把我搾乾。我忍著射意,繼續緩慢地抽送,延長她的快感。她癱在桌上大口喘氣,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連睫毛都沾著水珠。
「書真。」我撥開她臉上的髮絲。
「……嗯。」她有氣無力地應。
「還能說話嗎?」
「……可以……但我選擇罵你。」她閉著眼,嘴角卻微微上揚,「你是畜生。」
「妳剛才騎在我身上的時候,看起來也挺畜生的。」
她睜眼,用盡全力踹我一腳,軟綿綿的根本沒力道。我笑出來,這是今晚第一次笑。她看我笑,愣了一下,表情變得有點複雜——像是想跟著笑,又覺得不可以認輸。
「你笑什麼?」她皺眉。
「笑妳。」我俯身,吻她眉心,「笑我們兩個。」
她沒說話,手卻偷偷環上我的後頸。我們維持這個姿勢,誰都沒動。桌上的合約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紙張吸飽了汗水、體液、還有她潮吹時噴出的水。我瞥了一眼,最上面那頁的條款三——關於片酬分成的細則——已經完全糊了。
「合約要重簽。」我說。
「你活該。」她閉著眼,聲音懶懶的,「誰叫你剛才不拔出來。」
「誰叫妳夾那麼緊。」我頂了一下還在她體內的性器,她悶哼,又捶我。
「周丹泰!」
「怎樣?」
「你到底要不要動?」她睜眼,眼裡又燃起那種挑釁的光,「還是說你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