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回床頭,右臂還有些緊繃,便由著她整個人壓下來。她的體溫從薄薄衣料透過來,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燙。百褶裙被汗水浸出深色,她喘著氣,額角全是細密水光。
「你衣服……都濕成這樣了。」我低聲說,手指勾開她黏在鎖骨上的髮絲。
她沒動,只把臉埋進我頸側,吐出的熱氣全噴在皮膚上:「還不是因為你。】
「我記得是妳自己坐上來的。」
「你頂我。」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卻硬要擺出理直氣壯的表情,「是你先從後面那樣,我才、才轉過來。那套水手服不是讓你這樣用的。」
我笑了聲:「那是讓妳穿來拍雜誌的?」
「少囉嗦,」她推我一下,沒什麼力氣,反而整個人貼得更近。她腿還環著我,裡頭一動,我感覺她又收緊了,濕熱地含著。她自己也察覺到,咬了下唇,低聲嘟囔:「你不要亂動。」
「我沒動,是妳在動。」
她瞪我:「我哪有。」
我低頭,示意她看看自己的腰。果然,她正無意識地輕輕磨著,百褶裙的褶皺一點一點地蹭。她發現了,耳根轟地紅起來,嘴上卻不認:「那是……自然反應。女生本來就會這樣。」
「這樣是哪樣?」
「你明明知道。」
我故意不說話,只看著她。她受不了,扭開臉,聲音小小的:「就……會癢,會想繼續。你別一副很得意的樣子,又不是你的功勞。」
「不是我的功勞,是誰的?」
「是我自己敏感。」
我笑出來。她回頭,見我笑得更燦爛,巴掌拍在我胸口:「不準笑!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剛才把我弄成那樣,現在又笑我。」
我握住她手腕,她作勢要抽,沒用力。我拇指在她腕心摩挲,她不再動,呼吸慢慢平了,垂眼看著我的手。
「書真。」我叫她。
她抬眼,睫毛上還沾著半乾的淚。
「腳踝還痛不痛?」我問。
她愣了一下,像沒料到我突然問這個。她動了動腳,白襪裡腳趾蜷了蜷,漆皮鞋已經掉了一隻,另一隻還掛在腳尖,要掉不掉。她搖搖頭:「不痛了。剛才……早忘了還有腳踝這回事。」
「那就是還腫著,只是妳沒感覺。」
「你比我緊張。」她瞇起眼,笑得有點壞,「剛才抱我進房間,現在又問腳踝。周大導演這麼會照顧人,劇組裡怎麼沒見你對誰這麼好?」
「劇組裡沒人像妳這麼會找麻煩。」
她哼了聲:「我找麻煩?上次要不是我,那盞燈就砸在女主角臉上了,你後面的外景直接開天窗。」
我看著她,沒說話。她說得對,但我不想順她的意。
「幹嘛不講話?心虛了?」她撐起上身,兩手按在我胸口,把我當椅墊似地坐著。她身上那件水手服領口已經鬆開,鎖骨和白膩的胸口露出來,乳尖把濕透的薄布頂出形狀。她完全沒有要遮掩的意思,反而挺了挺胸,像在等我稱讚:「好不好看嘛,你還沒說。」
「能說不好看嗎?」
「不能。」她晃了晃腰,裡面又絞了一下。
我悶哼了聲,她盯著我,笑得更得意:「就說不是我的功勞?現在呢?」
「書真,妳再亂動,今晚就真的別想睡了。」
「好啊。」她湊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反正你之前說,這一個月我別想下床。今天才第幾天?」
「妳開機前還有外景要出。」
她噘嘴:「你可以把我抱去,反正你手也好了。你不是最會抱我嗎?從浴室抱到床上,從客廳抱到車上。」
「那是因為妳每次都不穿鞋。」
「我喜歡你抱,不行?」她歪著頭,神情像在討賞,又像在搗蛋。
我盯她兩秒,忽然伸手,扣住她後頸往下壓。她嚇了跳,嘴唇就被我堵住。她只頓了半秒,立刻張嘴,舌頭急切地迎上,勾得又兇又急,像要把我所有話都吞掉。另一隻手也摸進我頭髮裡,扯得微微發疼。我含著她下唇,齒尖輕輕磨,她哼了聲,腰又開始動。我另一手滑進裙底,握住她滿手的臀肉,往上按。她整個人弓起來,吻得更深,口水聲黏糊地響。
我翻身,把她壓回床裡。她叫也沒叫,只勾住我肩頸,百褶裙被推到腰上,兩條白襪腿立刻纏上來。我離開她嘴唇,沿著下巴往下吻,在頸側輕咬一口。她偏過頭,把脖子更長地展給我,喘著說:「你……不是說我開機前還要出外景?」
「現在是妳先撩的。」
她笑得像偷到糖,手指解開我褲頭,溫熱掌心覆上去,沿著柱身慢慢握住。她抬眼,水亮的眼睛裡全是壞心眼:「那你也別想逃了。我要驗收補償——誰叫你在巴黎晚那麼多天才回來。」
我任她握弄,低眼看她。她故意放慢,指腹在頂端打圈,沾了先前的潮潤。她咬著下唇,聲音細而黏:「好燙。你要不乾脆把褲子脫了?穿著多不舒服。」
「妳自己動手。」
她挑眉,像接下戰書,撐起身,兩手把我褲頭連同內褲往下拉。東西彈出來時,她眼睛亮了一瞬,整個人往我腿間伏低。她沒急著含,先伸舌,從根部往上舔,兩眼抬著看我。那目光像在說:你享受就好。
「書真。」我聲音有些啞。
「嗯?」她含著前端,含糊地應,舌頭靈活地繞。
我沒再說。她把頭髮撥到一側,露出艷麗的側臉,專心吞吐。柔軟掌心託著下頭,指甲時不時刮過。她吃得極深,喉頭放鬆,每次都吞到快到底,又慢慢退出來,用唇圈著吸。我被弄得後背發麻,手指伸進她髮裡,輕扯。她像受了鼓勵,更賣力起來,鼻息噴灑在我下腹,濕熱一片。水聲混著低低嗚咽,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
她忽然停下來,親了親頂端,抬眼笑:「你怎麼不罵我了?平常很會羞辱我,現在一聲都不吭,不像你喔。」
「我以為妳喜歡被哄。」
她舔了舔嘴角,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我喜歡被你欺負。不是說今天是爹地……不、不行,你剛說這段不準再叫那個了。我偏要叫。」
我失笑,她竟還記得我先前糾正她的話。
「想叫就叫。」
她湊回我腿間,低低喚了聲,那兩個字從她唇齒間溢出來,又膩又輕。我背脊一緊,她張嘴重新含入。我看著她伏在身前,百褶裙散在床面,白襪裹著小腿,漆皮鞋只剩一隻掛在腳尖,隨她吞吐微微晃。這畫面太超過,我呼吸濁重,腰腹肌肉繃緊。
「書真,夠了。」我拽她胳膊,讓她爬回我身上。
她喘著,嘴唇濕亮,眼睛裡全是勾引:「不喜歡嗎?我技術退步了?」
「再讓妳吃下去,今晚真的沒完。」
「我說過,今晚就要沒完。」她跨到我身上,自己撩開裙襬,扶著我,抵在入口。那裡又濕又滑,只輕輕一送,就吞下一半。她揚起脖子,長長嘆了聲,緩緩坐到底。我在她體內,被絞得死緊,像泡進一汪熱泉。
她撐著我胸膛,緩緩騎動。燈光從床頭打下來,把她汗濕的髮、敞開的衣襟、顛顫的乳波全鍍上一層暖色。我看得失神,伸手去扯她領口,布料拉開,一隻乳彈出來,白晃晃的。我握住,拇指用力碾過奶尖。她叫了聲,身子猛地往前挺,穴肉一陣緊縮。
「你、你捏太用力了……」她半嗔半喘,腰卻不停,反而坐得更深。
我另一手也探進她裙底,按上那粒腫起的肉核。她「啊」地仰起頭,整個人劇烈一抖,水聲咕啾響。我瞧著她失神的臉,低聲說:「這樣就對了。不是要我驗收?自己動,讓我看看妳在巴黎那幾天,到底有多想我。」
她咬唇,眼角泛紅,賣力地起伏,嘴裡斷斷續續:「好想你……每天都想……想到……自己弄了好多次,可是根本不夠……啊、啊……你、你頂到了……」
我向上挺,她尖叫出聲,手指胡亂抓在我臂上。我邊頂邊說:「不夠就回來跟我討,為什麼一個人躲著弄?」
「你、你在巴黎……我總不能打給全、全劇組的人說我想你想得受不了……」她喘得話都碎了,兩眼濕濛濛地瞪我,「而且我、我有傳影片給你……啊!好深……誰知道你、你都不回來……」
「我不是提早回來了?」
她低頭瞪我,眼裡又是淚又是笑:「那是你活該。誰叫你去那麼多天。」
我扶著她的腰,往上一挺,她叫得更大聲,整個人撲進我懷裡。我環住她,掌心貼在她汗濕的背脊,沿著凹陷的腰線往下,按在她臀上,逼她配合我。她抱著我脖子,臉埋在我肩窩,哭著叫:「好舒服……啊、啊……你這個壞人……明明、明明也很想我……為什麼不承認……」
「我想不想,妳感覺不到嗎?」
她收緊雙臂,渾身打顫,聲音像哭又像笑:「感覺得……好清楚……啊……你又變大了……別、別這樣忽然……」
我翻過身,將她壓回床面,她白襪腿立刻環上我的腰,鞋掉了。我架起她一腿,壓向她胸口,讓交合處徹底打開。她驚呼一聲,指甲抓在我後背,小穴又湧出一泡水。我壓下去,咬住她耳垂,邊頂邊啞聲問:「這樣有沒有更清楚?」
她說不出話,只剩連串破碎叫聲。她的乳被我壓在胸膛下,擠出豐軟的形狀。我低頭看,她被折起的腿在抖,白襪沿著小腿包裹,膝彎處透著薄汗。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叫了幾次,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黑髮散在枕上,幾縷黏在潮紅的頰邊。
「書真。」我低喚。
她眨了眨眼,眼裡一片茫然,過了半秒才聚焦在我臉上。
「我回來了。」我吻她,舌尖抵進去,把她所有聲音攪碎。她嗚咽著,雙臂用力摟緊我,腿也夾得死緊,像要用身體確認這是真的。我在她最深處射出來,她顫得幾乎暈過去,小穴一陣陣痙攣,把我絞得發疼。良久,她才鬆開,整個人像被抽空,軟綿綿地陷在床裡。
我退出來,白濁慢慢從她腿間溢出,她沒力氣合腿,就那麼敞著,胸口起伏,眼睛半閉,嘴角卻微微上揚。
「周丹泰。」她啞聲叫我。
「嗯。」
「你把燈關小一點,太亮了。」
我撐起身,伸手去調床頭燈。她趁機翻身,整個人趴回我胸口,黏得密不透風,又抬腿纏住我。
「對了,」她打了個呵欠,聲音像夢話,「開機前你得先跟我約法三章,你不準再安排我跟別人走太近。男配角也不行。」
「合約裡有這條?」
「現在有了。」她往我肩窩蹭了蹭,含糊不清地笑,「你晚上把合約拿出來,我親手寫上去。」
「字太醜,公司不會收。」
她捶我一拳,沒什麼力氣:「你閉嘴。」
我拉過被子,蓋過我們兩人。她已經半睡,嘴裡不知道在嘟囔什麼。我看著天花板,窗外的路燈光從簾縫漏進來,襯得她睡顏格外安靜。
劇組還要一個月後才開機,還早得很。
我該睡,卻捨不得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