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帶出一股混著白稠的液體,沿著她腿根往下爬。她軟在床裡,像被抽掉骨頭,側過臉來看我,眼皮半掀,唇上還沾著方才吻出來的水光。
晨光從窗簾縫隙切進來,落在她光裸的背上。她瞇著眼,聲音啞啞的,帶著事後特有的慵懶:「幾點了……?」
我瞥了眼床頭的手機:「七點半。」
她「嗯」了聲,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腰好痠……都你昨晚害的。」
我沒回,往後坐,背靠上床頭。她撐起身,黑髮凌亂地散在肩頭,白襯衫早皺成一團,半褪不褪地掛在肘彎。她沒急著整理,反而翻身下床,赤著腳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踮起腳往最上層的格子裡摸。我挑起眉,看她站在那兒,濕亮的臀瓣從襯衫下露出,姿勢像隻偷翻櫃子的貓。
她回過頭,眼裡閃著算計:「你以為我這趟只準備了女僕那套?」
「不然還有什麼?」我口氣平淡,視線卻沒離開她。
她從櫃子深處抽出一團折得整整齊齊的布料,擱在床沿,一件深藍百褶裙,短得不成樣子;再往上,是一件白色短袖水手領上衣,領口繡著細紅邊;最下面壓著一條深色三角領巾。全攤開後,她又拈出一雙及膝的白襪,襪口有兩條藍線,最後是一雙黑色漆皮鞋,鞋跟不高,圓頭,亮得能反光。
我盯著那套東西,緩緩開口:「妳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她站起來,把襯衫一抖,脫掉,扔在地上。燈下她全身光裸,胸前兩團乳肉挺著,小腹平坦,腿間一片狼藉。她斜睨我:「趁你去洗傷口的時候。你這房間亂得跟被雷打到一樣,我塞個東西根本看不出來。」
「那是我私人住處。」
「現在不也是我私人住所?」她聳肩,把裙子拎起來,在腰上比了比,「我準備的時候還想你這老古板會不配合。現在看你這樣,分明很期待。」
我輕哼,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把受傷的右臂換個姿勢靠在枕上。石膏拆了,骨頭好得差不多,只剩點緊繃感。她要玩,我沒有理由不奉陪。
她先把襪子套上,動作慢,一腳踩在床沿,從腳尖一路拉高到膝下,襪口勒著她的小腿肚,勒出一圈嫩白。她換另一邊,上身微微前傾,胸乳跟著晃動,乳尖擦過膝蓋。我目光跟著她指尖走,她抬眼看我,嘴角一彎:「看什麼?」
「看妳什麼時候把衣服穿正。」
她笑出聲,把百褶裙穿上,拉鍊在腰後,她反手一拉,裙腰掐著她最細的那截,裙襬在大腿一半就停住。她再套上衣,短得可以,下襬跟裙腰之間空了一截,腰線若隱若現。她不扣,就讓衣襟敞著,兩邊乳肉半露,乳尖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最後她把領巾繞上領口,慢慢打了個結,繫在鎖骨正中央。
我坐直了些,看她整整裙襬,轉身面對我,雙手背到身後,下巴微抬。她這樣一站,活脫脫是從高校電影裡走出來的女學生,偏偏眼裡全是成年女人的挑釁。
「報告老師,」她開口,嗓音刻意放軟,像含了糖,「我遲到了。您要罰我嗎?」
我沉默兩秒,朝她勾勾手指。她走過來,一步一停,裙襬輕晃,兩條白襪裹著的腿又直又亮。我伸手,指節勾住她裙腰,把她拉近,直到她膝蓋抵在我大腿旁。
「叫錯了。」我說,拇指壓在她露出的腰上,慢慢往下蹭,「現在不是老師。」
她眨眨眼,裝出無辜:「那……是校長?」
「再猜。」
她屈膝跪上來,跨坐在我腿上,兩手搭上我肩,裙子向上堆,露出整截大腿。她湊到我耳邊,嘴唇幾乎貼著耳殼,聲音又輕又黏:「是……爸比?」
我攬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她小腹貼上我半硬的下身,微微吸了口氣。我偏頭,鼻尖抵著她頰側,低聲說:「書真,角色進入得挺快。」
「是爹地。」她又改口,眼裡藏笑,「您要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您不是最喜歡聽我亂叫嗎?」
「我比較喜歡聽妳說實話。」
她側過臉,唇擦過我嘴角:「我這身好看嗎?我挑了很久。本來要買藍白條紋那套,旁邊還有兔女郎款,但我想……爹地應該比較喜歡這種,看起來清純,脫起來方便。」
我手沿她腰側往上,隔著薄薄的衣料,五指攏住她右乳,慢慢收緊。她哼了聲,往我手裡挺,乳尖在掌心底下硬起來,頂著布料。我低頭,看她領巾下那截鎖骨,再往下,衣襟敞開處露出乳溝。她胸型真的漂亮,不大,但飽滿,揉起來像握著一團溫熱的糯米糰,彈得恰到好處。
「爹地,」她喘著,手摸到我後腦,指尖插進我頭髮裡,「人家今天忘了穿內衣。會不會被發現?」
「會被誰發現?」
她垂眼,表情嬌得過分:「被您啊。您不是要檢查學生服裝儀容嗎?」
我捏住她乳尖,隔著布料用指腹輾,她腰一軟,整個人貼到我胸前,額頭抵著我肩。她叫得細,像貓嗚,扭著腰,腿夾得更緊。我低頭,吻她耳後,沿著頸側往下親,舌尖在她脈搏上打轉。她仰起脖子,把自己往我嘴邊送,領巾被我的下巴蹭得歪向一邊。
「爹地……好癢……」她笑起來,身子往後縮,又被我掐著腰拉回來。
我另一手滑進她裙子裡,順著她大腿往上摸。她腿內側還濕著,混合著沒擦的體液,滑得不像話。我指尖沿她腿根畫圈,她咬住下唇,眼睛半閉,腰已經輕輕晃起來。我不急,只在外面撩撥,她「唔」了聲,扭著臀想吞我的手,我偏不動。
「您故意的。」她張開眼,氣鼓鼓地瞪我。
「檢查本來就要慢慢來。」我說了這句,低頭吻住她。
她迎合得很快,舌頭直接鑽進我嘴裡,濕熱地纏。我吻得很重,不留餘地,她被親得連連後仰,又勾著我脖子不讓分開。她嘴裡有淡淡的甜味,混著唾液,吻到後來連換氣都捨不得,只能從鼻腔裡哼出黏糊的鼻音。我咬她下唇,她「嘶」了聲,反咬回來,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宣戰。
我趁她分神,兩指撥開她濕透的縫,慢慢擠進去。她「啊」地叫出聲,腰猛地往前送,把我手指吞到底。裡面燙得嚇人,又濕又緊,絞得我指節發麻。我抽動起來,每一下都曲起指腹,從她內壁那處略粗的皺褶上輾過。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兩手掐住我肩膀,叫聲從喉嚨裡碎掉:「啊、啊……好舒服……爹地……不要這樣欺負我……」
「欺負妳哪裡?」我問,聲音壓在她耳邊。
她紅著臉,喘得胸膛起伏,上衣更亂了,一邊乳頭已經從衣襟裡彈出來,露在冷空氣裡發顫。她眼角泛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敞開的胸口,又看向我,聲音抖得不像話:「欺負我……裡面。明知道人家想要,還這樣慢慢弄。」
「想要什麼,自己說出來。」
她愣了半秒,隨即笑起來,湊近我,像說秘密似地貼著我嘴唇:「想要爹地的肉棒。想要爹地把我壓在課桌上,從後面頂進來,頂到我一直流水,把百褶裙都弄濕。還想要……爹地射進來,把我裡面填滿,讓我夾著去上下一堂課。」
這女人永遠知道怎麼讓我失控。我抽出手指,她空虛地「嗯」了聲,扭著腰抗議。我扶著她的臀,把她放到床邊,自己站起來。她仰頭看我,那姿勢像在等老師處罰的學生,眼裡卻亮著明晃晃的邀請。
「站起來,轉過去,手撐著床。」我低聲說。
她起身,慢條斯理地轉過去,背對著我,彎下腰,兩手撐在床沿。裙襬順勢滑上腰際,露出被淫水浸得發亮的臀和腿根。她回頭,領巾歪了,髮絲黏在唇邊,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這樣嗎,爹地?」
我上前,扶住她的腰,把裙襬往上一翻,卡在腰線。我下身貼上去,龜頭從她臀縫滑過,抵在她穴口,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腳趾在鞋裡蜷起。我沒急著進去,只拿頂端在那兒慢慢磨,磨得她穴口一張一合,水一股股往外吐,沾得我整個前端都濕了。
「爹地……快點。」她回過頭,聲音膩得拉絲,「人家今天特別想你,在車上就濕了。你摸我,快點摸我。不、不對,是快點插我……」
我左手探到她胸前,從後面握住她垂晃的乳,指尖擰住奶尖。她「哈」地仰起頭,臀主動往後湊,龜頭半陷進去,她又驚又爽地叫出聲。我順勢往前一頂,整根沒入,她尖叫,兩腿發軟,幾乎被這一下頂得跪下去。我扣住她的腰不讓她逃,裡面絞得極緊,像有千百張嘴在吸。
「啊——好深……爹地……你頂到最裡面了……」她叫著,手指絞緊床單,百褶裙在腰上顛動,兩條白襪腿打著顫。
我開始動,每一下都又重又滿,退到只剩頭,再全根撞進去,囊袋拍在她臀上,響得清脆。她臀肉很有彈性,撞上去像拍在水豆腐上,晃得我眼底發熱。她叫聲破碎,夾著哭腔,聽起來又軟又浪:「啊、啊、啊……好舒服……爹地的肉棒好粗……人家好喜歡……不要停……」
我俯身,胸膛壓上她的背,左手從前面揉她的乳,右手按在她小腹,把她固定著配合我的節奏。她整個人被我釘在床邊,只能蹺著臀挨撞。房間裡全是交合處攪出的水聲,黏稠又響亮。我低聲問她:「這像不像學生被叫進辦公室,結果被老師按在桌上?」
她笑得喘不過氣,又被頂得斷斷續續:「啊……才不像……哪有……哪有老師長這麼帥的……」
「那爹地呢?」
她回頭,眼裡水光一片,嘴唇嫣紅:「爹地……就是來接我放學,結果把人載到沒人的停車場,在後座把我弄亂。啊、啊……對……就是這樣……好壞……」
我被她說得血氣上湧,抽插得更快,床都跟著晃。她忽然整個人繃緊,穴肉一陣陣收縮,我感覺她又到了一次,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得我小腹和腿根都是。她上身塌下去,臉埋進床裡,哭著叫:「到了……啊……爹地……人家到了……」
我沒慢下來,反而趁她高潮,更深地頂進去。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一聲聲「啊、嗯、哈……」從喉嚨裡溢出來,像被頂出來的。我低頭看,她穴口被撐得發白,兩片嫩肉腫腫地含著我,每抽一次就帶出白沫,順著她腿內側往下流,把白襪都沾上點點水痕。我伸手,拇指按上她腫大的陰蒂,她「啊」地尖叫,身體像被電到,小穴猛地夾緊,我險些交代出來。
「不要按……啊……爹地……會壞掉……」她哭著扭臀,又往後湊,根本捨不得我停。
我偏不放過她,拇指打著圈,另一手繞到前面,輪流捏她兩邊乳尖,她整個身體像被我從裡到外霸住。她想逃,卻被我頂得更深。她忽然轉過頭,眼裡全是淚,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爹地……讓我轉過來……想看著你……啊……想親你……」
我抽出來,她腿一軟,險些跪下。我扶住她,順勢翻身坐上床,讓她跨坐過來。她勾住我脖子,裙襬鋪開,蓋住兩人的交合處。她扶著我的硬挺,對準穴口,一坐到底。她仰起脖子,長長地「啊——」了聲,然後低下頭,額頭抵著我額頭。
「這樣……好深。」她喘著,自己動起來,奶子隔著薄薄衣料在我眼前晃,奶尖把布料頂出兩粒尖凸。我張嘴,隔著衣服含住她一側乳尖,她「哈」了聲,雙臂收緊,把我按在自己胸口。我吸得兇,布料很快濕透,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
她騎我,腰軟得沒骨頭似地扭,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又濕又熱。我按住她的臀,配合她往上頂,她叫聲越發尖,像被頂散了。她低下頭,主動吻我,舌頭急切地勾進來,又吸又啃,吻得嘖嘖響。我回吻她,左手扣住她後腦,逼她接得更深。
「爹地……人家……又要到了……」她抵著我的唇,邊喘邊說,腰卻不停,「跟我一起……射給我……填滿我……」
我掐著她的腰,往上狠頂十幾下,她叫到最後沒了聲,整個人僵直,小穴瘋狂痙攣,咬得我發痛。我按住她往下坐,同時往上一挺,全射進她最深處。她「啊」地哭出來,指甲緊扣著我後背,兩人一起顫了好長一會,才慢慢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