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起她,用受傷的右臂勉強託著她腿根,左臂環過她後背,把她從淋浴間裡抱出來。她摟著我脖子,水珠沿髮梢滴在地磚上,一路蜿蜒到浴室門口。我扯了條浴巾甩上肩,她濕滑的身子貼著我,兩條腿夾緊我的腰,腳踝那處腫得發亮。
「腳不痛了?」我低聲問。
她瞇著眼笑,額頭抵著我:「痛啊,所以你要負責把我抱到床上。」
我沒應聲,跨出浴室,赤腳踩上走廊木地板。她忽然想起什麼,湊到我耳邊,嘴幾乎貼著耳廓:「對了,主人,您今天回來,還沒有驗收書真準備好的禮物呢。」
我腳步一頓,側過臉看她:「主人?」
她眨眨眼,聲音又軟又黏:「不是說好了嗎?你在巴黎那晚,電話裡……你說回來要驗收的。我這幾天可沒白住,從客廳到廚房到浴室,我都想過怎麼伺候你了,主、人。」
她刻意把最後兩個字咬得又慢又清楚,舌頭還在我耳垂上掃了一下。我呼吸沉了半寸,抱她轉進臥室,把人放上床沿。她撐著床,濕淋淋地仰頭看我,身上全是水光,黑髮貼在肩頸,眼神像鉤子。
「所以現在是女僕?」我俯身,左手撐在她腿側,鼻尖對著她鼻尖,「那女僕該做什麼,自己說。」
她佯裝端莊,併攏雙腿,兩手疊在腹部,嘴角卻壓不住:「女僕該替主人擦頭髮,替主人更衣,替主人暖床。主人想要什麼,吩咐一聲就好了。」
我站直身子,低頭看她,目光從她臉頰滑到鎖骨,再到胸前。她胸型生得好,不特別大,勝在圓潤飽滿,掛著水珠,乳尖因為冷空氣挺得發顫。我伸手,拇指沿她乳緣慢慢描了一圈,她縮了下肩,輕哼出聲。
「主人,」她壓著聲音,故作鎮定,「您這樣,不算吩咐。」
「那妳教我,怎麼才算吩咐?」
她從衣櫃裡拿出一早預備好的女僕裝換上,黑色短裙襯得腿更長,白色圍裙束出細腰,頭上還別了個蕾絲髮帶。她抬起小腿,腳趾沿我大腿內側往上蹭,一路蹭到腰腹,再勾住我胯間半垂的浴巾。她腳趾一勾,浴巾鬆開落地。她盯著我,慢慢往後仰,手肘撐在床面上,兩腿張開,濕縫在她腿間亮得像抹了蜜。
「您要說,跪下,幫我舔。」她聲音發顫,眼裡卻亮得驚人,「或者說……趴好,把屁股抬起來。像您平常對我的那樣。」
「女明星買女僕裝,不怕被人發現嗎?」我調侃她。
她臉一紅,嘴上卻不饒人:「反正只有你能看到。」
我爬上去,一手掐住她下巴,低頭吻她。這吻兇,舌頭直接頂開她齒關,在她嘴裡翻攪,她嚶嚶叫,舌頭迎上來跟我打架。我咬她下唇,她吃痛,回咬我,兩人吻得像兩頭野獸,喘息全混在一起。我另隻手揉她的胸,五指收攏,把乳肉擠得從指縫間溢出來。她「啊」一聲,腰往上弓,奶尖擦過我掌心,整個人抖了一下。
「主人……您要書真的嘴,還是要書真的奶子?」她趁換氣問,聲音浪得沒邊。
我低頭,鼻尖蹭她鎖骨,再往下,停在乳溝上方:「都要。先用這裡。」
她立刻會意,撐起身,跪坐在我腿間,兩手捧起雙乳,把我的性器夾進去。她乳肉軟,彈性足,裹著我上下滑,龜頭一下一下從她乳溝間鑽出來,頂到她下巴。她低頭,舌尖在頂端打圈,再張嘴含住,用力一吸。我悶哼,手插進她濕髮裡,她抬眼看我,滿眼得意,手裡的動作卻不停,奶子夾得又緊又順,嘴裡含得嘖嘖作響。
「好吃嗎?」我低啞地問。
她吐出來,舌頭沿柱身往下舔,抬著眼,像隻偷腥的貓:「主人的味道,書真不敢說不好。」
「那說實話。」
「實話是……」她改用手,兩手一上一下地套,龜頭磨著她下唇,她伸出舌頭,像舔霜淇淋似地繞圈,「比我在電話裡想像的更粗。我這幾天自慰的時候,滿腦子都是這根東西。好想它。」
我聽得血全往下衝,抓著她後腦,挺腰往她嘴裡送。她配合地張嘴,深喉時嗆了一下,眼角逼出淚,卻還是吞到底。我抽出來,她咳了兩聲,笑著抹嘴,奶子上全是唾沫,亮晶晶地晃。
「把妳最想要的姿勢擺好。」我啞聲說。
她眼一彎,爬起來,手腳並用地轉過身,趴在床沿,上半身伏低,腰塌下去,臀高高翹起。她回過頭,濕髮遮了半張臉,只露出通紅的耳尖:「像不像女僕在擦地板?」
我上去,一腳踩在地上,一膝壓在床邊,扶著性器從她身後磨。她穴口濕得驚人,稍一碰就吐出一股水。我頂進去半截,她整個人繃緊,叫得又長又黏:「啊……主人……好脹……」
我俯身,胸膛貼上她後背,左臂穿過她腋下,反手扣住她頸,逼她把臉轉過來。我咬她下唇,她「嗯嗯」地哼,小穴絞得死緊。我開始大力頂,每一下都撞得她臀浪翻滾,水聲又響又密。她叫聲全卡在喉嚨,被頂一下才溢出一聲「啊」,像碎玻璃撒了一床。
「女僕平常擦地板,有這麼濕嗎?」我咬她耳後,低聲問。
她抖著,手抓著床單,哭腔夾在呻吟裡:「沒有……只有主人的肉棒……啊、啊……才讓我這麼濕……主人……不要頂那裡……會瘋掉……」
我偏不停,龜頭專往她敏感處輾,她忽然整個人抽搐,小穴猛地夾痙,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我腿根和床沿。她尖叫,上半身塌下去,奶子壓在床上,只有臀還被我扣著。我沒停,反而頂得更急,她哭著求我,聲音又甜又慘:「主人……書真要到了……讓書真高潮……求主人……啊啊啊——」
我掐住她後頸,把她按進床裡,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深。她尖叫到一半,突然沒了聲,只有腿在抖,舌頭微微吐出,眼睛翻白。我感覺穴肉瘋狂地吸我,再也忍不住,把自己全埋進去,射得她小腹抽了又抽。她「啊」一聲,像終於喘過氣,癱在床裡,背脊一抽一抽。
我壓在她背上,粗喘像從胸腔裡擠出來。她側著臉,半張嘴,眼裡水光氾濫,小穴還含著我,像捨不得放走。我慢慢退出半寸,混著白濁和淫水的液體沿她臀縫往下淌,她縮了一下,夾得更緊。
「不是買了一盒安全套?」我喘著問。
她回神,抬眼瞪我,聲音嬌軟得毫無殺傷力:「現在才說?都射進去了……你根本沒打算戴。討厭。」
「那下次……」
「下次戴。」她打斷我,指尖卻往後摸索,按住我試圖抽離的胯,不讓我動,「不過今天……你先別出去。」
我低笑了聲,貼著她耳背說:「所以下次是下次,今天先射滿?」
她「哼」了聲,耳尖通紅,聲音小下去:「其實我買這套女僕裝的時候,包得嚴嚴實實,怕得要命,簡直想鑽到地下去……」
「那為什麼還要買?」
她臉更紅了,嘴硬道:「因為跟你做到有些無聊,想換點花樣。」
我笑了聲:「其實網購很方便,不用親自去尷尬。」
她張了張嘴,一時啞口無言,又羞又惱地瞪我。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下次我倆一起去買,就不用怕尷尬了。」
我抽動了一下,她「啊」地縮緊,又羞又氣地回頭。我低頭,吻住她,把她剩下的抱怨全吞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