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著洗手檯,讓她把重量全壓在我身上。她喘得又急又淺,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皮膚貼著我,熱得發燙。我還沒開口,她先伸手戳我胸口,指尖沒什麼力氣,語氣倒是恢復得很快:「喂,你別以為射進來就沒事了。我剛剛說的是真的,這個月你別想清靜。」
我低頭看她,把她那隻不安分的手按回我胸前:「我什麼時候說要清靜了?」
她仰起臉,嘴唇腫腫的,笑得像隻剛偷到魚的貓:「那就好。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半途而廢的對手了。」
我伸手把她汗濕的頭髮往後撥,露出整張臉。她眼眶還是紅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粉,嘴唇微微張著,像還緩不過來。我低聲問:「腳踝有沒有又扭到?」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看自己的腳。腳趾微微蜷著,腳背繃得死緊,剛才被頂得幾乎騰空的姿勢,大概又扯到傷處了。她皺眉,動了動腳踝,嘶了一口氣:「有點痛。都你啦,從後面那樣來,我根本踩不到地。」
我握住她的腳踝,用拇指沿骨節邊按了按。她縮了一下,嘴裡還在抱怨:「你真的很不會憐香惜玉。有人跟炮友做愛像你這麼賣命的嗎?」
「妳剛才可沒有要我停。」我把她抱下來,讓她踩在地上。她雙腿不穩,抓著我的手臂,像在試自己還能不能站。鏡子上滿是她的手印和水漬,地上也濕了一灘,分不清是水是汗。
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又抬頭看我,表情像在責怪,又像在得意:「你看,都是你。這浴室像被颱風刮過一樣。」
我沒接她的話,只扶著她往淋浴間走。她跨了一步,整個人掛在我手上,走得歪歪斜斜,還不忘說:「我跟你講,等一下洗澡歸洗澡,你手就好好放在我身上,不要又亂摸。我腿已經軟了,你這部戲的女主角要是連站都站不穩,明天出外景就是導演的責任。」
我打開淋浴間門,調好水溫,才把她攬進去。溫水沖下來,她仰起臉,閉著眼睛,讓水淋濕她的髮和臉。水流順著她的頸、她的鎖骨、胸前那些深淺不一的痕跡往下淌。她伸手把濕淋淋的頭髮全撥到後面,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整張臉。我站在她身後,看她肩胛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忽然轉過來,仰頭看我,眼睛在水汽裡亮晶晶的:「周丹泰,你從巴黎提早回來,到底是為了戲,還是為了我啊?」
我沒回話,只把她往懷裡帶。她貼著我,下巴抵在我胸前,低聲笑:「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承認吧,你想我了。」
我握住她的下巴,讓她把臉抬起來。水從她臉頰滑下來,像流不完似的。我低頭吻她,這次吻得慢,舌尖沿她下唇內側輕輕掃,再探進去,跟她溫吞地糾纏。她嚶了一聲,踮起腳尖,手臂環上我的頸,把整個身子往我身上送。水流在我們貼合的唇間流動,像把這個吻泡得潮濕又黏膩。
我放開她。她微微喘著,眼睛半闔,睫毛上全是水珠。她說:「你剛才說,這個月一次都不準浪費,是真的?」
「我什麼時候跟妳開過玩笑?」
她偏了偏頭,笑得又媚又壞:「那你體力行不行啊?我這個人,胃口很大的。你別到月中就求我放你休息。」
我按住她的後腰,把她壓向我。她輕呼一聲,腹部貼上我,又暖又軟。我低頭,鼻尖幾乎碰上她:「該擔心的人是妳。明天出外景,妳要是在片場站不穩,被拍到腿軟,丟的是妳自己的臉。」
她伸手撫上我的胸,指尖沿著肌肉線條慢慢往下滑,停在腹肌上,來回摸了摸,一副欣賞的姿態:「我丟臉,你不就心疼嗎?你才捨不得我被人笑。」
我沒否認,只低頭看她。她被我盯得笑容收了半拍,別開眼,伸手去拿沐浴乳,壓了兩下在手心,開始往我身上抹。她的掌心貼上來,帶著涼涼的乳液,沿我肩膊往下,滑過胸膛、肋骨、腹肌,再更下面。她的動作不疾不徐,像在替我檢查身體,又像在點火。
我捉住她的手:「洗澡就洗澡,亂摸什麼?」
她勾著嘴角,手腕一轉,從我掌中滑出來,繼續往下,指尖碰到我半醒的性器時,她眼一亮,整隻手握上去,輕輕套了兩下。她湊過來,在我耳邊呵氣:「誰跟你說我只是洗澡?」
我喉節滾了滾,側過臉看她。她滿臉無辜,手上的動作卻越發熟練,拇指繞著頂端打圈,掌心貼著柱身滑動,五指收攏的力道忽緊忽鬆。我呼吸重了,伸手扶住牆,把她圈在臂彎裡。她仰頭看我,眼神得意得像個勝券在握的贏家。
「周導演,」她刻意放慢語調,「你說,這樣算不算打針前的前置作業?」
我低頭吻她的耳垂,沿著耳廓往下,脖頸、鎖骨,最後停在她胸前。我張口含住她左邊乳尖,用舌尖頂著那粒早已硬挺的小點,輕輕吸了一下。她「啊」地叫出來,手裡套弄的動作停了半秒,又繼續,嘴裡喘得細細碎碎。我另一手捏住她右邊乳肉,拇指繞著乳暈打轉,再捏住乳尖往外輕扯。她身子往後仰,整個人靠著牆,聲音又被水聲淹得半模糊:「啊……不要這樣吸……很敏感……」
我沒理她,反而含得更深,吸得她乳尖在舌上跳動。她叫出聲,斷斷續續,像貓嗚似的,手裡的性器早就顧不上,整個人被我弄得只能抓著我的肩。我鬆開嘴,看著她被吮得又紅又腫的乳尖,在濕淋淋的皮膚上格外可憐。她喘著,低頭瞪我一眼:「不公平。你這樣我怎麼幫你洗?」
我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對牆壁。她哼了聲,手撐在牆上,圓臀自然往後翹起。我貼上去,性器從她腿根間擠過,貼著她濕滑的縫,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我低聲在她耳邊說:「沒關係,洗到哪算哪。」
她回過頭,眼角染紅,聲音帶著喘:「你就只會欺負我……啊!」我沒等她話完,扶著性器在她穴口來回磨,不進去,只讓龜頭一下一下蹭過那顆腫脹的小核。她的腿抖得快要站不住,呻吟全堵在喉嚨裡,最後變成一串亂糟糟的氣音。
「進、進來……」她終於說出口,帶著幾不可聞的哭腔,「醫生,不要蹭了……進來……啊……」
我扶著她的腰,慢慢頂了進去。她仰直了頸,叫得又長又膩,整個人貼著牆,雙腿抖得厲害。我開始動,每一下都又深又慢,像要把她整個人頂穿。她叫著,十指撐在牆上,水流沿她的背往下滑,和我們交合的地方混在一起。水花濺在身邊,她臀肉被撞得通紅,啪啪聲在淋浴間迴盪。
「這麼深……啊、啊……周丹泰……太深了……」她叫著,身子往下滑,被我撈回來。我加快,她聲音全散了,只剩我的名字和一聲聲不成句的「啊」。
她突然繃緊,小穴絞得我發疼。我低頭咬她後頸,她尖叫,整個人抽搐著往前撲,熱液從交合處湧出,順著腿根往下流,卻又被水沖散。她哭著叫我,聲音又軟又浪:「我要到了……啊、啊……不行……你慢一點……啊!」
我沒慢,反而頂得更急。她高潮還沒緩過來,又被推到再一波,整個人哭叫著往牆上貼,臀肉被撞得一顫一顫。我喘著,扣住她的胯,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深,把自己埋進最深處,射得她小腹一陣陣抽緊。她尖叫著,夾著我,不讓我退。水流嘩嘩地打在我們身上,像要把所有聲音都沖散。她慢慢滑下來,我從後面抱住她,她整個人癱在我懷裡,好一會才找回聲音。
「你真的很過分……」她啞著嗓子,頭靠在我肩上,「我以為你至少會讓我喘兩分鐘。」
我摟著她,低聲說:「不是說這個月不會放過我?」
她哼了聲,閉上眼,嘴角卻微微揚著:「真的不會放過你。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