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廚房料理檯邊,低頭看千書真。她還掛在我身上,膝蓋夾著我的腰,白襯衫前襟濕透,牛奶的痕跡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肚臍。晨光從落地窗打進來,把那些半乾的白色痕跡照得發亮。我伸手抹了一下,她縮了縮,抬眼看我,語氣又嬌又嗆:「看什麼,還沒要夠?」
我沒答話,託著她的臀往上一抬。她攀緊我,鼻尖蹭過我的下巴,呼吸又短又急。我走出廚房,赤腳踩過散在客廳地上的靠枕,直接上樓。樓梯轉角處她忽然咬我耳垂,低聲說:「這一個月,我每天都要。」
「我沒打算讓妳休息。」我走進臥室,把她放在床沿。她仰躺下去,濕透的襯衫貼著身體,兩粒乳尖在布料下頂得清清楚楚。我站著解開自己的襯衫釦子,她半撐起身,伸手來扯我的皮帶,動作熟練得像是拆自己的東西。我按住她的手,把皮帶抽出來,對折拿在手裡。她看見那條皮帶,眼睛亮了一下,腳趾在床單上蜷了蜷。
「想試?」我問。
她咬著下唇,偏過臉去:「你綁得住我的話,隨便你。」
我扣住她的手,皮帶繞過她手腕,收緊,綁在床頭。她扭了一下,綁得不緊,我留了可以活動的餘地。她抬腿踢我,腳掌抵在我胸口,眉眼全是挑釁:「只有一條皮帶?周丹泰,你太小看我了。」
我抓住她腳踝,把她的腿分開。她底褲早就褪到腿彎,半掛在腳踝上,腿心濕得一塌糊塗。晨光下,她的穴口微微開合,黏滑的汁液沿著臀縫往下淌,床單上已經暈開一小片水漬。我跪上床,俯身壓近,鼻尖抵著她的耳後,低聲說:「書真,妳比我離開那天更急了。」
她抬腰,小腹貼上我的胯,磨著我已經繃緊的性器,聲音帶著氣音:「你走的那幾天,我每天對著鏡頭摸自己,你以為那樣夠嗎?不夠,根本不夠。」她頓了一下,湊到我耳邊:「我要你現在進來,從正面進來,我要看清你的臉。」
我扶著性器,頂端抵在穴口,慢慢推進。她整個人往床裡陷,綁著的手扯動床頭,發出一聲悶響。我整根送到底,她張著嘴,像是被填滿得說不出話,只有喉間擠出短促的氣音。我停了一下,貼著她的唇,舌頭慢慢探進去,她立刻回吻,舌尖纏著我的,吻得又急又深,口水沿著她的嘴角往下流。我邊吻邊動,腰一下一下頂進去,她含混地叫:「啊、啊……你就是這樣……每次都這樣……」
「哪樣?」我退到穴口,再狠頂進去。她繃緊身體,綁在頭頂的手握成拳,指甲掐進掌心:「啊……又深、又重……像要把我釘在床上……啊、啊……」我加快速度,床架發出規律的聲響,她的乳肉在濕透的襯衫下劇烈晃動。我空出一隻手,從襯衫下襬探進去,捏住她的乳尖,指腹磨著那顆已經硬得發疼的小粒。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腳跟撞上我的背:「不要……那邊……啊……不要一直弄……」
「不要?」我用指節夾住她的乳尖,往外輕扯。她的穴突然明顯夾緊,汁水從交合處擠出來,沾濕了我的小腹和大腿。她眼裡全是水氣,嘴裡卻還逞強:「你……你再弄,我就……啊……就、就……」話沒說完,我低頭含住另一邊乳尖。隔著薄薄一層濕襯衫,我用牙齒輕輕叼住,舌尖來回舔。她弓起腰,叫得又高又媚:「啊、啊——周丹泰,你這個壞蛋……啊……」
我邊操邊舔,手和嘴輪流折騰她的乳尖。沒過多久,她忽然收緊,整個人抖得連床都在晃,一股熱液從穴口噴出來,澆在我的性器上。她偏頭咬住自己的手臂,留下淺淺的牙印。我沒停,反而往裡頂得更深,手掌扣著她的後頸,逼她看著我:「才一次,妳就噴成這樣。接下來一個月,妳的身體只認得我。」
她喘著,眼裡有點失焦,卻還是回嘴:「你以為……你以為了不起……啊……啊……」我更用力地撞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我壓低身體,胸膛貼著她的乳肉,感覺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來。她側過頭,嘴唇擦過我的臉頰,忽然啞聲說:「daddy……書真……被daddy操得……好舒服……」
我低喘,在她耳邊說:「書真,叫這麼大聲,整棟房子都聽到了。」
「那……那就讓別人聽……啊……反正……反正誰都知道我是你的……啊、啊……」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隨著我抽送的節奏用力收緊。她手腕上的皮帶因為拉扯而陷進床頭軟墊,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我抓住她的腰,把她翻成側躺。她驚呼,一條腿被我抬起來搭在肩上,從側面重新進入。這個角度她的乳肉被擠壓成美好的形狀,濕透的襯衫半掀半落,露出大半片肌膚。我從這個位置頂得更深,她抓著被單,叫聲全悶進枕頭裡。沒幾下她又噴了,而且這次是連續兩次,整個人抖得停不下來,腿根都在抽搐。
我放下她的腿,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她手腕上勒出淺紅痕跡,我低頭用唇碰了碰。她喘著,把手抽回去,語氣又軟又挑釁:「你不是要捆我一個月嗎?才一次就解開?」
「捆太久了,妳沒力氣玩接下來的。」我下了床,把她從床上拉起來。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整個人靠在我懷裡。我帶她往浴室走,她的腳尖偶爾絆到地板,我乾脆攔腰把她抱起來。她環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笑:「你要跟我洗鴛鴦浴?我警告你,浴室很滑,我腳踝還在痛,你別又讓我跪在地上。」
「那要看妳接下來怎麼表現。」我抱她走進浴室,把她放在洗手檯上。冰涼的石面冷得她縮起身子,她張腿勾住我的腰,把我拉近。鏡子裡映出我們交疊的姿勢,她的襯衫前襟完全敞開,乳肉上滿是吻痕與奶漬。我伸手擰開水龍頭,溫水嘩嘩流下。她湊過來,舌尖舔過我的喉結,聲音黏得像糖絲:「daddy,書真好濕……都是你的東西,一直流出來……」
我扣住她的下巴,低頭吻她,四片唇貼在一起。她的嘴裡還有牛奶和我的味道。我吻得大力,她的唇瓣被碾得微微泛紅,分開時她喘得厲害,眼神已經徹底迷濛。我脫掉她身上那件襯衫,她坐在洗手檯上,全身上下只有敞開的衣襟還掛在臂彎。我低頭看她,她的身子在燈光下白得發亮,乳肉圓潤飽滿,乳尖翹著,肚腹細細收窄,腿根間一片濕黏,混著我們剛才交合的痕跡。
她故意分開腿,用腳趾勾我的褲頭:「醫生,我這裡……好像生病了。」她眨了一下眼,唇角慢慢勾起來:「你能不能……幫我檢查看看?」
我順著她的戲路接下去,把褲子褪了,站近一步。我修長的手指從她的膝蓋內側往上滑,越過腿根,停在穴口。我沒有進去,只用指尖沿著肉縫輕輕劃。她抖了一下,雙手撐在洗手檯上,呼吸急促起來。我俯身,用看診的語氣低聲說:「千書真小姐,妳這裡紅腫充血,體溫偏高,分泌物量也異常。恐怕是長時間沒有獲得足夠的……治療。」
她仰起臉,眼角含著水光,聲音卻配合得恰到好處:「那……醫生,我這個病,該怎麼治?要打針嗎?要……多粗的針?」
我握住性器,用頂端拍她的穴口,一下一下,拍得她大腿內側都濕成一片。她咬唇,腰往前湊,像隻討食的貓。我卻不急著進去,只把性器夾在她的肉縫間前後磨。她的呻吟從齒縫裡鑽出來,又黏又長。我低下頭,在她耳邊說:「這種病,一天要打很多次針。早晚各一次,半夜如果症狀發作,也要追加。妳能配合嗎?」
她點頭,聲音軟得像要化掉:「能……我要醫生每天、每天都幫我打針……啊……」她話音未落,我已經整根頂了進去。她尖叫,腿盤上我的腰,手指抓著洗手檯邊緣,指甲刮過大理石。我扶著她的臀,大力進出。她的身子在鏡子前晃動,乳肉上下拋甩,水聲響得整間浴室都回音。她喊得斷斷續續:「啊、啊……醫生的針……好粗……頂到裡面了……啊……」
我伸手把她的臉扳向鏡子,要她看著自己。她起先還閉著眼,後來慢慢睜開。她全身泛著薄紅,眼神又渙散又興奮,像是被自己淫靡的模樣嚇了一跳。我貼著她的背,低聲說:「看到了嗎?妳喜歡這個。書真,別騙自己。」
她嗚咽,往後靠進我懷裡,小穴收得一陣比一陣緊:「喜歡……最喜歡……啊……周丹泰,我喜歡你這樣操我……從在工作室那天就喜歡……啊、啊……」
我加快動作,囊袋拍打在她腿根,發出清脆聲響。她的汁水被撞得飛濺,有些甚至噴到面前的鏡面,留下點點水痕。她整個人猛地繃直,尖叫卡在喉嚨,緊接著一股熱液從交合處噴出,沿著洗手檯邊緣往下滴。她連續抽動了好幾下,整個人軟倒,上半身趴在洗手檯上,只剩臀還被我的手託著,承受著我沒有停下的頂撞。
「醫生……醫生……我不行了……啊……要壞掉了……」她叫著,聲音又啞又媚。
我扣住她的腰,把她撈起來,轉個身從背後進入。她雙手撐在鏡子上,整個人被我壓在冰涼的玻璃前。她回頭,隔著額前的亂髮看我,嘴裡還在喘:「你……還不射嗎……啊、啊……都已經……」
我挺腰,每一下都頂得她腳尖離地。她哭叫,身子往下滑,又總被我撈回來。沒多久,她的呻吟突然拔高,全是碎亂的氣音,我知道她又要到了。我俯身貼住她的背,在她耳邊說:「射裡面。這個月,一次都不準浪費。」
她點頭,哭著說:「射進來……全部……啊……書真……要周丹泰的全部……都射進來……」
我被她絞得後腰一緊,精關鬆開,全數灌進最深處。她整個人抖得幾乎站不穩,嘴裡還含著我的名字,一聲一聲,像咒語。我埋在她身體裡,好一會才退出來。她的穴口慢慢閉合,白濁混著透明汁液往下流,兩片嫩肉又紅又腫,像被欺負透了的樣子。她轉過身,腿一軟,我伸手把她抱住。
她靠在我胸口,喘了好一會,才抬頭看我,聲音啞得不成樣:「周丹泰,你完蛋了。我這個月真的不會放過你。」
我低頭看她,把她汗濕的頭髮撥到耳後:「我等了一個星期,就是等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