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家門時，玄關只亮著一盞暖黃壁燈。行李箱輪子在地板上滾出一串低沉聲響，我沒急著脫鞋，先往裡頭望。千書真站在客廳與廚房的交界處，身上穿著我的白襯衫，下擺堪堪掩住腿根。她沒說話，只揚起下巴看我，手裡拎著一盒鮮奶，指尖在紙盒邊緣來回摳。
「回來得比我想的早。」她說。
「不是妳要我快點回來的嗎？」我鬆開領口，朝她走過去。她沒退，反而把鮮奶往我胸口一推，涼意隔著襯衫滲進來。「去洗澡。你身上都是飛機味。」
我沒接那盒鮮奶，直接扣住她手腕，把人按在身後的中島邊。她輕哼，仰起臉，眼睛裡那點得意怎麼也藏不住。我低頭咬住她下唇，她幾乎同時張嘴，舌頭纏上來，吻得又急又深。她的手臂繞上我後頸，整個人往我懷裡擠。我嚐到她嘴裡淡淡的蜜桃味，像剛吃過軟糖。她咬我舌尖，含糊地笑：「急什麼……不是說要驗收嗎？」
「這不就是驗收。」我一手撩起襯衫下襬，手掌貼上她後腰。她皮膚很燙，腰窩那裡已經泌出一層薄汗。她被我摸得輕顫，嘴裡溢出一聲黏糊的呻吟，膝蓋往我腿間頂了頂。我低笑，在她耳邊說：「牛奶拿來做什麼？」
她偏頭看我，眼尾勾著：「你猜。」
我接過鮮奶，旋開瓶蓋，把她按坐在中島上。她兩腿自然分開，腳跟勾住我後腰。我將牛奶慢慢淋在她鎖骨上，白色液體沿著胸口往下流，把襯衫前襟浸成半透明。她倒吸，乳尖隔著濕布挺起來，像兩顆小石子。我俯身去舔，從鎖骨一路舔到胸口，舌頭隔著布料碾過乳尖。她叫出聲，手指插進我髮間，腰往上拱。
「你的襯衫毀了。」她喘著說。
「隨它。」我解開鈕釦，濕透的布料往兩邊散開。她的胸脯完全露出來，乳暈因為涼意和刺激縮得緊實，牛奶沿著乳溝往下淌。我含住左邊乳尖，吸得很用力，舌尖頂著那顆硬粒來回撥弄。她尖叫，大腿夾緊我的腰，整個人都在抖。
「啊……你……你吸得太用力了……」
我鬆口，發出嘖的一聲，抬頭看她：「好像吸到乳汁了。」話尾帶著笑。
她臉脹紅，狠狠瞪我：「你胡說什麼，我才不會懷上你的孩子，才不會讓你喝到什麼乳汁。」她嘴上逞強，手卻按著我的後腦，把我壓回她胸口，乳尖又送進我嘴裡。我順勢含住另一邊，齒尖輕輕磨。她仰起脖子，叫聲都變了調：「嗯……daddy……用力……吸出來……讓我有乳汁……全都給你喝……」
我被她這句勾得褲襠發疼。我抬頭，用鼻尖蹭她濕亮的乳尖，啞聲說：「妳的乳汁一定比牛奶甜。」她羞得別開臉，嘴裡還在嘟囔，身體卻誠實地往我嘴邊湊。我低低補一句：「總有一天，妳會懷上我的孩子。」
她耳尖紅透，抬腳踢我：「誰要懷你的——」話沒說完，我已經吻住她，舌頭長驅直入，她嗚咽著，雙手環住我脖子，吻得幾乎喘不過氣。分開時她眼神都渙了，嘴上卻還要囂張：「你少得意，我可沒說要生。」
「我知道，我只是通知妳。」我解開皮帶。她盯著我的動作，喉頭滾了一下。我拉下拉鍊，釋放出已經硬得發疼的性器。她幾乎是本能地從中島滑下來，蹲在我面前。她仰臉看我，嘴唇微微張開，舌尖先在頂端碰了碰，然後含進去。
我低喘，扶著她後腦。她的嘴又熱又軟，舌頭沿著冠狀溝打轉，再整根吞到底。她吞吐得賣力，手託著囊袋輕輕揉，不時抬眼觀察我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口乾，挺腰往她嘴裡頂。她喉間發出含混的嗚聲，眼角沁出淚，仍沒退。我抽出來時，銀絲從她嘴角牽到我的頂端。她伸出舌頭舔乾淨唇角，啞聲說：「這麼快就不行了？」
我笑出聲，把她攔腰抱回中島上。她驚叫，雙腿纏上我的腰。我將殘餘的牛奶倒在她兩乳之間，白色液體順著乳溝往小腹流。我握住性器，用頂端去磨她的乳尖，硬的肉冠碾過那顆濕滑的小粒。她整個人繃直，眼裡水光亂晃：「你……你居然……」
「電話裡怎麼用青瓜磨的，還記得嗎？」我慢慢磨，看她胸口劇烈起伏：「現在用真的，感受一下。」
「啊、啊……你壞透了……唔……」她嘴裡罵著，乳尖卻被我磨得越發硬挺。我加快動作，柱身夾在她豐滿的乳肉間，前後抽送。她的乳肉又軟又滑，把整根裹得密密實實。她低下頭，張嘴等著，每次頂到唇邊就伸舌舔一下。我爽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精液噴在她下巴和乳溝上，白濁與牛奶混在一起。
她愣住，慢慢用手指抹過嘴角，放進嘴裡舔。她看著我，聲音又嬌又啞：「周丹泰，你出在人家身上……」
「還沒結束。」我重新硬得發疼，拉著她往客廳走。她腿有些軟，小跑著跟在我身後。我把她壓在落地窗上，外面是漸亮的晨光。她雙手撐著玻璃，屁股往後翹。我掀開襯衫下襬，她的底褲早就濕得能擰出水。我一把扯下，手掌貼上她腿心。她哭叫：「啊……你摸到了嗎……好濕……」
「想多久了？」
「你離開的每一天……都想……」她扭著腰，自己往我手心裡送：「每一天都在想你這樣摸我……想你進來……」
我扶著性器，頂端抵在她穴口，慢慢推進。她驚叫，整個人往玻璃上趴，手指在霧氣上留下指痕。我一手扣住她後頸，把她的臉輕輕按在玻璃上。她偏頭，眼角通紅，嘴裡斷斷續續地喊：「啊、啊……好深……你……你一回來就……就欺負人……」
「不喜歡？」我抽出一半，再狠頂到底。她尖叫，小穴劇烈收縮，汁水已經沿著腿根往下流。我低頭，看到乳白水液沾在交合處，抽出來時拉成絲。她哭著求：「喜歡……喜歡死了……快一點……daddy……用力……」
我掐著她的腰，把她往死裡操。她趴在玻璃上，兩隻手胡亂拍著，叫聲又高又媚：「啊、啊、啊——就是那裡……你頂到最裡面了……啊……」她的身體繃成一把弓，小腹不停抽搐，穴肉咬得我幾乎動不了。我悶哼，貼著她耳邊說：「這一個月，妳別想下床。」
她回頭看我，嘴角噙著一個又淫又滿足的笑：「有本事你就把我操到走不動……啊……」話音未落，我又狠頂進去。她翻著白眼，叫都叫不出聲，只有喉嚨裡滾出絲絲氣音。客廳裡全是肉體拍擊與水聲，晨光把她的曲線鍍了一層金。我看著她趴在我面前的背影，挺腰再頂，她突然繃緊，一股熱液噴在我小腹上，整個人往下滑。
我撈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重新壓在落地窗上，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臂彎。正面進入時，她張著嘴，舌頭被我含進嘴裡。我們接吻，下身的黏膩聲響一陣蓋過一陣。她指甲抓著我的背，留下淺紅抓痕。我低聲說：「這個月，妳買的安全套用不上了。」
她喘著，眼裡全是水氣：「誰、誰要用……反正你從來不戴……」
「那妳還買？」我狠頂一下。她仰頭哭叫：「我……我買來……提醒你的……啊……可是你不聽……啊、啊……」她又噴了一次，整個人掛在我身上，腿根不停打顫。我抱著她，一路走到廚房，把她放在料理檯上。冰涼的石面讓她倒吸，她張腿勾著我的腰，自己扶著我的性器往裡送。我由著她主導，看她騎在我身上，兩團乳肉上下晃動，牛奶的痕跡乾在皮膚上，像某種淫靡的印記。
「以後每天……都要這樣……」她趴在我耳邊，聲音斷斷續續：「把我灌滿……聽到沒有……」
我扣住她的臀肉，往上一頂。她驚喘，又叫出聲：「啊……女兒……要daddy……射進來……把裡面……填滿……」
我被她絞得後腰發麻，頂到最深時精關一鬆，全數灌了進去。她張著嘴，整個人顫抖著收緊，小穴一抽一抽地夾我。我仍埋在她身體裡，貼著她的額頭，啞聲說：「一個月還長得很，我們有的是時間。」
她軟綿綿地靠在我肩上，膝蓋夾著我的腰不讓退。過了一會，她抬頭看我，眉眼裡全是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