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工作室的皮椅上,聽著千書真把合約翻得嘩嘩響。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蕾絲上衣,薄得能隱約看見鎖骨下方的陰影,長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臉頰邊,襯得那張臉更豔。她站在我桌前,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紅唇抿成一條線,眼裡全是挑剔。
「周丹泰,這條片酬調整的計算方式,你是故意寫成這樣整我嗎?」她把合約拍在桌上,指尖點著其中一行,「拍攝超過凌晨兩點才加錢?你明知道我每次進棚都會被你拖到天亮,這條形同虛設。你他——」她頓了一下,像是在忍什麼,最後只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你過分了吧。」
「這是合理的成本控管,書真。」我往椅背靠了靠,雙手交疊在腿上,不緊不慢地回她,「再說,超時的原因通常是妳NG次數太多,導演我還沒跟妳算膠卷錢。」
她瞪大眼睛,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我NG?周丹泰,你摸著良心講,哪一次不是我等你改燈光等掉半個晚上?你在片場龜毛得要命,現在還敢把責任推給我?」
「我對作品要求高是專業,妳不是最清楚嗎?」我站起來,慢慢繞過桌緣,走到她身邊。她比我矮半個頭,此刻又仰起臉看我,氣勢卻一點不輸。「千書真,這份合約對妳已經是業界頂規,妳可以拿給任何一個經紀人看,他們都會叫妳趕快簽。」
「那你去叫他們來演啊。」她冷笑,手指戳上我的胸口,「我告訴你,這條不改,我就是不簽。」
我低頭看她的手,白皙修長,指甲塗著淺淺的粉。再抬眼,對上她挑釁的目光,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緊。這女人總有本事三句話就讓我動怒。我往前一步,她本能往後退,後腰撞上辦公桌邊緣。我沒有停,繼續逼近,直到她整個人微微後仰,手往後撐在桌面上。
「書真,別無理取鬧。」我壓低聲音,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
「我無理取鬧?」她猛地挺直腰,額頭「咚」地一聲輕撞上我的下巴。我痛得皺眉,她卻趁勢推我肩膀,「你才莫名其妙,說話就說話,靠那麼近幹嘛——」
她推得太急,我重心不穩往後退了一步,腳下一絆,整個人向前撲去。她驚叫一聲,被我壓得往後倒在辦公桌上。慌亂中她的手亂抓,一把扯住我的襯衫前襟,幾顆釦子應聲崩開。我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低頭一看,襯衫被她扯開大半,胸膛和小腹就這麼敞在她眼前。
千書真不叫了。她仰躺在桌面上,長髮散開,黑髮像墨一樣鋪在深色木桌。胸脯急促起伏,蕾絲上衣下兩點突起,尖尖地頂著布料。她的視線從我的下巴慢慢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過胸口,最後停在我的腹肌上。我感覺到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細微地動了動。
「看夠了嗎?」我低聲問。
她像被火燙到一樣移開視線,耳根卻紅了。「誰、誰看了。你以為我稀罕看你的——」她嘴硬著要起身,腿卻在使力間不小心往上抬,膝蓋蹭過我下身。那一下不輕不重,卻正巧壓在我已因為她方才那副模樣而起了反應的地方。
我倒抽一口氣。她的腿也僵住了。
工作室裡,忽然安靜得能聽見窗外冷氣低沉的運轉聲。我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似躲非躲,瞳孔裡映著我半裸的影子。她沒穿胸罩,這是我們合作這麼多年來,我第一次注意到這件事。以前在片場她總有戲服包裹,收工後各走各的我從未涉足她的私領域。而此刻她就躺在我的辦公桌上,黑色蕾絲下乳尖硬挺,像在無聲地邀請。
「書真。」我的聲音啞得自己都嚇一跳。
她沒有回應,卻也沒有推開我。她的膝蓋仍抵著我,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力度。我慢慢俯下身,她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混著一點拍戲時留下的化妝品氣味。我們的呼吸攪在一起,愈來愈粗,愈來愈亂。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可下巴卻微微仰起——那是她平時在鏡頭前不會有的表情,夾著羞恥,夾著倔強,還有一絲絲期待。
我吻了下去。
這一吻像點燃了什麼。她幾乎同時咬住我的下唇,帶著怨氣似的用力,我吃痛,舌頭卻趁隙頂進她嘴裡。她不甘示弱,舌頭迎上來跟我糾纏,我們像是把這些年在片場的爭吵全翻倒出來,用唇舌互相廝殺。我嘗到她嘴裡薄荷糖的甜味,還有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細碎嗚咽。她雙手攀上我的後頸,指甲陷進我的皮膚,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像要跟我搏鬥,又像要把我拉進更深的地方。
我伸手去揉她胸前,隔著蕾絲抓住那團柔軟。她喘著,從吻裡逃開半吋,唇上全是我們交纏的津液,亮晶晶的。「周丹泰,你……你敢在這裡……」
「是妳先扯開我衣服的。」我低笑,拇指隔著布料按住她挺立的乳尖,慢慢打轉。她整個人弓起來,嘴裡逸出一聲黏膩的呻吟。
「啊……你、你還敢怪……我……嗯……」
我掀起她的上衣,那對飽滿的胸乳彈跳出來,圓潤挺立,隨著她的喘息上下起伏。我低頭含住一顆乳尖,用牙齒輕輕刮過,她尖叫著抱住我的頭,手指插進我髮間,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按住我。
「幹嘛……嗯啊……周丹泰你這個……變態……」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沒有一點拒絕的意思。我輪流舔弄兩邊乳頭,舌頭打圈,再用力吸吮,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住我的腰,腳踝在我背上亂蹭。
我用膝蓋頂開她雙腿,手掌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撫摸,隔著內褲觸到一片溼熱。我低聲在她耳邊說:「書真,妳濕透了。」
她猛地別過臉,耳尖通紅:「閉嘴……那、那是因為你……你亂摸……」
「嘴硬。」我扯下她的蕾絲內褲,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想夾緊腿,卻被我扣住腳踝拉開。那處暴露在工作室冷涼的空氣裡,溼亮的水痕從穴口漫到腿根。我看著她,她也看我,眼裡全是亂糟糟的情緒——羞恥、憤怒,還有一點點藏不住的渴望。
「妳想要嗎?」我故意問,手指在穴口輕輕打圈,就是不放進去。
她咬住下唇,身體卻誠實地往我手上湊。「你……你少囉嗦……要做就快點……啊——」
我不再逗她,兩根手指直直捅了進去。她仰起脖子尖叫,甬道又熱又緊,把我手指絞得死緊。我抽動起來,指尖尋到她敏感的那處,按著用力揉。她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彈跳,嘴裡胡亂喊著:「不行……啊……那裡不行……周丹泰你……嗯嗯……慢一點……」
「妳不是一向最會頂嘴嗎?」我加快手指的速度,感受她穴內陣陣痙攣,「現在只會叫我的名字了?」
「誰、誰叫你……啊……啊……你這個混帳……」她邊罵邊流水,汁液順著我的手指流到桌上,滴答聲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我低下頭去看,她的穴口被我的手指撐開,嫩肉翻進翻出,水光四濺。她羞得用手臂遮住眼睛,嘴裡卻一刻不停:「不要看……不要……啊……」
「都濕成這樣了,還不要我看?」我抽出手指,整隻手都沾滿她的體液。我當著她的面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她從指縫裡看見,整張臉紅得幾乎燒起來。
「變態……」她小聲罵,聲音卻軟得像撒嬌。
我沒理她,解開自己的皮帶,把褲子褪下。性器彈出來,硬得發痛。她睜大眼睛,視線黏在那上頭,吞了好幾口口水。我伸手把她的臉扳過來,讓她的臉頰貼著我的小腹,熱燙的呼吸灑在我皮膚上。
「既然罵我變態,那就讓妳看看變態想對妳做什麼。」我把前端抵在她唇邊,輕輕磨她的嘴角,「張嘴。」
她瞪我,眼裡全是倔強,嘴巴卻慢慢張開。我挺腰送進去,她嗚咽一聲,眼淚被刺激得滲出來,但舌頭很快纏了上來,溫熱溼軟地裹著我。她吃得很深,我感覺自己頂到她的喉嚨,她反射性收緊,卻沒有退開,反而用手扶住我的根部,開始前後吞吐。
「嗯……嘖……唔……」她抬眼看我,眼裡含著水光,嘴角被撐得發白,唾液從她唇邊滑下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前。我看著她那張平常在銀幕上高傲冷豔的臉,此刻埋在我身下吃著我的東西,眼裡的挑釁卻一點沒少,像在問我「只有這樣嗎」。
我扣住她的後腦,開始主動挺動。她悶哼著,眼角擠出更多淚,但沒有一點要逃開的意思,反而吸得更賣力。我抽出來,把她整個人翻過去,讓她趴在桌上。她渾圓的臀部翹起,白皙的背脊在蕾絲下若隱若現。我扶著性器在她穴口磨,水已經多得滴到地上。
「周丹泰……你快點……」她扭著腰往後蹭,嘴裡不耐煩地催,聲音裡卻帶著碎碎的喘。
「快點什麼?」我俯身貼在她背上,吻她後頸,龜頭淺淺陷進穴口又退出,她急得往後追,我卻摁住她的腰不讓她動。
「你……你一定要這樣嗎……」她回頭瞪我,眼眶泛紅,滿眼都是不甘和渴求,「快點……進來……我想要你……進來……」
最後那句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終於不再折磨她,腰一沉,整根沒入。
她叫得幾乎破音,整個人趴在桌上發抖,穴肉死死絞住我,像要在我進入的瞬間就把我榨乾。我扣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力道全開,每一次都撞進最深處。她的臀肉在撞擊下盪出一波波白浪,嘴裡含著自己的手指,卻還是漏出連串的呻吟:「啊……啊……太深了……周丹泰……你輕一點……嗯啊……不行……」
「輕一點?」我加重力道,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下身不停,「妳的小穴咬得我這麼緊,像是要我輕一點的樣子嗎?」
她羞得把臉埋進手臂裡,嘴裡還在罵:「你閉嘴……啊……不要一直說……嗯……啊……那裡……頂到了……」
辦公桌在我們身下嘎吱作響,合約被她抓得發縐,紙張散了一地。我拉她起來,從背後環住她的腰,讓她背靠在我胸前,下身仍不停地往上頂。這個角度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整個人癱在我懷裡,眼睛翻白,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叫聲:「啊……要死了……周丹泰……我要死了……」
「書真,妳好緊。」我低頭親吻她的肩頸,聞著她髮間的玫瑰香,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要把我吃進去一樣。」
她的回應只剩一串黏膩的呻吟,腿軟得站不住,全靠我扣在她腰間的手臂撐著。我感覺到她穴內一陣劇烈收縮,從深處噴出一股熱泉,她尖叫著抽搐起來,水液噴得我小腹全濕,沿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往下流。
「潮吹了?」我低笑,繼續挺動,她的身體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綿軟,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喊:「不要了……不要了……嗯啊……你放過我……」
我沒放過她。我太生氣了。生她的氣,氣她這些年在片場跟我針鋒相對,氣她此刻在我懷裡軟成一灘水,氣我竟然這麼喜歡聽她的聲音。我越氣,撞得越狠。桌上的東西都被震落,我們的身體交疊在凌亂的合約紙堆裡,像兩頭野獸在撕咬。
最後我快到了,脹痛感堆在鼠蹊。我低頭在她耳邊說:「我要射了。」
她回過神,急忙扭動身體,嘴裡又開始嫌棄:「不要……不要射在裡面……周丹泰你給我拔出來……」
可她的雙腿卻往後勾起,死死纏住我的腿,小穴更是陣陣收縮,像要更用力地吸住我。她眼角還掛著淚,扭過頭來罵我:「你聽見沒有……拔出去……啊……」
「嘴上說不要,下面倒是夾得比誰都緊。」我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我,腰間重重一挺,埋進最深處射了出來。
她睜大眼睛,身體繃成一把弓,嘴裡無聲地張開,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我抱緊她,感覺她穴內一縮一縮地吞嚥著我,像要把每一滴都吸進去。良久,她才軟倒下去,趴在桌上大口喘氣。我慢慢退出來,濃白的精液混著她的體液從穴口淌出,沿著她的大腿流到桌面。那處嫣紅腫脹,微微張合,像還沒有從剛才的激烈裡回神。
我們誰都沒說話。工作室裡只剩彼此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撐起身,把滑落的蕾絲上衣拉好,又撿起那件不成樣子的內褲,沒看我。她從桌上摸到一支筆,把散落的合約攏到一起,唰唰簽下名字,拍到我的胸口。
「這是我對你作品的尊重。」她整理頭髮,聲音又變回平常那副高冷,只是嗓子啞得藏不住,「跟我合約無關。」
她踩著高跟鞋往門口走,背影依然高傲,像剛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覺。手碰到門把時,她停下,沒有回頭。
「周丹泰。」
「嗯。」
「要不要當我的炮友?」
我看著她的背影,她的肩線微微僵硬,洩漏出一點不那麼千書真的緊張。我套上被扯壞的襯衫,慢慢走向她,手指搭上門板,越過她的肩頭。
「為什麼想跟我當炮友?」
她這才回頭,下巴微抬,嘴角帶著那種我最熟悉的、討人厭又迷人的笑。
「因為你技術還可以,」她眨眼,「不過別想太多,純粹是肉體關係。」
我俯身吻住她。她揪住我那件已經不成樣子的襯衫,像要把剛才的戰火再點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