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她靠在我沒受傷的那側,慢慢退出來。她腿根一軟,整片背貼著我胸膛往下滑,我單手攬住她,指腹壓在她還微微抽搐的小腹上。鏡子裡映出我們兩個,她全身都是薄汗,黑髮黏在肩頸,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
「能站嗎?」我問。
她搖搖頭,聲音沙沙的:「你扶好啊,我現在腿不是我的。」
我忍不住笑出聲,她馬上仰頭瞪我,眼尾還紅著,水光沒退乾淨:「笑什麼,誰害的?」
「我害的,我負責。」我把她半抱半拖地帶進淋浴間,打開花灑。溫水兜頭淋下來,她抖了抖,整個人往我懷裡縮。蒸氣很快漫開,玻璃門上結了層白霧。
她撐著牆站穩,回頭看我還打著石膏的右手,皺了皺眉:「你轉過去,我幫你洗。手抬起來,別碰到水。」
我沒聽她的,反而先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開後往她背上抹。她背脊很薄,肩胛骨微微隆起,滑膩的泡沫順著腰窩往下流。她輕哼了聲,不再堅持,只把額頭抵在磁磚上,任我手掌在她背後遊走。
「你這樣像在摸魚。」她小聲說。
「是摸你。」我低頭貼著她耳後講,掌心往她胸前移,從背後握住那對柔軟。她乳肉又脹又燙,乳尖還硬著,被我掌心一壓就輕輕發顫。
「不是說認真洗澡嗎……」她喘了喘,手往後扶住我手腕,卻沒推開。
「我很認真。」我放慢動作,讓泡沫裹著她每一寸皮膚,指腹沿著她肋下慢慢往上,拇指擦過她乳尖。她腰一軟,額角在牆上蹭了蹭,小聲地嗯了聲。
我抱起她一條腿,讓她踩在淋浴間裡的小凳上,手指順著她大腿內側滑進去。她嚇了一跳,回過頭:「你又……」
「不是亂來,是洗乾淨。」我看著她,手指很慢地探進她身體裡。她咬住下唇,整個人往後靠在我肩上,胸口急促地起伏,水花打在我們身上,混著她腿間殘留的黏膩。
我曲起指節,在裡頭輕輕勾弄。她悶聲叫出來,手抓緊我小臂,指甲陷進皮膚。我沿著她內壁慢慢按,把先前射進去的東西一點一點引出來。她繃緊身體,小腹一陣一陣收縮,嘴裡斷續地哼:「嗯……丹泰……這樣好奇怪……」
「哪裡奇怪?」我貼著她耳邊問,手指又往深處推進一點,換來她全身明顯的顫抖。
她側過臉,眼睛半閉,睫毛上全是水珠:「就……你的手在裡面的感覺……」
我低頭看她腿間,混著水的濁白液體被我的手指帶出來,沿著她大腿往下流,很快被花灑沖散。她不好意思地別開頭,耳尖通紅。我笑了,吻她濕透的太陽穴:「自己流出來的,還害羞?」
「周丹泰!」她羞惱地喊,聲音卻軟得不像罵人。
我又加了根手指,慢慢擴開她,裡頭又熱又腫,絞著我的指節不放。她啊了聲,整個人往下滑,我手肘勾住她的腰,撐著她站穩。她喘得厲害,水花濺在她鎖骨上,又沿著乳溝往下淌。
「別夾這麼緊,我動不了。」我啞聲說。
她像是故意,裡頭收得更緊,仰著脖子笑:「你不是很會嗎?自己想辦法。」
我低低地笑,手指換了角度,往上頂住那塊略粗的軟肉。她笑聲猛地斷掉,整個人像觸電般弓起,尖叫破口而出:「啊……不、不要按那裡……丹泰……」
「是這裡嗎?」我緩慢地揉,感覺她腿根劇烈發抖,裡頭一陣陣痙攣,先前剩下的黏稠全被逼出來,混著她新沁的水,順著我手指往下滴。
她哭著嗓子求:「輕一點……真的……會、會忍不住……」
「忍不住就別忍。」我加快速度,指腹打圈碾壓她最敏感的那處。她整個人軟成一灘,全靠我單手撐著,水聲與她破碎的呻吟混在一起。淋浴間裡蒸氣騰騰,她皮膚被熱水沖得泛紅,胸前那對柔軟上下晃動,乳尖像熟透的莓果,濕亮亮的。
「啊……啊……要去了……丹泰、丹泰……」她仰起頭,整個人顫得厲害,腿間的水噴出來,混在花灑的水流裡,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她。
她癱在我懷裡喘了許久,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我慢慢把手指退出來,她嗯了聲,腿根還痙攣似地抽了抽。我扶著她坐到淋浴間角落的小凳上,自己蹲下來,用蓮蓬頭仔細沖她腿間。她紅著臉任我擺弄,偶爾縮一下,小聲說:「好了啦……乾淨了……」
我沒理她,又擠了沐浴乳,從她小腿慢慢往上洗。她腳踝腫著,我避開那處,掌心輕輕託著她腳跟。她低頭看我,眼神軟了下來,手指悄悄插進我濕透的髮裡。
「你倒挺會照顧人。」她小聲說。
我抬眼看她,嘴邊噙著笑:「只照顧你。」
她怔了下,耳根更紅,隨即哼了聲:「少來,誰知道你去哪裡學的。」
我沒接話,只專心把她腿上的泡沫沖乾淨。她主動拿過蓮蓬頭,拉我站起來,繞到我身後,擠了洗髮精,仔細避開我右手的石膏,幫我洗頭髮。她指尖力道剛剛好,不輕不重地在頭皮上揉按,我舒服得閉上眼。
她沒再說話,動作又輕了些。水沖下來,我頭髮貼在額前,她從後面伸手撥開,指尖擦過我眉骨。我睜開眼,正對上鏡子裡她站在我身後的樣子——她踮著腳,下巴擱在我肩上,黑髮濕透,臉在蒸氣裡泛著粉,眼裡有種說不出的柔軟。
「看什麼?」她察覺我的視線,鏡中與我對望。
「看你。」我坦白說。
她輕輕呸了聲,嘴角卻翹起來,低頭繼續幫我沖背。她的手在我背上滑過,避開石膏,沿著脊椎往下,動作很慢。我呼吸粗了點,她立刻察覺,指尖戳了戳我後腰:「周丹泰,你再起來,我就把你丟在浴室裡。」
「你捨得?」我回頭問她。
她哼了聲,關掉水,把大浴巾丟到我頭上:「我捨得得很。自己擦,我去拿衣服。」
她往外走,腿根還在抖,腰上裹著另一條浴巾,濕頭髮貼在背後,水珠沿著小腿滑到磁磚地。我靠在洗手檯邊看她腳步虛浮,忍不住笑。她回頭對我做個鬼臉,然後消失在門外。
我慢慢擦乾身體,把浴巾圍在腰間,走回臥室。她已經套上我一件乾淨的白襯衫,頭髮吹得半乾,盤腿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吹風機,朝我揚了揚下巴:「過來,我幫你吹。」
我坐上床沿,她跪在我身後,暖風吹上我頭皮。她的手指一遍遍梳過我的髮,動作很輕,像怕弄痛我。我透過面前的鏡子看她,她專注地抿著嘴,濕髮貼在頰邊,鼻尖上還凝著小小的水珠。
「書真。」我開口。
「嗯?」
「明天我去買安全套。」
她手頓了頓,吹風機的噪音裡幾乎聽不清。我沒回頭,從鏡裡看她。她垂下眼,過了一會才關掉吹風機,下巴靠在我沒受傷的肩上。
「……你買哪種?」
「最大號。」我說。
她噗地笑出來,整張臉埋進我頸窩裡,肩膀抖個不停。我伸手往後揉她的頭,她被吹風機烘得暖呼呼的,整個人貼在我背上,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
「笑夠了?」我偏頭看她。
她抬起臉,眼睛笑成兩彎月牙:「我只是想到你今天在超市拿那盒最小的,表情超好笑。」
「還不是你丟進推車的。」我往後靠,把她圈進懷裡。她順勢滑下來,變成側坐在我腿上,臉貼著我胸口,縮起腳踝,安靜了好一會。
我低頭看她,她的呼吸淺淺地落在我皮膚上,手指無意識地玩著我浴巾的邊。我關了床頭燈,房間暗下來,只有窗外一點路燈的光漫進來,把她的輪廓鍍得柔和。
我攬著她躺下,她整個人縮進我臂彎裡,後背貼著我前胸,膝蓋微微曲起。我伸手輕輕蓋在她小腹上,掌心覆住那片溫暖。她身子僵了一下,隨即放鬆,手指悄悄覆上我手背,指尖輕輕扣住。
「書真。」我在她耳後低聲說,聲音很輕,幾乎像氣音:「你現在事業正往上走,不能有未婚生子的傳聞。明天我去買安全套。」
她沒出聲,過了好幾秒才往上縮了縮,像是要離我更近。她耳尖擦過我下巴,溫熱的,帶著沐浴乳的香。我感覺她在我懷裡動了動,像是要開口,最後只是把我的手抓得更緊,指節一點一點嵌入我指縫。
我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廓邊,又補了句:「你不用擔心這種事。」
她仍沒應,呼吸卻變沉了,像是憋著什麼。我沒追問,只把她攬得更緊些。過了很久,她才啞著嗓子很小聲地回:「……誰擔心了。」
我笑,胸膛貼著她的背震了震。她用手肘輕輕撞我一下,又往我懷裡縮進去,像隻卸了力氣的貓。我閉上眼,鼻尖埋進她半乾的黑髮裡,聞到她自己慣用的洗髮精味道,混著這屋裡原本的氣味,竟有些分不清了。
她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要睡著。我卻睡不太著,只感覺她暖呼呼地貼著我,腳背時不時蹭到我的小腿,像在確認我還在。我掌心仍放在她腹部,那處柔軟、起伏,一下一下,又穩又慢。
我想起她剛才在淋浴間裡仰著頭叫我的樣子,想起她眼裡的水光和通紅的耳尖,想起她今晚在我懷裡慢慢軟下來,不再像白天片場裡那個跟我頂嘴、寸步不讓的千書真。我低下眼,看著她露在襯衫外的後頸,很想親下去,又怕弄醒她。
結果她自己動了,把臉轉過來,鼻尖正好抵住我喉結。她眼睛還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吐出的氣又輕又熱,長長的睫毛在頰上投下兩道暗影。我低低叫了聲她的名字,她沒有應,只是把一條腿跨到我腰後,藤蔓似地纏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