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她走完最後幾級階梯,她的腳在踏平處又踉蹌一下,整個人往我左邊栽。我收緊手臂,把她半摟著站穩,石膏擦過牆面,發出悶悶的一聲。
她仰起臉看我,喘得有點急,卻先開口損人:「周導,你扶人的技術真的很差,是不是平時只會指揮別人走位,自己根本不運動?」
「我單手還能把你從樓下帶上來,這叫不運動?」我低頭看她,她額角沁著薄汗,碎髮黏在頰邊,嘴唇因為剛才那場折騰還腫著,紅得不太自然。
她哼了聲,嘴硬道:「那是本小姐平衡感好,不然早跟你一起摔下樓了。」
「那現在放開你,自己走兩步看看。」我作勢鬆手,她立刻攥緊我衣袖,指甲幾乎掐進布料裡。
「你故意的吧?」她瞪我,眼尾挑著,羞惱全寫在臉上。
我沒鬆手,反而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低聲笑:「捨不得放就直說,我不笑你。」
「誰捨不得!」她耳尖一燙,聲音拔高半度,又因為腿軟站不太住,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嘴裡還在唸:「我只是腳踝痛,借你靠一下,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們就這副樣子慢慢往浴室挪。她的體溫隔著那件可憐的襯衫傳過來,呼吸淺淺地掃在我頸側,帶著她身上沐浴乳和汗混在一起的氣味。我右手的石膏讓兩個人的節奏更笨,好幾次她跨步太大,我又得用身體去接她,活像兩個剛學走路的人互相拖累。
「你笑點在哪?」她忽然又笑,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我們現在真的很像搞笑電影的開場。」她抬臉,眼裡亮晶晶的,帶著那種既嫌棄又忍不住開心的神色:「名導配上影后,居然是這副德性。」
「這叫生活感。」我配合她胡扯:「觀眾看了會覺得我們很親民。」
她笑得更大聲,整張臉都亮起來,連鼻尖都微微發紅:「你少在那邊講幹話,明天要是被拍到,我第一時間說是你硬要扶我。」
「你確定要說我硬要扶?」我挑眉,視線往她衣服下襬掃了掃:「你這樣站出去,大家會先問你身上那件男裝襯衫是誰的。」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又瞪我,表情從羞窘轉成故作鎮定,最後抬了抬下巴:「就說是造型師給的,不行嗎?」
「哪個造型師會給你穿破成這樣的?」我笑:「釦子還掉一半,下襬沾得——」
「夠了啦!」她抬腳想踢我,結果自己先站不穩,整個人往前一撲,正撞上我胸口。我伸手穩穩攬住她的腰,她仰起頭,髮絲散了我滿手,那雙眼睛因為太近,眼裡的慌和亮都一清二楚。
我沒動,她也沒動。她貼在我身上,嘴唇微張,呼吸很輕地打在我下巴。我低頭,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她的睫毛顫了顫,卻沒退開。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低聲問。
「故意什麼?」她嗓子啞啞的,手指抓著我背後的衣服,指尖在布料上慢慢收緊。
「故意摔進來。」我沒退,聲音壓得更低:「想讓我抱你。」
她眼底閃過一點被說中的慌,隨即用她最拿手的傲氣蓋過去:「你這個人真的很會自己腦補,我是腳痛。」
「腳痛跟摔進我懷裡是兩件事。」我說。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又找不到話,最後乾脆別開臉,耳根紅得能滴血。我低低笑了聲,沒再逗她,扶著她往浴室方向走。
走了兩步,她忽然小聲咕噥:「……我要是故意的,你又能怎樣?」
我側過頭看她。她還是偏著臉,只露出一截通紅的耳廓,聲音含含糊糊,像說給自己聽,又像在試我。
「不能怎樣。」我停下來,把她按在二樓走廊的牆邊。她後背抵著牆,被迫面對我,眼裡有些不服氣,又有些期待。我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補完:「只能讓你更腿軟而已。」
她倒抽一口氣,推我的力氣軟得可笑:「你……你這個人,真的很煩。」
「你剛才不是說我是禽獸?」我笑,嘴唇若即若離地擦過她耳骨。
她偏頭躲了躲,卻不是真的躲,反而像在找更舒服的角度。我伸手扣住她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低頭吻下去。她的唇很燙,還腫著,我一碰她就張嘴,像等了一陣。舌尖探進去,她唔了聲,手指抓上我後頸,整個人往我身上貼。
這個吻又深又慢,我細細舔過她嘴裡每一處,再纏住她舌頭,輕輕吮。她呼吸急促起來,鼻音軟軟地哼,膝蓋像使不上力,只能靠我撐著。我放開她的唇,又去吻她下巴、她頸側,她仰起頭,喉間滾出一串細小的呻吟。
「周丹泰……」她叫我的名字,聲音像泡在水裡,又軟又燙:「你手這樣,還想幹嘛……」
「想聽你叫好聽一點。」我含住她頸窩那一小塊皮膚,輕輕吸了一下。
她整個人抖了抖,嘴裡罵著,聲音卻一點說服力都沒有:「你真的很變態,這種時候還想那些……」
「你不想?」我抬頭看她,她眼裡全是水光,臉紅成一片,嘴唇微張著喘,像熟透的果子等人咬。
她沒回答,只把我拉下來,自己湊上來吻我。這回她主動得兇,舌頭探進我嘴裡,毫無章法地亂攪,像在報復,又像在討要。我扣住她後腦,重新奪回主導,吻得她招架不住,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好不容易分開,她整個人已經軟得站不住,我乾脆用左臂環住她的腰,半抱半拖地帶進浴室。她靠著洗手檯喘,抬頭看我,眼神又兇又媚。
「你不是要洗澡?」我問,順手把門帶上。
她瞇了瞇眼,嘴角慢慢勾起來:「你這樣扶我進來,到底是要讓我洗澡,還是想做別的事?」
「看你表現。」我靠在門邊看她。
她哼了聲,伸手去解身上那件襯衫的釦子,指尖慢慢的,一顆一顆磨磨蹭蹭。我站在那看她,她也不躲,一面解一面用眼角瞄我,唇邊那抹笑又壞又勾人。釦子全開,她把襯衫往後一褪,裡頭什麼都沒穿,汗濕的皮膚被燈光照得發亮。胸前的豐盈挺著,頂端兩點因為接觸到涼空氣,很快立起來,顏色淺淺的,像兩顆初熟的小果子。她也不遮,反倒挺了挺胸,歪著頭看我:「還滿意嗎,周導?」
我沒回話,視線從她鎖骨一路滑到小腹,再往下,停在她腿間那片濕亮的痕跡。她被我盯得耳根更紅,卻仍撐著那副高傲的樣子,甚至故意併了併腿,讓腿心那抹混白的痕跡更明顯。
「都是你弄的。」她說,聲音裡帶著點埋怨,更多的是得意:「現在要負責洗乾淨。」
我走向她,她仰起臉,不退反進,伸手抓住我褲頭,指尖勾著邊緣,慢慢往下拉。我沒攔她,只低頭看她動作。她跪坐進浴缸邊的軟墊,抬眼望我,眼裡像燒著一把火。
「你手受傷,我幫你。」她啞聲說,把我褲子連同底褲一起褪下。我已經硬得發疼,從束縛中彈出來,她眼底亮了一下,嘴角彎得更深。她伸出手,指尖先沿著根部往上刮,再圈住,掌心燙得驚人。
「腫成這樣。」她喃喃,語氣卻像在品評什麼作品:「剛才不是射過一次了?」
「你這樣看我,它不會軟。」我低頭看她,聲音啞了。
她笑出聲,抬眼時眼裡全是勾子:「那也不能怪我,是周導你自己定力差。」
她邊說邊動,手指圈著我上下套弄,拇指在頂端繞圈,把滲出的前液抹開。我悶哼了聲,單手撐著洗手檯邊緣,看她跪在那裡,長髮散在肩上,幾縷黏在嘴角,那張美得過分的臉湊近我腿間,唇微微張開,熱氣一陣陣噴上來。
「書真。」我低聲叫她。
她抬眼,沒應,只把唇貼上頂端,輕輕含住。我整個人繃緊,喉結滾了滾。她像是很滿意我的反應,舌頭在頂端舔了舔,慢條斯理地繞圈,再慢慢含深。她的嘴裡又熱又軟,舌頭靈活地壓著側邊,一下一下地吸。我伸手按住她後腦,把指尖插進她髮間,她唔了聲,反而更賣力,頭往前埋,讓我頂得更深。
「你這樣……誰受得了。」我喘了口,低聲說。
她吐出來,唇邊牽出一絲銀亮,抬起濕潤的眼睛看我:「求你受著,我還沒玩夠。」
她又低下頭,這回沒用手,只用嘴,把我整根吞進深處。我感覺她喉口收縮,整個人都像被她吸進去。她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淚,卻不退,反而發出細細的鼻音,像在誇自己。我扶著她後腦,指甲在她頭皮上輕輕刮,她抖了抖,兩腿夾得更緊。
我伸手下去,穿過她散落的髮,去揉她胸前。她哼了聲,身體往我手上湊。我捏住那顆挺立的乳尖,用指腹磨,她嘴裡的動作亂了一拍,喉間滾出嗚咽。我再加重力道,她整個人縮了縮,膝蓋併緊,腿心那處又滲出新的水。
「你這樣,到底是幫我,還是折磨我?」我低頭看她,嗓子啞得不成樣。
她慢慢吐出來,仰著臉,舌尖輕舔下唇,眼裡全是挑釁:「幫你順便折磨你,一舉兩得。」
我拉她起來,轉過身,把她壓在洗手檯前。她雙手撐著檯面,背對著我,那件襯衫早掉在地上,全身只剩一雙腿還微微打顫。我從後面貼上去,她仰起頭,髮絲落滿背脊,腰陷下去,臀卻翹得正好。我空著的左手扶住她的腰,慢慢挺進去。她叫了聲,那聲音又長又軟,像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
「啊……你、你進來得……太深了……」她半撐著,腳尖微微踮起,腿心一縮一縮地絞著我。
我沒急著動,只往裡頂了頂,貼著她耳後問:「剛才嘴裡不是很會?現在怎麼軟成這樣?」
她偏過頭,眼裡水光一片,卻仍要回嘴:「我……我那是讓著你……嗯……」
我退出半截,再重重頂進去。她尖叫出聲,手指抓緊洗手檯邊緣,身體被我撞得往前傾,胸前的柔軟跟著晃。我伸手繞到前面,托住一隻,揉得又重又慢,指縫夾著她乳尖捻。她仰起脖子,斷斷續續地叫,聲音裡全是哭腔:「不要……不要一直弄那裡……啊……周丹泰……」
「不要哪?」我逼她說,下身律動不停,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敏感的那處。她腿根發抖,水聲越來越響,沿著大腿往下淌。
「不要……一直捏……還一直頂……啊、啊……我要站不住了……」她哭著嗓子喊,雙腿真的軟下去,我單手撈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壓在洗手檯邊,從後面又重又快地幹她。她叫得又碎又媚,混著肉體相撞的聲響,浴室裡全是她壓不住的呻吟。
「叫給我聽。」我低聲說,低頭咬她後頸那塊薄薄的皮膚。
她整個人繃成弓形,嘴裡胡亂地喊:「丹泰……丹泰……啊……我好舒服……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啊……我要到了……要到了……!」
我感覺她裡面一陣劇烈收縮,像要把我絞出來。她尖叫著,身體痙攣似的抖,腿間噴出一小股水,有些濺到檯面。我沒停,繼續頂進最深處,把她高潮後的餘韻全數輾過。她哭著求:「太深了……真的會壞掉……你慢一點……啊……不、不要停……不要停……」
我抓著她的腰,把她往後按在我身上,另一隻打著石膏的手勉強環過她身前,掌心蓋在她汗濕的小腹上。她仰頭靠在我肩上,臉側過來,眼裡全是失神的媚。我吻她汗濕的太陽穴,低聲問:「現在還說我扶人技術差嗎?」
她喘得說不出話,只瞪我一眼,眼尾紅通通的,嘴唇翕動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真的很記仇……」
我笑,頂得更用力。她啊了聲,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趴回洗手檯,任憑我從後面進出。她腿間濕成一片,每次撞擊都濺出細小的水花,混著先前射進去的液體,沿著腿根往下爬,把地板都弄花了。我低頭看我們交合的地方,那處被撐得滿滿的,紅腫又濕亮,像熟透的花苞,一下一下吞吐著我。
「周丹泰……我不行了……真的……啊……」她帶著哭腔回頭,眼神又怕又想要:「你、你還沒好嗎……」
我俯身壓在她背上,在她耳邊低喘:「你不是要我射進去?現在又催我?」
她嗚嚥了聲,腿心夾得更緊,臉貼著冰涼的檯面,聲音模糊又軟:「對……射進來……射滿我……我是你的……啊……」
我被她這句話逼得後腦發麻,扣住她的腰,用最快的速度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她整個上半身軟在洗手檯上,只剩腰臀被我提起,嘴裡的呻吟支離破碎。最後我悶哼一聲,抵在最深處釋放,一波一波全澆進她裡面。她被燙得發抖,腿心痙攣,又噴出一小灘水,整個人像斷線的木偶,徹底癱了下去。
我沒退出,只摟著她,等她從顫抖裡慢慢平復。她趴在那,呼吸又急又淺,過了許久才側過臉,用一隻濕潤的眼睛看我,嘴角慢慢地、極其虛弱地翹起來。
「……扶我去洗澡。」她啞聲說,嗓音裡全是慵懶的滿足:「這回不許再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