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進去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倒在我身上,只剩小腹一陣一陣地抽,裡頭還含著我,像捨不得放開。我攬著她的背,掌下全是汗,她的皮膚燙得嚇人,頭髮濕了幾綹貼在頰邊,呼吸又碎又淺,全吐在我頸窩裡。
「……你出來了。」她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點懶洋洋的鼻音:「好多。」
「誰剛才哭著求我灌滿的?」我低聲笑,手指順著她脊椎一下一下地撫,從後頸滑到腰窩,再按了按那兩處淺淺的凹痕。她腰一軟,整個人往我懷裡又陷了點,嘴裡不滿地哼了聲。
「誰哭了。」她抬起臉,眼尾還紅著,睫毛濕成一簇一簇,卻硬要擺出平常那副高冷樣子:「周導,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哭?」
「兩隻都看到了。」我抬手,用拇指抹掉她下睫毛上還掛著的水珠,把指腹亮到她眼前:「這什麼?」
她盯著我的手指,耳尖慢慢紅起來,半晌才擠出一句:「……汗。」
「汗從眼睛裡流出來?」我挑眉。
「你管我。」她別開臉,下巴揚得老高,但人還賴在我身上不肯動。我低頭看她,她正用眼角偷瞄我,一對上視線又飛快移開,嘴唇抿得死緊。那副嘴硬的樣子配上她現在這副被弄得亂糟糟的模樣,有種說不出的好笑。
我故意往上頂了頂,她倒抽口氣,手忙腳亂地按住我肩膀,瞪圓了眼睛:「你幹嘛——」
「誰準你休息了?」我扣住她腰,緩緩動起來,動作不大,只在她裡面慢吞吞地磨。她咬住下唇,鼻息一下亂了,指尖掐進我肩肉裡,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你不是剛射完……啊……」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我湊近她耳廓,舌尖掃過她耳垂,她整個人縮了縮,穴內跟著一陣緊縮,把我絞得悶哼出聲。我啞著嗓子:「書真醫生不是說我等著看嗎?我等著了,現在換你。」
「你這個人怎麼……嗯……體力這麼好……」她話說得斷斷續續,腰已經不自覺跟著我的節奏小幅度地搖,濕熱的液體混著我剛射進去的東西,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沿著我腿根往下淌。她低頭瞥了一眼,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嘴裡罵:「你看你弄的,髒死了……」
「是你的東西,我可不嫌。」我故意放慢動作,退到只剩前端,再慢慢頂回去,每一下都像在磨她最敏感的那點。她仰起脖子,喉間洩出長長的呻吟,帶著哭腔:「啊……你別這樣……慢吞吞的好難受……」
「那你求求我?」我低頭含住她喉間那處,用舌尖來回舔,指尖同時按上她胸前挺立的乳尖,輕輕一捏。她整個人彈了下,叫聲拔高,腿根夾緊我的腰,穴內一陣一陣地縮。
「你真的很討厭……」她喘著,眼眶又泛起水光,聲音裡全是委屈和渴求攪在一起的黏稠:「快一點……周丹泰,我叫你快一點……」
「叫誰?」我拇指按著她乳暈打圈,指甲時不時刮過那粒硬得發紅的頂端。她腰一弓,乳肉往我掌心送,整副身子像朵被催開的花,燙得不行。
她張了張嘴,眼裡閃過一絲倔強,最後還是敗下陣來,小小聲叫:「爸爸……」
我低笑,獎勵似地重重頂進去。她驚叫出聲,指甲陷進我後背,嘴裡再沒了逞強的話,只剩一連串不成調的呻吟:「啊、啊……爸爸……好深……嗯啊……」
我托起她的臀,往上一抬,再重重放下,每一下都頂得她整個人往後仰。她像騎在浪尖上,長髮散亂,幾綹黏在她汗濕的鎖骨上,胸前兩團飽滿的柔軟跟著起伏跳動,乳尖硬得發亮,上頭還留著我剛才吮出來的淺紅痕跡。我伸手握住一側,拇指壓著頂端揉,她叫得更大聲,腰扭得像是要逃,又被我按著臀壓回來。
「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我貼在她唇邊,一字一字慢慢說:「人前是影后,高高在上,讓多少人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現在呢?騎在我身上,叫爸爸,求我快一點,還濕成這樣。」
她閉上眼,睫毛顫得厲害,嘴裡嗚咽著:「你閉嘴……不要一直說……」
「不喜歡聽?」我含住她下唇,輕輕一咬,舌頭長驅直入,纏著她的舌勾弄。她連抗議都說不出來,只能從鼻腔裡洩出綿軟的哼音,雙手攀住我脖子,把我往下拉,吻得又急又貪。我嚐到她嘴裡的甜味,還有那股怎麼也遮不住的燙意。
吻到後來,她喘不過氣,偏頭想躲。我追過去,把她的臉扳回來,舌尖重新探進去,吸住她的舌,不讓她有半點空隙。她嗚了聲,眼裡水光更甚,腰卻不自覺貼得更緊,裡頭陣陣收縮,像在求我別停。
我放開她的唇,看著她紅腫的嘴微微張著喘,眼神迷濛,像被欺負得狠了,又像還沒滿足。我啞聲問:「舒服嗎?」
她別過臉,不肯看我,聲音斷斷續續:「……你自己不會看嗎。」
「我要聽你說。」我停下動作,就著相連的姿勢,拇指按住她小腹下方,輕輕一壓。她身子猛地一抖,喉間滾出破碎的呻吟,眼淚跟著掉下來:「啊……你、你別按……」
「那就說。」我額頭抵著她,鼻尖碰著她的,聲音壓得又低又啞:「書真,你舒服嗎?」
她瞪著我,眼底有羞憤、有倔強,還有滿得快溢出來的情慾。她咬著唇,好半晌,才用氣音說:「舒服……很舒服……這樣你滿意了……」
我低笑,重新動起來,力道比剛才更重,速度更快。她整個人被我頂得往後倒,我攬住她的背,把她按進懷裡,讓她的乳尖貼著我胸膛隨動作來回磨蹭。她叫得又軟又浪,像隻發情的貓,十指在我背上亂抓,嘴裡顛三倒四地喊:「爸爸……太深了……啊、啊……要壞了……嗯……不要停……爸爸……」
我撐起身,藉著椅背的支撐,從下往上連環頂弄。每一下都撞進她最深處,她的小穴像有生命似地吸著我,熱液一波波往外溢,把交合處弄得狼藉不堪。我低頭看,她腿間一塌糊塗,深紅的穴口被撐得飽滿,我的東西混著她的水,白濁沾在她腿根,亮晶晶一片。
「你看看,多漂亮。」我把她抱高一點,逼她低頭看。她只瞄了一眼就羞得別開視線,嘴裡罵:「變態……你這個……啊……」
她話沒罵完,就被自己突然竄高的呻吟打斷。我調整角度,每一下都精準地磨過她最敏感的那處,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痙攣,水聲又響又密,腿根不住打顫。我扶著她的腰,把她的臀抬得更高,讓進出更加順暢,每一下都帶出飛濺的汁液。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爸爸……等等……啊——」她突然繃緊身子,裡面一陣兇猛的收縮,熱液兜頭澆下,整個人往後仰成一道極緊的弧線。我沒停,反而扣住她,繼續又快又重地頂,她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全,眼淚流了滿臉,嘴裡只剩無意識的喊叫:「啊、啊……會死掉……爸爸……真的會死掉……」
我放慢速度,等她從那一波高潮裡緩過來,才俯身吻她汗濕的額頭,低聲說:「死不了,你還沒把我榨乾。」
她癱在我懷裡,像灘化掉的水,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虛軟地喘:「你……你真的不是人……」
「那你是什麼?」我笑,手指繞著她濕透的髮尾打轉:「跟不是人做愛做到哭的人,又是什麼?」
她抬起眼皮瞪我,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往上翹,聲音雖然啞,卻帶著她慣有的挑釁:「我是影后,跟你拍戲是為了拿獎,誰知道被你這個禽獸弄上床。」
「我記得是你先扯壞我襯衫的。」我提醒她。
「那是意外!」她臉一下紅了,抬手想打我,卻沒什麼力氣,軟軟地落在我胸膛上,像在摸我。我握住她手腕,拉到嘴邊,在她掌心親了一下。她愣了愣,手指微微蜷起來,眼神不自然地飄開。
「……你這個人,真的很會得寸進尺。」她小聲說。
「彼此彼此。」我湊近她,鼻尖蹭了蹭她的,低聲問:「今晚還走嗎?」
她沒正面回答,只偏過頭,耳朵紅得發亮,過了幾秒才含糊地應:「看本小姐心情。」
我笑了聲,把她的臉扳回來,再度吻上去。這次吻得不急,像在確認什麼,舌尖細細掃過她的唇,再探進去,和她慢慢糾纏。她閉上眼,手臂環住我脖子,整個人靠過來,發出細小的、像貓一樣的哼音。
窗外的夜色正濃,客廳裡一片狼藉。她跨在我身上,像終於放棄了那層端著的殼,把臉埋進我頸窩,悶聲說:「……我想洗澡。」
「腳踝不痛了?」我問。
她動了動腳,皺了下眉:「還有一點。」
我攬住她,把她往懷裡按了按,低聲說:「我抱你上去。」
「你手打著石膏,抱什麼抱。」她抬臉,沒好氣地瞪我:「周導,你以為你現在是超人嗎?」
「單手也能抱你。」我挑眉。
「省省吧。」她哼了聲,撐著我肩膀慢慢起身。我退出她體內的瞬間,她抖了抖,一股混白的液體跟著湧出來,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她低頭一看,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嘴裡罵:「你這個……量會不會太誇張了……」
我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她:「你剛才求我灌滿的。」
「閉嘴啦!」她抓起旁邊的抱枕丟過來,我單手接住,笑了。她站起來時腿明顯發軟,晃了兩下,我伸手扶住她手腕。她低頭看我的手,又抬眼看我,嘴硬道:「我沒事,不用你扶。」
話音剛落,她腳一軟,整個人往我這邊倒過來。我順勢攬住她,她跌進我懷裡,臉埋在我胸口,半晌才悶聲說:「……就扶一下,不要得意。」
「我什麼時候得意了?」我低頭看她,她耳根通紅,手抓著我的手臂,那副又倔又軟的樣子讓我胸口某處隱隱發癢。
「你現在就在得意。」她抬臉瞪我,眼裡倒映著客廳暖黃的燈光,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
我沒反駁,只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她僵了半秒,隨即哼了聲,沒躲開。
我攙著她往浴室走,她整個人靠在我左側,右臂的石膏擋在中間,行動有些笨拙。走到一半,她忽然笑出聲。
「笑什麼?」我側頭看她。
「我們兩個現在這樣,一個殘廢,一個瘸子。」她仰起臉,眼角還勾著未褪的紅,笑容裡帶著她少見的柔軟:「傳出去不知道要被寫成什麼樣。」
「你怕被寫?」我挑起眉。
她哼了聲:「我怕什麼?我是怕你這個導演丟臉,連上樓都要人扶。」
「我扶你。」我淡淡的:「你捲著我的襯衫下襬,換我丟臉?」
她低頭一看,自己身上那件襯衫早皺成一團,下襬沾著曖昧的水痕,釦子少了好幾顆,半邊鎖骨和胸前風光遮都遮不住。她耳尖一燙,急著拉扯衣擺,嘴裡罵:「這還不是你害的!」
「是,我害的。」我笑,拉開她的手,不讓她遮:「挺好看的。」
她瞪我,眼裡像要噴火,又像含著點別的什麼。半晌,她撇開視線,聲音悶悶的:「……你真的很煩。」
我沒再說,只扶著她一步步往二樓走。她靠在我臂彎裡,呼吸淺淺的,腳步不穩,卻堅持不要我抱。走到樓梯口,她忽然停下,側過臉看我,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問。
她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抹不自在,聲音放得很輕:「……你今晚,射在裡面了。」
「嗯。」我看著她:「後悔了?」
她搖頭,耳尖的紅一路蔓延到臉頰,半晌才低聲說:「沒有。只是……你都不擔心嗎?」
我大概猜到她問的是什麼,仍是故意裝不懂:「擔心什麼?」
她瞪我一眼,像在怪我裝傻,嘴裡卻說得含含糊糊:「就是……會不會……」
我停下腳步,把她輕輕按在樓梯扶手上。她仰頭看我,胸口起伏,眼睛裡有慌、有試探,還有她自己都沒發現的期待。我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低聲說:「如果你不想,我明天去買藥;如果你想,就別吃。」
她眼睛微微睜大,像是沒料到我會這樣答。沉默了好幾秒,她才小聲問:「那你呢?你想要嗎?」
「你先告訴我你想要嗎?」我把問題丟回去,手指扣住她的,十指慢慢交纏。
她垂下眼,睫影落在臉頰上,過了很久,才用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不知道。」
我沒逼她,只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把她重新攬進懷裡,扶著她繼續上樓。她沒再說話,只是抓緊了我的手,指尖微微發涼,卻扣得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