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坐上來，腿根貼著我腿側，裡頭濕熱地絞著，每一下起伏都把我吞得更深。她剛高潮過，身體還在一陣陣地抖，卻不肯停，扶著我胸口，抬臀又坐下，落下時水聲啪地擠出來，濺在我腹上。
「你這樣騎，是想把我逼出來，還是想把你自己弄得下不了椅？」我扣住她腰側，虎口卡在她肋骨下方，拇指沿著她汗濕的皮膚慢慢磨。她哼了聲，腰往前頂，乳尖擦過我胸膛，硬得發燙。
「周導不是說我騎得漂亮嗎？」她低頭看我，黑髮黏在頰邊，眼尾潮紅還沒褪，唇上全是自己咬出來的印子。她故意收緊裡頭，慢慢轉著臀磨，聲音又啞又軟：「那你就好好看，別出聲。」
我由著她動，目光從她臉往下掃——她仰起下巴，鎖骨隨著喘息起伏，中間凹出一片陰影；那對奶子在她每次落下時彈一下，乳暈深了一圈，尖端正對著我，像兩粒熟透的果實等人去含。她似乎察覺我在看，故意挺起胸，把腰塌得更低，讓那兩團軟肉湊近我嘴邊。
「書真，」我啞聲叫她，舌頭頂了頂上顎，喉結滾了一下。
「叫我千書真。」她打斷，語氣裡帶著慣常的挑釁，可聲音抖得不像話。她扶著我肩，臀又往下一坐，整根吞到底，悶哼從她齒間溢出來：「啊……嗯、誰準你省略……」
「你現在還跟我談稱呼？」我哼笑，左手從她腰後滑下去，沿著臀縫按到交合處，指腹碰到她腫脹的花唇，濕得不像樣。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嗚了聲，腿根夾緊，裡頭倏地縮了好幾下。
「別……你手拿開……」她嘴上這樣講，臀卻往我手上湊，腰肢畫著圈，把那處往我指間送。我偏不拿開，反而用中指沾了滿指蜜液，往上按到那粒最敏感的地方，慢慢揉。
她叫出聲，仰起頸，黑髮全甩到肩後，像被人從背脊抽掉了力氣。她扶著我肩的指收得很緊，指尖泛白，嘴裡那串呻吟拔得又尖又軟：「啊……不要那裡……周丹泰……你真的、真的很煩……」
「煩？」我停下動作，手掌扣回她臀肉，重重往上一頂。她整個人被我頂得往上顛，瞳孔倏地放大，嘴張著，卻半晌才發出聲：「哈啊……你、你……」
「誰煩？」我貼近她耳邊，嗓音壓到最低，牙齒咬她耳垂。她偏頭想躲，耳尖燙得像要滴血，身子卻軟下來，伏在我肩上大口喘氣。
「……你。」她悶聲說，語氣虛得一點說服力也沒有。我順著她脊線撫下去，一節一節按過她背脊，像在摸一頭被摸順了毛的貓。她顫著，小腹貼著我，裡頭不自覺地一下一下吸。
「書真，你要我射，得先讓我知道你有多想要。」我捧起她的臉，拇指擦過她濕黏的唇角，逼她看我。她目光閃爍了一下，隨即又瞪回來，眼底水光瀲灩，倔強和情慾攪在一起，燒得又亮又燙。
「我剛不是說了嗎？」她揚起下巴，耳根通紅，聲音卻硬撐著：「要你射進來，射滿我，周導耳背啊？」
「那不算。」我低笑，拇指按進她嘴裡，壓住她下唇。她沒躲，反而含住，用舌尖舔我指腹，半闔著眼，從睫毛下看我，像故意的挑逗，又像無聲的屈服。我抽出手指，帶出一線銀絲，抹在她下唇上，低頭嘗了一口——又鹹又甜，全是她的味道。
「你……」她眼神軟下來，攀住我頸，額頭抵著我太陽穴，氣音斷斷續續：「那你要我怎麼做？我人都騎在上面了，你還要怎樣啊……嗯……」
「叫聲好聽的。」我按著她臀，逼她貼緊，不讓她動，只在我懷裡小幅度磨。她難受地扭腰，哼聲拔高，像被吊在半空，得不到解脫。我偏不給，拇指繞著她乳暈打圈，指甲時不時刮過那粒硬挺的頂端，她整個人一陣陣地抽。
「不要……這樣好難受……」她咬著唇，眼裡蓄滿了水，聲音帶著哭腔，卻仍倔強地瞪我：「周丹泰，你真的很混蛋……」
「混蛋現在插在你裡面，你也很爽不是嗎？」我含住她頸側，用齒尖輕輕磨。她仰頭，喉間滾出長長一聲呻吟，十指插進我後腦的髮裡，把我按向她的頸。
「嗯……那又怎樣……啊……」她喘著，腰貼得更緊，乳尖壓在我胸口，硬得發痛。我順勢含住她另一側乳尖，舌尖繞著打圈，再用牙齒輕咬，她尖叫了聲，腿根猛地夾緊，熱液又溢出一波。她抓住我頭髮，想拉開又使不上力，整個人弓成一道極漂亮的弧線。
我放開她乳尖，抬頭看她。她滿面潮紅，唇微張著喘，胸脯劇烈起伏，像剛從水裡撈出來。她眼神已經不太清醒，霧濛濛地，裡面映著我。我啞聲問：「叫什麼？」
她咬住下唇，偏過頭。半晌，小聲說：「……老公。」
我怔了半秒，隨即笑了，捧過她的臉，重重吻上去。她嗚了聲，舌頭立刻迎上來，和我纏在一處。我勾住她舌尖，不輕不重地吸，手掌按在她後腰，逼她整個人貼著我，她從鼻腔洩出細細的哼音，十指掐進我背肌，吻得又急又深，像要把我吞進去。
吻到後來，她先缺氧，偏開頭喘，唇上全是水光，紅得發腫。她靠在我耳邊，氣音一個字一個字吐：「你別得意……我、我剛叫錯了……」
「叫都叫了，哪來叫錯。」我沿著她咽喉舔到她下巴，再含住她下唇一吸。她軟聲呻吟，耳尖紅得發亮，卻仍嘴硬：「那是……生理反應……嗯……」
「生理反應會叫老公？」我低笑，手滑到她腿間，在交合處上方揉弄。她腰一彈，整個人往後仰，我趁勢扣住她另一邊乳尖，拈在手裡搓。她尖叫，裡頭痙攣般地夾緊，呼吸亂得不成樣。
「啊……不要……你、你同時……哈啊……」她話都說不完整，手無力地撐在我胸口，指甲刮過我皮膚。我沒停，反而加重手上的力道，一下揉，一下壓，再一下擰，她整個人像通了電，腰臀不受控地抽搐，熱液順著我莖身一股一股往外擠，把我們交合的地方淋得又濕又黏。
「你聽，這些水聲都是你弄出來的。」我貼在她耳邊說，語氣慢悠悠的，故意拖長：「你看，你有多色。」
「閉嘴……」她羞得耳根充紅，手摀住我的嘴，眼睛泛著水光瞪我。我伸出舌頭舔她掌心，她嚇得縮手，我趁機往上一頂，頂得她驚喘出聲，整個人要往後倒。我攬住她，順勢把她按回懷裡，她的臉埋進我頸窩，身子抖個不停，穴內不住痙攣，像要把我握成她的形狀。
「書真，叫點我更想聽的。」我放慢速度，腰不再動，只用手揉她臀肉，唇貼著她鬢角，低聲說：「你知道我想聽什麼。」
她悶在我頸間，喘了好久，才小小聲說：「爸爸……」
我喉結滾動，下腹一緊，被她絞得發痛。她抬起頭，眼裡有羞有倔，還有藏不住的渴望，聲音抖著：「這樣行了嗎？你滿意了……啊——」
我扣住她腰，從下往上連頂十幾下，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嘴裡只剩拔尖的呻吟：「啊、啊……爸爸……爸爸……太深了……嗯啊……」
「再叫。」我咬住她肩頭，扶著她腰，跟她的節奏往上送。她順從地抱緊我，腰臀配合著起伏，像一尾被浪推高的魚，全身都是濕的。她叫得又軟又黏，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磨出來的：「爸爸……嗯……求你……」
我伸手摟住她，胸膛貼著她，把她整個人按在懷裡。她像溺水一樣攀著我，耳邊全是她急促的喘息和不成調的呻吟。我湊到她耳邊，啞聲說：「求我什麼？」
她全身都在抖，像要哭出來，眼裡水光滿得隨時會溢出來。她咬著唇，斷斷續續說：「求你……射進來……爸爸……灌、灌滿我……」
我低低嗯了聲，把她按得更緊，像要把她揉進身體裡。她仰起頭，尖叫著，眼淚從眼角滑下去，整個人像繃到極限的弦，在下一秒被絞斷。裡面一陣劇烈收縮，熱液兜頭淋在莖身上，跟著我的動作往外噴。
「書真，你真是……」我聲音全啞了，被她絞得後腦一陣陣發麻，只剩本能撐著，一下一下往最深處撞。她沒應聲，只張著嘴，表情完全陷在情慾裡，額頭、鼻尖都沁著汗，眼神渙散，嘴唇紅腫。她伏在我肩頭，帶著哭腔喊：「爸爸……求你了……灌給我……全部、全部給我……」
我沒有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