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託著她汗濕的腰,慢慢退出,黏稠的汁液拉成細絲,落在貴妃椅那塊深藍絨布上,暈成更深的痕。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癱在椅面喘,一條腿無力地從椅背滑下,另一條仍垂在邊緣,腳尖點著地面。我坐回椅中,受傷的右手擱在扶手上,左手拍了拍腿,朝她揚起下巴。
「自己上來。」
她撐起上半身,胸前沾滿汗,幾綹黑髮貼在鎖骨和乳緣,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她睨我,嗓音還是啞的:「你倒會使喚人。」
「不是要使喚你。」我用左手解開褲子僅存的鈕扣,拉下褲頭,讓那根半抬著的東西完全露出來,上頭裹滿她的水,濕亮一片。我靠向後,不急,就這麼看她:「是願賭服輸。你輸了,記得嗎?」
她哼笑,跪坐起來,膝蓋蹭過椅面,慢慢往我身上爬。她皮膚燙得驚人,指尖搭上我的胸膛,指甲輕輕刮,一路往下,停在我腹部,描著我腹肌的紋路。她盯著我那根東西,眼裡燒得發亮,舌尖很快掃過下唇,像在打量一盤等了很久的菜。
「輸是輸了。」她跨跪到我兩側,手扶著我的肩,濕漉漉的腿根蹭過我腹部,那些泥濘全抹在我身上。她低下頭,唇湊到我耳邊,氣音又輕又刁:「可週導,你知不知道,這種事我贏了才叫輸。」
「歪理。」我左手扶住她的臀,指掌陷進她軟熱的肉裡,往我身上按。她順勢往下坐,卻只讓頂端淺淺抵著,不進去,懸在那兒磨。她自己喘起來,呼吸碎成小段,穴口一下下吮著頂部,像在挑逗,又像在折磨我。
「書真。」我收緊抓她臀的手指,聲音壓低:「你這樣,待會可別求我停。」
「誰要求你停?」她往下一沉,把那根吃進一截。她仰起頸,喉嚨裡滾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像熱蠟滴在皮膚上,燙得我太陽穴直跳。她扶著我肩的指用力,慢慢再坐,直到整根沒入,兩個人都從喉間擠出嘆息。
「啊……好滿……」她閉上眼,睫毛在頰上投下細影,腰前後搖了兩下,裡頭又熱又緊,汁水順著我根部擠出來,淌得我腿上一片黏滑。「嗯……這樣夠不夠?周導……」
「你騎都不會騎?」我掐她臀肉,往上頂了一下。她驚喘,眼睜開,眼尾通紅地瞪我,嘴裡卻洩出破碎的哼音:「誰……誰說不會……嗯啊……你別、別動……我自己來……」
她撐著我的胸膛,開始上下起伏。她動得不快,卻很深,每一下都把自己撐得滿滿的,落下時臀肉打在我腿上,啪啪的響。那對汗濕的奶子在我眼前晃,乳尖硬成兩粒深紅的石子,隨她動作畫著圈。我忍不住伸手去捧,虎口託著下緣,把兩團軟肉擠在一起,拇指指腹同時壓上那兩粒,慢慢打轉。
「啊……別、好敏感……嗯……」她腰一軟,整個人向前傾,額頭抵住我的額,鼻尖磨著鼻尖,熱氣全噴在我唇上。她不肯停,臀還在前後蹭,嘴裡咿咿啊啊地叫,像在對我求,又像在對她自己撒氣。
我沒放過她,指間夾著她腫脹的乳尖,像捻著兩粒果實,又搓又拉。她抖得像風中的花,撐在我胸膛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皮肉。她的嘴半張,喘得說不出話,只偶爾漏出「嗯……啊……別弄……」這類碎字,尾音全是濕的。
「別弄哪裡?」我啞聲問,拇指往她乳尖尖端一彈。她整個人彈了下,下面猛地縮緊,像要把我絞死在裡頭。她咬住嘴,想忍,眼裡水光卻愈聚愈滿,一滴汗從她額角滑下,沿著鼻樑,落在我唇上。我伸出舌頭,舔掉那滴汗,就著呼吸說:「這裡不是你自己挺過來,要我玩的嗎?」
「你……」她耳尖紅得發亮,偏過頭,嘴卻湊到我頰邊,用氣音說:「你話真多……嗯……插著的東西,比你的嘴還、嗯啊……還兇……」
我哼笑,左手從她胸前滑下,撫過她肋骨、腰線,最後扣住她的臀,把她往下一按到底,同時用力往上一頂。她尖叫,整個人往後仰,黑髮在空中盪開,像潑出去的墨。她弓成一道漂亮的弧,乳尖朝天翹著,胸脯劇烈起伏,那窄腰像要折斷似的。
「嘴硬。」我坐直,胸膛貼上她的,左手從後環住她的背。她整個人被我鎖在懷裡,還連著,貼得嚴絲合縫。我偏頭咬住她的肩頭,她瑟縮,下面卻熱情地吸我,一陣一陣,像貪吃的嘴。
她安靜了半晌,只剩急促的喘,然後小聲說:「我嘴硬,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我笑,胸膛震動,連帶牽動下腹。她跟著一抖,攀住我的頸,把臉埋進我肩窩。她的氣音悶悶的:「你不要一直頂……說好我自己來的……」
「我沒說好。」我環著她,讓她貼著我慢慢晃,底下黏膩的水聲不絕。她每晃一下,乳尖就刮過我的胸膛,硬得像小石子,癢得我喉嚨發乾。我靠在她耳邊,低聲說:「你騎我,是在榨我,不是在罰你自己。動得那麼軟,我怎麼射給你?」
她抬起頭,眼底那點羞惱全被我句話燒成另一種火。她扶著我的肩,開始認真地騎。真正的騎法,臀抬得更高,落下時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我吞到最底。她半闔著眼,嘴裡那串呻吟再沒斷過,軟的、尖的、顫的,混著肉體互相拍打的響,在客廳裡盪來盪去。
「嗯……啊……好深……周丹泰……你怎麼……不叫了……」她斷續說,舌頭舔過自己的唇,又把散下的髮撥到耳後,目光從濕黏的睫毛下望過來,又浪又挑釁:「這就……不行了?」
「你騎得比拍戲還漂亮。」我托住她臀,幫她往上送,再鬆手任她坐沉。她嗚嚥了聲,腰扭得更厲害,像要用那種速率把我活活絞出來。我喘著,額汗沿著鬢角滑下,手指陷在她臀肉裡,跟著她的節奏,微微施力。
她俯下身,唇貼住我的,先用舌尖舔我的下唇,再頂開來,挑起我的舌頭。她吻得兇,像要把我的呼吸全搶走,舌頭捲著我的,不時含住我的下唇一吸,嘖的一聲,又放開。我們鼻息交錯,我甚至分不清舔進嘴裡的是汗還是她的味道。她邊吻邊騎,腰臀沒停過,我被她絞得頭皮陣陣發麻。
吻到缺氧,她退開,唇上全是水光,眼睛亮得不像話。她啞聲說:「那你射給我啊,周導。你不射,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嗯……有沒有被我榨乾……」
「還早。」我抓住她兩隻手腕,按在她腰後,逼她貼著我,只能小幅度地磨。她哼了聲,用唇蹭我下巴,又咬我喉結,像頭不滿足的貓。我仰起頸,喉間滾出低哼,底下又脹了一圈,她感覺到了,裡頭猛地收緊,呻吟全哽在喉口。
「你壞……又變大……」她顫聲說,齒尖仍在我頸上廝磨。
「因為你一直在夾。」我低笑,鬆開她的手,改為扣她的臀,往兩旁掰開,再重重按下。她拔尖了音,全身僵硬,腿根劇烈抽搐,熱液從交合處一下就噴出來,淋在我腹前和腿上。她整個人癱進我懷裡,氣喘吁吁,像朵被暴雨打軟的花,連指尖都在發抖。
可她沒停。高潮後不過幾秒,她又支起身,慢慢抬臀,再坐下,動作又緩又深,裡頭含著滿滿的汁水,每一下都擠出淫靡的聲響。她半閉著眼,嘴裡喃喃:「還不夠……我要你……再給我……」
我扶著她汗濕的腰,啞聲問:「要什麼?說清楚。」
她睜眼,直直看進我眼底,紅著臉,卻一個字一個字說:「要你射進來。要你,射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