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埋在她最深處,射得又長又猛,像要連魂魄都灌進去。千書真仰著頸子,喉頭滾出一聲拉長的泣音,兩腿痙攣般夾緊,裡頭跟著一陣陣絞,像貪婪的嘴,把我最後一滴都榨乾淨。
我維持頂進的姿勢,慢慢喘定,才把臉從她汗濕的肩窩抬起來。她半闔著眼,嘴唇微啟,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只有小腹還時不時抽一下。我託著她的臀稍微退出少許,白濁立刻沿著縫隙擠出來,滴在我尚未褪盡的褲頭上。
「才一次,就成這樣。」我啞聲湊在她耳邊。
她沒力氣回嘴,只從鼻腔裡哼了聲,纖細的指尖抓了抓我後頸,像在抗議,也像捨不得放開。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左手從她汗濕的腿根滑到臀瓣,五指收緊,把兩團軟肉揉得變形。她輕抽一口氣,半睜著眼看我,眼底還浮著未褪的水光。我舉手,不輕不重地往她臀上拍了下,清脆的肉響在客廳裡盪開。
「啊。」她整個人彈了下,臀肉在我掌下泛起淡紅,額頭抵上我的肩,呼吸又亂了。
「不是說要罰你一整夜?這就受不住?」我貼著她耳鬢,忽然又拍一下,指尖陷進臀肉裡,留下五道淺淺的紅痕。她咬住下唇,腿根細細打顫,卻把臀往我掌心裡蹭。
「誰說受不住……你才該擔心你的手。」她仰起臉,鼻尖發紅,嘴卻仍舊硬。我哼笑,掌心摩挲著剛拍過的地方,又揉又捏。那處肌膚燙得厲害,她低低嗯了聲,膝蓋不由地分得更開。
「嘴這麼硬,底下倒誠實。」我扶著她的腰,示意她慢慢起身。她雙腿打擺,扶著我的肩才勉強跪坐起來。我那根半硬不軟地貼在她腿間,沾滿她的濕液,前端還泛著水光。她低頭看了眼,舔了舔唇,沙啞地笑:「射那麼多,還不夠?」
「夠不夠,我來決定。」我靠回椅背,受傷的右手擱在扶手上,用左手扣住她的後腦杓,往下按。她膝行後退,在我腿間伏低身子,黑髮散下來,遮住半張臉,只露出被吮得紅腫的唇。她抬眼瞧我,眼神媚得像摻了蜜,隨即低頭,張嘴把我含進去。
溫熱的舌頭貼著柱身繞圈,把殘留的白濁和她的水液一併舔掉。我悶哼了聲,手指穿進她髮間,不輕不重地抓著。她吃得很深,鼻尖幾乎壓上我下腹,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涎液混著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我按著她的後腦,慢慢往上頂,她眼角沁出淚,卻仍努力張大嘴,舌頭在底下墊著,讓我每一次都頂到她窄小的喉口。
「剛才在超市,不是還說最小號?」我低笑。她含著我,說不了話,只用門牙輕輕颳了下柱身,像在報復。
我拉她起來,她嘴唇被磨得通紅,下巴全是水光。我扶著她的腰,把她轉過去,按在貴妃椅的靠背上。她跪在椅面,雙手抓著椅背,臀高高翹起,腰線塌下去。我從後頭看,她腿間一塌糊塗,混著汗水與我射進去的白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我挺腰抵上去,只在入口來回磨。她偏過頭,髮絲黏在嘴角,低聲喘:「你……快點……」
「你在求我?」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背,胸膛壓住她汗濕的肌膚,右手雖傷著,仍用前臂圈住她的腰,左手撐在椅背上。
「求你。」她這次不扭捏,聲音又軟又長,尾音像貓爪撓人:「快進來……我裡面還熱著呢。」
我往前一頂,整根插了進去。她叫了聲,身子往前傾,指尖絞緊椅背。穴裡又濕又滑,因為還含著我先前的東西,每一抽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我拍了下她的臀,她配合地塌腰,嘴裡那串呻吟像斷線的珠子,一顆顆全滾出來。
「好深……這個姿勢怎麼、啊……頂到最裡面……」她斷斷續續說,臀往後迎,撞在我腹上,啪啪直響。我抓著她的胯,一記比一記重,像要把她釘在椅背上。她仰起脖子,叫聲拔得尖,混著模糊的「周丹泰」,一聲聲敲進我耳裡。
「剛剛不是隻想叫另一個稱呼?」我俯身咬她後頸,她抽搐了下,裡面絞得更緊。
「現在……想叫哪個就叫哪個……嗯啊……你這壞……」她話沒完,被我頂得散了音,整個人伏低下去,只剩臀還翹著。我伸手繞到前面,捻住她腫得發亮的乳尖,毫不客氣地又搓又拉。她哭吟著,胸前兩團垂著晃,汗珠沿著乳緣滑落,滴在椅面上。
「自己揉給我看。」我放開手,直起身,命令道。
她偏過頭,眼角通紅地瞪我,卻仍乖乖用一手撐著,另一手繞到胸前,捧起那對柔軟飽滿的乳肉,慢慢揉,指尖不時刮過硬挺的頂端。她嘴裡洩出的呻吟愈發黏稠,臀配合我抽送的節奏,一下下往後頂。
「漂亮。」我啞聲說。她耳尖紅得滴血,卻把胸挺得更起,乳尖從指縫裡凸出來,像在向我展示。
我又拍她臀,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她叫得斷斷續續,臀肉在我掌下不住髮顫,皮膚浮起淺紅的掌印。我俯身,唇貼著她脊溝往下,一路咬她、親她,最後停在她尾骨上方,重重吮出個紅痕。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我低聲說,下身仍無情地撞著。她喘不過來,只能斷續哼著:「什……什麼……」
「在超市,拿那盒套子。在客廳,騎到我腿上打賭。」我每說一句,頂得愈深。她手指絞緊椅背,關節泛白,呻吟裡帶了哭腔。我抓住她濕滑的臀瓣,把指痕烙上去,像要在她身上做滿記號。
「是……故意的……我都、都算好了……」她終於回話,聲音像碎在喉嚨裡:「早想讓你這樣……把我變成你的……」
我胸口發脹,像被她最後幾個字點著了火。我把她翻回正面,重新壓回貴妃椅上,讓她一條腿掛在椅背,一條腿垂在地上,門戶大敞。我俯身吻她,舌頭頂開她的唇,長驅直入。她回吻得急,舌頭與我纏得難分難解,鼻息交錯,唾液在嘴角溢出。我邊吻邊挺進去,她悶哼著,環住我的脖頸,指尖插進我髮裡。
吻夠了,我退開一線,看她被親得紅腫的唇,低喘說:「再多說點,我愛聽。」
她雙腿夾住我的腰,眼裡浸滿水光,嘴角卻勾起:「那你要更賣力點,周導。」
我哼笑,壓著她的腿根,對準了狠狠搗進去。她仰起下巴,一連串又高又細的呻吟全數洩出,穴裡那些汁水被我插得飛濺,濺在她小腹、我的下腹、甚至她垂落的黑髮上。她胸前那對奶子晃得厲害,乳尖在燈下泛著水光,隨我每一下頂撞畫出靡亂的弧。
「再多捏我……像剛剛那樣……」她拉我的手覆上她的胸。我收緊指掌,把柔軟的乳肉揉得滿溢指縫,指間夾著她硬得發疼的乳尖。她拱起身,叫聲愈發黏:「對……就是這樣……嗯啊……好舒服……」
「還敢頂嘴?」我加重力道,肉體拍打的響聲和她的呻吟在廳裡來回撞。她狂亂地搖著頭,黑髮鋪散在深藍椅面,像朵被雨打濕的花。
「不敢……嗯……」她兩眼半翻,腿根痙攣,手無助地抓著我的手臂,「又要去了……啊——」
她整個人一僵,腰臀高高彈起,穴肉絞得我發痛,熱液從交合處噴濺而出,打得椅面和她腿間一片狼藉。我沒停,反而掐住她腫脹的核,搓得她整個人像離水的魚,連連抽搐。她的手拍打我的胸膛,嘴裡哭叫著「不要了、不要了」,腿卻夾得更緊。
「你嘴裡不要,這裡吸著我不放。」我沙啞地笑,把自己退到只剩前端,再狠狠撞回去。她的回嘴全變成破碎的氣音,眼淚從眼角滑進髮裡。我俯身吻她的眼尾,下身持續挺動,速度不減。
「你知道嗎,千書真。」我貼在她耳邊,聲音因為剋制而發緊:「你在片場愈高冷,我愈想把你弄成現在這樣。只給我看的,對不對?」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抽噎著點頭,腿從我腰上滑下,又被我撈回來掛在臂彎。我開始衝刺,每一下都深得不見底。她抓著我的後背,指尖陷進肌肉裡,留下道道指痕。最後,她猛地抽搐,整個人像被拋上岸的浪,弓起又墜落,裡面連絞十數下,噴出的水把我腹前澆得淋漓。
我抵進深處,啞聲問:「灌進去?」
她哭著點頭,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灌……都灌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