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貴妃椅上,褲子褪到膝彎,她還蹲在我腿間,唇上的水光映著客廳暖黃的燈。那盒最小號的安全套被她從購物袋裡翻出來,鋁箔包裝在她指尖轉了轉,像枚銀色的小籌碼。
「賭不賭?」她仰起臉看我,舌尖輕輕掃過下唇,眼睛亮得過分,「我挑的尺寸,肯定合用。」
我垂眼看她,左手指腹沿著她耳廓滑下,停在頸側那條細細的動脈上,感受她皮肉下急促的跳動。「拿訂單來賭的人,通常賠得最慘。」
「少廢話,賭不賭嘛。」她偏頭,嘴唇擦過我手腕內側,濕熱的觸感一路竄上我後頸。
「賭。」我捏住她下巴,拇指陷進她臉頰軟肉,「輸了怎麼算?」
她笑得像隻偷腥的貓,睫毛半垂:「輸了隨你罰。」
「隨我?」我重複,聲音低下去。
「對,隨便你。」她直起身,跨坐回我腿上,膝蓋抵著我腰側。她右手拆開鋁箔,把那個小得出奇的乳膠圈拎到眼前,左眉一挑:「但我不會輸。」
我靠回椅背,看她接下來的動作。她先是用鼻尖碰了碰我,再把那圈套在兩指間,俯下身,動作慢得刻意。她的嘴唇先碰到頂端,溫熱的,像在試溫度;接著舌尖探出來,沿著那圈細窄的橡膠往下頂,試圖用嘴幫我套進去。
橡膠圈卡在冠部,她用了點力,齒間漏出一聲含糊的「嗯」。我的呼吸變重,左手陷進她的髮根,卻沒施力,只是擱著,看她要怎麼收場。
「千書真。」我啞聲開口。
「閉嘴,快好了。」她含著那圈,舌頭使勁往後推,眉心蹙起。那東西只勉強吃進一吋,就繃得死緊,像條勒住我的橡皮筋。
我低笑,胸膛震動:「書真醫生,你這叫快好了?」
她抬起眼瞪我,嘴裡還含著,氣勢先弱了一半。她又試了兩下,最後「啵」地一聲,那圈橡膠彈開,落在她大腿上,沾著她的唾液,可憐兮兮地躺在她的裙擺。
客廳安靜了三秒。
她低頭看那圈半捲的乳膠,再抬頭看我,耳尖紅得幾乎透光,卻硬撐著笑:「……你這個人,長得就不講道理。」
「我講不講道理,跟你的判斷力是兩回事。」我傾身,把那圈拎起來,在她眼前晃了晃,「輸了,認不認?」
她咬住下唇,哼了聲,把臉別開:「願賭服輸。」
我鬆開那圈,任它落在地上。左手沿她大腿外側往上滑,探進她裙子下緣,指腹碰到她腿根,又濕又燙。她整個人一顫,下意識夾緊,又刻意鬆開,像邀我進去。
我動作一頓,手停在她腿側,啞聲說:「我去樓下買。」
「不要。」她立刻按住我手腕,力氣不大,卻很堅決。她垂下眼,睫毛在顴骨上投下細碎的影,「再被誰撞見我們一起買這個,我明天直接遞辭呈。」
我盯了她兩秒,拇指在她腿內側慢慢畫了個圈,她咬住唇,沒躲。「書真——」
「別囉嗦,」她打斷我,另一手扯住我襯衫前襟,把我拉近,鼻尖幾乎碰上我的,「我說了,願賭服輸。」
「罰你什麼好呢。」我貼在她耳邊,聲音壓成氣音,舌頭輕輕舔過她耳珠,「到我腿上坐成這樣,還叫你自己挑罰法,太便宜你。」
她雙手搭上我肩膀,指尖陷進我肩窩,呼吸急得胸脯一下一下頂著我。她沒穿胸罩,薄薄衣料下兩點早就硬挺凸起,隔著襯衫蹭到我,像在催我動手。
「說啊,想要我怎麼罰你。」我咬她頸側,一下重一下輕,牙齒磨過跳動的地方,「你不說,我就慢慢拖。拖到你求我。」
她仰起脖子,嘴裡溢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嗯,身子往我手上壓:「你說……隨便我。」
「千書真,你輸了還要面子。」我低笑,掌心整個覆上她腿間,隔著那條薄得可憐的底褲,用指節從下往上頂了頂。她腰臀一彈,兩手抓我後腦的髮,聲音都岔了:「你要罰就快點,囉嗦什麼……啊……」
我含住她鎖骨,舌尖沿著骨頭凹陷的線條舔過去,另一手解她上衣釦子。她扭著幫我,幾下就把上衣扯開,肩帶滑下手臂,圓潤的乳從衣料裡彈出來,乳尖因為冷空氣硬成兩顆深色小粒。我用牙齒去磨,她「啊」了聲,挺腰把胸往我臉上送。
「還想要我怎麼罰你?」我含著她乳尖,說得模糊,舌面整片壓上去,轉著舔。
她喘著,十指揪緊我後腦,把我按得更深,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啞又急:「用你的精子……灌滿我的子宮,當作懲罰。」她頓了頓,睜開那雙水光氾濫的眼,直直望進我,「丹泰,我要你那些活蹦亂跳的精子,全都射進我子宮裡——罰到我裝不下為止。」
她喘得急,十指揪著我後腦,把我按得更緊:「我要你射滿我……這是罰……也是獎……」
「你輸了,還跟我討獎?」我輕咬,齒間慢慢施力,她弓起背,一聲拔高的呻吟從齒縫擠出來。
「我……我挑了最小號,是我錯……」她斷斷續續,眼神渙散,「那我用我自己賠你,不、不行嗎……」
我鬆開牙,改用舌頭安撫,把那片被吃得紅腫挺立的尖端舔了一遍,才直起身看她的臉。她的唇半張,眼神看起來高傲全無,只剩一層薄薄的、等著被拆穿的水光。
「行。」我沿她脊線往下摸,兩手一收,把她整個人攬近,嘴幾乎壓在她唇上,「千書真,我的東西,你今晚一滴都別想漏。」
她全身一抖,像被這句點著,隨即勾住我脖子,自己湊上來親。那吻急躁又纏,她先把舌頭餵進來,舔我上顎,再含我下唇,像要吃掉我。我奪回主導,含住她的舌往外一扯,她整個人軟下去,鼻息全噴在我臉上。我左手滑到她腰後,把她那條窄裙往下扯,她配合著抬臀,裙子連著底褲被脫到腳踝,掛在她受傷的腳踝旁,像道礙事的繫帶。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早就濕得不像話,腿心晶亮,連大腿內側都泛著水光,還沾上我方才揉弄時拖出的銀絲,隨著她分開的腿,慢慢往下淌。
「讓我看看,輸家的自覺。」我把她按在腿上,左手兩指分開她,拇指按著那顆早已腫起的肉粒,輕輕一擦。她猛抽一口氣,小腹劇烈收緊,指尖掐進我肩膀,嘴裡洩出長長的啊聲,帶著抖。
「才碰一下,」我低頭舔她耳朵,邊用指腹繞圈,「就濕成這樣。你是不是早在超市,就想著要賭輸?」
「我……我沒有……嗯……頂、頂到……」她答得支離破碎,腰卻前後擺,追著我的手指,那些水聲又密又響,像在抽她話裡的摑巴掌。
「沒有?那你買那盒最小號,是在期待我戴不上,然後照你寫好的劇本,求我射進去?」我兩指併攏,抵在入口卻不進去,只是沿著縫滑,打濕整片。她急得膝蓋夾緊我腰側,腳趾蜷起,啞聲喊:「你……你進來……」
「那就求我。」我抬手,把沾滿她體液的手指伸到她嘴邊,「舔乾淨,然後求我。」
她眼睫一抬,眼底又羞又恨,又深處燒著那種我一碰就著的火。她張嘴含住我的手指,舌頭聽話地吸吮,像在吞吐別的東西,眼神卻直勾勾地望我,眼角浮起水光。她舔淨了,才鬆口,嘴角牽出一條銀絲,慢慢說:「周丹泰……我要你……射滿我……」
「叫爸爸。」我捏住她下巴。
她瞳孔一縮,耳尖紅透,嘴唇囁嚅了下。
「不要就算了,我在這裡陪你耗。」我作勢要收手,她立刻按住我,指甲陷進手背,急得整個人貼過來,胸前的軟肉壓上我,乳尖摩擦著我的衣服。她湊近我耳邊,聲音又小又抖:「……爸爸……」
我偏頭咬她頸側:「聽不懂,大聲點。」
「爸爸!」她像豁出去,對著我耳朵叫,尾音還勾著,「你這樣弄我……又不進來……到底誰在罰誰……嗯……」
「當然是罰你。」我把她抬起來,扶著自己,用頂端在她濕淋淋的入口來回拍,拍得她整個人一下一下跳。她受不了,仰起頭長長地嗯了聲,腰扭得急,那些水把我弄得整根濕透。
「爸爸……進來嘛……我的小口……已經好想要你……從超市就濕到現在……」她低聲下氣,說得柔,但眼尾那股媚像故意的,夾著討好與反擊,像在看我到底能忍多久。
我狠狠頂了進去。整根沒入,一次到底。她瞬間繃直,背弓成一道弧,小腹劇烈地抽,嘴裡拔高拉長的啊,帶著哭腔,回聲在客廳裡撞。裡面窄得厲害,又濕又燙,絞得我後背發麻。我扣住她的腰,等著那股緊縮過去,才慢慢拔出一半,再頂進去,一次比一次重。她十指掐著我,像是怕被拋下去,腿根發著抖,每一下都絞得更緊。
「好深……嗯……頂到那、那……爸爸……好舒服……」她叫得不像話,腿夾著我,臀努力地往我腿上騎,那些抽送帶出的水聲嘖嘖響,混在她破碎的呻吟裡,一波波熱氣全噴在我頸側。
我低頭咬她肩頭,把她按向我,沉聲問:「這個罰你受不受?」
「受……受……嗯啊……再深……再深點……」她仰著臉,兩眼半閉,舌頭抵在上唇,整個人像被我頂散了,只剩嘴還在逞強。我偏不如她意,忽然停了,只留半截在裡面。她急了,眼一睜,眼裡全是水霧,帶著怒意瞪我:「你……故意……」
「說,你是誰的。」我託著她的臀,不輕不重地磨。
「你的……周丹泰的……爸爸的……」她這回接得飛快,甚至挺起胸,把紅腫的乳尖湊到我唇邊,啞聲加一句,「都是你的……裡面外面……都是……」
我悶哼,左手按住她的後腰,往自己身上狠狠一壓,又重又快地抽送起來。她整個人叫得斷成碎片,啊、嗯、哈的氣音一聲疊一聲,臀被我撞得啪啪作響,腿間的水聲像滿溢的泉,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淌下去,打濕了我的褲邊和她的膝蓋內側。她的乳肉跟著節奏劇烈晃,乳尖在我眼前畫圈,像在炫耀,又像在求我咬。
「我要……要到了……爸爸……讓我、讓我到……嗯嗯……不行了……」她扭得愈發急,小腹痙攣,絞得我頭皮發麻。我伸拇指去揉她腫脹的肉粒,只消幾下,她整個人一僵,仰起脖子叫出尖銳的「啊——」,裡面忽然絞死,濕熱的液體噴湧而出,打得我下腹一片氾濫。
她癱回我肩上,全身像從水裡撈出來,嘴唇貼著我頸側喘,氣若遊絲:「你……好壞……」
我還沒退出來,她裡頭又抽了兩下,像還沒吃完,一下下吸著。我側過臉,吻她汗濕的額角,低聲說:「壞的是你。我還沒結束。」
她抖了抖,手從我肩上滑到後頸,疲軟地圈住我,像半昏過去,卻又在他頂進深處時「嗯」了聲,腰臀無意識地拱起,迎合著。我繼續慢慢磨,磨得她眼睛半翻,手指軟綿綿地抓我。
我捧起她的臀,加重力道,每一下都直直抵進最深處,像要把自己釘在她裡面。她濕得不成樣子,水聲黏稠而響,每一下都帶出白濁的細沫,沿著她腿根往下爬。
「千書真,你看清楚——」我貼著她耳根,「等一下,我全灌進你子宮裡,你最好真的準備好。」
她連回嘴的力氣都快沒了,只抬起霧濛濛的眼睛看我,張嘴,斷斷續續擠出一句:「……灌……灌滿我……周丹泰……你的精……全給我……」
我咬著牙,把她壓得更近,抽送又深又急。她仰起下巴,喉嚨裡滾出連續的呻吟,混著我低沉的喘聲。她收縮得愈發頻繁,幾乎每一下都絞到極限,水液順著我進出的縫隙四處飛濺。
「來了……又……又要……」她忽然抽搐,眼睫一掀,眼白微微翻起,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弓起。伴隨一聲長長的、尖銳的哭吟,她又洩了,內壁狠狠咬死我,汁水噴得我腹前盡濕。我趁著這股絞緊,抵到最深,埋在她溫暖的最裡面,像要鑿進她的最深處,把自己的全部都灌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