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日本語
厂区里的淫亂

3 · 奶牛琪的溫存

我騎著共享單車穿過廠區那條坑坑疤疤的柏油路,輪胎碾過碎石的時候顛得屁股疼。口袋裡兩個避孕套的包裝盒硌在大腿根上,硬邦邦的提醒我接下來要幹的事。

奶牛琪租的房子在校區後門那條巷子裡,是那種專門租給學生的老式公寓,樓道裡的聲控燈壞了一半,牆上貼滿了疏通下水道的小廣告。我爬上四樓,敲了三下門。

門開了一條縫,奶牛琪探出半張臉來,眼鏡片後面的眼睛彎了彎,把門拉開讓我進去。她果然只穿了一件白襯衫,下擺剛好蓋到大腿根,兩條白腿就這麼光著露在外面,腳上趿著一雙粉色拖鞋。襯衫的布料被胸口撐得緊繃繃的,第二顆釦子那條縫隙裡能看見裡面什麼都沒穿,乳溝把那道縫撐開了一小截。

「你來得倒快。」她關上門,伸手把我肩膀往裡推了一把,「昨天凌晨章倡傳那張照片給我看了,你們兩個大半夜不睡覺就傳這些?」

「他自己發的,我可沒問他要。」我把鞋蹬掉,踩上她房間裡的泡沫地墊。這屋子不大,一張雙人床佔了三分之一,靠窗的位置擺了個簡易衣櫃,窗簾拉著,屋裡光線暗沉沉的。空氣裡有洗衣液和女人身上那種淡淡的甜味。

奶牛琪哼了一聲走回床邊坐下,兩條腿疊在一起,襯衫下擺往上蹭了一截,露出大腿內側一小塊白肉,我瞥了一眼,褲襠裡的東西就開始起反應了。

「坐啊,站那幹嘛。」她拍了拍身邊的床單。

我走過去坐下,她直接就靠過來,一條手臂繞上我的脖子,嘴唇貼了上來。她的舌頭很軟,帶著點牙膏的薄荷味,鑽進我嘴裡慢慢地攪,鼻尖蹭著我的臉頰,呼吸熱乎乎的。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手掌順著襯衫下擺探進去,摸到她腰上那層薄薄的軟肉,再往上,握住了一邊的乳房。

真他媽大。一隻手根本抓不過來,指縫間溢出大團柔軟的乳肉,掌心貼著的地方能感覺到皮膚下的細微顆粒感,是她的雞皮疙瘩。我用拇指去找乳頭,那顆內陷的小東西藏在飽滿的乳肉中央,使勁搓了幾下才把它搓得冒出來,硬成一粒小豆子。

「嗯…」奶牛琪哼了一聲,牙齒輕輕咬了一下我的下唇。

我把她壓倒在床上,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解開。那對雪白的大奶子彈出來的時候,視覺衝擊力永遠比記憶裡更誇張,白花花的兩大團,乳暈是淺棕色的,內陷的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微微凸起。她伸手去解我的褲子,我把她的手撥開,俯下身含住她左邊的乳頭,舌尖頂著那粒剛冒出來的硬粒來回撥弄。

「啊…輕點…」她手指插進我頭髮裡,聲音開始發軟。

我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揉著她右邊的乳房,指縫夾著乳頭往外輕輕拉扯,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似的繃了一下,大腿不自覺地夾緊。我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摸到那叢修剪整齊的陰毛,再往下,兩片陰唇已經濕透了,手指一探進去就被軟肉裹住,熱得燙手。

「這麼濕了。」我把嘴從她乳頭上移開,湊到她耳邊說。

「你別說了…」她把臉別過去,耳朵尖紅透了。

我把她襯衫徹底脫掉,再把那條白色棉內褲從她腳踝上扯下來。她全身光溜溜地躺在深色的床單上,白得晃眼睛。我掰開她的雙腿,俯下身,舌頭從她肚臍一路舔下去,舔到那片濕淋淋的陰戶上。她的陰唇顏色很淺,是那種粉嫩的淺褐色,被我舌頭一碰就微微顫抖。我用舌尖分開陰唇,找到那粒充血的陰蒂,輕輕地含住吸了一下。

「啊——!」她腰背猛地弓起來,雙手死死抓住床單,腳趾蜷成一團。

我慢慢舔她的陰蒂,舌頭繞著那粒小肉芽打轉,她整個人開始發抖,大腿夾住我的頭又鬆開,陰道口不停往外滲透明的液體,順著屁股溝流到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印。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鼻子裡哼哼變成了張著嘴喘,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啊…啊…」聲。

「進…進來…」她伸手來拽我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

我直起身把自己褲子脫了,雞巴早就硬得發疼,龜頭漲成了紫紅色往外滲著透明的黏液。我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屁股翹起來。她乖乖地趴好,把腰塌下去,兩瓣圓潤的屁股中間那條縫隙被體液浸得亮晶晶的。

我把龜頭抵在她陰道口,慢慢往裡推。緊。濕。熱。陰道裡的軟肉一層一層裹上來,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我的龜頭。我一點一點往深處送,直到整根雞巴徹底淹沒在她體內,小腹貼上她的屁股。她悶在枕頭裡長長地哼了一聲。

我開始動。先是慢慢抽送,每次拔出來都只剩龜頭卡在裡面,然後再狠狠整根插進去,恥骨撞在她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聲。她的巨乳懸在胸前隨著撞擊瘋狂晃蕩,白花花的兩團甩來甩去。我雙手抓緊她的腰側,指腹陷進她柔軟的腰肉裡,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慢…慢一點…太深了…」她回過頭來看我,眼鏡歪了,眼眶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

我看著她這副表情,腦子裡卻突然閃過另一張畫面——母親那雙繃直了的肉色絲襪腳,腳趾在絲襪裡分開蜷縮,腳掌位置的布料磨得半透明。我深吸一口氣,抓住她屁股的兩瓣肉往兩邊掰開,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陰道裡進出,每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

我的動作反而更狠了。床墊彈簧吱呀吱呀地響,她的浪叫聲混著肉體拍打的清脆響聲,包皮摩擦她陰道內壁時那種濕潤黏膩的水聲,全部攪在一起。她陰道開始痙攣,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我龜頭發麻。

「我要…要到了…」她嗓子都叫啞了。

我加快速度,把整根雞巴頂到最深,龜頭狠狠撞上陰道深處那塊稍微硬一些的肉,那是子宮口。她被頂得整個上半身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尖叫,陰道劇烈痙攣,一股熱乎乎的水澆在我的龜頭上。

我低吼一聲,腰眼一麻,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深處。射了大概有十來秒,我把雞巴抽出來的時候,白色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陰道口慢慢淌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我翻躺在她旁邊,兩個人都在大口喘氣。她的胸部劇烈起伏,那對巨乳上覆著一層薄汗,乳溝裡匯了一小汪汗珠。我把她摟過來,她軟綿綿地靠進我懷裡,額頭頂著我的下巴。

安靜了大概兩分鐘。

「我媽等等回來。」她忽然開口,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

「幾點?」

「差不多半小時吧。」她翻了個身趴到床邊,從床頭櫃上摸到眼鏡戴上,歪著腦袋看我,「你今天特別猛,吃藥了?」

「沒有。」我伸手揉了揉她屁股上剛才被我撞紅的地方,「想你唄。」

她笑了笑不說話。

我們就這麼躺著,直到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

奶牛琪從我懷裡坐起來,把被子拉到胸口蓋住。門開了,她媽提著一袋東西走進來,看見我半靠在床上,愣了一下。

奶牛琪她媽今天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連衣裙,裙子料子很薄,能看見裡面胸罩帶子的輪廓。她個頭比奶牛琪還高一些,目測一米七往上,身材保養得很好,腰不粗,但胸前的規模跟她女兒有一拼,甚至因為年紀的原因下垂得更加明顯,沉甸甸地墜在胸前,走起路來輕輕晃著。

「喲,小馬來了。」她媽把東西放桌上,語氣很自然,像是已經習慣了我在她女兒床上這件事。她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蹺起二郎腿,裙子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兩條結實的小腿。

我想起那張照片。照片裡她跟奶牛琪赤裸躺在同一個畫面裡,兩對大奶子被同一雙腳踩住。

「阿姨好。」我撐著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間。

奶牛琪她媽看了我一眼,目光從我臉上移到胸口,再往下掃了一眼我胯下鼓起的被子,嘴角動了動,沒說話。

奶牛琪忽然從被子裡鑽出來,光著身子走到她媽面前,彎腰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她媽聽完,眉毛挑了一下,目光又轉回我身上。

「小馬,我家琪琪跟你說了吧,我們娘倆的事兒。」

我一愣,想起那張照片,點了點頭。

「那你什麼想法?」

我看著她。她確實跟奶牛琪有六分像,眉眼之間那種溫順的神態幾乎一模一樣,只是皮膚沒女兒那麼白,眼角的細紋和脖子上那幾道橫紋暴露了她的年紀。但胸前的規模一點不輸,連衣裙的領口被撐得變形,能看見乳溝延伸到很深的地方。

「想法?」我坐直了,「阿姨,我想跟你女兒一樣…也疼疼你。」

奶牛琪她媽沒說話,倒是奶牛琪先笑了,笑得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我閨女說你挺會疼人的,光說不練可不行。」她媽站起來,手伸到背後去拉拉鏈,連衣裙從肩膀上滑下來堆在腳邊。她裡面穿的是黑色蕾絲胸罩和同色的三角內褲,胸罩托著那對巨乳擠出深深的溝壑,小腹上有淡淡的妊娠紋。

我從床上翻下來,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半個頭,仰著臉看我,眼神裡沒有半點羞澀,倒是有種直白的審視。我伸手繞到她背後,解開胸罩的掛鉤,兩團沉甸甸的乳房彈出來,乳暈比奶牛琪的大了一圈,顏色更深,是深褐色的。乳頭沒有內陷,是那種飽滿的圓柱形,已經硬硬地挺起來。

我雙手托起她兩邊的乳房,重量壓在掌心裡沉甸甸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我低下頭含住她左邊的乳頭,用舌尖輕輕地舔那粒硬挺的肉粒。她的乳頭比奶牛琪的敏感得多,舌頭剛碰上去她就倒吸一口涼氣,手扶住我的肩膀。

「嗯…」她閉上眼睛,喉嚨裡溢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我慢慢地舔,慢慢地吸,用嘴唇抿住乳頭輕輕往外拉扯。她整個人開始微微發顫,扶著我肩膀的手越來越用力。奶牛琪從旁邊湊過來,蹲在她媽腿邊,幫她把內褲脫了下來。她媽的陰毛沒有修剪,茂盛的一大叢,顏色比頭髮深,捲曲著鋪滿整個陰阜。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她跟她女兒並排躺著,兩對巨乳,四座白花花的肉峰。一個略微下垂,乳暈深褐;一個飽滿挺翹,乳暈淺棕。奶牛琪側過身來摟著她媽,兩個人對視一眼,奶牛琪湊過去舔她媽的乳頭。

我掰開她媽的雙腿。大腿內側的皮膚有些鬆弛,但陰戶那裡的顏色竟然比奶牛琪還淺,是淺淺的肉粉色。我用手指分開陰唇,裡面那層嫩肉已經濕透了,透明的液體糊滿了整個陰道口,陰蒂從包皮裡冒出來,比奶牛琪的更大更突出。

我俯下身,把舌頭貼上她的陰戶。她的反應比女兒強烈得多,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大腿夾住我的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喊聲。我用舌頭慢慢分開陰唇,從陰道口一路舔到陰蒂,把那粒充血的肉芽含進嘴裡吸。她開始扭,腰一拱一拱的,手抓著床單又鬆開,腳趾蜷得死緊。

「啊…啊啊…別吸…別吸那兒…」聲音都走調了。

我沒停,反而把兩根手指插進她陰道裡,慢慢地進出抽送。裡面又熱又緊,比奶牛琪的鬆一些但更軟,陰道壁上的褶皺更深。手指在裡面彎起來,找到那塊稍微粗糙的區域往上勾,同時舌頭加速舔她的陰蒂。

她高潮得很快。大概就兩三分鐘,她就喊著「到了到了到了」,陰道猛烈收縮夾住我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口噴出來,濺在我下巴上。她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巨乳晃得像兩隻裝滿水的氣球。

我直起身,雞巴又硬得發疼了。奶牛琪很識趣地翻到一邊,把她媽的腿分得更開些。我把龜頭抵在她媽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道口,慢慢地往裡送。

她媽的陰道比奶牛琪的深,我整根雞巴插進去都還有餘地。裡面熱得像一鍋燒開的水,陰道壁上的軟肉緊緊裹住我的陰莖,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我伏在她身上,胸口壓著她柔軟的乳房,開始慢慢抽送。她的雙臂環上我的脖子,指甲輕輕刮著我後頸的皮膚,兩條腿勾住我的腰,腳後跟在交合的時候一下一下撞著我的屁股。

「小馬…好孩子…慢點…」她在我耳邊喘,熱氣噴在我耳朵上,癢得要命。

我慢慢操她。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讓龜頭頂上她的子宮口,然後輕輕地研磨一下再拔出來。她裡面又濕又軟,陰道深處那塊硬肉每次被頂到的時候她就會縮一下,然後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悶哼。她的叫聲跟女兒不一樣,更低沉,更黏,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奶牛琪爬過來,湊到她媽嘴邊跟她接吻。兩個人的舌頭攪在一起,嘴唇貼著嘴唇發出嘖嘖的水聲。奶牛琪的手也沒閒著,揉著她媽的乳房,指縫夾著那粒硬挺的乳頭搓來搓去。

我看著眼前這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豐腴身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媽的陰道開始收縮,內壁痙攣地夾著我的雞巴,頻率越來越密集。她的浪叫聲被她女兒的嘴堵住了,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哼哼的悶聲,兩條腿把我的腰夾得更緊。

「阿姨,我要射了。」我啞著嗓子說。

她媽鬆開女兒的嘴唇,喘著氣說:「射…射裡面…」

我猛插了十來下,龜頭膨脹,精液一股腦兒灌進她陰道最深處。她被我射得又來了一次高潮,整個人痙攣著弓起腰背,陰道裡那塊軟肉死死絞住我的龜頭,像是要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

我把雞巴拔出來的時候,她陰道口淌出一大攤白色的黏液,順著屁股溝流到床單上。她癱在那裡,一隻手搭在自己額頭上,眼睛半閉著喘氣。

我躺到她母女之間,奶牛琪貼過來把臉埋在我頸窩裡,她媽翻了個身把一條腿搭在我大腿上。

「你媽知道了會怎麼想。」奶牛琪她媽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事後那種懶洋洋的沙啞。

我沉默了一會兒。

「我媽不知道。」

「你媽。」她媽重複了一遍,語調有點奇怪,「你媽章采樺?」

「嗯。」

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怎麼了?」我側過頭看她。

「沒什麼,以後再說。」

我不追問。三個人就這麼擠在雙人床上,各自消化著身體裡的餘韻。窗簾縫隙裡漏進來一道午後的陽光,正好照在奶牛琪攤開的掌心上。

我在她母女倆的住處又待了一個多小時,洗了個澡,用她們的毛巾把身上擦乾。臨走的時候,奶牛琪她媽從廚房冰箱裡拿了一瓶冰礦泉水遞給我,拍了拍我的臉說「路上慢點」

「你以後還來嗎?」奶牛琪倚在門框上,光著身子套了一件寬鬆的家居裙,胸前的布料頂出兩團圓弧。

「來。」我接過礦泉水灌了一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衝下去。

下樓的時候,手機響了。章倡發來一條消息:「兄弟,昨晚那照片的事兒你沒跟別人說吧?」

我靠在天井的牆上回了一條:「沒。」

「那就行。」他秒回,又補了一句,「奶牛琪她媽好像認識你媽。」

我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把手機揣回褲兜裡。

從奶牛琪住處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路過校門口的時候,我看見傳達室的燈亮著,窗簾後面有個人影在晃動。我猶豫了一下,推門走了進去。

宿管阿姨正坐在桌子後面看手機,聽見門響抬頭看見是我,臉上浮起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今天不上網吧了?」

「今天回家。」我走到她桌前,手撐在桌面上,「阿姨,跟你說個事兒。」

「嗯?」

「我以後晚上不出去了。」

她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地點了點頭。燈光打在她臉上,那張總是溫和的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看了我一眼,把目光移回手機屏幕上。

「行。」她說,「知道了。」

我轉身走出去的時候,她在身後輕輕說了一句「好好念書」

我沒回頭。

自行車騎回家的路上,晚風颳得臉頰發涼。我滿腦子都是奶牛琪她媽那句話——「你媽章采樺?」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分明藏著什麼東西。不是單純的疑問,更像是在確認一個早就知道的事實。

騎到廠區那條路的盡頭,出租屋的窗戶亮著燈。我把車鎖好,上樓開門。

客廳裡電視開著,母親坐在沙發上,腿上搭著一條薄毯子,手邊放著一杯冒熱氣的茶水。她聽見門響回過頭來,臉上掛著那個我看了十九年的溫和笑容。

「吃飯了嗎?鍋裡還有飯,給你熱一下。」

「好。」

我在玄關換鞋的時候,餘光瞥見電視屏幕上的畫面——那是一個深夜直播的成人頻道,畫面裡一個女人騎在另一個女人身上,鏡頭正對著她們交合的部位。母親若無其事地拿起遙控器,換了一個臺。

她把毯子掀開站起來,走進廚房的時候,腳上又穿了一雙新的肉色絲襪。腳掌踩在地磚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我站在客廳裡,看著她的背影,看著那雙絲襪包裹的小腿,看著那雙踩在地磚上的肉絲腳。

然後我走進廚房,站到她身後,把手輕輕按在她腰上。

她沒有躲開。

「媽。」我說。

「嗯?」

「沒事了。」

我從她手裡接過鍋鏟,幫她把鍋裡的菜撥到盤子裡。她站在旁邊看了我一會兒,伸手在我頭上摸了一下,然後什麼也沒說,端著盤子走出了廚房。

晚飯是西紅柿炒雞蛋,還有一盤醬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