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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語
厂区里的淫亂

4 · 腳踝上的齒痕

晚飯後的廚房裡只剩下水龍頭的聲音。

我把最後一個盤子沖乾淨,擱在瀝水架上,擦了擦手。客廳裡電視還開著,母親已經換回了那條薄毯子搭在腿上,手裡的茶杯冒著細細的白氣。她聽見我走出來,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又轉回去看電視。

我經過她身後的時候,目光不自覺地往下落了幾寸。

她腳上穿著一雙新的肉色絲襪,跟昨晚那雙不太一樣——這雙更薄一些,腳背上隱約透出皮膚的顏色,腳趾在絲襪裡微微蜷著,踩在茶幾下面的木頭腳踏上。她看電視的時候習慣把腳疊在一起,左腳踝搭在右腳踝上,絲襪在小腿肚的位置繃出一道淺淺的褶皺。

然後我看見了。

她左腳腳踝外側,靠近骨頭突起的位置,有一圈淺淺的紅痕。不是絲襪的接縫勒出來的印子,接縫不會那麼細,也不會剛好落在腳踝骨下面那塊軟肉上。那圈紅痕大概半指寬,顏色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摩擦過,邊緣有幾個更深的點,排列的間距——

像是齒印。

我站在她身後大概三步遠的地方,手裡還捏著那塊擦碗的抹布。母親沒有回頭,她正在看一個什麼訪談節目,主持人笑得很大聲,她也跟著輕輕笑了一下,腳趾在絲襪裡動了動。

「怎麼站那兒呢?」她沒回頭,但知道我在看她。

「沒什麼。」我把抹布搭在椅背上,繞到沙發另一頭坐下,「今天廠裡忙嗎?」

「還行。」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明天要來一批新貨,廣州那邊發過來的,我得早點去安排。七點半得到。」

「那我明天下午沒課,去廠裡幫你。」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那雙隔著窄框眼鏡的眼睛眨了兩下,然後點了頭:「行。來了給我打電話,我出來接你。」

「好。」

她把目光移回電視上,腳踝換了個姿勢,右腳疊到了左腳上面。那圈紅痕被遮住了。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屏幕裡那兩個一唱一和的主持人,腦子裡卻全是另一個畫面——奶牛琪她媽站在廚房門口,手裡夾著煙,用那種篤定的語氣說出「你媽章采樺」這五個字。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疑問,只有確認。就好像這個名字她已經在別的地方聽過很多次了。

還有那圈紅痕。

腳踝那個位置,不是自己弄得到的。不管是手還是嘴,角度都太彆扭了。那個位置被人含住、被人咬住的時候,才最容易留下那種形狀的印子。

母親在旁邊打了個哈欠,把毯子往上拉了拉。「困了,我去洗個澡睡覺。你別熬太晚。」

「嗯。」

她站起來的時候,毯子從腿上滑下去堆在沙發上。她彎腰去撿,睡褲的褲腳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小腿後面那片被絲襪裹著的肌膚。她撿起毯子疊好放在扶手上,趿著拖鞋走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來的時候,我回了自己房間。

我坐在床沿上,打開手機,點進章倡的對話框。輸入框裡的光標一閃一閃的,我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了幾個字,最後還是發了出去。

「你有沒有聽過『章采樺』這個名字在搬運廠那一帶被誰提起過?」

消息發出去之後,我盯著屏幕等了大概兩分鐘。章倡的頭像亮了。

「你媽?」

「對。」

「聽過啊。」他打字很快,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前兩天有人跟我打聽她。」

「誰?」

「廠裡一個開叉車的,姓孫,四十來歲,說是跟奶牛琪她媽挺熟的。他問我知不知道章采樺住哪兒,我說不知道。」

他頓了一下,又發來一條。

「他說你媽跟奶牛琪她媽走得挺近的。原話。」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屏幕的光刺得眼睛有點酸,我眨了幾下,沒有回。

章倡又發了一條:「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沒事。」我回了一句,「睡了。」

我把手機翻過去蓋在床上,仰面躺下去。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形狀像一隻攤開的手掌。隔壁浴室的水聲停了,吹風機嗡嗡響了一陣,然後母親的房門開了又關上,門縫裡透出來的燈光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細的線。

我聽到她在房裡說話。

聲音壓得很低,隔著牆幾乎聽不清字句,只有語調的起伏。她在打電話,語氣很輕很軟,跟她平時跟我說話的時候不太一樣——不是那種母親跟兒子說話的溫和,而是另一種軟,帶著點黏,尾音會輕輕地往上飄。

我從床上坐起來,走到門邊,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嗯,我知道……明天見……」

她停了一會兒,大概是在聽對方說話。

「……老地方……別忘了帶那個……」

然後她輕輕笑了一聲。很短,像是被人撓了一下癢的那種笑,收得很快。

「……好了,掛了。明天見。」

她的房門縫裡的光暗了一下,大概是她在床頭燈旁邊翻了個身。然後再也沒有聲音了。

我回到床上,把手機拿起來看了一眼——凌晨零點十七分。我把手機放在枕頭邊,閉上眼睛,但腦子裡那根弦繃得死緊。腳踝上的紅痕、奶牛琪她媽的語氣、章倡說的那個姓孫的叉車工、母親壓低聲音說出的「老地方」——這些碎片在我腦子裡轉來轉去,拼不出一個完整的圖,但拼出來的部分已經足夠讓我睡不著了。

我在黑暗裡睜著眼睛躺了不知道多久,最後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被鬧鐘吵醒的時候,母親已經穿戴整齊了。

我走出房間的時候,她正站在玄關的鏡子前面整理頭髮,穿的是搬運廠那套深藍色的工作服,拉鏈拉到胸口,裡面露出一截灰色的圓領內搭。工作服褲子有點肥,但腰帶勒緊之後,腰線還是能看出來的。她彎腰穿鞋的時候,褲子在大腿的位置繃了一下,然後鬆開。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中跟單鞋,沒有穿絲襪。腳踝光裸著,那圈紅痕已經淡了很多,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了。

「早餐在桌上。」她直起腰,從掛鉤上取下帆布袋,「我先走了,你下午來了給我打電話。」

「好。」

門關上之後,我走到窗戶邊往下看。母親的身影出現在樓下,她走路的步子很快,帆布袋在肩膀上一顛一顛的,拐過廠區那條路的轉角就不見了。

我沒有去學校。

我在早餐店門口等了大概四十分鐘。這家早餐店開在廠區主路和一條巷子的交叉口,對面就是搬運廠的側門,廠裡的人上下班都要經過這裡。我要了一碗豆腐腦,一根油條,慢慢地吃,眼睛一直盯著側門的方向。

然後我看見她了。

母親從側門走出來,手裡還拎著那個帆布袋,但身上的工作服不見了,換了一件淺藍色的短袖襯衫,下面是一條牛仔褲,腳上還是那雙黑色單鞋。她站在門口左右看了一下,然後朝馬路對面走過去。

一輛銀灰色的轎車停在路邊。車窗搖下來,裡面坐著一個男人,四十來歲的樣子,板寸頭,穿一件深色的夾克。他從裡面把副駕駛的車門推開了。

母親彎腰上了車。

我掏出手機的時候手指頭有點抖。點開相機,放大,對著那輛銀灰色轎車的車牌按了幾下快門。車子發動了,往廠區外環路的方向開過去。我把十塊錢扔在桌上,跑出去攔了一輛路過的出租車。

「師傅,跟前面那輛銀灰色的。」

出租車司機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問,掛擋跟了上去。

車開了大概十五分鐘,從廠區的主路拐進一片我從來沒來過的居民區。這裡的房子比廠區那邊的還要老,紅磚牆,有的窗戶上還貼著上世紀九十年代的窗花。路邊堆著生鏽的鋼材和廢棄的輪胎,空氣裡有一股鐵鏽和煤灰混在一起的味道。

銀灰色轎車在一間平房前面停下來了。那個板寸頭男人先下了車,繞到另一邊給母親開了門。母親下車的時候手裡還拎著那個帆布袋,她抬頭看了看那間平房,然後被男人拍了拍後腰,兩個人一起走了進去。

平房的門是鐵皮的,外面刷了一層褪色的綠漆。窗戶上掛著厚厚的窗簾,什麼也看不見。

我讓出租車在巷子口停下,付了車錢下車。走到平房對面的一棵老槐樹後面站著,把手機拿出來對準那扇鐵皮門。心跳快得像是有人在胸口擂鼓,耳膜嗡嗡地響。

我等了大概十分鐘。什麼也沒發生。

然後我開始往平房的方向走。走到門前的時候,我發現鐵皮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大概兩指寬的縫。門縫裡透出來的空氣帶著一股潮濕的味道,混著某種甜膩的空氣清新劑的氣味。

我正要舉起手機往門縫裡拍,鐵皮門突然從裡面被猛地推開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側身閃到牆角後面。那個板寸頭男人從門裡大步走出來,步子很快,幾乎是小跑,一隻手捂著另一隻手的手背,嘴裡低聲罵了一句什麼。他的夾克袖子捲起來了,小臂上沾著些什麼濕漉漉的東西,在陽光下泛著光。

他沒有看到我。他直接上了那輛銀灰色轎車,發動引擎,車子轟的一聲開走了,輪胎在巷子裡捲起一片灰塵。

我站在牆角後面等了三十秒,確定他不會回來,然後走到那扇鐵皮門前。門還是沒有關嚴,那道兩指寬的縫裡什麼聲音也沒有,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我伸手推開門。

門裡面是一條很短的走廊,走廊盡頭是一個房間,門開著。房間裡的光線很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頭頂一盞瓦數很低的燈泡發著昏黃的光。空氣裡那股甜膩的氣味更濃了,濃得幾乎有點嗆人。

房間正中間是一張床。不是真正的床,只是一張床墊直接鋪在地上,上面鋪著一條深色的床單。床頭的位置擺著一個打開的旅行袋,裡面露出一截紅色的繩子,還有一個黑色的眼罩。

然後我看見了母親。

她躺在床墊上,背靠著兩個疊在一起的枕頭,身上還是那件淺藍色襯衫,但扣子已經解開了一大半,只剩下最下面兩顆還扣著。襯衫往兩邊敞開,露出裡面一件米白色的胸罩,胸罩的肩帶從肩膀滑下來掛在胳膊上,罩杯被推到鎖骨的位置,兩團豐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她臉上戴著那個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下面的鼻子和嘴唇。嘴唇上塗了口紅——不是她平時上班塗的那種豆沙色,而是一種更深的、接近暗紅的顏色,像是熟透的櫻桃。她的嘴唇微張著,舌尖抵在上排牙齒的內側,呼出來的氣息帶著微微的喘息。

牛仔褲被脫掉了,疊好放在床腳。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條肉色的內褲和那雙肉色絲襪。絲襪的褲腰捲在內褲的鬆緊帶下面,雙腿微微彎曲著,膝蓋往兩邊分開,腳掌踩在床單上,腳趾因為某種期待而蜷縮著。

她的右手探在自己雙腿之間,隔著內褲和絲襪的兩層布料,手指慢慢地在某個位置打著圈。左手則捏著自己右邊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著那顆顏色略深的乳頭,乳頭已經硬了,在指間挺立起來。

她聽到了開門的動靜,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只是把頭往門的方向偏了偏。

「……好了沒?」她的聲音被眼罩和昏暗的光線泡得有些發軟,尾音往上飄著,帶著一絲急促的期待,「等你好久了……」

我站在門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沒有認出我。她以為我是那個剛剛跑出去的男人。

她以為我是那個人。

我的目光掃過床頭那個旅行袋裡露出來的紅色繩子,又回到母親身上。她躺在那裡,戴著眼罩,衣衫敞開,雙腿微張,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毫不設防的、等待被觸碰的姿態。這種姿態我從來沒有見過——不是那個在廚房裡給我熱飯的母親,不是那個在客廳裡疊毯子的母親,不是那個在廠區門口拎著帆布袋快步走路的母親。

是一個女人。

我站在門口大概五秒鐘。然後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沒有說話。我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調成靜音,然後走到床墊旁邊蹲下去,把手機靠在旅行袋的側面,攝像頭對準床墊的方向。屏幕上,母親的身體被框在畫面裡,紅色的繩子從旅行袋裡垂下來,正好掛在她小腿旁邊。

然後我伸手拿起了那捆繩子。

繩子是棉繩,不粗,大概小拇指粗細,染成了一種暗紅色,摸在手裡很軟。我拉出一截,把母親的右手從她腿間輕輕拿開——她的手順從地被我拉開,手指離開內褲布料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聲。我把她的手腕併在一起,用繩子繞了三圈,打了個結。沒有打太緊,留了兩指的餘地。

她沒有反抗。她甚至輕輕地嗯了一聲,把另一隻手也主動伸過來,手腕靠在一起。

「……今天想玩這個?」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微微的笑意。

我還是沒有說話。我把她的雙手綁好之後,把繩子的另一頭繫在床頭的金屬欄杆上。繩子拉直的時候,她的手臂被往上扯了一點,肩膀被迫往後展開,胸部挺得更高了。

然後我伸手把她臉上那個黑色的眼罩往下拉了拉,確保它嚴嚴實實地遮住了她的視線。

她沒有反抗。從頭到尾,她連一下都沒有掙扎。

我跪在床墊邊緣,伸手先落在了她的腳上。那雙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腳掌微微發燙,腳跟的位置絲襪已經薄得幾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泛紅的皮膚。我用拇指按在她腳心的凹陷處,慢慢地往上推,經過足弓,經過腳踝——那個位置,那圈紅痕已經快看不見了,只剩下一點點淡淡的粉色。

她的腳趾在絲襪裡蜷了一下。

我的手繼續往上,滑過絲襪包裹的小腿,滑過膝蓋內側那塊柔軟的皮膚,然後停在她大腿內側。絲襪在這裡的質感跟小腿不一樣,更薄,更滑,能摸到底下皮膚的溫度。我用指腹在那塊位置慢慢地畫著圈,由外向內,一圈比一圈更靠近她雙腿中間的位置。

她的呼吸變重了。嘴唇張開,舌尖抵在下唇上,喉嚨裡逸出一聲很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呻吟。

我收回手,轉而往上,把她的襯衫從肩膀上完全褪下來,扔到一邊。胸罩也被我解開後面的掛鉤,從她身下抽走了。她現在上半身完全赤裸,只有手腕上纏著紅色的棉繩,手臂被拉直,胸部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往上挺著。

她的乳房確實豐滿。不算太大,但形狀很好,微微往兩邊分開,乳頭是深色的,像兩顆泡過水的紅棗,已經完全硬了,周圍的乳暈皺縮起來。她的小腹上有一道淺淺的紋路,是生過孩子的痕跡,但並不難看,反而讓這副身體看起來更真實。

我伸手握住她左邊的乳房。手掌貼上去的時候,她倒吸了一口氣,胸腔往上一挺。她的乳房摸在手裡比看起來更軟,像一塊被體溫捂熱的發麵,手指陷進去,鬆開,又彈回來。我用掌心托著乳房的下緣,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地捻了一下。

「嗯……」她從鼻子裡哼出一聲。

我低下頭,把嘴唇貼在她鎖骨的位置,然後順著鎖骨的線條往下吻。吻到她胸口的時候,她的心跳隔著皮膚傳過來,又快又猛。我繼續往下,舌頭滑過她乳房的下緣,然後往上,舌尖沿著乳暈的邊緣慢慢地轉了一圈,最後含住了那顆硬挺的乳頭。

她的身體彈了一下。被綁住的手腕扯了一下繩子,床頭的金屬欄杆發出輕輕的晃動聲。

「啊……」

我含著她的乳頭,用舌尖反覆撥弄,同時右手滑到她的小腹上,手指勾住她內褲和絲襪的褲腰,往下拉。她配合地抬了一下臀部,讓我把那兩層布料一起褪到膝蓋的位置。絲襪從大腿上剝離的時候發出一聲細細的嘶響,然後她整個下半身就全裸了。

她雙腿之間的那片陰毛還是修剪得整整齊齊的,不長不短,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陰毛下面的肉唇微微鼓起來,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些,是那種熟透了的暗紅色。兩片肉唇之間有一道細細的縫,縫的頂端露出一小截深粉色的肉芽,濕潤潤的,泛著水光。

我把她的膝蓋往兩邊推開,俯下身,把嘴唇貼在她小腹最下面的位置,然後順著陰毛生長的方嚮往下吻。我的鼻尖碰到那截肉芽的時候,她的大腿內側猛地繃緊了,小腿抬起來,腳跟踩在我的後背上。

我沒有急著進去。我用舌尖在她肉唇的外側慢慢地舔,從下往上,舌面貼著那道縫滑過去,嘗到了一股微鹹的、帶著一點甜腥的味道。她的整個陰部都是濕的,不是剛才才濕的,是在我進門之前就已經濕透了。肉唇被舔開的時候,裡面那層更嫩的粉紅色黏膜露出來,亮晶晶的,像是被蜂蜜刷過一層。

「……快點……」她說,聲音已經不是平時跟我說話的那個聲音了。她的嗓子眼裡像是含著一口熱水,每個字都冒著蒸汽。

我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子。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的時候已經硬得發疼,龜頭漲成了紫紅色,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我握住根部,把龜頭抵在她肉唇中間那道縫的入口,然後慢慢地往前推。

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硬了一下。

龜頭撐開肉唇,擠進那道濕滑的縫隙,剛進去不到半寸——

「等等。」她突然說。

她的聲音變了。剛才那種蒸著熱氣的軟糯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繃緊的、警覺的語氣。她戴著眼罩的臉朝我的方向轉過來,嘴唇抿緊了。

「……不對。」

我的動作停了。停在原地,龜頭還埋在她體內半寸的位置,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的肌肉在一下一下地收縮,但她的整個身體語言已經完全不同了——肩膀聳起來,被綁住的手指攥成了拳頭,大腿不再放鬆地分開,而是夾緊了我的腰側。

「太大了。」她說,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顫抖,「……你不是他。」

我沒有說話。我沒有動。

「你是誰?」她說。

我看著她。看著她被眼罩遮住半張臉的模樣,看著她赤裸的身體上還留著我的吻痕,看著她陰道還含著我半寸龜頭的模樣。

然後我伸手拿起了靠在旅行袋旁邊的手機。

屏幕上,錄像還在進行。計時器上的數字一下一下地跳著。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我把手機拿起來,對準她的身體,按了一下快門。快門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脆地響了一聲。

她的身體僵住了。

「……你在幹什麼?」她的聲音徹底變了,變回了那個我熟悉的母親的聲音,帶著驚慌和恐懼。

「別動。」我說。

我故意壓低了嗓子,讓聲音變得粗一些,跟我平時說話的聲線完全不一樣。

她的嘴唇開始發抖。

「你到底是誰——」

我沒有讓她說完。我把腰往前一挺,整根陰莖全部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