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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区里的淫亂

2 · 清晨的試探

六點三十分,天色已經亮透了。

馬致遠在樓梯間又坐了十幾分鐘,等到褲襠那塊濕痕稍微乾了些,才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牆壁上那道精液的痕跡已經凝固,在晨光裡看起來像一道乾涸的鼻涕。他用鞋底蹭了蹭,沒蹭掉,索性不管了。

他深吸一口氣,走下幾級台階,然後故意用正常上樓的步伐重新踩上去,腳步聲在空蕩的樓道裡迴盪。走到家門口,他掏出鑰匙,金屬碰撞的聲響比平時大了幾分,插進鎖孔,轉動,推門。

「媽,我回來了。」

他的聲音刻意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好像真的只是清晨從學校回來。

廚房裡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油煙機嗡嗡作響。章采樺從廚房門口探出半個身子,她已經換上了搬運廠的工作服——深藍色的長褲,淺灰色的短袖襯衫,領口別著一枚褪色的工牌。頭髮還沒紮起來,棕色的波浪捲披在肩上,臉上是剛洗過澡的紅潤。

「怎麼這個點回來?」她手裡還握著鍋鏟,圍裙繫得整整齊齊,「不是說周末才回來嗎?」

「上午沒課,昨晚在寢室沒睡好,想回來補個覺。」馬致遠換上拖鞋,把背包隨手扔在客廳沙發上,刻意不去看那張沙發的扶手——昨晚母親高潮後右手滑落的位置,那些透明的液體曾經蹭在那裡。

章采樺沒多問,轉身回了廚房,聲音從油煙機的噪音裡傳出來:「正好,粥快好了,吃了再睡。」

馬致遠走進廚房,倚在門框上看她。

母親的頭髮還帶著濕氣,幾縷黏在後頸上。淺灰色的襯衫是廠裡統一發的,料子粗糙,洗了太多次之後領口有些鬆垮,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麥色的皮膚。她的腰身因為常年搬運輕量貨物而保持著結實的線條,深藍色的長褲包住豐滿的臀部和大腿,彎腰掀鍋蓋的時候,大腿根部的布料繃出一道弧線。

那道弧線,和昨晚電視白光裡那雙繃直的絲襪腿,在他腦海裡重疊在一起。

馬致遠嚥了口唾沫,別開視線,拉開椅子坐下。

章采樺端了兩碗白粥過來,又從冰箱裡拿出昨晚剩的炒青菜和半碟鹹菜,擺在桌上。她自己那碗粥比他的少了三分之一,只夾了兩筷子鹹菜就開始吃。

「你吃這麼少?」馬致遠問。

「最近胃口不太好。」章采樺用筷子攪著粥,笑了笑,「廠裡最近忙,月底盤點,一堆單子要核對,累得都沒心思吃飯。」

她笑的時候,眼角有細細的紋路。戴著的窄框眼鏡鏡片上蒙了一層粥的熱氣,她摘下來用圍裙角擦了擦,重新戴上。這個動作讓馬致遠注意到她的眼睛——眼白裡有幾道血絲,下眼瞼還殘留著一絲不明顯的潮意,像是哭過,又像是別的什麼。

他低下頭喝粥,裝作沒看見。

「媽,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他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母親碗裡,「要是身體吃不消,可以跟廠裡請兩天假。我周末去廠裡幫忙,反正也沒事。」

章采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裡有些意外,然後那意外變成了溫和的笑意:「兒子終於懂事了。」

她放下筷子,伸出手,手背拂過馬致遠的額頭——這個動作從小到大她做過無數次,小時候是試發燒沒有,長大後就變成了一個習慣性的親暱動作。但這一次,她的手背貼上他額頭之後,停留了兩秒。

兩秒。

不是試溫度那種快速的一碰,而是停在那裡,指節輕輕貼著他的皮膚。她的手背有些粗糙,是常年做家務留下的痕跡,但溫度比他的額頭還高一點。

馬致遠屏住呼吸。他看著母親的眼睛,發現她的視線不在他臉上,而是落在他的嘴唇附近,目光有些失焦,好像在想什麼別的事情。

然後她收回手,端起粥碗,若無其事地繼續喝。

那兩秒的停頓,已經足夠讓馬致遠確定了一件事——母親昨晚確實有過什麼。高潮之後的餘韻還留在她的身體裡,讓她今天早上的每一個動作都比平時慢了半拍,讓她的觸碰比平時多了一絲遲疑。

他忽然想起昨晚母親高潮時那張失神的面容。漲紅的臉,歪斜的眼鏡,沾著汗水的髮絲,微微張開的嘴唇裡露出粉紅色的舌頭。那個畫面和此刻坐在對面安靜喝粥的母親重疊在一起,讓他的粥忽然變得難以下嚥。

褲襠又開始發脹。他把腿往桌子底下縮了縮,埋頭扒粥。

吃完早飯,章采樺收拾碗筷去廚房。馬致遠說要補覺,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卻沒有躺下。他坐在床邊,聽著廚房裡水流的聲音,聽著母親刷完碗之後換鞋的聲音,聽著防盜門鎖咔噠一聲落下。

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條縫,看著母親推著那輛老舊的自行車走出樓道,跨上車座,深藍色的褲子在車座上繃緊,雙腳踩上踏板。她今天穿的是肉色的淺口單鞋,中跟,腳背露在外面,腳踝在踩踏板的動作裡反覆彎曲。

那雙腳昨晚在絲襪裡繃直了腳趾。他記得那個畫面,記得絲襪在腳趾縫之間摩擦發出的微弱聲音。

自行車拐出小區大門,消失在街角。

馬致遠放下窗簾,轉身走出自己的房間。

他站在母親臥室的門口,手握在門把上,猶豫了大概三秒鐘。然後他推門進去了。

母親的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佔了大部分空間,床頭櫃是老式的那種,木頭貼皮已經翹起了邊。窗簾是碎花的,拉開了一半,陽光在地板上切出一塊明亮的長方形。空氣裡有洗衣液的香味,還有母親身上那種特有的氣息——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不是香水,就是她用的洗髮水和體溫混合之後的氣味。

他拉開床頭櫃的第一層抽屜。裡面是些雜物,發票、鈕扣、一把剪刀、一卷針線。他關上,拉開第二層。

第二層抽屜裡鋪著一張舊報紙,報紙上整整齊齊地疊著幾雙絲襪。肉色的、黑色的、深棕色的,每一雙都疊成了巴掌大小的方塊,按照顏色深淺排列。馬致遠的心跳加速了,他認出最上面那雙肉色絲襪——就是昨晚母親穿的那雙,襪口有一圈不明顯的加固線,是那種最便宜的款式。

他把那雙絲襪拿出來,捏在手裡。尼龍的觸感很滑,但有些地方摸起來粗糙,是反覆洗滌之後的磨損。他把絲襪展開,陽光透過薄薄的布料照過來,腳掌和腳跟的位置幾乎變得半透明,是穿久了磨薄的痕跡。

然後他看到了襪底的漬斑。

那是在腳掌的位置,幾塊乾涸的白色痕跡,像什麼液體乾掉之後留下的印子,已經結成了淺淺的硬塊。他用拇指摸了摸,硬塊在指腹下微微發澀。

他知道那是什麼。昨晚母親高潮的時候,或許有東西順著大腿流到腳上,或許是她在自慰之前用這雙絲襪擦過什麼。也可能是更早之前留下的,洗的時候沒有洗乾淨。

他把絲襪湊近鼻尖,沒有聞到什麼特別的味道,只有洗衣液的香味和尼龍本身淡淡的化學氣味。但他想像母親的手曾經握著這雙絲襪,想像這雙絲襪曾經貼著母親的腳底,想像母親高潮時腳趾蜷縮讓絲襪的布料在趾縫間摩擦。

他把絲襪重新疊好,放回抽屜裡,按照原來的順序擺好,關上抽屜。

然後他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坐在床邊,拿出手機。

QQ 打開,奶牛琪的頭像是灰色的。他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今天有空嗎?我去找你。」

等了大概五分鐘,頭像亮了。

「上午沒課,室友去圖書館了。你來嗎?」

馬致遠看著那行字,想起奶牛琪那對雪白的大奶子,想起她乖順地任由他擺弄的樣子,想起昨晚章倡發來的那張照片——奶牛琪和她母親赤裸地躺在一起,兩對豐滿的乳房被同一雙腳踩住,腳趾夾著她們的乳頭。

他想起母親高潮時那張失神的面容。

「來,等我。」

他發完消息,從衣櫃裡翻出一件乾淨的 T 恤換上,把褲子換成了運動褲,往口袋裡塞了兩個避孕套。

今天他要好好餵飽奶牛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