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四十分，馬致遠從網咖後門翻牆落地，腳掌震得發麻。他熟練地繞過監控死角，沿著宿舍樓外牆的排水管爬上二樓，再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翻進樓道。值班室亮著昏黃的燈，宿管阿姨聽見腳步聲，從門縫探出頭來，見是他便沒說話，只招了招手。
他走進去，門在身後關上。宿管阿姨穿著薄睡衣，胸前的鈕扣鬆開兩顆，露出半截乳溝。她什麼也沒問，只把他拉到床邊，解開他的褲鏈，低頭含住那根還軟著的東西。馬致遠靠在床頭，閉上眼，任由她的舌頭和喉嚨伺候，幾分鐘後在她嘴裡射了出來。宿管阿姨吞下濁液，舔了舔嘴角，拍拍他的大腿說：「快回去睡吧。」
他回到寢室時，室友們早已鼾聲如雷。他癱在床上，褲襠還殘留著溫熱的濕意，掏出手機打開QQ，章倡的消息已經堆了十幾條——最後一條是張圖片預覽，他點開，畫面讓剛射過的精液又硬了起來。
那是一張赤裸的雙人照。左邊的年輕女人他認得，是奶牛琪，胸前那對巨乳像兩團發酵的麵團垂在身側。右邊的女人個頭更高，年紀明顯大些，乳房雖然略微下垂但豐滿不輸奶牛琪，乳暈顏色更深，五官與奶牛琪有六分相似——毫無疑問，是她的母親。兩人的身體緊貼著，四顆乳房擠壓變形，而在畫面下方，一雙女人的腳從鏡頭外伸進來，兩隻腳掌分別蹬在她們的胸上，腳趾夾住兩人的乳頭，像是踩著什麼柔軟的踏板。
「你他媽哪來的？」馬致遠打字過去。
「嘿嘿，你猜。」章倡秒回，「奶牛琪自己給我看的，說她媽比她都騷。」
「她媽知道你跟她的事？」
「知道，」章倡發了個笑臉，「她媽還說，有機會可以一起。」
馬致遠沒回那句話。他把照片放大，盯著那個年長女人的臉——雖然模糊，但那股成熟韻味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他又看了一陣，才關掉螢幕，決定周末回家補個覺。他需要遠離這座校園，遠離那些越來越亂的關係。
清晨五點四十，天色剛濛濛亮，馬致遠用鑰匙打開自家出租屋的防盜門。客廳電視亮著，卻在播一部色調陰暗的舊電影，畫面幾乎全黑，只有偶爾閃過的亮光短暫照亮客廳。他本想直接回房間，卻在關門的瞬間瞥見沙發上的人形輪廓——那身影太熟悉了，矮小豐滿，一頭棕色長髮散在肩頭。
媽媽。
她的姿勢極不自然。整個人陷在沙發裡，雙腿成M形大大敞開，下半身什麼也沒穿，灰色短袖的下擺被撩到腰際，露出修剪整齊的陰毛和微微張開的肉縫。她的右手探在腿間，手指正緩慢地在陰道和陰蒂之間來回動作，肩膀隨著節奏輕顫，偶爾會全身繃緊一下。
馬致遠的呼吸瞬間停住。他應該退出去，應該輕輕關上門假裝沒回來過。但他的腳像釘在地板上，視線無法從那個畫面移開。
電視畫面突然變亮，一片刺眼的白光打在客廳的每個角落。就在那一瞬間，章采樺的臉被照得清清楚楚——她平日溫柔端莊的面容此刻漲得通紅，幾縷髮絲黏在汗水浸濕的額角，窄框眼鏡歪到一邊，她卻完全無暇去扶。她的嘴唇微張，露出潔白的牙齒和粉紅色的舌頭，雙眼半閉，瞳孔失焦，彷彿靈魂已經飄離了身體。
馬致遠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母親的小腿在電視光下白得晃眼，皮膚泛著濕潤的光澤，那雙肉色絲襪包裹的腳此刻正繃得筆直。那是廉價的短絲襪，質地粗糙，腳掌和腳跟的部位因為久穿而磨薄，透出底下皮膚的紅潤。她的腳趾因為快感而分開，撐起絲襪的布料，腳趾縫之間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如果不是客廳安靜得只剩電視聲，他根本聽不見。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無名指和中指併攏，在陰道口進進出出，拇指則按在陰蒂上畫著圈。她的腰開始小幅度的挺動，配合手指的節奏，每一次挺起都讓陰唇更加充血張開，露出內裡濕潤的嫩肉。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偶爾被一個劇烈的顫抖打斷。
馬致遠的褲襠早已脹得發疼。他看著母親的右手突然抽離陰道，拇指和食指捏住陰蒂，快速地揉搓了幾下，然後整個手掌蓋住陰部，用力按壓。她的身體猛地繃直，雙腿夾緊，腳趾蜷縮又張開，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顫抖了好幾秒，然後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電視畫面再次暗下去，客廳恢復昏暗。章采樺的右手從腿間滑落，沾滿透明的液體，在沙發扶手上蹭了蹭。她緩緩坐直身體，撈起地上的內褲套上，連短褲都沒穿，就直接關了電視，拖著疲憊的腳步走回房間。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
馬致遠還站在門後，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心臟狂跳到幾乎要撞碎肋骨。他的褲襠濕了一小塊——不知道是宿管阿姨的口水還是自己漏出的前列腺液。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東西硬得像鐵棍，頂端頂在牛仔褲的拉鏈上，隔著布料都能看到形狀。
他沒有回房間。他輕手輕腳地退出大門，把門虛掩上，退到樓梯間，坐在冰涼的水泥台階上。清晨的風從樓道窗口灌進來，吹在他發燙的臉上，卻一點也沒讓他冷靜下來。
他想起奶牛琪和她母親的照片，想起宿管阿姨溫順地為他口的模樣，想起母親剛才高潮時那張失神的面容。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母親也是女人，一個有正常慾望的女人，離婚後這些年她一直用這種方式解決需求，而他這個兒子卻從未想過。
不，不是沒想過。是刻意不去想。
但現在他看見了。那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腦海裡，母親漲紅的臉、歪斜的眼鏡、沾著汗水的髮絲、那雙在絲襪裡繃直的腳、以及她手指在陰道裡進出的節奏——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令人發狂。
他掏出發脹的陰莖，坐在樓梯間裡，閉上眼，想像母親還坐在那張沙發上，想像那雙絲襪腳踩在自己胸口，想像她的手握住自己的東西。他快速套弄了幾下，精液噴在樓梯的牆壁上，白濁的液體順著裂縫往下流。
射完之後，他靠在牆上喘氣，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