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市場口後方的鐵皮浪板先被染成灰白色。送菜車倒車的警示聲從巷外傳進來,混著攤販擺塑膠籃的碰撞聲。曉柔從睡袋裡爬起來,那件白色連身裙被乾掉的穢物黏住,穿在身上像一層硬殼。她沒有看阿強,抓起準備好的衣服往公廁走,步伐很小,因為每走一步,大小腿之間的拉傷就從內側往上扯。
公廁的水很冰,她蹲在洗手臺前,用衛生紙沾水擦掉鎖骨和膝蓋上的印子。蓮蓬頭只有涼水,沖過她乳尖煙疤時她縮了一下,像被針扎。她換上白色棉質上衣和淺藍色牛仔短裙,把刺青蓋住。短裙沒有口袋,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哪。她走回騎樓,阿強還是坐在柱邊,腫脹的膝蓋橫在地面。她走過去蹲下,聲音壓得很輕:「我去市場口等他,你什麼時候來都可以。」
阿強沒看她,喉結動了動,像要把嘴裡的話吞下去。曉柔起身,往市場口走。她的影子在攤販的塑膠帆布上晃,腳底還是有點抖,但她走得直直地,沒有回頭。
爛鼻仔已經蹲在市場口,嘴裡咬著一根燒到一半的菸,旁邊站著兩個陌生流浪漢,一個褲襠濕了一片,另一個褲腳只到小腿,腳踝上有大片結痂。爛鼻仔看到曉柔,先笑,露出一排黃牙。「脫。」他說,菸灰掉在自己膝蓋上。曉柔停下,抬手把棉質上衣拉過頭頂。晨光打在她身上,刺青那朵花落在她小腹,花心裹著「強」字。爛鼻仔站起來,用指節去摳花心那幾片花瓣,指甲陷進她肉裡。「你知道規矩,今天要讓大家看,你連自己男人的種都留不住。」他轉身往市場後方走,兩個流浪漢跟上去,曉柔跟在最後頭。她沒穿內衣,上衣一脫,胸前的煙疤和鐵絲留下的舊傷全露在風裡。她伸手遮了一下,又放下,喉嚨輕輕滾了一下,像在吞掉自己最後一點猶豫。
「不是這裡。」爛鼻仔突然停住,回頭看她,黃牙笑得像要咬下來。「今天去垃圾場後面的淹水死角。那裡沒有人會來,只有老鼠跟蛆。要直播,就要夠噁。」他帶著他們穿過市場後巷,繞過一堆發臭的動物內臟,走進垃圾場最裡面,地面泡著烏黑汙水,廢塑板浸在泥裡。四周堆滿爛魚內臟、腐菜和魚鱗,蒼蠅在晨霧裡亂撞。
曉柔被帶到那灘汙水邊,七八個流浪漢和拾荒者已經杵在那裡,褲腳沾滿泥。爛鼻仔拿手機,用一個陌生揹包客的行動電源插著,打開直播。鏡頭對準滿地泥水,再對準曉柔。曉柔跪下來,汙水從膝蓋下面滲出來,她對著鏡頭,表情柔順,耳根卻紅紅的。「我叫曉柔。」她說,聲音軟軟地,像是撒嬌。「我是自願的。我身上這個記號,任何人看到都可以上我,我不會反抗,會配合。」她頓了頓,眼睫垂下去,像有點不好意思:「今天,我連自己男人的種都留不住。我、我是一個賤女人,請你們……對我作最髒的事,把我弄到爛掉也可以。」
她講完那串話,留言區開始跳。爛鼻仔朝旁邊兩個流浪漢招手。那兩個男人圍上來,一個按住曉柔肩膀,另一個扯掉她的短裙。她沒穿內褲,下身暴露在晨光裡,腿間還帶著微微紅腫。爛鼻仔抬起腳,鞋底印著乾掉的泥,往她大腿內側踢了一腳,沒碰她陰戶,只讓鞋底擦過她腿根的嫩肉。曉柔整個人往前傾,喉嚨裡滾出一聲:「啊……!」她跪不穩,手撐進汙水裡,水花濺到肚皮上。爛鼻仔又連踢兩下,每下都對著她大腿和臀側,像踢一團肉。曉柔咬著嘴唇,哼聲碎碎的,眼眶紅起來。她沒閃,也沒合腿,反而把腿分更開一點,聲音帶著顫:「請、請繼續……弄我……」
爛鼻仔蹲下來,從地上撿起一根生鏽的鐵絲,對折成兩股,往曉柔的左邊乳頭穿過去。鐵絲刺進煙疤結痂的邊緣,血珠立刻冒出來,沿著乳暈往下淌。曉柔全身一僵,喉嚨擠出細細的尖叫,卻馬上咬住嘴唇,聲音變成悶哼。爛鼻仔把鐵絲扭緊,像穿耳洞那樣,讓鐵絲卡在她乳尖上,另一端掛著一小塊從地上撿的魚骨。他扯著鐵絲往外拉,乳頭被拽得變形,曉柔整個人往前傾,手掌在汙水裡抓出指痕。「舒服嗎?」爛鼻仔湊近她耳朵問。曉柔眼淚掉下來,聲音抖抖的:「很痛……可是、可是你弄的,我忍得住……」
她剛說完,爛鼻仔又拿起一根生鏽鐵釘,抵在她右邊乳暈外緣,用石頭敲進去。鐵釘穿過乳暈皮膚,從另一側冒出來,血順著釘子滴進汙水裡。曉柔這下真的叫出聲:「啊——!」她上半身往後仰,乳肉繃得死緊,鐵釘上的鏽斑嵌在她粉色的乳暈裡,像一個骯髒的裝飾。爛鼻仔對著鏡頭笑,把鐵釘也扯了一下,曉柔的哭聲碎在喉嚨裡,卻還是沒躲。
阿強從人群外走進來,腳踩進黑水裡,汙水淹過鞋面。他停在曉柔面前,居高臨下看她。曉柔抬頭,嘴唇上還沾著剛才洗臉沒擦掉的水珠。「我準備好了。」她說。
阿強蹲下,伸手把她下巴勾起來。他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淚,另一隻手往她右邊乳頭那根鐵釘摸過去,慢慢地捻,像在轉一顆鈕扣。鐵釘在她乳暈裡攪動,血從洞口滲出來,曉柔發出短促的喘,卻沒躲,只把眼睛對著鏡頭,小聲說:「這樣……轉它,會把洞撐更大吧……可以再用力一點嗎?」阿強眉頭沒動,指腹壓著鐵釘往下推,釘子在乳肉裡又多穿了一截,曉柔身體一震,嘴唇發白,卻溫柔地看著他。
爛鼻仔不甘示弱,把曉柔翻過去,讓她趴在汙水邊。他拉高她的短裙,屁股露出來,臀肉上還有昨天留下的血口。他拿鞋底去踩她的肛門,膠底的紋路壓在括約肌上,往上碾,肛口被扯開一條縫,血從舊傷口滲出來。曉柔的腿根抽個不停,叫聲從喉嚨擠出來:「嗯、嗯……裂、裂開了……」爛鼻仔更用力,鞋底的鐵片刮過肛門邊緣的嫩肉,刮出一條新的傷口,血順著臀縫往下流。
阿強等她被踩完,彎腰把她從爛鼻仔腳下拉出來。他讓她跪坐,自己蹲在她背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她兩邊乳房。他開始用手掌拍打她的乳肉,力道像在打巴掌,每一下都打在鐵釘和鐵絲旁邊,乳肉被打得晃動,鐵絲跟著扯,傷口反覆撕開。曉柔咬著嘴唇,哼聲跟著拍打的節奏碎開,乳房的皮膚從紅變成暗紫,血從鐵釘的洞口往下流,染紅她整個乳溝。「誰弄的比較痛?」阿強在她耳邊問。曉柔喘著氣,聲音軟軟的:「你弄的……比較痛……可是,可是我喜歡……」
阿強沒拿任何東西。他把曉柔拉起來,讓她面對自己跨坐。他用手指去撥她的小陰唇,找到陰蒂,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往外拉。陰蒂被拉到從包皮裡完全翻出來,紅腫得像一粒小肉珠。他開始用指甲去刮陰蒂表面,力道從輕到重,陰蒂從粉紅刮到充血,再刮到滲血。曉柔全身發抖,叫聲碎成單音:「啊、啊、啊……」她沒推他,反而伸手扶著他的肩膀,穩住自己,讓他更方便用力。指甲刮破陰蒂表皮,血珠冒出來。曉柔抽泣著,卻把腰往前頂,讓陰蒂更貼近他的手指,聲音溫柔到發顫:「你、你要把它……刮到破掉……也可以……」
爛鼻仔看著直播留言,留言區全在刷「阿強比較狠」「他敢用手直接毀她陰蒂」。他暴怒,蹲下去用三根手指併進曉柔的肛門。手指乾乾地硬插,括約肌被撐裂,血從後穴邊緣的裂口流出。他開始在肛門裡攪動,指甲摳著直腸壁,曉柔的肚子從裡面痛到外面,叫聲變成像噎住一樣的悶哼。爛鼻仔把手指抽出來,上面沾著血和黃色的體液,他把手指伸到曉柔嘴邊,曉柔張嘴含住,舔乾淨。
阿強等她舔完,把她翻回正面,讓她雙腿大張面對鏡頭。他用一手捏住她左邊乳頭上的鐵絲,另一手捏住右邊乳頭上的鐵釘,兩邊同時往外拉。乳頭被拽得拉長變形,傷口從洞邊緣慢慢撕開,血像淚珠一樣往下滴。曉柔張著嘴,喉嚨裡滾出長長的呻吟,眼淚流進耳朵裡,卻還在說:「拉、拉斷也可以……阿強……我的乳頭……是你的……」
她說完,轉頭對旁邊那個灰白鬍渣的老人,聲音柔柔地,帶著喘:「阿伯……你、你想捏我另一邊嗎?用牙齒……也可以喔……」老人真的湊過來,用沒剩幾顆的牙咬住她右邊乳暈,連同鐵釘一起咬住,往外扯。曉柔同時被阿強和老人拉扯兩邊乳頭,乳肉被撕得變形,她整個人弓起來,哭聲和呻吟攪在一起,卻還是沒說不要。
阿強看夠了。他把曉柔從老人嘴下拉走,像拾起一團破布,翻過她的身子,讓她趴伏在汙水邊。短裙早被扯成一片濕布貼在腰上,腰以下浸在黑色水裡。阿強單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上半身壓在泥裡,另一手去扯她右腳踝,將她的腿往外掰開,掰到髖骨發出響。她的陰戶被迫敞開,陰唇因剛才一連串折磨而充血翻開,穴口縮了兩下,像在喘。
曉柔的臉貼著泥,嘴在泥裡發出含混的聲音:「你、你是……要現在嗎?」阿強沒回答。他抽下自己的皮帶,鐵釦那頭握在手裡,皮帶尾往她陰戶甩下去。濕皮帶打在陰唇上,響聲和她的叫聲同時炸開。陰唇被打得翻捲,血和汙水濺上她兩條大腿。曉柔腰往上彈,腳趾在泥裡縮起,整個人像要爬走,卻又自己把屁股壓回來。「啊——!啊、阿強……!」她腳跟往後頂,穴口被這一抽打得張開,裡頭嫩肉露了一截。阿強不等她喘,第二下又落下去,這次皮帶抽在她的穴口正中央,陰唇往兩邊裂開,血珠噴進汙水裡。曉柔嘴裡哭出他的名字,身體像被電擊,一下一下抖。
「叫大聲點。」阿強說,聲音像從喉嚨裡刮出來的。「你不是還在這裡嗎?」曉柔聽了像被按到開關,哭音真的拔高,對天喊出:「我在這裡……!我就是你的、你打爛我也……啊——!」
阿強丟下皮帶,繼續用指頭折磨她。他把曉柔的陰唇像捏花瓣一樣從根部往外拉,拉到兩片陰唇被扯成兩條細肉,穴口被撐開成一個洞,露出尿道口和陰道口。他用另一手的指頭去戳那個洞,從尿道口往下劃到陰道口,再往上劃回來,像在找一條線。曉柔全身僵直,聲音卡在喉嚨,只能發出一種連續不斷的「呵、呵」聲。阿強捏住陰蒂,另一手的三指併攏,往她陰道口慢慢推進去。穴口被陰唇拉著,本來就緊,他偏不一下捅穿,只用手指在入口磨。那三根手指沾滿血水,逆著她身體的推拒,硬是擠進半截。曉柔腰身反弓,額頭抵著泥,小腹的刺青跟著收縮。
阿強開始用手指操她的陰道。那三根手指像鐵勾,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再抽出來,帶出裡面翻出的嫩肉。她的陰道內壁被指節和指甲刮著,從穴口到深處全是濕熱的血和分泌物。曉柔的叫聲從拔高變成沙啞,每一下抽插都讓她叫出一個單字:「啊……進、進去了……嗯、好粗……三根……啊……」阿強的手指在裡面攪,像要把她從裡面翻出來。他另一隻手仍抓著陰唇往旁邊扯,穴口被拉扯到幾乎裂開。血從陰唇根部滲出來,沿著會陰流進肛口。曉柔腿根狂抖,卻還把屁股往後頂,像在求他插得更深。
「你濕成這樣。」阿強低聲說,手指抽出來,上頭全是黏稠的液體,混著血絲。他把手指伸到曉柔眼前。曉柔半張著嘴,眼淚和泥水糊了滿臉,卻伸舌頭去舔他手指上的東西。「你的……全部……唔、都是……」她舔到一半,阿強突然把四根手指併攏,往她陰道口塞進去。四根手指比三根更粗,穴口撐到極限,陰唇被繃得發白。曉柔的頭往後仰,喉嚨裡「喀」地想喊卻喊不出來,只有一聲長長的「呃——」。阿強的手開始抽送,力道和速度都比剛才快,手指在裡面屈起,每一下都頂向她前壁。曉柔的肚子一抽一抽,尿口滲出一小股熱液,和著血水流進泥裡。她的叫聲全碎了,像一尾離水的魚,張著嘴,只能發出「啊、啊、啊」的氣音。
阿強抽到第七八下,忽然用拳頭取代手指。他將四指收起,拇指包在外面,整隻拳往她陰道口頂。曉柔的穴口被拳頭撐到像要撕開,陰唇往內翻,陰道口附近的皮膚全繃成透明。她的尖叫終於破出來,嗓子整個裂開:「不行——!阿強……真的、會裂……啊!」阿強沒停,拳頭往前推了一分,穴口已經被他撐到極限,肉從四面八方擠向他的指節。曉柔的手在泥裡亂刨,指頭陷進爛泥,下半身像要逃,卻又被自己的順從拽回來。她哭著,聲音混在血裡:「快、快一點……你乾脆、把拳塞進來……把我裡面、弄爛……」
阿強把拳頭又往前頂了半吋。曉柔的陰道口繃到裂開,新血洶湧地從裂縫裡湧出來,染紅他整個拳頭。她放聲大哭,眼淚和鼻水全流進張開的嘴裡,身體從下到上抖得像篩糠。阿強沒再深入,他慢慢把拳頭退出來,陰道口跟著翻出鮮紅色的嫩肉,像一朵被暴力掰開的花。曉柔的陰戶整個腫脹,陰唇裂開好幾道,穴口開著一個合不攏的洞,血和分泌物從裡面不斷流出來。
阿強把她的腿壓成一字,對著直播鏡頭,用兩手掰開她已經爛掉的陰唇,讓鏡頭拍進那個張開的穴。曉柔痛到幾乎失去意識,卻仍側過臉,對鏡頭擠出一個笑。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清楚:「裡面……都被你弄壞了。這樣……你滿意嗎?」她的手指自己伸進自己穴裡攪了一下,拿出來時指尖上裹著血塊。她把手舉到鏡頭前,笑得像在展示戰利品:「阿強弄得最爛……全臺灣、全世界……都看到了。」
阿強把手指抽出來,整隻手沾滿了血和透明液體的混合物。他用那隻手抓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鏡頭。「說,你是誰的。」
「你的。」曉柔的眼睛聚焦在鏡頭上,瞳孔放得很大,眼白布滿血絲。「我是阿強的。曉柔是阿強的。」
彈幕飄過:她說阿強不是爛鼻仔/爛鼻仔輸了吧/她根本不怕爛鼻仔/爛鼻仔你新娘子跟人跑了。
爛鼻仔的臉色變了。他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些字,再看著曉柔那張即使布滿眼淚鼻涕卻還在笑的臉,嘴角的肌肉開始抽動。他把手機塞給旁邊那個缺耳男人,轉頭在空地上亂看,最後從牆角抓起一根粗木棍——那是攤販用來壓紙箱的,手腕粗細,長度大概一公尺,表面粗糙,還沾著油漬和泥巴。
「你以為你能贏我?」爛鼻仔走到曉柔面前,木棍拖在地上,刮出一條白線。他低頭看她的陰部,用鞋尖把她的腿踢得更開,然後蹲下來,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陰蒂,用力往上一扯。曉柔慘叫出來,聲音尖銳得把空地邊的麻雀都驚飛了。
「自己把陰蒂拉開。」他說,手放開她的陰蒂,那顆紅腫的小肉粒已經被掐到發紫。
曉柔的手在抖。她咬住下唇,右手伸下去,食指和中指分開壓在陰蒂兩側,把包皮往上推,讓整顆陰蒂從包皮裡完全露出來。她的手指濕漉漉的,指節上沾著血和分泌物,但她沒有放手。
爛鼻仔握緊木棍,把棍頭對準她的陰道口。那個洞口昨天才被拳頭撐裂過,現在還在滲血,周圍的肉腫得把洞口擠成一條窄縫。他把棍頭抵在陰道口上,沒有推進,只是壓著,讓鏡頭拍清楚木棍粗糙的表面貼著陰唇的畫面。彈幕瞬間炸開:靠北這會死人吧/他真的要捅喔/粗成這樣/她陰道會裂開啦/不敢看了/捅進去我鬥內一千。
「你是我的。」爛鼻仔說,眼睛瞪著曉柔,口水從他爛掉的嘴角滴下來。「你是爛鼻仔的母狗。」
「我是阿強的。」曉柔說。她的聲音已經啞了,但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她甚至轉頭看了爛鼻仔一眼,眼神沒有挑釁,沒有輕蔑,只是很單純地看著他,像看一個路過的人。然後她又轉回去,對阿強說:「你做到了。你打敗他了。」
爛鼻仔的臉扭曲起來。他抓著木棍往後拉,然後用盡全力往前捅。
木棍捅進去的那一刻,曉柔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她的嘴張到最大,卻發不出聲音,喉嚨裡只有一個被堵住的「呃——」,像被人掐住了氣管。木棍的粗頭撐開陰道口,把還沒癒合的撕裂傷重新扯裂,血從陰道口和木棍之間的縫隙擠出來,不是流,是噴,一道細細的血線直接噴在她的大腿內側和水泥地上。
爛鼻仔沒有停。他把木棍往裡推,推到她陰道的最深處,棍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曉柔的眼睛翻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尿液混合著血水順著木棍流下來,在地上積成一小灘。
「幹你娘!」彈幕上有人打。觀看人數跳到三百多,數字還在往上飆。爛鼻仔把木棍抽出來半截,又捅進去,來回抽插了三四下,每一次都帶出血和碎肉。曉柔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掙紮了,她癱在水泥地上,手還維持著拉開陰蒂的姿勢,意識斷斷續續,眼前一陣黑一陣白。
爛鼻仔把木棍拔出來,扔在地上,棍身沾滿血和黏稠的體液。他喘著氣,退後兩步,看著癱在地上的曉柔,臉上的表情從憤怒慢慢變成茫然。他低頭看手機,彈幕還在刷,但內容變了:這樣就沒了喔/她死了嗎/太誇張了吧/爛鼻仔你是不是怕阿強/他都拳交了你只會拿棍子。
阿強站在旁邊,從頭到尾沒有動。他的拳頭握著,指節發白,臉上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他在想。他在想還有什麼更狠的,更殘忍的,更能讓爛鼻仔閉嘴的。但他想不出來。他看著曉柔半昏迷地躺在地上,腿間的血還在流,陰道口被木棍撐成一個合不攏的黑洞,邊緣的肉往外翻著,撕裂的傷口從陰道口一路裂到會陰。
他蹲下來,手放在她額頭上。她的皮膚很燙,眼皮微微顫動,嘴唇翕動著像要說什麼。
「阿強……」她發出的聲音細得像蚊子。
「嗯。」
她張開眼,眼球上蒙著一層淚膜,視線渙散得很厲害,但她還是找到了他的臉。她的手從地上抬起來,碰到自己的小腹,手指順著刺青往下滑,經過陰毛,經過陰蒂,停在一個更下面的地方——尿道口。那是一個比陰道口更小、更脆弱的口子,藏在陰蒂下方,平時幾乎看不見。她用食指和拇指把周圍的皮膚撐開,露出那個粉紅色的小孔,小到連一支棉花棒的頭都塞不進去。
「這裡。」她說,聲音輕得像在說夢話。「還有一個地方……可以讓你弄。」
阿強看著她撐開的尿道口,眼神變了。那是連他自己都沒想過的。他沉默了很久,周圍的人也不敢出聲,手機螢幕上的彈幕慢了下來,所有人都盯著螢幕。
「你知不知道……那樣會怎樣?」阿強的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的尿道會裂開、會感染、以後尿尿會痛、會失禁。你一輩子都要包尿布。」
曉柔聽完,沒有猶豫,沒有皺眉,甚至沒有眨眼。她的嘴角往上彎,彎出一條很淡很淡的弧線,那不是笑,那是某種比笑更深的東西。她躺在地上,雙腿大開,手指撐著自己最脆弱的洞口,像捧著一份禮物要送出去。
「我知道。」她說。停了一下,吞了口口水,喉嚨動了一下。「那又怎麼樣?我連子宮都可以給你了。」
她看著阿強的眼睛,那雙疲憊的、布滿血絲的、從來不相信任何人的眼睛。她對他說:「我愛你,阿強。我愛你愛到可以讓你毀掉我的尿道。你弄,好不好?你弄了,他就輸了。你弄了,所有人都會知道,曉柔是阿強的。沒有人比你更狠,沒有人。」
她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得不像在說這種話。像在說情話。像在告白。
爛鼻仔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張開又閉上,像一條被丟在岸上的魚。他看著曉柔那張半昏迷卻還在對阿強笑的臉,看著她用手指把自己的尿道口撐開,看著她腿間還在流的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直播間的彈幕瘋狂刷動:她瘋了/尿道欸/阿強衝了啦/爛鼻仔輸到脫褲/誰敢這樣玩/她根本不怕/這女人比你們兩個都狠。
阿強伸出手。他的手很大,指節粗,指甲縫裡還卡著乾掉的血和泥。他伸出食指,指腹按在曉柔撐開的尿道口上。那個洞口小到他的指尖只能壓在上面,進不去。曉柔的身體顫了一下,她的腿本能地夾緊,但只夾了半秒,就又自己打開了。
「你輕輕的就好。」她說,聲音開始抖,卻還是很溫柔。「輕輕的……就可以弄壞它……」
阿強的手指用力往下壓。尿道口的肉被指腹擠壓,往內凹陷,那個小孔被強行撐開,邊緣的黏膜承受不住壓力,裂出一道細細的血絲。曉柔的身體弓起來,後腦勺撞在水泥地上,「啊——!」她的慘叫聲把空地裡的野狗都驚得狂吠起來,但她沒有叫停。她沒有說不要。她的手指還撐著尿道口兩側,沒有放開。
她趴在水泥地上,血從尿道口和陰道同時流出來,在她兩腿之間匯成一攤暗紅色。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眼皮半垂,瞳孔沒有聚焦,但她還在笑。那個笑容掛在嘴角,像天亮前最後一顆星星,很淡,卻沒有消失。
她靠在阿強肩上——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她抱起來的。她的頭枕在他胸口,血還在流,從腿間一直流到他的褲子上,溫熱的,濕的,沒完沒了。她的手抓著他的衣服,指節沒有力氣,只是輕輕勾著。
「你做到了。」她說。聲音輕得只有他聽得見。她的嘴唇貼著他的鎖骨,呼吸一下一下噴在他皮膚上,癢癢的,溫溫的。「你真的……做到了。」
手機螢幕上,觀看人數停在五百七十二人。彈幕還在飄,但沒有人說話。那些亂碼和標點符號,看起來像一堆沒有人要認領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