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堤的風比昨天更冷。
小柔沿著水泥步道往前走,白色連身裙在風裡輕輕飄動。裙子是棉麻材質,前排一整排白色小釦子,從領口一路延伸到裙擺。她沒有穿內衣,布料貼著乳房的形狀,走路時乳尖在棉布下若隱若現。裙擺長度剛好蓋住一半大腿,露出一雙勻稱的小腿,腳上穿著白色帆布鞋,沒有襪子。她把頭髮綁成高馬尾,揹著一個淺藍色帆布書包,看起來就像要去郊遊的女高中生。
但她手裡握著手機,鏡頭對著自己。
「開了嗎?」她看著螢幕,直播間人數從十幾跳到三十幾,彈幕開始刷。
「來了來了」
「今天穿什麼」
「裙子!!」
「釦子解開」
小柔把手機拿遠一點,讓鏡頭拍到全身。「白色連身裙。」她說,聲音帶點緊張,但嘴角撐著笑。「前排釦子,從上到下。裡面什麼都沒穿。」
「證明」
「掀起來」
「不掀就是假的」
她咬了咬下唇,左右看了一下。河堤上沒有人,只有遠處橋墩下蹲著兩個黑黑的人影。她深吸一口氣,把裙擺拉到腰際,手機鏡頭往下壓。
螢幕上出現她赤裸的下身。陰戶的形狀在手機燈光下清楚呈現,稀疏的陰毛修整過,大陰唇微微闔攏,露出一小截內側的粉色。
「操真的沒穿」
「毛有修欸」
「掰開看看」
「不要啦。」小柔皺眉,語氣撒嬌,但臉頰已經紅了。「先這樣。我今天是出來找下水道的,你們說的那個——死狗堆,我問過了,不是在垃圾場,是在下水道裡面。」
她把裙擺放下,繼續往前走。彈幕繼續刷。
「誰說死狗堆在下水道」
「上禮拜有人在那邊看到死狗」
「要先過鐵皮圍籬」
「入口很難找」
「所以我才開直播啊。」她把手機架在胸前,鏡頭從下往上拍,正好拍到她的下巴和敞開的領口。「你們要幫我指路。我現在在河堤,往垃圾場方向走,對不對?」
「對」
「繼續走」
「先解兩顆釦子」
「當路費」
小柔低頭看著彈幕,腳步沒停。「解釦子跟找路有什麼關係?」
「不解就不告訴你」
「裝什麼清純」
「昨天不是說要跟你姊一樣」
「不敢就回家」
她停下腳步。風從河面吹過來,裙擺拍了一下大腿。她看著螢幕上那行「不敢就回家」,嘴唇抿成一條線,然後伸手摸向領口第一顆釦子。
「我只解兩顆。」她說,手指有點抖,但聲音刻意壓得很平。第一顆釦子從扣眼滑出,領口微微敞開,鎖骨露出來。第二顆釦子解開時,乳溝的起點在鏡頭前浮現,淺淺的陰影從鎖骨往下延伸。
她把手機拉近,鏡頭對著胸口。棉布領口往兩邊垂,乳房上半部的弧度被手機燈光照得發白,乳頭還藏在布料下,但已經能看見一點凸起的輪廓。
「這樣可以了吧。」她說,聲音比剛才小了一點。
「往下拉」
「看到乳頭才算」
「右邊那顆快跑出來了」
小柔沒理會,把釦子停在第二顆的位置,繼續沿河堤走。彈幕開始有人刷「騙子」「不敢玩就滾」,她假裝沒看到,但腳步比剛才快了一點。
河堤盡頭出現一條岔路。右邊往垃圾場,左邊往住宅區。她站在路口,把手機轉成自拍模式,對著鏡頭說:「接下來往哪走?」
「問人啊」
「攔路人問」
「用身體換答案」
「掀裙子問」
「你們很過分欸。」她說,語氣有點惱,但眼睛盯著彈幕,等指令。
「不然你以為直播看什麼」
「快點有人來了」
「後面」
小柔回頭,一個中年男人牽著一隻柴犬正從河堤步道走過來。男人穿著運動外套,戴眼鏡,看起來像是附近住戶出來遛狗。
「去問他」
「掀給他看」
「不敢就關直播」
她握緊手機,心跳得很大力。男人越走越近,柴犬聞到她的味道,尾巴搖了兩下。小柔轉過身,擋在他面前。
「不好意思。」她說,聲音有點發顫。「請問——請問下水道入口怎麼走?」
男人停下腳步,禮貌地看著她。「下水道?這邊沒有下水道入口啊。妳要去哪裡?」
小柔吞了口口水。彈幕瘋狂刷「掀」「掀」「掀」。她把手機交給左手,右手抓住裙擺,閉上眼睛,一口氣拉到腰際。
風直接吹在她赤裸的陰戶上。
男人愣住了。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停在雙腿之間,柴犬的牽繩從他手裡滑了一下。他張開嘴,沒說出話。
「下水道入口。」小柔又說了一次,聲音壓得很低,裙擺還拉在腰際,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拜託你告訴我。」
男人回過神,眼神從她的下體移回臉上,表情複雜。他往後退了一步,吞吞吐吐地說:「垃、垃圾場那邊,有一個鐵皮圍籬,圍籬後面有一條小路——」他又看了她的下體一眼,別開視線。「小路走到底,有一個涵洞,那就是下水道入口。」
「謝謝。」小柔放下裙擺,轉頭就走。她的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耳根紅成一片。手機螢幕上彈幕炸開。
「幹他真的看了」
「硬了吧那個阿伯」
「小柔好屌」
「奶子也給他看啊」
她沒回頭,快步走向垃圾場方向,直到看不見那個男人,才放慢腳步,靠著河堤欄杆喘氣。她低頭看手機,彈幕還在刷,人數已經破百。
「再來再來」
「前面有街友」
「去給他摸」
「裹軍毯那個」
小柔抬頭。前方橋墩下,一個灰白鬍渣的老人裹著軍用毯,窩在紙板上。他旁邊放著幾個寶特瓶和一個髒兮兮的塑膠袋,指甲又長又黃,頭髮結成繩狀。她認出他——那天在騎樓裡,他是十三個人之一。
「快去」
「脫上衣給他摸」
「證明你是認真的」
小柔握著手機走過去。老人抬起頭看她,眼神渾濁,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好像認得她,又好像不認得。軍毯下露出瘦骨嶙峋的肩膀,皮膚上有深色的老人斑。
「阿伯。」她蹲下來,聲音很輕。手機鏡頭對著自己,彈幕在旁邊瘋狂滾動。「你記得我嗎?」
老人沒說話,視線從她的臉移到領口敞開的胸口,又移回她的臉。
小柔把書包放在地上,手指摸向第三顆釦子。「我要找下水道入口。」她說,解開第三顆釦子,領口敞到胸口以下,乳房的側弧露出大半。「你等一下——你先摸,然後告訴我怎麼走,好不好?」
她把上衣從肩膀褪下。白色棉布滑落,兩顆乳房完全暴露在河堤的冷風裡。乳頭因為冷空氣立刻變硬,乳暈是淺淺的粉色,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明顯。她跪在紙板邊緣,挺起胸口,靠近老人。
老人伸出一隻手。他的指甲縫裡全是黑垢,指節粗糙得像樹皮。手掌覆上她左邊乳房時,小柔縮了一下,但沒有退開。
「好冰。」她說,聲音有點抖,但沒有阻止。
老人的手指收攏,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他的動作不粗暴,卻帶著一種遲鈍的執著,像是終於摸到一件很久以前就想摸的東西。他用拇指撥了一下乳頭,乳頭在他指腹下彈回來,變得更硬。
「操這畫面」
「阿伯賺到」
「另一邊也摸」
「吸她」
「另一邊。」小柔說,把右邊乳房也湊上去。老人的另一隻手從軍毯下伸出來,握住她右乳,兩隻手同時揉捏,節奏緩慢但力道不輕。乳肉被他捏得泛紅,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刮痕。
彈幕刷得更快了。
「用嘴」
「含阿伯的雞巴」
「敢不敢」
「一定不敢」
小柔瞥到彈幕,身體僵了一下。她看著老人那張佈滿鬍渣的臉,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汗臭、尿騷和泥土的氣味,胃縮了一下。
「不要。」她說,語氣難得有點求饒的味道。「摸就夠了吧——」
「不敢就承認」
「你姊都敢」
「裝什麼裝」
「關直播回家啦」
她瞪著螢幕上那行「你姊都敢」,嘴唇抿成一條線。然後她把手機靠在紙板旁的寶特瓶上,鏡頭正對著自己。她伸手去拉老人的軍毯,毯子滑開,露出他鬆垮的胯下。陰莖軟軟地垂在兩腿之間,顏色灰暗,包皮過長,根部黏著一圈乾掉的白垢。
小柔盯著那根軟垂的陰莖,呼吸變得很淺。她回頭看了手機鏡頭一眼,彈幕已經刷到看不清楚內容。她吞了口口水,彎下腰,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
「幹——」
「真的含了」
「好噁」
「小柔好棒」
老人的陰莖在她嘴裡慢慢變硬。口感是鹹的,帶著一股刺鼻的尿味和某種腐敗的甜。她用舌頭頂著龜頭下方,嘴唇收緊,頭開始上下移動。唾液從嘴角滲出來,沿著陰莖側邊往下流。老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喉音,髒兮兮的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
「快點——」小柔含糊地說,嘴裡含著雞巴,聲音悶悶的。她加快速度,嘴唇在莖身上來回摩擦,舌頭壓著那條鼓起的血管。她感覺到嘴裡的東西越來越硬,龜頭頂到她的上顎,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她喉嚨深處。
她嗆了一下,把陰莖從嘴裡退出來。精液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她摀著嘴,用力吞下去,眼眶有點紅。
老人喘著氣,手指指著垃圾場方向。「鐵皮圍籬——後面——涵洞——」
小柔抹掉嘴角的白濁,抓起手機站起來。她把上衣拉回肩膀,但沒扣釦子,乳房還半露著。她看著鏡頭,聲音沙啞。「聽到了嗎?鐵皮圍籬後面。走吧。」
「小柔好猛」
「真的有吞嗎」
「張嘴檢查」
「舌頭伸出來」
她張開嘴,舌頭伸出來給鏡頭看。舌面上殘留一點白濁,她很快縮回去,抿住嘴唇。彈幕繼續刷,但她沒再看。
她沿著河堤繼續走,越靠近垃圾場,空氣裡的臭味越重。腐爛的垃圾味混著某種動物的屍臭,風一吹就撲過來。她經過一排廢棄攤位,鐵捲門半拉,裡面堆滿雜物。她停下腳步,把手機靠在牆角。
「等一下。」她說,蹲下去,裙擺拉到腰際。鏡頭正對著她赤裸的下半身。「我想尿尿。」
尿液從她尿道口噴出來,打在地上濺起一小片水花。她蹲在那裡,大腿微微顫抖,尿完後沒有衛生紙,只能抖一抖屁股,站起來。裙擺落回去,沾到一點水漬。
「好色」
「尿給我們看欸」
「下次大便」
「不可能。」她說,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勾了一下。她拿起手機繼續走,鐵皮圍籬已經在眼前。圍籬鏽蝕得厲害,邊緣捲起,露出一條剛好可以側身擠進去的縫隙。縫隙後方是一條泥巴小路,盡頭黑漆漆的,看不見底。
她站在圍籬前,手機對著自己。
「到了。」她說,聲音很輕,帶著喘。「下水道入口。裡面——」她往縫隙裡看了一眼,什麼都看不見。「裡面好黑。」
「進去之前自慰」
「證明你濕了」
「不然不算」
「用手指插自己」
小柔看著彈幕,沒說話。她把手機靠在圍籬的鐵條上,調整角度讓鏡頭從上往下拍。然後她蹲下來,裙擺拉到腰際,雙腿張開。
她的陰戶在鏡頭前完全暴露。大陰唇微微腫脹,色澤比剛才更紅,縫隙間有一點透明的液體反光。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按在陰蒂上。她吸了一口氣,手指開始繞圈揉動。
「嗯——」她咬住下唇,鼻息變重。手指越揉越快,陰蒂在指腹下充血變硬。她把中指往下滑,撥開陰唇,插進陰道裡。
「啊、」她叫了一聲,手指沒入第二個指節。陰道壁緊緊裹住她的手指,拔出來時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牽成細細的絲,滴在地上。她又插進去,這次整根手指沒入,指根壓在陰戶上,手背的青筋浮起。
「這樣——夠濕了嗎——」她喘著氣,手指在陰道裡進出,水聲越來越明顯。她看著鏡頭,眼眶泛紅,嘴唇被咬得發白,但手指沒有停,甚至加快速度,第三根手指也塞進去。
「夠了」
「進去」
「去下水道」
「等你被狗幹」
她把手指拔出來,整隻手濕淋淋的。她把黏液抹在裙擺上,站起來,腿有點軟。她拿起手機,鏡頭對著自己——領口敞到胸口,乳房半露,乳頭又紅又硬,裙擺沾著尿漬和淫水,臉上全是汗,眼眶濕潤但眼神很亮。
「這樣夠髒嗎?」她問,聲音沙啞,嘴角掛著那個很小、很安靜的笑。
彈幕沒有回答。她側身擠進鐵皮圍籬的縫隙,鞋底踩進泥巴裡,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音。手機燈光照亮前方——一個黑漆漆的涵洞口,像是某種動物的喉嚨。
她吸了一口氣,腥臭的空氣灌進肺裡。
涵洞入口的水泥壁面上長滿青黑色的黴斑,剝落的碎屑散在腳邊,混著碎玻璃跟乾掉的狗屎。她跨過門檻般的矮牆,鞋底踩進一層黏稠的淤泥,發出吸吮般的噗滋聲。手機燈光掃過去——隧道往內延伸,兩側的牆面凝結著水珠,水珠沿著磚縫往下淌,在牆腳匯成細流。空氣又濕又重,腐肉味混著排洩物的酸臭,一層一層疊上來,像走進某個巨大生物的腸道。
「好暗。」她壓低聲音,手機往前照。光束切開黑暗,照出漂浮的灰塵、牆上歪斜的塗鴉、水面上破裂的保麗龍碗。頭頂的管線鏽蝕穿孔,滴下來的水落在她肩膀上,冰涼刺骨。她縮了一下,把手機舉高,鏡頭轉向自己。
「看到了嗎?」她對著彈幕說,聲音在隧道裡產生微微的迴音。「下水道——我進來了。」
「幹真的進去了」
「好黑」
「往裡面走」
「地上那是什麼」
她把鏡頭往下壓。泥水淹過她的鞋底邊緣,水面上浮著一團糾結的黑色毛髮,旁邊散著幾塊看不出原形的骨頭,蒼白細長,可能是貓,也可能是別的東西。她盯著那些骨頭看了兩秒,嘴唇抿緊,跨過去,繼續往前走。
隧道轉了個彎,空間突然變寬,手機燈光照出一個半圓形的涵洞大廳。頂部的水泥剝落露出鋼筋,鋼筋上掛著塑膠袋、破布條、一坨糾結的電線。角落堆著廢棄的彈簧床墊,床墊吸飽了水,布面長滿灰綠色的絨毛。幾個藍色塑膠桶翻倒在地上,桶口流出黑稠的液體,已經乾成一層硬殼。空氣裡的臭味在這裡濃到幾乎可以碰到——不是垃圾場那種腐爛味,而是封閉空間裡累積了很久的動物屍臭,混著濕泥土、尿、黴菌,每一口呼吸都像在舔髒抹布。
「操好噁」
「聞得到味道嗎」
「死狗堆在哪」
「右邊右邊」
她把手機往右邊掃。涵洞大廳的右側有一條更窄的岔道,岔道口堆著幾個黑色垃圾袋,袋口綁著,但底部被什麼東西咬破了,拖出一截暗紅色的腸狀物,蒼蠅爬了滿袋。岔道深處傳來很輕的水滴聲,滴、滴、滴,規律得像心跳。
她站在大廳中央,把手機架在一個倒扣的塑膠桶上,調整角度讓鏡頭拍到全身。手機燈光照出她髒掉的裙擺、半敞的領口、鎖骨上乾掉的白痕,還有那雙在黑暗中亮得不太正常的眼睛。
「好。」她說,聲音很輕,但回音讓每個字都變得很清楚。「我進來了。死狗堆在哪?你們說,我繼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