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匯入的故事

第 12 章 · 收屍的約定

曉晴走進市場騎樓的時候,夕陽正從塑膠布破洞斜斜地打進來,把她的影子拉成一條長長的線,投在濕黏的水泥地上。她左手提著塑膠袋,裡面兩顆飯糰還溫溫的,隔著袋子貼在她大腿外側,像兩個小小的暖包。她穿著高中制服,白色上衣的釦子一路解到第四顆,衣襟像兩片隨時會滑開的布,半邊乳房在光裡白得近乎透明。百褶裙的裙擺已經有點皺了,她一步一跳地走過來,裙底什麼都沒穿,風從騎樓口灌進來,裙擺貼上屁股又翻開,露出兩條光裸的腿,連大腿根都看得見。

她一眼就看到缺門牙男人和老人蹲在柱子旁邊,跟昨天一樣,一個叼著菸,一個用軍用毯裹著腿。曉晴小跑步過去,在他們面前蹲下來,裙擺像花一樣散在大腿根。她把塑膠袋放在地上,仰起臉笑了一下:「我帶了飯糰,紫米的,裡面有肉鬆和油條喔。」

缺門牙男人把菸屁股往地上一丟,咧開缺門牙的嘴,口水幾乎要滴到她胸口。「等很久了。」

曉晴沒有等他伸手,自己就動手解開第五顆釦子。那顆釦子一鬆,整件制服從鎖骨到小腹一路敞到底,兩邊乳房完全露出來。她的胸形很挺,乳頭顏色淺淺的,但昨天被玩得太久,現在又腫又紅,在涼空氣裡縮了一下,像兩顆剛被剝開的水果。她甚至挺了挺胸口,像在展示什麼了不起的作品。

缺門牙男人粗糙的手指直接探進她衣襟,捏住右邊乳頭用力一扯。曉晴身體抖了一下,小腹抽緊,可是她沒有退,反而把肩膀放軟,讓對方更好施力。

老人也靠過來,手掌貼上她大腿內側,像摸一張舊報紙那樣慢慢往上摸。指尖陷進她腿根的軟肉裡,曉晴猶豫了一下,兩條腿稍微夾緊,又自己鬆開。

「不要夾。」老人聲音沙沙的,指甲刮過她皮膚。

「喔。」曉晴應了一聲,把膝蓋又打開一點,裙擺滑到腰上,下面什麼都沒有。

附近幾個流浪漢聞聲圍了過來。一個灰白鬍渣老人裹著軍用毯,指甲又長又黃;一個拄拐杖的瘸腿老頭,走路一拐一拐;一個瘦得兩頰凹陷的老溫;還有兩個曉晴叫不出名字的,全蹲在她身邊,把她圍在圓心。她像一顆被丟進野狗堆裡的肉,每個人都伸長脖子想看,有人還伸手推了推她的背,像在確認她是不是真的。

曉晴沒有閃躲。她甚至一一看了他們一眼,眼睛睜得很大,像在數人數。「你們都來啦。」她說,語氣居然有點開心,好像朋友到齊了一樣。

缺門牙男人已經把兩根手指伸進她嘴裡,攪她的舌頭。曉晴的嘴唇被撐開,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她含糊地問:「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想問你們……」

缺門牙男人把手抽出來,往她乳房上抹了抹。「問啊。」

曉晴吸了一下口水,跪坐起來。她的制服已經全開了,裙子也翻到大腿根,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起來,又白又濕。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皮膚很平,肚臍下方什麼都沒有,只有幾道被菸頭燙出來的淺紅痕。她用手指在小腹上畫了一圈,說:「我想在這裡刺一朵花,花心刺一個『爛』字。」

幾個流浪漢互看一眼,笑得像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有人笑得直拍大腿。

「爛鼻仔的『爛』?」瘸腿老頭用拐杖戳了戳她的腰,口水從缺牙縫噴出來。

「對。」曉晴點頭,眼睛亮亮的。「我要把處女獻給爛鼻仔。可是我不認識他,只看過他直播。我想問你們——要怎樣才可以更悲慘、又更淫蕩地獻出去?」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像在問老師怎麼寫作文,稚嫩得可怕,每個字都乾乾淨淨,跟騎樓下那股尿騷味和腐爛味完全不搭。

流浪漢們靜了一秒,然後爆出下流的笑聲。

「你先在大街上一邊喊自己是要給爛鼻仔幹的母狗,一邊尿出來,這樣才悲慘。」缺門牙男人說,手又伸去揉她乳房,指甲掐進乳暈裡。曉晴痛得縮了一下,卻還是點頭,像在記重點。

「穿婚紗!一定要穿婚紗,白色的,像你姊那樣。」老人伸手摳她大腿內側,聲音像砂紙在磨。「裙子掀起來,裡面不要穿,讓所有人先看你的穴,看完才能插。」

「全身綁在垃圾場的鐵床上,手腳都拉開,讓他把你當破布一樣撕開。」灰白鬍渣老人湊近,用長黃的指甲刮她乳暈,力道很重,刮出幾道白痕又慢慢變紅。「最好在你肚子上刺完字,再用他的尿洗傷口,那才叫悲慘。」

「直播!全程直播,鏡頭要拍你被插到翻白眼、流口水的臉。」老溫用缺了門牙的嘴咬她肩膀,口水沾在她皮膚上,涼涼的。「你姊那時候就是這樣,你比姊還欠幹,一定更多人看。」

「讓狗先上。找幾條野狗,狗雞巴捅進去,比人還大,你會被撐得叫不出來。」瘸腿老頭用拐杖頭碰她小腹,往下壓了壓,壓得曉晴倒抽一口氣。「狗射在裡面,人再接著插,你裡面就全是狗精。」

「所有人輪流插,插到流血也不要停。你姊那時候就是這樣,三個洞都插到合不上。」燒傷疤男直接把手伸進她裙底,手指往她陰戶探,找到那條縫,用指腹來回壓。曉晴的腿根抽了一下,穴口濕得像含了水。

曉晴被五六雙手同時摸著。乳房被捏成各種形狀,乳頭被輪流吸咬,大腿被拉開,裙底被掀得更高,有人用手指夾她陰唇,有人用舌頭舔她乳頭,還有人拿菸頭靠近她小腹,燙出一個小小的紅點。她痛得整個人彈了一下,但沒有叫,只是吸了吸鼻子,像在忍耐體育課的拉筋。

她只是點頭,一個一個記下來,嘴裡小聲重複:「垃圾場……婚紗……全身赤裸被綁……全程直播……讓狗先上……所有人輪流插到流血……」

「對,就是這樣。」缺門牙男人把手指插進她陰道口,只進去一個指節。曉晴的穴很緊,手指一進去就被夾住,裡面的嫩肉又熱又滑。他轉了轉手指,曉晴整個人顫了一下,小腹抽緊,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嗯……」。

「這樣……算不算破處?」她喘了一下,聲音還是很天真,眼睛濕潤地看著缺門牙男人。

「不算。」缺門牙男人把手指抽出來,指尖沾了一點透明的液體,湊到她眼前。「只是濕了而已。破處要雞巴插進去,插破你那層膜才算。」

「那我要留給爛鼻仔。」曉晴說得很認真,眼睛盯著他的手指,像在確認什麼重要的事,一點也不覺得髒。

流浪漢們笑得更誇張了。有人把她推倒在地。騎樓的水泥地又髒又冷,她的背貼上去,裙擺整個掀到腰上,光裸的下半身對著天空。曉晴沒有反抗,只是手裡的塑膠袋掉在地上,兩顆飯糰滾出來,被一個流浪漢不小心踩了一腳,米粒壓碎,海苔破破爛爛地黏在地上,像兩張被撕碎的紙。

她躺在那裡,制服敞開,乳房攤在胸口,乳頭被玩得又紅又腫,陰戶也濕得一塌糊塗,大腿內側全是男人留下的指印和口水。她沒有遮,也沒有哭,只是慢慢伸出手,用手指沾起身旁被踩爛的飯糰碎米粒,放進嘴裡。

米粒混著水泥地的灰,嚼起來沙沙的,還有股菸味。她吞下去,又沾了一點,像在吃什麼必須吃完的紀念品。

「姊,我來了。」她低聲說,嘴角還黏著半粒米。

騎樓外的天色暗下來,幾個流浪漢還蹲在她旁邊,像在看她接下來還會幹出什麼事。曉晴就那樣躺著,眼睛睜得大大的,望向骯髒的天花板。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但臉上掛著一個很小、很安靜的笑,像終於走到某個地方,可以停下來喘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