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匯入的故事

第 11 章 · 我會等你

曉晴在騎樓對面的人行道上站了很久。

她認出那個缺門牙的男人,手背上有煙疤,跟姊姊影片裡出現過的那些手一模一樣。他旁邊靠牆坐著一個裹軍用毯的老人,指甲又長又黃,閉著眼睛像在睡覺。再過去還有兩三個人,有的躺著,有的只是盯著空蕩蕩的馬路發呆。

她沒有馬上走過去。

晚風吹過來,敞開的制服領口輕輕翻動。她前三顆釦子全開著,但衣襟只是微微敞著,要剛好站到某個角度、風從某個方向來的時候,乳頭才會從領口邊緣探出來一點點。她下意識想抬手遮,手抬到一半又放下——發過誓了,不遮。她站在路燈光照不到的邊緣,看著騎樓下那些人,想起姊姊影片裡也是這樣的騎樓,也是這樣靠牆坐著的男人,姊姊跪在他們面前,一個一個解開他們的褲子。

她的陰戶收縮了一下,淫水又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她沒有擦,只是夾緊腿,感覺那股濕潤從腿根慢慢流到膝蓋內側。這感覺讓她想起下午在西門町,那個上班族從背後捏她乳房時,她的穴也是這樣自己濕掉的。她覺得自己超色的,怎麼這樣就濕了,可是身體又很誠實,完全控制不了。

她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過去。

騎樓的地板是磨石子面的,踩上去冰涼粗糙。缺門牙男人最先抬起頭,菸頭的火光在他臉前一明一滅。他的視線從曉晴的臉移到她敞開的領口,停了一下——風剛好沒吹,乳頭藏在衣襟後面,只看得到鎖骨下面一小片白。然後他視線又移回她的臉。

「妹妹,」他說,聲音啞得像喉嚨裡卡著一口痰,「你走錯地方了。」

曉晴沒有回答。她在他面前蹲下來,膝蓋抵著冰冷的地板,百褶裙的裙擺往上縮,露出大腿。她伸手到制服領口,沒有把衣襟拉開,只是用手指輕輕捏住兩邊的布料,像在猶豫什麼。

「我發過誓。」她說。聲音很輕,可是騎樓下很安靜,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她抬起頭看著缺門牙男人,臉上帶著一種奇妙的認真,像在報告什麼重要的事情。「被看到乳頭,就給對方玩胸部。每被玩一次,就解一顆制服釦子。」

缺門牙男人把菸從嘴裡拿下來,瞇著眼睛看她。旁邊那個裹軍用毯的老人睜開眼,視線從毯子邊緣射過來,落在曉晴的領口上。

「你今天被玩幾次了?」缺門牙男人問。

「六次!」曉晴說,語氣有點像在報數,帶著一種奇怪的雀躍。「前五個在街上,第六個在旅店。你是第七個——」她頓了一下,聲音忽然變小,臉微微紅了,「叔叔是第七個……玩我胸部的人。」

缺門牙男人沒有馬上動作。他看了老人一眼,然後把菸叼回嘴裡,伸出那隻帶煙疤的手。他的手很粗,指節突出,指甲縫裡塞著黑垢。他沒有直接抓她的乳房,而是用指背輕輕撥開她左邊的衣襟。動作很慢,像在翻一本書。

衣襟被撥開的時候,曉晴的左乳整個露出來。她的乳房很白,白到在昏暗的騎樓下幾乎像在發光。乳頭因為被反覆搓揉過而充血成深紅色,在白皙的乳肉上顯得格外刺眼。周圍的環境是磨石子地板上的陳年汙垢、牆角堆著的發黃棉被、缺門牙男人指甲縫裡的黑泥——她的乳房就那樣露在那裡,聖潔得像教堂裡還沒點燃的白色蠟燭,卻被插在一堆垃圾上。

他的指背從她鎖骨中間慢慢往下滑,經過胸骨,停在乳房上緣。那動作很慢,像在確認她會不會縮。

曉晴沒有縮。

他的指背碰到乳暈邊緣時,她顫了一下,乳頭在他眼前硬挺起來。她沒有退,可是她的大腿開始發抖了。她的腦子裡亂成一團——這個人的手好粗,指甲裡面都是黑的,手背上還有煙疤,一個一個圓形的凹陷,邊緣泛白,像被菸頭燙過很多次。姊姊影片裡也有這樣的手,按在姊姊的乳房上,姊姊那時候的表情——她沒有在看他的手,她在看鏡頭,在看阿強。現在這隻手要碰她了,她聖潔的、連自己洗澡時都不太好意思多摸的乳房,要被這隻手碰了。

「你幾歲?」缺門牙男人問。

「十八!」她說,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像在壯膽。

「騙鬼。」他的手翻過來,手掌整個覆上她的左乳,手指收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力道不大,可是他的手太粗,光是握住就讓曉晴倒抽一口氣。他的手心有厚厚的繭,磨在她細嫩的乳肉上,像砂紙擦過絲綢。「十八歲穿高中制服?」

「我——」曉晴的聲音卡了一下,乳頭被他掌心壓住,痛感像細針刺進胸口。她的腦子裡有個聲音在尖叫——好髒!他的手好髒!他剛剛在抽菸,指甲裡都是黑垢,說不定上完廁所都沒洗手,現在那隻手就握著她的乳房,她的聖潔的乳房。可是他掌心的溫度好好燙,燙得她乳頭又硬了一點。她覺得自己好噁心,被這麼髒的人摸,身體居然有反應。她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聲音變得小小的,帶著少女被戳破秘密的羞澀:「我留級啦……」

缺門牙男人哼了一聲,沒有追問。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往外拉,拉到她整個乳房被扯成錐形,然後放開,看著它彈回去。乳頭在他放手的瞬間晃了兩下,顏色比剛才又深了一點。

「這麼嫩的奶,」他說,「你來這種地方,不怕被弄壞?」

「我、我發過誓啊——」曉晴的聲音帶著一點委屈,又有一點倔強。乳頭被他捏過的地方麻麻的,那種觸感好奇怪,又痛又癢,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喜歡。「被看到乳頭就給人家玩胸部……而且你、你已經看到了……」

缺門牙男人的手又抓上來,這次是兩隻手一起,分別握住她兩邊乳房。他的手指張開,用指縫夾住她兩邊乳頭,粗糙的指節卡在乳暈兩側。曉晴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房被那雙髒手捧著,白皙的乳肉從他黑黑的指縫間擠出來,像髒汙的雪。她忽然覺得自己的乳房好陌生——它們看起來那麼白、那麼嫩、那麼聖潔,可是聖潔的東西不應該被這樣握著,不應該在這麼髒的地方、被這麼髒的人碰。

「我聽到了。」缺門牙男人打斷她。然後他同時往外拉,兩邊乳頭被扯到極限。

「啊——!」曉晴叫出來,腰往前弓,眼眶立刻泛淚。痛。好痛。乳頭像要被扯斷了。可是她沒有撥開他的手。她膝蓋跪在冰涼的磨石子地上,手指抓著自己的裙擺,抓得指節發白。她的腦子還在轉——這個人的手有煙疤,指甲縫有黑垢,他可能從來不洗手,他身上有菸味和汗味和某種發酸的黴味,他現在正捏著她的乳頭,她的粉紅色的、連前男友都沒有這樣用力捏過的乳頭。她覺得自己應該推開他,應該站起來跑掉,可是她的腰卻自己往前挺,把乳房更往他手裡送。

她從淚光裡看著他手背上的煙疤,一個一個圓形的凹陷,邊緣泛白。姊姊影片裡也有這樣的手,按在姊姊的大腿上,指甲掐進肉裡。姊姊那時候的表情——她突然懂了。不是不怕,是怕也要做。

「怕。」她說,聲音在發抖,可是語氣很平。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沒有擦。「可是我怕的事情太多了。怕考試考不好,怕爸媽失望,怕半夜醒來想到姊姊是怎麼死的——」她吸了一口氣,乳頭在他指間又硬了一點,身體背叛她的意志,在痛裡面找到某種她不敢承認的感覺。「怕這些……我、我寧願怕你啦。」

缺門牙男人盯著她看了很久。他的手沒有鬆開,但也沒有繼續扯。騎樓下其他幾個遊民都醒了,有的撐起身體,有的只是睜著眼從陰影裡看。

曉晴跪在那裡,乳房被握在陌生人的髒手裡,腦子裡忽然浮現一個畫面——她在影片裡看過,爛鼻仔脫下褲子的時候,那根東西上面長滿了菜花狀的贅生物,一顆一顆的,像腐爛的花椰菜。她想像那根東西抵在她腿間,抵在她連自己都沒有好好看過的洞口。她還是處女。她的處女膜還在那裡,薄薄的一層,像某種她一直小心保管的封條。如果那根東西插進來,那些肉瘤會刮過她的陰道壁,會把細菌和病毒一起帶進去,她的封條會被撕開,血會流出來,混著那些膿液——她不知道幻想中的自己有沒有抵抗。她只知道幻想這個的時候,她的陰戶又滲出一股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裹軍用毯的老人坐起來,毯子滑到腰間,露出瘦到肋骨一根根凸出來的胸膛。曉晴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過去——他身上有淡淡的藥味,皮膚上有幾處暗紅色的疹子。她的腦子又開始轉:這個老人是不是也有病?如果他們全部都有病,如果他們全部都要——

「你認識曉柔嗎?」曉晴忽然問,像要把自己的幻想打斷。

缺門牙男人的手僵了一下。他和老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回過頭來,手指從她乳頭上鬆開。「你說那個刺青的?」

「她是我姊。」曉晴說。她的乳房終於被放開了,可是乳頭上還留著他指縫的觸感,麻麻的,熱熱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兩邊乳頭被扯得又紅又腫,乳暈周圍有淺淺的指痕,白皙的乳肉上浮著被他握過的紅印。它們本來是多麼聖潔的東西。高中三年,她在更衣室裡總是背對著同學換衣服,連泳裝都挑布料最多的那件。現在它們被玩成這樣,被一個缺了門牙、指甲塞滿黑垢的流浪漢玩成這樣。

「你姊死了。」缺門牙男人說,語氣不像問句。

「我知道。」曉晴說。她還跪在地上,敞著領口,乳房半露。她伸手到制服第四顆釦子,指尖捏住那顆白色塑膠釦,慢慢推過釦眼。釦子鬆開時,衣襟又往下垂了一點點,現在從鎖骨到肚臍上方全都露出來了。她沒有把衣服完全拉開——只是解了釦子,衣襟自然垂著,要剛好從正面才看得到整片胸口。「這是第四顆。叔叔你摸了我,所以第四顆要解。」

缺門牙男人吐出一口煙,沒有說話。

「我看過她全部的影片。」曉晴繼續說,手放下來,放在自己大腿上。她說話的語氣又恢復那種有點雀躍的調調,像在分享什麼有趣的事情,可是內容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她第一次被帶去找你們的時候,是不是也很怕啊?」

老人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得像砂紙刮過鐵板。「怕。跪著的時候腿一直在抖。可是她沒有跑。」

「那她後來為什麼不跑了?」曉晴問。

老人沒有回答。缺門牙男人把菸灰彈在地上,看著曉晴敞開的領口和那兩顆被揉得發紅的乳房,然後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像被什麼東西噎到。

「你問這個幹嘛?」他說。「你姊已經死了。你來這裡,是想跟她一樣死掉?」

「不是!」曉晴說,頭搖得很用力,頭髮甩來甩去。她把制服的衣襟往兩邊拉開,露出整片平坦的小腹。她的肚臍下方什麼都沒有,皮膚在路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她用手指在那個位置畫了一個圈,像在描一朵看不見的花。「姊姊這裡有刺青。一朵花,包著一個『強』字。任何人看到都可以上她。」

她抬起頭,看著缺門牙男人,眼睛亮亮的,語氣像在宣佈什麼重大的決定。「我沒有刺青。我也不認識阿強。可是我想知道——她跪在這裡的時候,到底在想什麼。」

缺門牙男人把菸丟在地上,用鞋底碾熄。他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那張缺了門牙的臉湊近曉晴,近到她可以聞到他嘴裡的菸味和蛀牙的腐味。

「你在想什麼?」他問。

曉晴沒有退後。她看著他嘴裡那個黑黝黝的洞,想起姊姊影片裡也有這樣的嘴,貼在姊姊的乳頭上,舌頭從缺牙的洞裡伸出來。她的小腹收緊,陰戶又滲出一股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我在想——」曉晴說,聲音很輕,可是膝蓋不再抖了。她頓了一下,忽然笑了,笑容很亮,跟她敞著制服、乳房半露的畫面完全搭不起來。「我明天放學還要不要來欸!」

缺門牙男人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這次笑聲比剛才大,在空蕩蕩的騎樓下迴盪,旁邊的老人也笑了,露出牙齦,笑聲像漏氣的風箱。後面另一個裹毯子的年輕男人坐起來,頭髮亂得很有型,臉上髒,可是眼睛很亮,盯著曉晴的胸口看。

「明天?」缺門牙男人說。「你今天還沒走,就在想明天?」

「我今天只做到第四顆釦子啊。」曉晴說,伸手去摸制服的第五顆釦子。她的手指停在釦子上,沒有解,只是輕輕捏著。她歪著頭看他,表情像在跟同學約打球。「明天放學,我會再來。一樣不穿內衣,一樣這件制服。如果你還在——」她看著缺門牙男人,聲音忽然又變小了,臉紅起來,手指在第五顆釦子上轉來轉去,「你玩我第二次,我就解第五顆……這樣一直解下去,總有一天會全部解完的。」

缺門牙男人盯著她,笑聲慢慢收了。他轉頭看了老人一眼,老人只是聳聳肩,把軍用毯裹緊一點。

「你比你姊還瘋。」缺門牙男人說。這次他的語氣裡沒有笑,也沒有輕蔑,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不是瘋啦。」曉晴說,語氣還是輕輕快快的。她慢慢站起來,膝蓋跪得發紅,裙擺皺成一團。她沒有扣釦子,但也沒有刻意把衣服拉開,只是讓衣襟自然垂著,鎖骨到胸口露出一片白,乳頭藏在衣襟邊緣後面,要她轉身或風吹過來的時候才若隱若現。她低頭看著缺門牙男人,第一次發現自己站著的時候,可以這樣俯視他。

「我只是想知道,」她說,聲音忽然變得很認真,「姊姊為什麼可以那樣。被那麼多人糟蹋了,還可以說『我還在這裡』。」

她轉身,背對著騎樓,望向河堤的方向。晚風吹過來,把她沒扣的制服吹得往後翻,衣襟掀開,整片背脊露出來,肩胛骨的線條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從側面看,乳房被風吹開的衣襟託著,乳頭在夜色裡一閃而過,又被落下的布料遮住。

「明天。」她說,沒有回頭。「明天我會再來。」

她邁步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得很穩。敞開的制服在身後飄動,乳房在衣襟下微微晃著,乳頭只有在風灌進領口的時候才短暫探出來,像兩粒還沒點燃的信號彈。大腿內側的濕痕已經乾了,可是腿間還是有新的滲出來,每走一步,光裸的陰戶就在裙擺下輕輕蹭過。

她走到騎樓邊緣時,缺門牙男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喂。」

曉晴停下腳步,沒有轉身。

「你明天來的時候,」他的聲音頓了一下,「帶點吃的。你姊以前都會帶。」

曉晴站在那裡,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走。

沿著河堤的步道很暗,只有幾盞路燈隔很遠才有一盞。她拿出手機,螢幕亮光照在她臉上。她打開姊姊影片的備份檔,拉到最後一段。畫面裡曉柔跪在垃圾場,嘴角有血,小腹上的刺青被泥土糊了一半,可是她還在笑。她對著鏡頭說:「我還在這裡。」

曉晴按下暫停,把手機貼在自己光裸的小腹上。螢幕的熱度透過皮膚傳進來,像某種體溫。

她想起剛才缺門牙男人說的話——「你姊以前都會帶。」帶吃的。姊姊那時候是不是也像她一樣,從某個地方走過來,手裡提著塑膠袋,裡面裝著飯糰或豆漿,然後蹲下來,把食物遞給那些手上有煙疤、指甲長黃的男人?

她把手機拿開,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領口。衣襟自然垂著,要低頭才看得到自己的乳房——被揉得發紅,乳頭上還留著缺門牙男人的唾液,在風裡涼涼的。她用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乳頭,觸感又腫又敏感,一碰就有一小股電流竄到小腹。

「姊,」她低聲說,「你第一次去找他們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乳頭被玩到腫,腿還在抖,可是心裡想的不是逃走——是明天還要再來?」

手機螢幕暗掉。她站在河堤邊,看著底下黑色的河水,聞到風裡有淡淡的垃圾味和菸味,跟騎樓下的味道一樣。她深吸一口氣,把那味道吸進肺裡,然後用手輕輕攏了攏領口——不是要扣釦子,只是把衣襟拉好,讓乳頭不至於一直露在外面。

她低頭看著自己在水面的倒影——一個敞著領口、乳房若隱若現的高中女生,乳頭只有在彎腰或風吹的時候才探出來,像在玩某種只有她自己知道規則的遊戲。

「我明天會帶吃的。」她對著倒影說,聲音輕得像在跟誰約定。「帶飯糰。姊姊都帶飯糰對不對?」

倒影沒有回答。她轉身,繼續沿著河堤往回走,每一步都踩得很穩。風吹過來,衣襟翻開,乳頭在夜色裡一顫一顫地探出來又縮回去。敞開的制服在身後飄動,像一面被風撕開的旗,可是旗面還掛在旗杆上,還沒有完全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