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晴推開租屋處的門,沒有開燈,把鞋踢在玄關,直接走進浴室。她按下開關,日光燈嗡嗡亮起,鏡子裡映出一張還帶著河堤夜風涼意的臉。她把白色短版上衣脫掉,再解開牛仔短裙的釦子,兩件沾了灰的衣物落在地磚上,鏡子裡的身體慢慢露出來。
她比姊姊曉柔更豐滿。胸部把胸前撐得飽滿,乳肉從兩側鼓出來,不是那種瘦削的骨感,而是排球隊練出來的那種緊實裡帶著圓潤的線條。腰身收得細,小腹平坦,可是大腿豐潤有彈性,臀部翹得剛剛好,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沒少。她對著鏡子挺了挺胸,兩顆乳房晃了晃,乳尖在空氣裡慢慢變硬,像兩顆淺粉色的圓珠。
「哇,又變大了欸。」她說,語氣像在跟同學分享一件好玩的事,兩顆虎牙露出來。「一定是昨天被那兩個人摸過,血液循環變好。欸欸,這樣下去我會不會變成超大奶怪啊?」她對著鏡子笑,笑完之後,表情慢慢收斂。她把雙手放在洗手臺邊緣,上半身往前傾,看著鏡子裡自己的眼睛。那雙眼睛和曉柔有七分像,卻更亮,更野,像還沒被生活磨掉什麼。
「明天開始,我不穿內衣出門。」聲音很輕,尾音卻往上揚,像在宣佈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遊戲規則。她停了一下,手指點在鏡面上,對上鏡中自己左邊乳尖的位置。「如果有人看到我的乳頭——」她吞了口口水,耳根開始發燙,「——我就主動把胸部給他玩。每被玩一次,就多解一顆制服釦子。」
說完,她自己先笑了,笑得彎下腰,兩顆乳房跟著晃。「好色喔,這種誓言。曉晴妳到底在想什麼啦!」可是笑完之後,她重新站直,看著鏡子裡自己那雙突然安靜下來的眼睛。她想起下午看的那些側錄影片,想起爛鼻仔壓在姊姊身上的樣子,想起姊姊最後說的那句「現在我和畜生一樣髒了」。胸口有什麼東西揪了一下,可是小腹深處也同時泛出一股熱氣。
「可是——」她咬著下唇,聲音變得很小,「如果我連這種事都做不到,那個人如果真的找上門,我一定會怕。姊她、她都可以了,我憑什麼不行?」她把右手慢慢放在自己的左乳房上,手指陷進飽滿的乳肉裡,乳頭從指縫間頂出來。「我要先把自己準備好。讓他看見我的時候,我已經不是什麼乾淨的人了。」她想像爛鼻仔那張潰爛的臉湊近自己胸口,穴裡一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嗯……」她哼了一聲,立刻咬住下唇,臉紅了。「我在幹嘛啦,對著鏡子發情。」她罵自己,可是手沒有放下來,反而捏了一下乳頭,全身抖了抖。
她關燈走出浴室,赤裸著身體躺上床,翻來覆去,腿間的濕意一直沒乾。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笑了一聲。「我一定會被當成變態。」她說,可是手指已經伸到自己腿間,按著那顆腫脹的陰蒂慢慢畫圈。「可是、可是真的好濕……怎麼會這樣啦……」那一晚她沒有穿睡衣,裸著身體睡著,夢裡有人在暗巷裡叫她「妹妹」,聲音像叼菸男,又像爛鼻仔。
天亮的時候她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精神好得像要去校外教學。她站在衣櫃前,拿出那套高中綠色制服,裙子有點短,上衣的領口雖然可以扣到最上面,但她故意不穿胸罩。她先穿上白色蕾絲內褲,那是昨天新買的,邊緣有一圈小花,然後套上制服上衣,釦子一顆一顆扣好。乳頭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淺淺的凸點,她對著穿衣鏡轉了半圈,裙子飛起來,露出豐潤的大腿和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好,出門!」她說,把書包背帶甩上肩,像要去上學那樣輕快地踏出家門。
搭公車的時候,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雙腿夾緊,書包放在大腿上。對面坐著一個穿西裝的大叔,目光好幾次落在她膝蓋以上那一截光裸的大腿上。她沒有躲,反而把書包往旁邊移了一點,讓裙襬往上滑了幾公分。大叔吞了口口水,她心裡偷笑,可是沒有更進一步——她記得自己的誓言,現在她還穿著內衣,白色蕾絲胸罩的肩帶隔著制服微微勒進肩膀的肉裡,乳頭被罩杯包著,還不算「被看到」。
到了西門町,她先走進捷運站外的公共廁所。最裡面那間,她鎖上門,把書包掛在掛鉤上,然後一顆一顆解開制服的釦子。上衣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胸罩,罩杯把兩團乳房託得飽滿,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指。「好啦,要脫了喔——」她對著空氣說,像在給自己打氣。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的鉤子,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兩顆乳房彈出來,乳頭在冷空氣裡立刻硬了。她把胸罩摺好,放進書包底層。接著她脫下白色蕾絲內褲,那條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貼著她鼓起的陰阜,脫下來時還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她把內褲揉成一團,塞進書包,然後解開制服最上面那顆釦子。領口鬆開,鎖骨露出來,如果再彎腰,就能看見乳溝。
她對著廁所鏡子裡自己發誓過後的樣子點頭,像在確認裝備。「好,開始了。」她說,聲音在磁磚間彈了一下,帶著一種興奮的顫抖。「今天開始,我就是不穿內衣的變態高中妹。」
上午她在人潮裡走,制服底下空無一物,布料直接貼著乳頭,每走一步都像有手指在輕輕摩擦。她故意彎腰看服飾店的櫥窗,領口垂下去,兩團乳房幾乎要從制服裡掉出來,乳溝全露,只差一點乳頭就要從領口邊緣滑出來。風一吹,布料貼上乳尖,乳頭形狀清清楚楚。她聽見身後有人抽氣,沒有回頭,只覺得穴裡一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差一點點——」她低聲說,心跳得很快,「還沒被看到啦,不要那麼緊張。」她走過騎樓,走過電影街,每次彎腰都像在玩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遊戲。
幾次風大,裙襬整個掀起來,她沒有壓,反而讓涼風從光裸的腿間灌進去,陰戶被風吹得涼颼颼的,陰毛上沾著的水珠被吹散。她低頭看見自己光裸的陰戶從裙底露出來,臉頰發燙,可是沒有拉下裙子。「反正、反正也沒人看到……」她對自己說,可是心裡清楚,她其實希望被看到。
中午過後,一個中年男子從她身邊經過,目光往她領口裡一落,整個人停住。他看見了——乳頭就在鬆開一顆釦子的領口邊緣露出來,淺粉色的,像一顆小豆。
曉晴也停下來,轉過身。她的心跳得很快,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害羞的微笑,像在跟老師問好。「叔叔,你看到了吧?」她說,聲音清脆,可是尾音有點抖。「我、我發過誓,今天只要有人看到我的——」她頓了一下,臉頰泛紅,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胸口,「——我的乳頭,我就把胸部給他玩。每被玩一次,就多解一顆制服釦子。」
中年男子嘴巴張開,沒說話。曉晴主動拉起他的手,那隻手粗糙又熱,她握著它往旁邊一條暗巷走。「來、來這邊——」她說,聲音有點喘,不是因為累,是因為緊張和興奮攪在一起。巷子裡很靜,她背靠著鐵皮牆,自己把制服往上掀,兩顆豐滿的乳房彈出來,比制服包著時更大,乳暈是淺褐色,乳頭已經硬得發亮。「請你玩我。」她看著他,語氣像在請求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可是耳根已經紅透了,「這是我自己選的。」
男人終於動了,兩隻粗糙的手覆上來,手指陷進她的乳肉裡,用力揉。他的拇指壓著她的乳頭,像要把它按扁。「啊……好舒服……」曉晴喊出聲,背往牆上蹭。她低頭看,看見自己飽滿的乳房在男人掌心裡被捏得變形,右邊乳頭被他的手指拉扯。「嗯、叔叔……用力一點……」她的穴裡一陣痙攣,淫水沿著大腿流到膝蓋。男人玩了很久,最後放開時,她的胸部佈滿紅色指痕,兩顆乳頭腫得比剛才大一倍,像兩顆熟透的野莓。
「再解一顆。」曉晴自己說,手指有點抖,把第二顆釦子解開。領口敞到胸口中間,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指。她退出暗巷,回頭對男人笑了一下,像剛放學的女生。「謝謝叔叔。」
下午第一個看到她的是一個賣飲料的年輕男生,大概二十出頭,戴著鴨舌帽,在攤位後面擦杯子。曉晴彎腰看菜單時,領口垂下去,右邊乳頭從布料邊緣彈出來,淺粉色的一小粒,被冷氣吹得硬挺。男生的手停在半空中,杯子差點掉下去。「小、小姐——」他說,臉紅到脖子。曉晴站直,發現自己乳頭露出來了,沒有拉領口,反而往前走了一步。「你看到了對不對?」她說,聲音帶著一種清純的羞澀,可是眼睛亮亮的,「我發過誓,今天有人看到我的乳頭,我就把胸部給他玩。每被玩一次,就多解一顆制服釦子。所以——」她把雙手背在身後,挺起胸,「請你摸我。」
男生愣了三秒,然後繞出攤位,把她拉到飲料店後面的小巷。他的手很燙,伸進她制服領口,捏住那顆露出來的乳頭。「啊……你的手好燙……」曉晴說,身體抖了一下。男生另一隻手也伸進來,兩隻手捧著她的乳房,手指陷進飽滿的乳肉裡,拇指同時壓著兩顆乳頭畫圈。「嗯、這樣、這樣好舒服……」她咬著下唇,淫水從大腿內側往下滑,滴在巷子的水泥地上。男生玩了好幾分鐘,最後放開時,她的乳頭比剛才更腫,乳暈上還留著他拇指的壓痕。曉晴彎腰脫下一隻白色襪子,塞進他手裡。「這、這是要給你的。」她說,赤著一隻腳站在騎樓地磚上,腳趾因為緊張而蜷起來。
第二個是坐在騎樓抽菸的男人,三十幾歲,穿黑色背心,手臂上有刺青。他從她走過騎樓時就盯著她領口,曉晴低下頭,發現第二顆釦子鬆開的領口裡,乳溝全露,右邊乳頭從布料邊緣探出來。她停下腳步,轉向他。「叔叔,你看到了吧?」她說,聲音帶著一種乖乖牌的禮貌,「我發過誓,今天有人看到我的乳頭,我就把胸部給他玩。每被玩一次,就多解一顆——」話還沒說完,男人已經站起來,把她拉進騎樓柱子後面。他直接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發出「嘖嘖」的水聲。「啊……!不要、不要那麼大力——」曉晴喊出聲,可是沒有推開他。男人用牙齒輕輕咬住她的乳頭往外拉,她整個人踮起腳尖,手抓著他的肩膀。「嗯、嗯……!叔叔、我、我還要解一顆釦子……」她喘著說,男人放開時,乳頭上都是口水,在空氣裡閃著光。她脫下另一隻白色襪子,遞給他。「這個給你。」她說,現在兩隻腳都赤著,踩在冰涼的騎樓地磚上,腳趾蜷得更緊了。
第三個是經過的上班族,穿白襯衫打領帶,四十多歲。他從她身邊走過時,剛好一陣風吹來,把她的領口吹開,左邊乳頭從布料裡滑出來。曉晴感覺乳尖一涼,知道被看到了。她轉身叫住他。「先生、等一下——」上班族回頭,目光黏在她胸口。曉晴走上去,雙手交握在身前,像在跟客戶自我介紹。「我發過誓,今天有人看到我的乳頭,我就把胸部給他玩。每被玩一次,就多解一顆制服釦子。所以——」她挺起胸,乳頭還露在外面,「請你玩我。」上班族左右看了一下,把她拉到騎樓的柱子後面,兩隻手從領口伸進去,用力掐她的乳房。他的手法很粗暴,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用力轉。「啊!輕、輕一點……!」曉晴叫出聲,可是夾緊腿,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上班族沒有理她,繼續用力揉,直到她的乳頭被捏得發紫才放開。曉晴喘著氣,解開手錶的扣環。「手錶也給你。」她說,語氣像在送同學小禮物,可是手腕在發抖。
這三次之間,有五次她其實差一點被看到,卻沒有。第一次是一個滿身尿味的老人,他湊近她問路時,領口被風吹開,乳頭幾乎要露出來,但老人眼睛渾濁,根本沒往下看。曉晴心裡罵自己:「這種噁心的人,我才不要。」可是下一秒她又想,如果是爛鼻仔呢?她會不會躲?她想到那張潰爛的臉湊近自己胸口,胸口發緊,穴裡卻更濕了。第二次是一個推嬰兒車的年輕媽媽,曉晴彎腰逗嬰兒時領口整個敞開,乳頭差一點就從布料邊緣彈出來,但年輕媽媽忙著哄小孩,沒看她。曉晴站直後,心裡有一種奇怪的失落。「居然沒被看到——」她低聲說,然後被自己這句話嚇到。
第三次是在電影街,一個穿高中制服的男生從她身邊走過,她彎腰撿書包時領口垂下去,兩顆乳頭都露出來,但男生正在滑手機,根本沒抬頭。曉晴拉好領口,心跳得很快,一半是慶幸一半是失望。第四次是過馬路時,風把她的裙子整個掀起來,光裸的陰戶完全暴露,但旁邊只有一個騎腳踏車的老伯,老伯忙著按鈴,根本沒看她。曉晴壓下裙子,腿間卻濕得更厲害了。「如果、如果剛剛有人看到——」她不敢想下去,可是陰蒂已經腫了。第五次是在騎樓躲雨時,她靠著柱子,領口被雨打濕,布料變半透明,乳頭形狀清晰可見,旁邊一個穿雨衣的女人匆匆走過,完全沒注意她。曉晴看著女人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今天一整天,好像都在為了某個人把自己一件一件準備好——把內衣脫掉,把襪子送人,把手錶交出去,把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好像在把自己拆散,等著被誰撿起來,而那個人不是這些路人,是更髒、更爛、更像姊姊影片裡的那種人。
下午第四個是搬貨的壯漢,他從貨車後面走出來時,剛好看見曉晴彎腰綁鞋帶——雖然她已經沒穿鞋,但她蹲下來假裝整理腳踝。領口整個垂下去,兩顆乳房從制服裡掉出來,乳頭在空中晃。壯漢停下來,手上的紙箱放下。曉晴抬頭,發現自己被看到了,慢慢站起來,乳頭還露在外面。「叔叔,你看到了對吧?」她說,聲音有點抖,可是語氣還是那種清純的禮貌,「我發過誓,今天有人看到我的乳頭,我就把胸部給他玩。每被玩一次,就多解一顆制服釦子。」壯漢沒說話,把她壓在貨車旁,兩隻手從制服下襬伸進去,捏住兩顆乳頭往外扯。她整個人踮起腳尖,嘴巴張著,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啊、不要……不、要停……!」壯漢的手很大,一把就能握住她整團乳房,手指陷進乳肉裡,乳頭被夾在指縫間拉扯。她低頭看,看見自己豐滿的乳房在他掌心裡被捏得變形,乳頭從指縫間頂出來,被扯得又長又紅。壯漢放開她時,她的制服已經開了,兩團乳房半露在外面,乳頭上都是汗水,裙襬黏在大腿內側。她又解了一顆釦子,現在上衣敞開三顆,乳溝全露,乳頭只要一動就會從布料邊緣滑出來。
傍晚,她走到龍山寺附近。流鶯區的霓虹燈一盞一盞亮起來,空氣裡有香菸、檳榔和廉價香水的味道。她的制服已經被汗浸出一層半透明,乳頭在布料下非常明顯。一個嫖客迎面走來,五十多歲,穿花襯衫,嘴裡嚼著檳榔,目光從她鬆垮的領口鑽進去。他看見了,不只乳頭,連半顆乳房都露在外面。
曉晴站在原地,掙扎了一下。這個人很噁心,牙齒被檳榔染成暗紅色,身上有酒味和汗臭。她想起自己發的誓,想起今天一次又一次把身體交出去的自己,想起爛鼻仔那張潰爛的臉。她忽然有種錯覺:她不是在逛街,是在把自己一件一件準備好,準備好給最髒的人糟蹋。姊姊已經不在了,那個人會不會找上她?她是不是正走向那個結果?
「妹妹,你幾歲?」嫖客開口,聲音像砂紙。
「十八。」她說,然後牽起他的手,走進旁邊一間舊旅店。櫃檯的歐巴桑看了她一眼,沒多問。房間很小,床單泛黃。曉晴主動脫掉制服上衣,兩顆豐滿的乳房彈出來,乳頭又紅又腫,上面還有下午留下的指痕。她跪在床上,挺起胸,像在獻祭。「我發過誓——」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嬌羞,可是膝蓋在發抖,「被看到乳頭就給你玩。叔叔,請你玩我。」
嫖客把檳榔汁吐進垃圾桶,兩隻粗糙的手抓上來,像揉麵團一樣搓她的乳房。他低下頭,用嘴唇夾住她的乳頭,大力吸,發出「嘖嘖」的水聲。「啊……!叔叔……輕一點……」她的乳頭本來就腫,被這樣吸,又痛又爽,整個人往後仰,腰拱起來。男人另一手伸到下面,摸到她光裸的陰戶,手指往縫裡一壓,整根滑進去。「你這麼濕,還裝什麼乖?」他罵。曉晴夾緊他的手,卻挺起胸往他嘴裡送。「我、我沒有裝……啊……!因為、因為被看到乳頭……本來就、就會這樣……」她說得斷斷續續,像在跟誰告解。男人用力捏她的陰蒂,她尖叫一聲,穴裡噴出一小股水,把床單弄濕。她沒有阻止,只是喘著氣,把第三顆釦子也解開。現在制服上衣全開了,只有兩邊還掛在肩上,整片胸口到小腹都露在外面。
嫖客最後放開她,用手背擦嘴,丟下一千塊在枕頭上。曉晴沒有拿。她慢慢穿上制服,只扣了下面兩顆,上面三顆全敞著,乳房半露,乳頭從領口探出來。她走出旅店,晚風吹在濕黏的皮膚上,涼得她發抖。她站在路邊,望向不遠處騎樓的陰影。那裡有幾個遊民靠牆坐著,有的裹著毯子,有的盯著她。她認出其中一個手背上有煙疤、缺了門牙的人,像姊姊影片裡出現過的那種。
她邁步走去,豐潤的大腿在短裙下交替,腿間還帶著沒乾的淫水。每走一步,敞開的領口就晃一下,乳頭在夜色裡若隱若現。她心裡只有一句話,像在對自己也像在對已經不在的曉柔說:「姊,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