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龍裡的暖黃燈光依舊壓得很低。
剩下三個女人站在原地，看著沙發上癱軟的兩個人，臉色各異。富商這時湊上來，把名單奉上，小心地問：「陳醫師，這幾位也等很久了，您看……」
我連看都沒看那張名單，冷冷說道：「今晚我只挑兩個，剩下的叫她們滾。」
富商半點不敢反駁，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全聽陳醫師的。」他轉身就把其餘不相干的人趕了出去，主導權早已被我牢牢捏在手裡。
我看向留下來的兩女。齊耳短髮那個公關總經理身上的鐵灰色訂製套裝外套早已被自己扯落，真絲襯衫釦子繃開三顆，左邊乳尖從黑色蕾絲內衣邊緣擠出來，她把大腿內側掐出好幾條紅痕，呼吸急促，駝色高跟鞋在地毯上來回蹭。旁邊穿著酒紅色露肩禮服的年輕女人「君樺」，那件Valentino高訂絲緞禮服的下擺早已被自己撩到腰際，兩腿中間那條銀絲從穴口一路垂到膝蓋彎，滴在她那雙沒脫的Jimmy Choo銀色細跟高跟鞋的鞋面上，在燈光下亮得刺眼。
「你，」我指向齊耳短髮的女人。「過來。口紅拿出來。」
她愣了一下，膝蓋一軟幾乎站不穩，顫著手從散落在地的愛馬仕包裡摸出口紅，旋開蓋子。
「在自己奶子上寫。」
「寫……什麼？」
「精液便器。」
她手在抖，在自己左邊乳房上寫下四個字。口紅是正紅色，Tom Ford的，寫在雪白的乳房上像是某種烙印。寫完之後她抬頭看我，眼眶泛紅，滿臉都是臣服的爽快，那張平日主持跨國併購會議、對下屬頒布裁員名單的冷豔臉龐，此刻只剩下一種低賤的渴望。
我把她拉過來，讓她跨坐在我腿上，背對我。她扶著我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一咬牙，整根坐到底。「嗯——！」她的後腦靠在我肩膀上，兩隻手抓著自己的膝蓋彎，駝色高跟鞋的鞋跟在沙發皮革上來回刮出吱吱的悶響。
我從背後掐住她一對奶子，拇指按在那四個字上用力揉，口紅字跡被抹糊，紅色從乳溝往下流，像一條細細的血痕。她身上那件真絲襯衫被汗水浸透，貼在鎖骨和肋骨上，透出底下的膚色，黑色蕾絲內衣的鋼圈被我從下面一把扯斷，斷裂的鋼圈彈出來戳在她肋骨上，她悶哼一聲，乳肉從裂開的蕾絲間擠出來，被我掐得發燙。
「白天在幹嘛的？」我邊撞邊問，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頂，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沉悶的肉響。
「公、公關公司……總經理……啊、輕一點——」
「總經理晚上跑來這裡給人當飛機杯，賤不賤？」
「賤……我是……賤貨、主人的飛機杯——」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是翹著的，眼眶裡蓄滿淚水，滿臉都是被徹底碾碎尊嚴之後那種病態的滿足。
我把她從腿上抬起來，轉過來面對面，重新插進去。她的穴口被操得翻出一小圈嫩肉，顏色是充血過度的豔紅，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小股白沫，龜頭輾過陰道壁上一處粗糙的硬塊時她全身痙攣，指甲掐進我後背。我把她身上那件襯衫從領口往兩邊暴力撕開，珍珠母貝鈕釦一顆顆彈飛，落在矮几的大理石面上叮叮噹噹響。
酒紅色禮服的君樺已經等不了了。她走到我背後，把整個人貼上來，奶子壓在我後背，那件Valentino禮服的絲緞面料被她自己的汗浸得半透，乳尖硬挺的形狀清楚印在布料上。她把手繞到前面捏我乳頭，嘴唇貼在我耳邊，聲音帶著哭腔的顫抖：「主人……拜託……下一個換我……我的病比她們都重……再不治就要爛進子宮了……求主人用您的聖液灌滿我……把我操壞、操爛都沒關係……」
我把短髮總經理從身上放下來，她癱在沙發上，雙腿大開，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往外淌白液。她身上那件被撕爛的真絲襯衫掛在手臂上，黑色蕾絲內衣徹底斷裂垂在腰間，整個人像一具被玩壞的昂貴娃娃。
我轉身抓住君樺的腰，把她按在矮几上，正面朝下。她身上那件酒紅色禮服的後背拉鍊被我一把扯到底，絲緞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際，露出整片後背。她的屁股上有好幾道病變反覆發作之後留下的萎縮紋，肛門周圍一圈明顯的紅腫，帶著細小的裂口，幾絲血珠滲出來。她的吊帶絲襪是Wolford的，襪口勒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淺淺的紅印，絲襪的纖維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後面也爛了？」
「兩、兩個月了……藥擦了沒用……醫生說要切片、我不敢——」
我把她的臀瓣掰開，龜頭抵在肛門口的紅腫裂口上，慢慢往前推。龜頭撐開那圈腫脹的肉環，擠進去，裡面乾澀，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她壓抑的悶哼和滲出的新血珠。我開始在直腸裡抽送，每一插都頂到最深，她的直腸壁死死裹著龜頭，那種疼痛剛好壓過我後腰深處那股隱隱發酸的虛空感。我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的陰唇上，發出濕黏的肉響，她的大腿根已經被自己的淫水浸透，Wolford絲襪從襪口以下全是濕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痛的話說。」
「不、不痛——主人儘管用……這裡、這裡本來就是給主人用的——」她把臉埋在矮几的大理石面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獻祭般的虔誠，那張平日穿梭慈善晚宴、對著名流貴婦們談笑風生的精緻臉蛋，此刻被汗水和淚水糊得一塌糊塗。「我是主人的馬桶……主人的垃圾桶……主人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把我操爛……」
我把她從矮几上拉起來，轉成跪姿，從後面重新插進陰道。她的陰道分泌物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陰道壁上有好幾處粗糙的硬塊，龜頭輾過去的時候她全身抽搐，但我沒停，每一下都暴烈挺進，頂到她腹腔深處的病灶。她身上那件酒紅色禮服已經徹底從肩上滑落，堆在腰間，皺成一團的絲緞被她的淫水和汗水浸得顏色變深，像一朵被揉爛的花。
「你叫什麼？」
「君、君樺……」
「君樺什麼？」
「沒了……在這裡……就只是君樺……只是主人的肉便器……」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是碎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帶著一種徹底放棄自我的解脫。
我把手伸到她前面，掐住她的陰蒂，用力一捏。「啊——！」她爆發出尖叫，穴裡突然一陣劇烈收縮，熱液從子宮口噴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她高潮了，整個人趴在矮几上，腿抖得像是癲癇發作，Wolford絲襪的腳尖部分被她自己蹬破，露出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地毯上蜷曲痙攣。
我抽出雞巴，握著柱身套弄了兩下，開始射精。第一道白濁噴在她的後腰上，濃稠得像熔岩，溫度燙得她悶哼一聲。隨後幾道全射在她背上、臀上，精液從她的皮膚上慢慢往下淌，拉出一條一條細細的絲，流過她腰間那團揉皺的Valentino絲緞，在酒紅色的布料上留下刺目的乳白痕跡。
我把最後一滴擠在她的肛門裂口上，看著那滴白濁慢慢滲進紅腫的裂口裡，然後站直身體，用埃及棉襯衫下擺擦了擦手。
此時，這兩個女人癱在原地，卻震驚地發現體內的暗疾與潰爛雖然退去了一半，卻在最深處卡住了。因為男主角今晚的量被限制了，沒有完全灌滿她們！
那股「惡疾只消了一半」的巨大乾渴與恐懼，瞬間擊碎了她們名門的所有尊嚴。短髮總經理率先從沙發上滾下來，膝蓋磕在地毯上，身上那件被撕爛的真絲襯衫拖在身後像一面破旗。君樺也從矮几上滑下來，酒紅色禮服徹底從身上脫落堆在地上，她光著身子，只穿著那雙破了腳尖的絲襪，手腳並用地往前爬。
她們像發了瘋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在沙發和地上爬行，手指瘋狂地摳挖著沙發上、矮几上殘留的精液與白沫，甚至互相抓咬著去舔對方腿間流出來的濁體，再死命往自己穴裡、嘴裡塞。君樺把臉埋進短髮總經理腿間，舌頭伸進翻腫的穴口裡攪，捲出一小口白濁立刻吞下去，然後又趴回地上舔矮几大理石面上那灘已經半乾的精斑。
「主人！不夠……求您再給我們一點！」她們一邊爬一邊哭喊，君樺爬到我腳邊，額頭貼在我的鞋面上，那張曾經在慈善晚宴上讓無數名流傾倒的臉，此刻糊滿精液和淚水，嘴唇哆嗦著說：「求主人再賞我一點……一滴就好……我給您磕頭……」
短髮總經理也爬過來，抱住我的小腿，把她那對被掐得滿是紅痕的奶子貼在我褲管上磨，口紅字跡已經糊成一片，紅色的膏體沾在我褲子上，「主人……我是您的狗……您的廁所……求您再尿在我身上都可以……只要再給我一滴……」
我冷漠地扣上西裝釦子，對她們的瘋狂視若無睹，鞋尖輕輕撥開君樺貼在鞋面上的額頭。
富商在旁邊看得手心出汗，他現在徹底明白，這個男人的精液就是生殺大權，只要男主不想治，誰也沒資格逼他。他對我鞠了個躬，語氣卑微到了極點：「陳醫師，您辛苦了，剩下的我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