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
私人沙龍的酒紅色天鵝絨房間裡，只剩下最後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素黑的高級訂製套裝，真皮馬甲把腰線勒得筆直，裙襬下是透著膚色的高檔蕾絲絲襪，站在角落，兩手交握在小腹前，姿勢優雅得像在等電梯。但她那條蕾絲內褲襠部已經濕到透明，陰唇的形狀清清楚楚地貼在蕾絲上，濕痕一路滲透到絲襪的織紋裡。
富商站在一旁，有些口乾舌燥。這名媛的背景太硬，他本想出言催促一聲，但我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結了冰，富商嚇得當場把話吞了回去，擦著冷汗連連退後半步，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他知道，在這裡，我想治誰就治誰，不想治，天王老子來了也逼不了我。
女人看著我，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過來。」我說。
她走了過來，每一步都踩在無形的線上。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伸手把自己那條蕾絲內褲脫掉，動作優雅得像在摘手套。內褲襠部離開皮膚的時候，拉出一條長長的黏絲，絲襪襠部早已被淫水浸成深色的一小片。我伸手抓住那層薄透的蕾絲絲襪，用力一扯，布料從襠部一路撕裂開來，裂口邊緣捲起細密的尼龍絲，貼在她濕滑的大腿內側。
她的穴口周圍全是潰瘍——暗紅色的小洞密密麻麻地分佈在陰唇跟大腿內側交界處，邊緣泛白，正在滲出淡黃色的組織液，混著淫水淌下來，把撕裂的絲襪殘片黏成一團，空氣裡浮著一股腐朽的甜腥味。
「我叫凱婷。」她說，聲音很輕，很平。「我先生是部會首長。我的病——醫生說再拖下去要拿掉子宮。」她背病歷一樣冷靜，帶著首長夫人最後的高傲。
「躺下。」
她躺下去，姿勢標準得像在做婦科檢查，兩腿大張。我把褲子拉鍊重新拉下來，雞巴充血硬挺，對準她的穴口，直接用龜頭頂開陰唇插進去。入的瞬間，她悶哼了一聲，大腿內側的潰瘍被牽動，血珠從灰白色的邊緣滲出來。真皮馬甲的下緣壓在她肋骨上，隨著我每一下挺進往上滑，素黑套裝的裙襬被推擠到腰際，皺成一團。
我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插到底，把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骨盆撞上她肥臀發出沉悶的肉響，啪、啪、啪，一聲比一聲重。她的陰道裡面熱得像插進一團剛熄火的炭，發炎的分泌物被摩擦攪成淡黃色的泡沫，泥濘得每抽一下都帶出黏稠的水聲。
她沒叫。從頭到尾都睜著眼睛看我，嘴唇抿成一條線，雙手掐著床單，指甲把埃及棉掐出十個洞。她的臉很冷靜，穴很燙，眼淚從眼角往外淌，但她沒有皺一下眉頭。
「你這種忍法，」我一邊插一邊說，「是有人教你，還是你自己練的？」
「自己練的。」她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我先生……不喜歡女人出聲……」
「所以你就憋著？」我把她兩條腿抬起來架在肩膀上，讓龜頭直接撞進子宮口的凹陷，暴烈挺進，每一下都輾壓過那圈發炎腫脹的內壁。「憋幾年了？」
「十、十年——」
最後一個字被她自己咬斷在齒縫裡，接著那憋了十年的哭與叫終於潰堤，嘶啞的哀鳴混著壓抑的哽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那張在官邸茶會上永遠端莊的臉徹底崩碎。我把她的腰往下壓，龜頭擠進子宮口，整根雞巴被夾在極窄的子宮內壁之間，強烈的快感與征服欲轟上大腦。我開始瘋狂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小腹隨著撞擊一陣陣痙攣翻攪。
要射了。
我把雞巴拔出來，握著柱身，對準她腿間那片密密麻麻的潰瘍，開始套弄。第一道精液像火山噴發般射在她的穴口上，隨後幾道我把剩下的全擠出來，滾燙的白濁濺上她還穿著馬甲的胸口、鎖骨，順著乳溝緩緩往下淌，拉出一條條濃稠的絲。我抹在她的潰瘍表面，用龜頭推開，像在塗藥膏。
精液覆蓋住那些灰白色的潰瘍邊緣，跟組織液混在一起。然後我看見了——被精液蓋住的那幾處潰瘍，邊緣的灰白色開始消退，新生出來的皮膚是粉紅色的，它在長！
凱婷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自己的腿間，眼睛裡那種首長夫人的冷靜終於粉碎。她伸手碰了一下那片正在癒合的粉色皮膚，手指劇烈抖了一下，然後她整個人軟下去，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主人……我這十年……白忍了……早知道就該跪著求您……」
然後她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眼淚大量湧出來，沖花了她臉上精緻的妝，混著我射在她臉上的白濁一起往下流。她從床上滾下來，光著身子跪在地上，伸出舌頭舔我的皮鞋鞋面，嘴裡含混喊著主人，那身被撕爛的素黑套裝掛在她身上，像一塊破布。
我站起來，把褲子拉好，拉上拉鍊。
這時，後腰的酸脹感已經不只是酸了。是冷。
從尾椎往上數第四節的地方，骨髓深處像被人灌了一管冰水，冷意沿著脊椎慢慢往上爬。我按著後腰，手指壓進西裝布料，指尖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正在從那個點往外流失，不是皮膚表面的涼，是從骨頭裡面往外滲的寒氣。體質的反噬，比之前每一次都更沉、更冰冷。
「主人——」
美心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她們四個原本被吊著胃口的女人此時再也忍不住了，從沙發上爬下來，四肢著地，像一群爭食的母獸般爬過來。
美心、短髮總經理、君樺，甚至連法式髮髻全散、平日高高在上的崔夫人，全都瘋狂地趴在地上，圍著凱婷大開的雙腿，舌頭此起彼落，搶著舔掉最後一滴殘留的精液聖水。她們的手指互相摳挖對方穴口，掐進肉裡，舌頭搶舔沙發上、地毯上每一灘半乾的精斑，喉間發出野獸爭食般的低鳴。水晶燈把她們光裸的背脊照得發亮，汗、唾液、精液、組織液在地毯上留下一攤一攤深色的濕痕。
凱婷手遮著臉在哭，但腿沒合上，任由她們在自己腿間搶食。
我轉頭不再看她們。
富商還站在門口，手裡端著那杯威士忌，眼神在五個跪舔的女人身上掃了一遍，然後回到我臉上。那張笑臉收了一點，多了一層敬畏與認真的審視。
「你的臉色不太對。」富商低聲問。
「沒事。」
「你後腰在按什麼？」
我把手從後腰放下來，壓住那一整片冰冷的酸脹。「說沒事就沒事。」
我走到他面前，從他手裡把那杯威士忌拿過來，一口喝乾。酒精壓不住後腰那股從骨髓深處往外滲的寒意。我轉頭看了一眼那片倒映著五個赤裸名門女子的落地鏡，鏡子裡那個穿深炭灰西裝的人也在看我，眼神空洞如死水，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富商看著我眼底那股可怕的冰冷與死寂，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將手中最核心的權力王牌遞了上來：「陳醫師，您這神蹟，這幾個女人只是開胃菜。真正核心的地方，叫『極樂俱樂部內閣沙龍』。那裡面的女人，全是你惹不起、但在你面前只能下跪的真正頂流。只要您想去，我隨時為您安排。」
我重新把領帶拉緊，看著鏡中那個西裝革履卻靈魂死寂的墮落暴君。
「走吧。」我說。「下一批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