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的加長型賓士停在俱樂部正門前，車門拉開的瞬間，我聞到了錢的味道。
不是那種暴發戶的金鍊子臭味，是更沉的——雪茄煙霧纏著陳年威士忌，混了十幾種頂級香水，全攪在中央空調的低頻嗡鳴裡。大理石門廊上刻著一行拉丁文，我沒細看，光從打磨的弧度就知道這塊石頭夠買一棟透天厝。
「歡迎來到極樂。」富商拍拍我的肩膀，金牙在水晶吊燈底下閃了一下。但這次他眼裡沒了之前的囂張，反而帶著一絲討好與小心翼翼。
門口兩個穿黑西裝的安檢人員對他點了點頭，連金屬探測器都沒拿出來。我踏進去，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沒發出半點聲音。
大廳是挑高兩層的橢圓形空間，牆上掛著真跡油畫，吧檯後面的酒櫃從地面頂到天花板，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發亮。幾個中年男人坐在皮沙發上抽雪茄，身邊各陪著一個穿晚禮服的女人。那些禮服一看就知道不是租的——剪裁、面料、鎖骨上那條項鍊的折射角度，每一樣都在說「貴」。
但我沒在看禮服。我在看她們的眼睛。
那些女人笑得很得體，舉杯的姿勢無懈可擊，講話的聲調溫軟得像在慈善晚宴上募款。但她們看我的眼神不對。不是打量陌生人的那種好奇，是某種更底層的東西——像餓了很久的人看見冰箱門打開一條縫。而且空氣裡有另一層味道。香水蓋不住。紅酒也蓋不住。那是人體黏膜分泌過度之後混了消毒藥水的腥甜，很淡，藏在空調迴風口的最底層，但我的鼻子對這個味道已經太熟了。
暗疾。不是一兩個，是整個大廳都泡在裡面。
「看出來了？」富商壓低聲音，遞給我一杯威士忌。
我沒接。
「這裡的女人，」富商自顧自喝了一口，神色無比崇拜地看著我，「白天可能是你電視上看見的什麼董事長夫人、什麼名媛理事長、什麼豪門遺孀。晚上脫了衣服，底下爛得比尋歡洞那些洞還難看。陳醫師，全台北只有你能治她們，名單隨您挑，您想治就治，不想治誰也沒資格逼您。」
水晶燈的光打在我西裝袖口的英文縮寫上。我舉起杯子，一口喝乾。「帶路。」
富商連忙哈腰，轉身朝大廳深處走去。我們穿過一道暗門，走進一條走廊，牆面從大理石變成深色橡木護牆板。走廊盡頭是一扇雙開的胡桃木大門。富商推開門，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門後是一個更小的沙龍，大約三十坪，四面牆全鋪著酒紅色天鵝絨。正中央擺了一張加大尺寸的皮沙發。沙發對面，站著五個女人。
她們穿著晚禮服，一字排開。最左邊那個看起來四十出頭，盤著法式髮髻，身上那件香檳色高級訂製禮服的立體剪裁貼著她的腰線一路收攏到臀部，鎖骨上那條鑽石項鍊至少五十克拉，每一顆火彩都在吊燈下安靜地燒著。中間那個年輕一點，三十歲上下，五官帶著原住民特有的深邃輪廓，禮服是露背的墨綠色絲絨，肩帶細得像隨時會斷，腿上套著一雙黑色頂級蕾絲絲襪，襪口的寬邊蕾絲咬在大腿中段，襪身的網眼細密得幾乎看不出來，只在光線轉動時才透出一層低調的啞光。剩下的女人也各自端著高傲的架子，下巴抬著，視線從我頭頂越過去，像在看一個走錯包廂的服務生。
我沒看她們的臉。我在看她們的手指。最左邊那個，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起碼三克拉，但指甲邊緣的皮膚有一層很薄很薄的脫屑。中間那個原住民女人的鎖骨很美，但鎖骨下方的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油光——不是保養品，是發炎組織液乾掉後的殘留。
富商站到我旁邊，雙手一攤，語氣無比恭敬：「這幾位就是今晚的名單，陳醫師，您看看要挑哪一個？」他甚至不敢替我做決定，生怕惹怒了我這個唯一的地下真神。
我沒回話。我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折好，掛在沙發扶手上。然後解開袖扣，一顆一顆，捲起袖子到手腕以上五公分。動作不快，也沒看她們。
「誰先？」兩個字，語氣跟叫號一樣平。
五個女人同時愣了一下。那個盤著法式髮髻的女人嘴角的淡笑僵住，但脖子側邊的脈搏跳了一下——我看得很清楚。
「陳醫師，」她說，聲音多了一點溫度，「我們都還不知道你到底能不能——」
我轉頭看她。不是瞪。就是看著，不說話，不笑，不眨眼。那種看是尋歡洞教我的——你不需要提高音量，不需要解釋什麼，你只要讓對方知道，你在這裡不是來求她們的。她安靜了。
「能。」我說。「脫掉。」
原住民女人先動了。她伸手到背後，拉下墨綠絲絨禮服的拉鍊，絲料滑下去，堆在腳踝旁邊。她裡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皮革的連身馬甲，胸前挖了兩個洞，乳肉從洞口擠出來，被皮革的硬邊勒出一道深溝。一條極細的銀鍊從肚臍垂下去，末端掛著一枚小小的金屬環。
「我叫美心。」她說，聲音沙啞，「我先生是立法委員。」
我沒應。我看著她肚臍下方那條銀鍊，伸出手，用食指勾住，輕輕往下一拉。她悶哼了一聲，膝蓋軟了一下，扶住沙發扶手才沒跪下去。
「你先生知道你在這裡嗎？」我問。
「不知道。」她的呼吸已經不穩了。「他以為我去做醫美。」
我把銀鍊又往下拉了一點，拉到那枚金屬環貼著她的陰蒂，然後放手。銀鍊彈回去，發出輕輕的「啪」一聲。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大腿內側開始泛出水光，蕾絲襪的網眼被那層黏液浸得發深，一塊一塊貼上皮膚，原本筆挺的高級絲襪從此有了洗不掉的污漬。
「下一個。」
盤著法式髮髻的女人咬了咬嘴唇，也開始脫。她把香檳色禮服的側拉鍊一路拉到底，兩手把布料從肩頭剝下來，動作裡還殘留著在慈善晚宴上脫大衣的優雅——直到那件禮服堆到腳踝，她才發現自己裡面只穿著膚色的無痕內褲和一雙吊帶絲襪，吊帶的金屬扣還掛在腰側，襪口的蕾絲邊壓出大腿一圏紅痕。不到二十秒，她就光溜溜站在我面前，頭髮還盤得一絲不苟，項鍊還掛在鎖骨上，只有腰腹以下狼狽得不成體統。那件無痕內褲的襠部濕了一大片，顏色跟旁邊的膚色差了好幾階，透出底下暗紅的輪廓。
「我姓崔。」她說。「叫我崔夫人就好。我老公是——」
「不重要。」我打斷她。「你下面那股味道，我從門口就聞到了。多久了？」
臉上漲紅，端莊的面具裂開一條縫。「三、三個月……去醫院怕病歷被調出來，所以——」
「所以來這裡找陌生人操？」我伸手，拇指按在她濕透的內褲襠部，用力往上壓，隔著布料把那團軟肉整個揉進掌心。「騷穴爛成這樣還敢出來玩，你他媽的是有多欠幹？」
「啊——！」她叫出來，不是痛，是某種被戳穿之後的酥麻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的膝蓋真的軟了，兩手抓住我的手腕才能站著，臉上的妝被汗弄糊了一小塊，嘴唇哆嗦著：「對、對……欠幹……」
我手指收攏，指甲掐進那團布料底下的嫩肉，隔著濕布輾壓。她整條腿都在抖，吊帶絲襪裡的大腿肌肉一跳一跳，呼吸亂得像剛跑完百米，那張在董事會上從容不迫的臉此刻漲成豬肝色，眼線被汗暈開一小道黑。
「陳醫師……」她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剩氣音，「您……您輕點……我、我快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跪。」
她真的跪了。膝蓋碰上羊毛地毯的瞬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大概沒想過有一天會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跪得這麼快、這麼順。但她跪了，而且跪得筆直，兩手放在大腿上，指尖還保持著名媛喝茶時那種優雅的弧度，只有胸口起伏得像拉壞的風箱。
「求您……」她仰起臉，那張精心描畫的臉蛋在燈光下一半端莊一半崩壞，「求您……治我。我知道全台北只有您能治……我什麼都願意做……」
其他三個女人全看傻了，大受震撼。
我走到崔夫人面前，一手扣住她後頸，把她那顆盤得一絲不苟的頭顱往下一壓。她身上那件訂製的香檳色緞面禮服還沒完全落地，堆在腰間的馬甲束腰上，馬甲是真皮的，焦糖色的小羊皮勒出她肋骨以下那道精緻的弧線，背後的綁帶還整整齊齊交叉著——那是她出門前讓女傭花了二十分鐘才綁好的。此刻這一切全毀了，我一把扯住馬甲後背的綁帶往上提，皮革發出刺耳的嘎吱聲，縫線在我掌心裡一根一根繃斷，整件小羊皮馬甲從側邊撕裂開來，露出底下被汗水浸透的絲質襯裙。她整個人被我按成九十度彎腰，那張在慈善董事會上從容舉牌競標的臉，此刻離地毯只有三十公分。
「翹高。」
她抖著把屁股翹起來。吊帶絲襪的蕾絲襪口還勒在大腿根，金屬吊帶扣因為剛才的拉扯斷了一根，歪歪斜斜掛在腰側。我用膝蓋從後面粗暴地頂開她雙腿，右手從腰帶抽出皮帶，金屬扣頭在空中甩了半圈，不輕不重地打在她右邊臀瓣上。
「啪！」
聲音清脆，在沙龍裡迴盪。崔夫人發出一聲拉長的悶哼，那件蠶絲襯裙的布料太薄，根本擋不住什麼，屁股上立刻浮起一條淺淺的紅印。她沒躲，反而把腰壓得更低，主動把臀縫張開了一點——那塊濕爛的暗紅色肉唇從腿間翻出來，裹著一層油亮的黏液，在燈光下看起來又腥又亮，跟她上半身那件撕裂的小羊皮馬甲形成一種令人反胃的對比。
「三個月沒人操，怕到不敢去醫院，結果一見面就濕成這樣。你說你是什麼？」
她沒回話。她用額頭抵著矮幾的桌緣，那頭盤了一小時的晚宴髮髻散了幾綹下來，黏在汗濕的脖頸上，肩膀在抖。我把皮帶頭壓進她的臀縫，冰涼的金屬扣貼上那塊濕爛滾燙的肉，她整個人像觸電般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很細很細的氣音：「婊、婊子……」
「太小聲。妳在董事會上講話不是很大聲嗎？上次那個併購案，妳一句話就讓對方讓了八千萬，現在呢？」
「婊子！我是婊子——！」她喊出來，聲音在沙龍裡炸開，那張曾經在談判桌上從容微笑的嘴，此刻張到最大，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她那件價值六十萬的撕裂馬甲上。她喊完之後自己愣住了，然後像是某個開關被徹底擰碎一樣，她開始笑，邊笑邊抖，眼淚把眼線沖成兩道黑痕。
我把皮帶丟到沙發上，解開西裝褲的釦子，拉下拉鍊。雞巴彈出來的瞬間，美心倒抽了一口氣。
「過來。」我對美心說。「蹲下。舔。」
美心雙手扶著我的大腿，從囊袋開始舔。她的舌頭很燙，沿著會陰一路舔上來，整根含進去，喉嚨被龜頭頂到，發出一聲悶嘔。我抓著她的髮髻往後一扯，雞巴從她嘴裡拔出來，帶出一條黏稠的唾液絲，那條絲從她下唇一直拉到我的龜頭，在燈光下閃著淫穢的光。「躺上去。」我指向沙發。
美心爬上去，仰躺，兩條腿自己打開，吊帶襪的蕾絲邊勒進大腿內側的嫩肉。我沒給她準備的時間，腰一沉，整根幹到底。
「啊——！」美心的叫聲又尖又碎，她的陰道裡面又濕又燙，裹在龜頭周圍像裹了一層燒過的蜜蠟，穴壁的肌肉劇烈收縮，輾壓著我整根陰莖。我開始瘋狂抽插，骨盆撞在她恥骨上發出沉悶的肉響，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撞碎。皮肉碰撞的「啪啪」聲跟穴裡翻攪出來的水音混在一起，美心眼球往上翻，整個人表情全垮，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什麼，舌頭伸在外面縮不回去。
崔夫人跪在沙發旁邊看呆了。她還穿著那件撕裂的小羊皮馬甲，一只吊帶扣徹底斷了，絲襪從大腿滑到膝蓋，整個人狼狽得不忍直視，但那雙眼睛裡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望。
「崔夫人。」我把美心的腿從我腰上解開，翻成側躺，雞巴從側面重新插進去，美心悶哼了一聲，穴裡又擠出一泡黏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浸濕了沙發上的絨布。「爬過來。趴她旁邊。」
崔夫人手腳並用地爬過來，那件撕裂的馬甲在地上拖著，小羊皮的碎片刮過地毯發出沙沙的聲響。她把臉貼到我跟美心交合的接縫處，伸舌頭去舔我那根正在進出的雞巴側面，舔到我囊袋上沾著的淫水，還用舌尖捲進嘴裡，然後仰起那張曾經在時尚雜誌封面上微笑的臉，用一種完全臣服的眼神看著我：「求……主人……給、給我……求您……用我……」
我從美心體內拔出來，調轉方向，直接插進崔夫人嘴裡，讓龜頭撞進喉嚨深處。她的喉嚨又燙又緊，我抓著她的後腦勺往下壓，感覺到她食道的肌肉在我龜頭上痙攣。隨後我抽出來，把她翻過去，她那件蠶絲襯裙的襠部早就濕透了，我一把扯開，布料撕裂的聲音清脆利落，露出底下那塊暗紅色、腫脹外翻的肉唇。我從後面狠狠幹進去。
她的穴比美心更燙，而且陰道壁上有一層粗糙的疤痕組織，像砂紙一樣裹上來。龜頭輾過那些顆粒的時候，她全身痙攣，指甲掐進沙發的皮革裡，掐出十道深深的痕跡。她的大腿內側因為劇烈摩擦開始泛紅，皮膚燙得像要燒起來，汗水順著脊椎往下淌，浸透了她那件破爛的馬甲，小羊皮的焦糖色被汗漬染成一塊深一塊淺。
「爽嗎？」我一邊撞一邊問，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囊袋拍在她陰蒂上發出濕黏的拍擊聲，骨盆撞在她肥白的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盪開。
「爽……爽死了、啊、啊——」她的話被撞碎。她高潮了。陰道內壁劇烈收縮，像要把我整根雞巴絞碎，穴口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濺在我大腿上。我沒停，抓著她的胯骨繼續撞，龜頭一下一下頂進子宮口，直到她開始哭。
「主、主人……太多了、不行——」
「我說停才能停。」我把她的腰往下壓，龜頭撞進子宮口，感受那圈緊繃的肌肉在我龜頭上顫抖。「這是什麼地方？」
「子、子宮……啊——！」
「誰的子宮？」
「主人的……是主人用的肉、肉便器——！」她喊完這句話，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下去，那張在慈善晚宴上接受表揚的臉埋在沙發墊子裡，口水跟眼淚混在一起，把那塊天鵝絨布料浸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我把她放開，從她體內抽出來，雞巴上沾滿了半透明的白濁黏液，混著一點點血絲。富商在旁邊看得眼睛發亮，卻連大聲呼吸都不敢，生怕打擾了我的興致。我冷冷掃了他一眼，他立刻識趣地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