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下去，三張臉全仰著，眼睛裡燒著同一種東西。
眉姊的舌尖從嘴角舔過，舌面上還黏著半透明的白絲。奈奈抓著我的西裝褲管，指節泛白，喘得像剛被人從水裡撈起來。小栩最狼狽，整個人伏在地上，巨乳壓著冰涼磁磚，乳肉往兩側擠開，她還在用膝蓋往前蹭，額頭幾乎要碰到我的鞋尖。
我抬腳，鞋底輕輕踩在她肩膀上，把她壓回地面。
「都閉嘴。」
三個女人同時一顫，哭聲哽在喉嚨裡。
我慢慢蹲下來，手肘搭著膝蓋，視線掃過去。眉姊最先穩住，她到底是三十出頭見過場面的，儘管馬甲肩帶斷了一邊，整片左乳連著乳暈露在外頭，她還是挺起腰，把胸口往我面前送。
「主人……我們知道規矩。」她嗓子啞得厲害，「今晚的量沒了，我們不鬧。但求您一句話──明天，我們還能來嗎？」
我沒答，伸手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抬高。
「名單上十個人，今晚到三個。」我聲音不大，「剩下七個，薇薇，妳聯絡得怎麼樣？」
薇薇靠在牆邊，黑色垃圾袋還在她腳旁。她眼底的紅退了點，嘴角一扯，像是終於從那三具肉體的癲狂裡回過神。
「都回訊了。」她說，「有兩個明晚到。一個後天。剩下四個，最慢七天內會進城。」
「七天太慢。」我站直身，手插回口袋，「壓到五天。」
薇薇點頭，拿出手機就開始打字。
我轉過身，診療床上的床單濕了一大片，精液混著淡紅血絲，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空氣裡全是腥甜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悶得人喉嚨發癢。
我走到窗邊，把窗推開一條縫。夜風灌進來，涼颼颼地擦過後頸。樓下巷子裡，長髮妹站在路燈照不到的暗處，短髮妹坐在機車上玩手機，兩道影子一動不動。
「明晚兩個，叫她們幾點到？」我問。
「十一點。」薇薇頭也不抬，「這兩個都在城裡，一個非法外籍風塵女，一個欠了賭債的女大生，都是末期子宮頸病變，醫院早就叫她們回去等死。」
「所以急。」
「比今晚這三個還急。那女大生撐不過半個月，外籍妹更糟，上禮拜已經出血到昏過一次。」
我應了聲，沒多說。回頭看地上那三個人，眉姊已經規規矩矩跪好，雙手放在膝上，可大腿內側的精液還在一點一點往下流。奈奈咬著下唇，眼睛一直盯著我的褲襠，像是光用看的都能解渴。小栩還趴著，被我踩過的肩膀微微發紅，可她呼吸慢慢穩了，反倒把臉貼在磁磚上，嘴裡含含糊糊念著謝謝主人。
我走到舊沙發旁，把外套撈起來穿上，袖子慢慢放下。動作不快，三個女人的視線全跟著我的手走，連眨眼都捨不得。
「明晚十一點，準時。遲到就滾，不用進門。」我走到門邊，停了一步，沒回頭，「今晚的量就這麼多。妳們三個，明天別自己弄出來，留著。我驗收。」
眉姊倒抽一口氣，隨即把頭磕下去。奈奈整個人像被抽光了骨頭，軟軟地跪坐下去，嘴裡應著「是」。小栩最誇張，直接嗚咽出聲，邊哭邊點頭，兩團乳肉跟著身體晃個不停。
我下樓，樓梯踩得急，皮鞋聲在水泥牆間彈來彈去。
長髮妹見我出來，立刻把菸扔了，腳尖碾了兩下。短髮妹從機車上跳下來，把安全帽遞給我。
「今晚那三個，妳們把人送回去。」我跨上後座，「五天之內，薇薇要湊齊剩下七個。妳們兩個從明天開始，白天盯著名單上的人，一個都不準脫隊。」
短髮妹發動車子，引擎聲在巷子裡嗡嗡作響。她回頭睨我一眼，嘴角微勾：「你變了。以前在旅館，你還會問我們的名字。現在只會下命令。」
我手環上她的腰，力道不輕不重：「名字不重要。我要的是人，活的，病的，還有──」我湊到她耳邊，「聽話的。」
她沒再說話，油門一催，機車竄出巷子。風從兩邊颳過來，吹得我外套下襬獵獵作響。長髮妹騎著另一臺車跟在後面，車燈像野貓的眼睛。
第二天晚上十一點，診所二樓的燈亮得像手術檯。我等在門邊，一手插口袋，一手看手機上的時間。
第一個進門的女人，外面套著一件髒兮兮的風衣，腳上踩著快裂開的高跟鞋。她進門就脫，風衣下面是一套洗到起毛球的黑色蕾絲內衣，皮膚黝黑，腰細得誇張，肚子底下卻腫著一小塊硬塊。她不敢看我，眼睛一直盯著地板，一雙手卻停在胸罩扣上發抖。
第二個就不同了。女大生穿著大學帽T和牛仔褲，背著帆布包包，臉蛋清秀，只是一雙眼睛黑得像熬夜三天。她站在門邊，環顧這間廢棄診所，最後望向我，嘴唇抖了抖：「我……我真的只要跟你做一次，就能不痛了？」
我走向她，伸手把門在身後帶上，鎖舌咔一聲彈進門框。
「不是不痛。」我看著她，「是讓妳身體裡那東西，先死一半。」
她瞳仁一縮，像是害怕，又像是鬆了一口氣。牛仔褲下的兩條腿夾緊，呼吸淺得像小動物。
我掐住她的後頸就把她按到診療床上，帽T被我從領口撕開，兩團青澀的乳肉彈出來，我一口咬住她左邊乳頭，牙尖碾著那點嫩肉，她痛得弓起背，卻沒有躲，反而把腰往上送。同一時間風衣妹已經自己跪了下來，雙手捧著我的胯，張嘴就把整根吞進去，喉嚨深處嗚嗚地響，黏膩的唾液順著嘴角拉出長絲。
「含緊點，用妳那張嘴替我清乾淨。」我低頭看她，「治不好妳，就讓妳吞到吐。」
她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卻瘋狂地吞吐，舌頭攪著馬眼，像在搶什麼稀世珍寶。我把女大生翻過去，掐著她的腰暴烈挺進，她痛叫出聲，指甲摳進床單，可下一秒就自己搖起屁股，浪聲浪語地喊：「用力……再進來一點，把裡面的壞東西都搗碎給我！」
那副清秀臉孔瞬間蕩成妓女的模樣，我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扯，狠狠抽插，撞得她乳肉亂甩，水聲啪啪作響。風衣妹見狀急了，爬過來摟住我的腿，哭著喊：「主人先射給我！我病得最重，我快死了！」我一腳把她踹開，她又立刻爬回來，舔著我的腳踝乞憐。
接下來五天，診所二樓的燈沒熄過。
第三天，一個欠賭債的熟女被長髮妹押進門，我讓她趴在窗邊，從後面掐著她的腰轟進去，她肥臀亂顫，浪叫聲在巷子裡迴盪；第四天進來的是對姐妹花，我讓妹妹含著我的前端，姐姐在下面被我攪得翻白眼，兩張嘴搶著舔同一根肉棒，口水混著精液滴了一地；第五天最後兩個進門時，前五個女人已經癱在床上，下體紅腫外翻，精液從三個人的穴口同時溢出來，可她們還在爭。
「主人是我的！」「先射給我！」「我要喝最濃的那份！」
她們互相抓咬，指甲在對方乳肉上劃出血痕，肥臀瘋狂搖擺，浪叫著最下流的髒話，求我用那根大肉棒把她們體內的惡疾徹底搗碎。我掐住眉姊的下巴逼她張嘴，又把奈奈按在小栩的臉上讓她們互相舔乾淨對方流出的精液，七個女人擠在同一張診療床上，前後雙通、深喉侍奉、多人連軸轉，黏膩的水音和肉體撞擊聲響了一整夜，空氣裡全是汗、精液與血腥味混成的腥甜。
她們把我奉為唯一的地下神明，每一個都爭著用嘴接住我射出的滾燙，痙攣著翻攏身子，哭著喊謝謝主人。
第七天凌晨，七個女人橫七豎八倒在診療床上，下體沒有一個是乾的。
我站在診療床邊，扯開最後一個女人的雙腿，龜頭抵住她腫脹外翻的穴口，腰一沉，整根肉棒暴烈挺進，撞得她子宮頸口痙攣翻攪，黏膩的汁水被搗成白濁泡沫，順著她大腿根部往下淌，啪啪啪的皮肉撞擊聲在診療室裡炸開，她尖叫著弓起背，指甲抓爛床單，嘴裡喊著主人再深一點，把我裡面的壞東西全輾碎。我掐住她的胯骨，指節陷進肉裡，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個人釘穿在診療床上，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像要把我整根絞斷，我低吼著射了，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一股腦灌進她子宮裡，她全身痙攣，兩眼翻白，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般癱軟下去。
床尾的女大生爬過來，清秀臉蛋上還掛著我先前射上去的精液，白濁濃漿糊住她半邊眼睛，她張開嘴，探出舌頭接我還在滴精的龜頭，沒接到的那股精液直接噴在她鼻樑和額頭上，順著臉頰往下流，滴進她裂開的帽T領口。外籍妹也翻身過來，黝黑胸口上滿是精斑，濃稠的白漿沿著她乳溝往下淌，她捧著兩團奶子夾住我的小腿，用乳肉替我擦拭小腿上的黏膩汁液。熟女趴在窗邊，破損黑絲襪撕爛緊貼在大腿根部，襪口被精液浸得發亮，整片臀肉紅腫，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濁泡沫。姐妹花抱在一起，妹妹的嘴裡還含著姐姐的乳頭，兩人下身同時往外溢精，破爛的連身裙黏在汗濕的皮膚上，精斑混著淫水把布料泡得半透明。
我往後退了一步，十個女人已經全數到齊，赤裸跪滿診所地底，爭相爬過來親吻我的腳趾。眉姊的舌頭舔過我的腳背，奈奈含住我的腳趾，小栩用乳肉蹭我的腳踝，女大生趴在地上舔我的鞋底，外籍妹用舌頭清理我的腳跟，熟女、姐妹花、還有剩下幾個女人全擠過來，十張嘴爭著往我腳上湊，哭著喊謝謝主人，求主人再給我們一次。我低頭看著她們，像看著一地被使用到極致的肉塊。
我伸手按住後腰，揉了一下。腰椎、尾椎與骨髓深處，隱隱傳來一線前所未有的空虛與酸痛。那酸不是肌肉疲勞，也不是射精後的虛脫，而是從骨頭裡往外滲的冷，像有什麼東西被連根抽走。我試著吸氣，那股空虛反而竄上脊椎，一路爬到後腦，讓我眼前花了一瞬。我的肉棒還半硬著，龜頭微微顫抖，馬眼張合，卻再也擠不出第二發。以前我能在這群女人身上連續轟射一整夜，現在連站著都有點吃力。
我甩了甩頭，把那股異樣壓下去，走到窗邊。天色還沒亮，巷子裡的路燈閃了兩下。
長髮妹的機車倒在巷口，前輪還在空轉。短髮妹靠著牆，安全帽裂了一半，牛仔外套上全是暗紅色的濕痕。
我瞳孔一縮，手往口袋裡摸，摸到手機，沒訊號。
樓下忽然響起引擎聲，由遠而近，一輛黑色廂型車堵住巷口，車門拉開，七八條黑影無聲湧出，手裡的東西在路燈下反著冷光。
我身後的十個女人還在搶著舔我的腳趾，沒人發現。
我垂眼，低聲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