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聲控燈熄了，診所二樓只剩下診療床上方那盞冷光燈管，把舊沙發周圍的一切照得慘白。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把掌心裡乾掉的體液搓碎，白濁的碎屑散落在椅面上。薇薇提著黑色垃圾袋從隔間走出來，手機在她裙袋裡劇烈震動。她掏出來看了一眼，抬頭看我，那雙勾人的眼裡滿是獵犬叼回第一根骨頭時的瘋狂與壓抑的興奮。
「主人，名單搞定了。第一批，十個。」她把螢幕轉過來，黑市會所的名單泛著冷光，「都爛到快報廢了，再不被您灌溉，最多兩週全得死。長髮妹已經去放了話，人，在路上了。」
她把垃圾袋往牆角一扔，短髮妹和長髮妹也跟著上樓，三具在旅館被我承歡得透亮的肉體此刻分工得像最忠誠的獵犬，俐落地反鎖大門、拉上暗紅色布簾。我把手機螢幕的光按熄，脫掉外套，捲起袖子。
「叫前三個進來。」
第一批到的三個女人是從廂型車裡被架下來的。薇薇先帶進第一個女人。那女人穿黑色針織衫，圈內叫她「眉姊」，三十出頭。針織衫底下是一件酒紅色的蕾絲馬甲，那對肥碩巨大的奶子幾乎要從蕾絲邊緣爆開，黑色吊帶襪的扣帶狠命勒進她肉感的大腿根，肥臀把窄裙撐得隨時要裂。
我背靠著牆，連褲子都懶得自己脫。「過來，自己跪著騎上來。」
眉姊的手涼得發抖，解開我褲頭、掏出陰莖的瞬間，她看著那根氣勢洶洶、青筋暴怒的怪獸，美眸瞬間放大，舌頭狂亂地舔過下唇，嗓子眼裡擠出一聲自貶的浪叫：「天啊……好粗……主人的大雞巴要把母狗的爛穴操穿了……」她分開兩條肉感大腿跨坐上來，發狠往下坐。甬道內壁因為子宮頸病變而粗糙得像砂紙，每一次推進都刮擦著我的肉稜。可她卻貪婪地死命往下壓，直到整根沒入，龜頭狠狠砸在子宮口，她才仰頭擠出一聲變調的長嘆。
她身上那件馬甲被汗水浸得濕透，酒紅蕾絲緊貼肉體，兩坨巨乳隨著她主動起落的動作暴烈晃動，乳波上下瘋狂翻滾。我發狠掐住她一隻肥乳，五指陷入軟肉裡暴烈揉碎，乳肉從指縫間瘋狂溢出。
「啊、啊——！用力……主人的大雞巴把母狗的爛肉全搗開了……」她開始瘋狂扭腰，肥臀起伏，每一下都用內壁去碾壓我的龜頭，兩瓣屁股肉甩出陣陣肉浪，瘋狂砸在我的大腿上。血絲與病變的分泌物被我的抽插攪成黏膩的白濁泡沫，沿著她大腿內側的黑絲襪往下流，把吊襪帶浸得濕滑不堪。
她低下頭看我，眼淚把眼線沖成兩道黑痕，眼神裡全是發情母狗獻媚的狂熱：「主人……求您……讓母狗的爛穴高潮……射進來……」
我沒回話，掐著她腰側的軟肉發狠往下一按，逼她整個人猛地坐到底，穴肉痙攣著絞緊我的陰莖。黑絲襪被拉扯得哧啦撕開好幾道口子，馬甲肩帶斷裂，兩顆乳頭硬挺挺地頂出來，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前狂亂甩動。我按著她跨骨往上暴烈挺進，恥骨撞擊臀肉的啪啪聲與黏膩水音響徹診間。龜頭精準砸在子宮頸周圍的病變組織上，精關一鬆，濃稠白濁的精液火山般噴射而出，一股一股灌進去，滾燙的液體瞬間將她整個發炎的甬道灌滿！
說也奇怪，那股如同火山熔岩般的熱流淌過之處，原本粗糙刮人的潰爛內壁竟像被高溫熨平了。灼熱痛楚在幾秒內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柔軟的包覆感，穴肉瘋狂蠕動著吸吮我的肉棒。我推開她時，精液混著白濁的分泌物從她無法閉合的穴口倒流出來，那道病態的紅潮已經退了大半。
「下一個。」
奈奈在樓梯間等得腿都在抖。進門時，她亞麻綠的長捲髮黏在汗濕的臉頰上，眼眶通紅。我一言不發把她扯過來，掀開裙子，粗暴地扯掉她塞了藥棉的內褲，將她整個人翻過去，呈折疊的屈辱姿勢壓在冰冷的瓷磚上。黑色蕾絲吊襪帶緊緊勒在她大腿根的肉裡，襯得穴口周圍那片紅腫潰爛、甚至滲著淡黃組織液的病灶更加刺眼。
「潰爛成這樣還接客，妳當自己是什麼？」我拇指強行撥開她外翻的陰唇。
她痛得腰弓起來，兩顆肥碩的巨乳啪的一聲甩在地面上，磨得通紅。她一邊哭一邊回頭看我，淚眼裡全是瘋狂的奴態：「……母狗！母狗的爛穴就是想被主人操……主人快用大雞巴操爛我——啊！」
我扶著肉棒，不帶套直接暴烈挺進，潰爛的黏膜被生生撐開，她痛得在瓷磚上瘋狂扭動，指甲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吱吱聲。裡面乾澀得像龜裂的乾土，龜頭輾過去時像在磨砂紙。我按著她的膝蓋壓向胸口，用全身重量把雞巴壓到最深，每一下都暴烈地輾過她體內那些潰爛的組織。
「說，妳是什麼。」我大手狠命扣住她一隻肥乳，像要把那團肉揉碎。
「我是……母狗——啊！是欠操的下賤母狗——主人的雞巴好大、把母狗的爛穴都操開了——母狗的穴吃到主人的肉棒了——」
她聲音整個碎掉，但體內的發炎黏膜此時卻被我的肉棒攪出了新的體液。不是藥水，是黏稠、帶著白濁的淫水，裹在我的莖身上，讓每一次瘋狂抽插都發出「噗滋噗滋」的黏膩水音，越操越響。泥濘不堪的汁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破爛的黑絲襪浸得濕透。
我把她翻成趴跪，抓著她兩瓣肥碩的臀肉從後面暴烈抽插，臀肉又滑又燙，在掌心裡像要化開。每一下撞擊都砸出響亮的啪啪肉聲，臀浪劇烈翻滾，汗水沿著臀縫淌在我陰囊上。她高潮的時候直接失聲，嘴巴張著，穴肉劇烈痙攣著絞緊我的陰莖。
我低吼一聲，將濃稠白濁的精液火山般噴射灌入，滾燙的液體填滿了她整個甬道。抽出來的時候，她那口鬆垮的穴口縮了好幾下，潰爛的邊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出一層淡粉色的新肉。精液混著白濁沿著被撕破的黑絲襪往下淌，滴在瓷磚上拉出長絲，她那對巨乳垂在地上，乳頭上還掛著一滴濁白的精液，整個人被徹底糟蹋、灌滿。
「小栩。」
她從牆角站起來，解開過大的運動外套，裡面什麼都沒穿。她的身板薄得可憐，鎖骨和肋骨輪廓清清楚楚，但那對奶子卻大得不成比例，飽滿的乳肉隨著她的發抖而輕輕晃。
「肚子痛多久了？」
「半個、半個月……醫生說裡面在、在爛——」
我把她抱上診療床，分開她細得跟竹竿一樣的腿。穴道裡面燙得像燒紅的鐵管，骨盆腔發炎導致子宮周圍全是腫脹的病灶。我用拇指撥開她稀疏的陰毛，龜頭抵在穴口，趁她深呼吸時，一挺腰整根沒入。
她慘叫了一聲就痛得失聲。窄小的穴道容不下我的尺寸，灼熱的內壁死死裹著莖身。我緩慢而粗暴地推進，龜頭一寸一寸輾過那些發炎腫脹的子宮組織，她眼淚一直流，兩腿緊緊夾著我的腰，指甲陷進我手臂的肉裡。
「好燙——！主人的大雞巴把母狗的肚子操壞了……爛掉的穴被主人插得好爽……對不起……」
我沒有停。速度由慢轉快，每一下都頂到她腹腔深處的病灶，掐著她那兩瓣雖然瘦卻意外有肉的屁股往死裡撞，臀肉在掌心裡被揉得發紅，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穴裡逐漸泛出的濕黏水音，噗滋噗滋地響。在高強度的抽插中，窄小的甬道開始分泌黏稠的體液，原本乾澀的摩擦變成泥濘不堪的吞吐。
那對巨乳在暴烈抽插中瘋狂甩動，乳波劇烈翻滾。她從哭變成喘，口水從嘴角拉出一條銀絲滴在深灰色的床單上。最後，在我一次整根撞到底、囊袋狠狠拍擊她陰阜的瞬間，她突然弓起腰，穴肉緊緊咬住我，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放浪叫喊，尾音拖了五秒還沒斷。
我抓著她的胯骨，龜頭抵著她發炎的子宮口開始射精，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火山般噴射，一股一股灌進她腹腔最深處的病灶。
「不燒了……不燒了……」她身體像觸電一樣抖，大腿根抽搐，嘴裡喃喃。
我把她放平，抽出來的時候，那根暴著青筋、還在跳動的性器帶出一大灘精液。白濁混著點淡粉色的血絲，從她窄小的穴口慢慢往外淌，滴在床單上拉出一條黏稠的白絲。
但此時，這三個女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那股從陰道往四肢漫開的清涼與痊癒感，在進行到一半時，突然停住了。就像潮水只淹到腳踝就退潮，她們體內深處的病灶依然隱隱發燙。
精液量不夠！我的精液對她們而言是解藥，但這三個病入膏肓的女人，需要的量遠远超出了一次射精的極限。那股惡疾被壓下去一半、卻又留下一半的乾渴與恐懼，讓她們內心深處的發情奴態徹底爆發。
她們三個連擦都顧不得擦，瘋狂地從床上下來、從地上爬過來。眉姊伸手挖著自己穴口倒流出來的精液，奈奈用指尖沾著大腿根部的白濁，小栩則連滾帶爬地跪在舊沙發前。三具沾滿汗水、精斑、衣服破損的尤物肉體，此刻全數赤裸地跪在我的腳邊，用舌頭去舔、用手指去挖那些殘留的精液，再塞回自己嘴裡或穴裡，眼神裡滿是無可救藥的乾渴與驚慌。
「主人……不夠……還不夠……」薇薇在旁邊看得眼底發紅，她們三個人的騷話和哀求此起彼伏，手掌死死抓著我的皮鞋與大腿，將臉埋在我的膝蓋間，哭喊著：「求主人再灌一次……母狗裡面還在燒……求您用這根大雞巴把我們徹底灌滿……」
我冷眼俯視著腳下這群為了一滴精液而瘋狂的地下尤物，再次感覺到了那股掌控生死的暴君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