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在教室裡過得像三個月。
我坐在階梯教室倒數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講臺上教授在講供應鏈管理，白板上的字一排排被擦掉又寫上。周遭那些大一新生低頭抄筆記、滑手機、傳訊息。我一個人靠著椅背，眼神落在窗外那片灰藍色的天。
旁邊的女生偷看我，我沒看回去。她身上那股少女沐浴乳的味道飄過來，我連眨眼都懶得眨。
薇薇第三天晚上九點打給我。我只說了句「老地方，城西邊緣」，就掛了電話。她在另端應了聲「是，主人」。
城西邊緣那棟廢棄醫美診所是在一次尋歡洞夜歸時記下的。鐵門鏽得差不多，二樓診間隔簾破了一半，但水電沒斷，靠後巷發電機可以亮燈。我提早兩天弄了張舊沙發進去，擺在診療床對面。燈管白得發青，牆上還掛著已經泛黃的整形前後對照圖。
第一晚只來了一個人。
薇薇站在診所二樓樓梯口把人領上來，她沒穿情趣衣，一身黑色長裙，頭髮挽起來，像高檔酒店櫃檯後面的值班經理。長髮妹在樓下把風，短髮妹守在樓梯轉角。三個人分工得像真的經營一間俱樂部，雖然今晚的客人名單上只有一個名字。
登上二樓的女人看見我，先愣住，再打量，那些慣常勾人的眼風在她臉上自動收斂。她穿灰呢套裝，絲襪配細高跟鞋，身上帶著病，也還端著最後一層架子。
女人四十歲上下，灰色羊絨外套裡是一件珍珠白絲綢襯衫，裙口開到大腿中段。她在商場上握著三家醫美的公關線，圈內叫她「羅姊」。她用眼角掃了我一眼，說：「薇薇，就這個人？你別跟我開玩笑。」
「把裙子脫了。」我靠著舊沙發，手裡夾著菸，沒看她。
羅姊忽然笑出聲來，笑得渾身發顫，那層端著的架子一瞬間碎得乾乾淨淨。她把羊絨外套往地上一甩，雙手抓住自己襯衫領口，猛地往外一扯——珍珠白的扣子繃飛出去，彈在地上跳了好幾下。襯衫敞開，露出裡面一件黑色蕾絲馬甲，兩團巨乳被勒得暴脹出來，乳溝深得能夾住整根肉棒，乳肉在日光燈下白得刺眼，青色的血管隱隱浮在皮膚底下。高檔絲綢從她汗濕的鎖骨上滑開，像一層被撕破的體面包不住底下那具發情的肉體，黑蕾絲邊緣陷進乳肉裡，隨著她喘息上下起伏，像隨時會被撐得崩線。
「薇薇沒跟你說嗎？」她舔著嘴唇，眼神從眼角睨變成直勾勾盯著我，像母狗盯著一塊肉。「老娘忍了八個月，不是來跟你討價還價的——是來求你操爛我的。」
她自己把裙釦解開，緞面裙滑下去，露出同色的黑色蕾絲吊帶襪，大腿根部的扣帶勒進豐腴的肉裡。她沒穿內褲。濃密修剪過的陰毛底下，穴口已經濕到反光，一道黏稠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滴在地板上。她伸手把自己兩邊陰唇掰開，露出裡面充血發紅的嫩肉，那些病灶的紅斑混著不正常分泌物的腥味撲面而來，可她臉上的表情不是羞恥——是餓。
「看到了嗎？爛成這樣，那幫廢物男人連碰都不敢碰我。」她往前走一步，高跟鞋踩在自己裙子上，一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夾菸的手拉到她奶子上，隔著蕾絲往乳頭上壓。「但你敢。薇薇說你一次就能治一半，那老娘今晚就讓你治到透——主人。」
最後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又黏又甜，像妓女在耳邊報價。她把「主人」喊得比任何女人都自然，好像這個詞本來就該釘在她舌頭上。我還沒開口，她已經跪下去了。膝蓋撞在地板上悶響一聲，她上半身前傾，兩團巨乳垂下來，乳頭從蕾絲邊緣擠出，硬得發紫，她整張臉埋進我大腿之間，用牙齒咬住我牛仔褲的拉鍊，一點一點往下拉。鼻尖壓上褲襠時她猛地一吸，像要把布料底下那股年輕男人的汗味、尿騷和勃起前的腥臊全吸進肺裡，喉嚨裡滾出一聲發抖的嗚咽。
「別動，讓我伺候你。」她隔著內褲用舌頭壓上去，從囊袋一路舔到龜頭頂端，口水把棉布浸得透濕，印出底下陰莖勃起的形狀。她看著那道凸起的弧度，喉嚨裡擠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像餓了八個月的母狗終於聞到肉味。她把我內褲扯下來，肉棒彈出來的瞬間打在她臉上，她沒躲，反而用臉頰蹭上去，龜頭頂著她顴骨滑過去，留下一道透明的黏液印子，她伸舌頭把那道印子舔回來，連著自己臉上的妝一起舔花，舌面壓著包皮邊緣反覆刮，把前精和包皮垢的鹹腥全捲進嘴裡，吞得喉頭一縮一縮。
「好大……」她仰頭看我，眼睛裡全是水光，嘴角拉著一條唾液的銀絲，連到龜頭上，斷開的時候彈回她下巴。「八個月沒被插過，一來就碰上這種尺寸——主人你今晚不把我操死，我就賴在這裡不走了。」
她張嘴把整根吞進去，吞得太深，喉嚨口的軟肉絞著龜頭一陣收縮，口水從嘴角擠出來，沿著莖身往下淌，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她喉嚨裡的咕嚕聲，像在吞一根活物。她嗆了一下，眼淚和眼線混成黑色的水從眼角滑下來，但她沒退，反而把頭壓得更深，鼻尖頂到我下腹的毛，喉嚨裡擠出咕嚕咕嚕的水音。她兩手抱住我的腰，十根手指掐進我後腰的肉裡，像怕我跑掉一樣，開始前後搖晃自己的頭，讓肉棒在她喉嚨裡抽送，巨乳跟著節奏上下甩動，黑色蕾絲馬甲被晃得往下滑，一顆乳頭彈出來，硬挺挺地蹭在我牛仔褲的粗糙布料上，乳頭在粗布上刮得又紅又腫，她卻更用力地壓上去，像連痛都捨不得放開。
我把菸按熄，扯住她的頭髮把她從我胯下拉起來。她嘴裡還含著半截龜頭，拔出來的時候「啵」一聲響，口水拉出一條長長的絲掛在下巴上，喉嚨裡還痙攣似的收縮了兩下，像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我把她往診療床的方向甩，她踉蹌兩步，自己轉身趴上去，兩手撐著床沿，把屁股翹高，黑色吊帶襪的蕾絲邊勒進大腿肉裡，兩瓣肥臀從馬甲下緣擠出來，臀肉又圓又厚，中間那道縫隙濕得像漏水的龍頭，淫水沿著陰唇往下滴，把吊帶襪的扣帶都浸透了。
「自己掰開。」我站到她身後，一巴掌甩在她右邊臀肉上，清脆的響聲在空蕩蕩的診間裡迴盪，臀肉彈了好幾下，紅印立刻浮上來。
她兩手從腰側繞到後面，掰開自己的臀瓣，掰得手指陷進肉裡，把穴口扯成一個圓形的洞，裡面嫩紅色的肉壁一縮一縮地往外翻，膿血混著淫水的腥味更濃了。她轉過頭看我，臉上妝容已經花得一塌糊塗，口紅溢出嘴角，睫毛膏糊在下眼瞼，可那雙眼睛裡全是發情的母狗才會有的狂熱。
「主人看清楚……騷穴爛成這樣，還這麼會流水，就是天生給人操的——啊——！！」
我沒等她說完，掐著她髖骨，整根肉棒對準那張一縮一縮的穴口，暴烈挺進到底。龜頭直接撞上子宮頸，她整個人往前撲，兩團巨乳砸在診療床的皮革面上壓成兩坨肉餅，從馬甲裡完全彈出來，乳頭蹭在冰涼的皮革上磨得通紅。她叫出來的那聲拔得又尖又長，混著哭腔，嗓子像被撕開一道口子。
「操——太深了、太深了主人——！！」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瘋狂搗回去，恥骨撞上她的肥臀發出「啪啪啪」的肉聲，響得整層樓都聽得見。她穴裡又濕又燙，黏滑的淫水被插得往外飛濺，噴在我小腹上、大腿上，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把吊帶襪的黑絲浸出一片更深的濡痕。那些病灶的紅腫在劇烈摩擦下泛出更濃的腥味，可她穴裡的嫩肉卻越夾越緊，像八個月沒用過的肉穴終於想起被操的滋味，發了瘋一樣絞著我的陰莖不放。
「八個月沒被操就浪成這樣？」我俯下身，一手繞到她胸前掐住她左邊巨乳，五指陷進乳肉裡用力揉碎，乳頭從指縫間擠出來，硬得像石子。另一手扯住她後腦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讓她的背弓成一道彎弧，臀翹得更高，我的陰莖從後面插進去，角度往上一頂，直接輾壓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啊、啊、啊——對、就是那裡——主人操死我——操爛母狗的騷穴——」她整個人痙攣起來，兩腿抖得像要散架，手指死命扒著床沿，指節慘白。她屁股主動往後頂，肥臀撞在我小腹上發出更響的肉聲，臀浪一波一波往外盪。她轉過頭看我，嘴裡含著自己散落下來的頭髮，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拉出一條黏稠的銀絲掛在下巴上，眼神已經失焦，瞳孔放大，整張臉只剩下被操到失神的癡態。
「人前那麼高傲，人後還不是自己掰開屁股求主人操你。」我抽出肉棒，把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仰躺在診療床上，兩條腿被我架到肩上，吊帶襪的扣帶在拉扯中「啪」一聲繃斷，黑絲從大腿根部裂開一道口子，裂口邊緣的絲線捲進她腿肉裡，露出裡面濕到泥濘不堪的陰唇。我重新插進去，正面壓上去，把她兩條腿折到胸口，巨乳被大腿壓扁，乳肉從腿縫擠出來。我掐著她的腰，開始更瘋狂的抽插，每一次都撞得診療床嘎吱作響，床腳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說，你是什麼。」
她兩手抓著自己腳踝，嘴裡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被撞碎成單音的浪叫：「啊、啊——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是專門給主人灌精的騷穴——啊、啊——！！」
「求我射進去。」
「求主人——射在母狗騷穴裡——灌滿我——把我的爛穴灌到滿出來——啊——！！」
她高潮來得又猛又急，穴肉絞得我後背發麻，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從床上彈起來，兩腿夾緊我的腰，腳尖繃直，腳趾蜷曲，連吊帶襪破口處露出的大拇指都在抽搐。我咬牙拔出半截，發狠搗回去，最後十幾下撞得她巨乳狂甩，乳頭在空中畫圈，汗水從她鎖骨往下淌，混著口水把黑色蕾絲馬甲浸得濕透黏在皮膚上，她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射精的瞬間我把肉棒從她穴裡拔出來。第一股白濁濃稠的精液直接噴在她小腹上，燙得她肚子一縮；第二股更高，射在她兩團巨乳之間，從乳溝往下流，漫過蕾絲馬甲的邊緣；第三股我對準她的臉，射在她鼻樑上、嘴唇上、下巴上，精液順著她張開喘氣的嘴角流進去，混著口水從另一邊溢出來。她伸出舌頭舔唇邊的精液，眼睛半閉，睫毛上掛著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淚水，濃白的液體從她額頭往下淌，流進髮際線，把頭髮黏得一綹一綹貼在臉上。
我還沒射完，把最後幾股甩在她穴口，龜頭壓著她還在抽搐的陰唇蹭了幾下，精液和白濁的分泌物混在一起，糊滿她整片陰部，濃稠的白色液體從她穴口往下流，流過會陰，滴在診療床的皮革面上，拉出一條一條的銀絲。她忽然全身一顫，手指摸上自己小腹，低頭去看腿間那一片狼藉——病灶的紅腫只消了一小半，破皮處微微收了口，底層的暗紅色仍在，像被壓下去的火苗，沒有熄透。她感覺到了，那股從陰道往四肢漫開的酥麻確實壓住了原本的灼痛，卻在快要觸到盡頭時退了回去，像潮水只淹到腳踝就退潮，留下一片乾渴。她穴裡還能感覺到我龜頭的餘溫，那些精液正在她體內被吸收，每一寸黏膜都在貪婪地吞嚥，可量不夠，遠遠不夠，她身體深處那個空洞還在叫囂，還在發燙，像火燒到一半被人潑了半盆水——沒澆熄，反而蒸出一片更難耐的濕熱。
「不夠……還不夠……主人，再給母狗一點——」她兩腿夾緊我的手，不讓我抽走，穴口主動往上挺，想把龜頭上殘留的最後一點白濁也吞進去。她陰唇還在抽搐，一張一合地吸著空氣，像離水的魚張著嘴喘，整片陰部糊滿精液和分泌物，從穴口到會陰全是濕的，吊帶襪破口處的大腿內側也被蹭得黏膩不堪。她手指抓著我的手腕，指甲陷進我皮膚裡，眼神從剛才的失神變成驚慌，又從驚慌變成哀求，嘴唇在抖，嗓子裡擠出來的聲音帶著哭腔：「拜託……再操一次……再灌一次就好……母狗裡面還在燒——」
我把她的手從腕上掰開，從她腿間抽身，拉上拉鍊，往舊沙發走，坐回去。「今天的量就這麼多。要更多，下次再來。」
她整個人僵在診療床上，兩腿還大張著，精液從穴口慢慢往外淌，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看著那些白濁的液體一點一點流走，流到皮革面上，帶走她體內僅存的那一點清涼。灼痛又開始往上爬，比來之前更清晰——因為她現在知道解藥是什麼滋味了，知道被灌滿的時候有多舒服，知道差一點點就能完全不痛是什麼感覺。她手指攥緊床布，指節慘白，胸口劇烈起伏，嘴裡含著沒吞完的精液，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含糊的：「謝、謝謝主人……」
她從診療床上撐起身的時候腿還在抖，吊帶襪破口那隻腳踩進高跟鞋裡，鞋跟在地板上磕了好幾下才站穩。她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蕾絲內褲，動作做到一半停住了，視線落在我褲襠上，嘴唇抿成一條線，喉嚨滾了一下，最後什麼都沒說，把那條內褲攥在手心，轉身往門口走。她步伐不穩，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聲音比來時慢了一倍。走到門邊她停了兩秒，側過臉，半張臉藏在頭髮後面，只露出一隻眼睛——那眼神裡有沒熄透的慾望，有不甘心，有對下一次的渴求。她張了張嘴，沒出聲，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
診所恢復安靜。短髮妹下樓去鎖門，長髮妹在樓下掃地。薇薇上樓把醫療廢棄物收進袋子，沒打擾我。
我獨自坐在舊沙發上，盯著攤開的掌心，看了很久。掌紋裡還沾著乾掉的體液，在燈管下發亮。
從偷聽者到造物主，只花了四十三天。
而心裡那把鑰匙，又轉動了一格。
半個輪廓，從暗處浮出來——指尖、情報、名單、身體、復仇，全都在往同一個方向流。我還沒看清它的全貌，但知道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