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沿喘氣，眼前一陣陣發黑，胸口劇烈起伏，耳膜裡還嗡嗡響著剛才那場瘋狂的餘震。
床上的三女癱成一片，像被揉爛的破布娃娃。長髮妹那對巨乳朝天甩著，乳肉上的齒痕和指印在汗水浸泡下泛著青紫，左乳暈旁一道深到見血的撕裂傷正對著天花板，邊緣的皮肉微微外翻，破掉的蕾絲馬甲只靠一條細帶掛在鎖骨上，濕透的布料透出底下奶頭的深色。短髮妹的黑絲襪褲襠裂開大洞，破布勒進肥臀肉裡勒出好幾道紅痕，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又糊上新鮮的白濁，像被反覆潑過油漆，穴口還在往外擠著濁漿混著淫水，沿著臀縫淌成黏膩的溪，泛著淡淡黃綠色的膿沫在白濁表面不斷翻冒。薇薇趴在床尾，那件濕透的連身情趣衣黏在奶子上，乳頭形狀隔著半透明的布料清楚凸起，臀縫間的精液還沒乾，順著大腿後側往下爬，滴在床單上拉出白絲。
然後我看到了。
長髮妹乳肉上那道撕裂傷，邊緣正一點一點往中間收攏，像有人用無形的手指把裂口捏合，滲出的血絲與她身上殘存的白濁精液、黃綠膿水交融成一層黏膜，那層黏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皮膚吃進去，像乾涸的河床重新吸水，傷口從深紅轉成淡粉，再縮成一條細細的白痕，新生的嫩肉在底下微微泛著粉紅的血色。短髮妹臀肉上被破絲襪勒出的血痕也在消退，紅腫從邊緣往內塌陷，像被抽掉空氣的氣球，大腿內側那些白濁泡沫一顆顆碎裂，黃綠色的膿液被肌膚吸收，底下原本潰爛發黑的皮肉一寸寸變回原本的膚色。薇薇小腹上那幾道指甲抓出的傷，最深的那條本來還在滲血珠，現在血珠乾了，傷口邊緣開始結痂，痂皮在幾秒內變成薄片，然後無聲無息地脫落，露出底下新生的嫩肉，像蛇蛻皮一樣乾淨。
薇薇是第一個動的。
她撐起身，手掌按在床單上，低頭瞪著自己小腹上正在癒合的傷口。她眨了眨眼，像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伸手去摸那道只剩淡粉色的痕跡，指尖碰上去的瞬間，整個人震了一下。她猛地抬頭看向長髮妹，長髮妹也正盯著自己乳肉上那條白痕，嘴唇在抖；她又轉頭看短髮妹，短髮妹已經從床上坐起來，摸著自己臀肉上消失的血痕，眼睛瞪得老大。
三個人的視線同時轉向我。
空氣凝住了。
薇薇眼神裡的東西我從沒見過——不是恐懼，不是困惑，是那種在黑暗中摸到一堵牆、突然發現牆上有門的人，才會有的震顫。她張嘴，沒發出聲音，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眼眶泛紅，瞳孔在床頭燈的昏暗光線下縮成兩個黑點。
然後她動了。
她從床上爬下來，不是平常那種慵懶或挑逗的步伐——是爬，膝蓋著地，手掌撐在旅館地毯上，一步一步爬到我腳邊。那件濕透的情趣衣黏在她身上，乳溝間的精液在爬行中被擠出來，滴在地毯上拉出白絲。長髮妹和短髮妹看到她的動作，也跟著爬下床，三人赤身跪在我腳前，膝蓋在地毯上壓出六個凹痕。
薇薇最先伏下去，額頭抵在地毯上，身體在發抖。她沒有停在那裡——她的臉頰貼著地毯往前蹭了半寸，鼻尖抵上我赤裸的腳背，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接著她張開嘴，舌頭怯生生地探出來，舔過我的腳趾縫，鹹濕的唾液混著地毯的纖維味，她的舌尖在我腳趾上繞了一圈，像在舔一塊聖物。
「主人。」她的聲音沙啞但清晰，沒有哭腔，沒有哀求，像在陳述一個剛剛被確認的事實。「不是大哥哥，不是捕食者，不是客人——是神。」
長髮妹和短髮妹同時伏下去，三個人的額頭貼著地毯，脊椎從後頸一路彎到臀部，形成三條臣服的弧線。長髮妹那對巨乳壓在地毯上，乳肉從身體兩側擠出來，乳頭蹭著粗糙的纖維微微顫抖；她的臉貼上我另一隻腳，舌頭直接舔上我的腳底，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嗚咽。短髮妹的肥臀翹在最高處，破掉的黑絲襪還勒在臀肉上，穴口殘留的白濁順著大腿往下淌，她的雙手捧起我的一隻腳，臉頰貼著我的腳踝來回蹭，像貓蹭著主人的褲腳，嘴唇印上我的腳背，親吻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我們看到了。」薇薇沒抬頭，舌頭還舔著我的腳趾，聲音悶在地毯與我的皮膚之間。「那些傷——幾十個男人弄出來的傷，在主人射完之後，全部開始癒合。長髮的奶子上那道口子，下午被一個畜生用指甲硬撕開的，現在連疤都沒留。短髮屁股上的鞭痕，三天沒消，剛剛全沒了。還有我的——」
她抬起一隻手，手掌上有道被繩子勒出的血痕，邊緣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主人，我們三個人的病，在被抓來尋歡洞之前就全好了。醫生說是奇蹟，他自己都不信。我們也不信。但現在我們信了。」
她抬起頭，額頭還貼著地毯，只有眼睛往上翻看向我，舌尖還掛在我的腳趾上，晶亮的唾液從嘴角拉出細絲。
「是主人的精液。」
這句話在房間裡炸開，沒有人接話，也沒有人需要接話。
我靠向床頭，從外套口袋摸出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點火的時候手還在微微發抖，但沒人看得出來。我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噴出來，穿過三個赤裸女人跪伏的畫面。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三具汗濕精斑的肉體伏在我腳邊，像三條被馴服的母獸，而我坐在這張舊旅館的床沿，手裡夾著菸，像坐在王座上俯視我的領地。
「所以呢？」
薇薇的身體抖了一下——不是怕，是興奮。她聽出我的語氣沒有拒絕，沒有嘲諷，沒有推開。只是等著她們把話說完。她的舌頭重新舔上我的腳趾，這次更放肆，整條舌頭滑進我的腳趾縫裡，臉頰蹭著我的腳背，發出黏膩的水聲。
「主人，」薇薇的額頭重新貼回地毯，「我們三個人，往後就是主人的外線獵犬。紅燈區、地下會所、私娼寮、尋歡洞——我們全部熟。哪個場子在洗錢，哪個皮條客背後是哪個堂口，誰在幫富商仲介病女，誰手上有那種身患絕症卻握著情報的灰色女人，我們全部查得到，全部回報給主人。」
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乳頭蹭過地毯纖維讓她聲音抖了一下。
「我們自願的。不需要錢，不需要保護，不需要主人承諾任何東西。只要——只要主人偶爾，像今天這樣，把我們灌滿。」她的聲音突然變得下賤，帶著刻意的媚意：「我們就是主人的精盆，主人想射多少就射多少，射到裝不下、流出來，我們會用舌頭舔乾淨，一滴都不浪費。主人以後想怎麼糟蹋我們、使用我們、灌滿我們都行，越暴烈越好，我們受得住，我們是主人的。」
她的聲音到最後幾乎是氣音，但每個字都清楚。
我叼著菸，沒說話。
長髮妹伏在地上開口了，聲音悶悶的從地毯傳上來：「主人，我們三個本來就是被丟掉的東西。病好之後回來，圈子裡的人看我們的眼光比看狗還賤。只有主人——主人射進我們身體裡的東西，不只治了病，還治了這些——」
她抬起一隻手，指了指自己乳肉上那條淡到快看不見的白痕，接著她的臉貼上我的小腿，舌頭沿著我的小腿往上舔，像在膜拜一根圖騰。
短髮妹沒說話，但她的身體在抖，肥臀翹得更高了一點，像在無聲地乞求什麼。她的雙手捧著我的腳，嘴唇貼著我的腳趾，一個一個地含進嘴裡，舌頭在趾縫間攪動，發出嗚嗚的乞求聲。
我把菸灰彈在地毯上，灰屑落在薇薇手指旁邊，她連縮都沒縮。
「憑什麼？」我說。
薇薇抬起頭。
「憑什麼信妳們？三個月前妳們把我綁在鐵床上，用帶病的膿液塗我的老二。」我的語氣平淡，像在說別人的事。「現在跪在地上說要當我的狗，幫我蒐情報。妳們覺得我會點頭？」
薇薇沒有躲開我的視線。她伸出手，不是來碰我，是指著自己小腹上那道已經癒合到只剩淡粉色的傷口。
傷口邊緣的最後一圈紅腫，正好在我們兩個的注視下完全消失。
「這就是憑據。」她說，聲音突然不抖了。「主人，我們三個的身體不會騙人。全臺灣沒有一個醫生能做到這件事，沒有一種藥能讓傷口在幾分鐘內長好。只有主人。」
她把額頭重新貼回地毯，這次貼得比之前更重，地毯凹下去一個圓形的印子，接著她的臉轉向我的腳，雙手捧起我的腳掌，嘴唇密密實實地印上去，舌頭舔過我的腳底，像在親吻一枚權戒。
「我們三個的命，從這一秒開始，是主人的。不是因為怕，不是因為欠，是因為只有主人能讓我們變成——變成不是垃圾的東西。」
長髮妹和短髮妹同時叩首，額頭撞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兩聲，接著她們的臉抬起，嘴唇貼上我的腳趾，舌頭舔過我的趾縫，三個人的唾液混在一起，沾在我的腳上。
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頻運轉聲和我手中香菸燃燒的細微滋滋聲。窗外的街道上，一輛黑色轎車不知何時停在旅館對面，車窗深色貼膜後面隱約有煙頭的紅點在明滅，車裡的人沒有下車，只是靜靜地停在那裡，像一頭蹲伏的獸，窺探著這扇亮著燈的窗。
我看著三具赤裸的肉體伏在腳邊，看著她們後背的脊椎一節節凸起，看著長髮妹巨乳壓在地毯上擠出的乳肉，看著短髮妹肥臀上破掉的黑絲襪還在往下滑，看著薇薇手指旁那根被我彈落的菸灰。我是這間房間裡唯一的王，而窗外那輛車裡坐著的人，遲早也會知道這一點。
我把菸按熄在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
然後從外套口袋摸出那張303號房的鑰匙卡，隨手一甩。卡片在空中翻了兩圈，落在薇薇面前的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塑膠撞擊聲。
「先去把名單弄出來。」
三個人同時抬起頭，眼神裡閃過的那個東西，不是感激，不是興奮——是終於找到歸屬的狂熱。
「名單——」薇薇的嘴唇在抖，但這次是因為壓不住笑意，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那些身患絕症、握著情報、被圈子丟在角落等死的灰色女人。我們三個知道去哪裡找，知道怎麼接近，知道怎麼把她們一個個帶到主人面前。」
她伸手撿起那張鑰匙卡，手指收緊，卡片邊緣掐進掌心肉裡。
「三天。給我們三天。」
她伏下去，額頭重新貼上地毯，雙手捧起我的腳，舌頭舔過我的腳趾。長髮妹和短髮妹跟著伏下去，三人同時叩首，額頭撞在地毯上的悶響在303號房裡迴盪了一輪。
「是的，主人。」
窗外天色開始翻白，城市邊緣透出一抹灰藍色的光，從窗簾縫隙切進來，照在三具赤裸跪伏的女體上，照在她們後背的汗水、臀縫間的精液、正在癒合的最後幾道傷口上。那輛黑色轎車仍停在對面，車燈熄滅，像從未存在過。
我靠回床頭，看著那三條臣服的脊椎弧線。
心裡那把鑰匙，轉動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