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菸捻熄在牆上，推開控制室的門走回去。
走廊裡的呻吟和肉體碰撞聲還在迴盪，幾十個隔間同時傳出不同節奏的啪啪聲，像某種亂七八糟的打擊樂。我繞過還在排隊的幾個男人，找到角落那間掛著監控螢幕的小辦公室，門沒鎖，裡頭坐著一個穿花襯衫的禿頭男人，正在數鈔票。
「那三個，包夜多少？」
他抬頭看我一眼，認出我是剛在控制室站了半天的那個。「你說薇薇她們？」他手上的鈔票沒停，嘴角勾起來。「你知道她們現在多搶手嗎？病好了，奶大腰細臉蛋正，每個客人都指名——」
「多少。」
我直接把皮夾拍在桌上。禿頭男瞄了瞄我皮夾的厚度，報了個數字。我沒還價，數出那疊鈔票推過去，他又打量我兩眼，這次眼神裡帶著點玩味，大概覺得我這種年紀的小子花得起這種錢很稀奇。
「年輕人胃口不小，一次包三個。」他把鑰匙扔過來。「後門出去右轉，巷口那間旅館報我名字，303號房。天亮前給我送回來。」
我接住鑰匙，轉身走回大廳。
螢幕上的實況還在播，薇薇被一個男人壓在平臺上從後面猛幹，短髮妹癱在角落被另一個男人掐著下巴強迫口交，長髮妹仰躺著，雙腿被折到胸口，第三個男人正在她體內抽插，穴口糊滿白濁泡沫。我穿過那些盯著螢幕看得目不轉睛的客人，推開通往包廂區的門。
工作人員正在替三女解開束具。近距離一看，比螢幕上更慘——薇薇大腿內側全是男人的齒痕和指印，黑絲襪破得只剩幾條絲線掛在腿上；短髮妹的脖子和鎖骨佈滿吻痕和掐痕，乳頭被咬得紅腫破皮，滲著血絲；長髮妹那件蕾絲馬甲早就被扯爛，只剩半截掛在腰間，兩顆巨乳完全裸露，乳溝間的精液已經半乾，結成一片濁白色的薄膜。
她們看見我，眼神從茫然慢慢聚焦，然後閃過一絲複雜的東西——不是恐懼，也不是憤怒，更像是認出一個比其他人更熟悉的施暴者。
「又是你。」薇薇的聲音啞得快聽不出來，喉嚨大概被操壞了。
我沒回話，只朝工作人員抬了抬下巴。後門外停著三個半人高的大號塑膠垃圾桶，輪子卡在巷口的裂縫裡，蓋子掀開，一股混著消毒水和精液的酸臭味湧出來。三女被像丟廢棄物一樣塞進去，手腳交疊，浴袍根本沒裹上，只有幾條破布蓋在她們腰間。工作人員把垃圾桶推進旅館後門，櫃檯老頭連眼皮都沒抬，任憑輪子碾過溼滑的水泥地，留下三道斷斷續續的水痕。
303號房的門一開，垃圾桶被推倒，三女像爛泥一樣從桶口滑出來，癱在地毯上。薇薇側身蜷著，黑絲襪只剩幾條線纏在腳踝，腿間的精液混著血絲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外淌，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短髮妹仰面朝上，脖子和鎖骨糊滿半乾的白濁，乳頭紅腫破皮，下體被操得合不攏，穴口像被攪爛的熟肉一樣翻著，白漿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長髮妹趴在地上，巨乳壓在胸口下，後穴腫成深紅色，肛口微張，精液從裡頭倒流出來，順著會陰滴到地毯上。三個人就那麼攤著，身上到處是精液乾涸後結成的白斑，像被從一灘濃精裡撈出來一樣，連頭髮都黏成一綹一綹的。薇薇腿間那灘混著血絲的白濁還沒乾透，沿著大腿內側慢慢爬，像條活著的濁蟲；短髮妹的穴口每收縮一下，就擠出一小股半透明的殘精，順著會陰滴進地毯，拉出細長的黏絲；長髮妹肛口倒流的精液在她臀縫裡積成一小窪，她無意識地扭了扭腰，那灘白漿便從臀溝溢出來，黏稠地掛在股縫邊緣，像永遠流不乾淨。
我脫掉外套扔在椅子上。
「躺上去。」
長髮妹最先動作，爬上床仰躺，張開雙腿，那對巨乳像兩團發酵過度的麵團往兩側甩開，乳溝間半乾的精液薄膜被扯出黏稠的白絲，斷在鎖骨上。她伸手掰開自己那兩片被操得外翻的肉唇，露出裡頭還在冒白漿的穴口，用沙啞甜膩的嗓子說：「主人，母狗的騷穴已經準備好了……那些髒男人的臭精還堵在裡面，求主人用那根乾淨的大雞巴插進來，把母狗裡面的髒東西全部捅出來，再灌滿主人自己的寶貝精液……母狗只配被主人的大雞巴操爛。」短髮妹跪趴在旁邊，肥臀高高翹起，自己用兩手扒開臀瓣，肛口糊滿白濁，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她悶聲浪叫：「母狗後面癢死了……那些臭男人的精液把母狗屁眼泡得爛爛的，只有主人這根乾淨的大雞巴才是寶貝……求主人用雞巴捅死我，捅穿這條發情的賤母狗，把母狗裡面洗乾淨再灌滿主人的種。」薇薇坐在床沿沒動，抬頭看我，那雙還含著水光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
「你為什麼還來找我們。」薇薇嗓子還是啞的，聲音很輕。
「不然誰來。」
「你知道我的意思。」她頓了頓，「上次我們綁你，是想讓你得病。你明明知道。」
短髮妹從枕頭裡悶悶地接了一句：「那時候我們都爛掉了，只想拖你一起。」
長髮妹仰躺在床上，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自己乳溝間那片半乾的精液薄膜，低聲說：「結果你現在自己跑來。」
我笑了笑，沒回話。三女也沒再多問，畢竟躺在這裡，至少不用繼續被輪姦，對她們來說已經算是一種解脫。薇薇自己把腿架到肩上，慢慢躺了下去，那件破得只剩腰間一圈蕾絲的馬甲滑到肋骨上，兩顆乳頭在空氣裡挺起來。短髮妹跪趴著翹起臀部，自己把兩根手指插進後穴攪了攪，拔出來時拉出一條長長的白濁水絲。長髮妹仰躺張開雙腿，黑絲襪破得只剩腳踝上一圈碎布，肥厚的肉臀在床單上蹭來蹭去，三個人靜靜擺好姿勢，等我壓上去。
我壓上去的時候，薇薇悶哼了一聲。傷口被撐開的痛和熟悉的填充感同時湧上來，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卻自己抬腰迎上來，穴口吞進整根。那些撕裂的嫩肉在我抽插時被反覆輾壓，她痛得倒抽涼氣，但腿夾得更緊，像怕我離開。她的下體早就泥濘不堪，每一下抽插都攪出黏稠的水音，恥毛被半乾的精液和汗水糊成一團，在劇烈碰撞中發出啪啪的肉響。那些前幾個客人留在她陰道深處的白濁被我的肉棒攪成濃稠的泡沫，從交合處一圈一圈地擠出來，沿著她的會陰流到肛口，和屁眼裡倒流出來的殘精混在一起，在她臀下積成一小灘黏膩的白漿。她雙手勾住我的脖子，肥臀狂亂地往上頂，嘴裡浪叫著：「操我……用力操我……母狗就是拿來操的……主人的雞巴好大……要死了——」我一邊挺腰一邊操她，她的屁眼卻像壞掉的水龍頭，隨著我每一下頂入穴裡，就有一股半透明的濁白精液從肛口噴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在她臀下積成一小灘，怎麼流都流不完。
「妳們的病，什麼時候好的。」
我一邊挺腰一邊問，語氣很平，像在問今天吃了什麼。薇薇被撞得說不出完整句子，斷斷續續地答：「被抓來……之前……就——啊！」
我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弓起來，指甲掐進我後背。
「就怎樣？」
「就全好了……醫生說……是奇蹟……」
我沒再問，扣住她的腰狠狠操了幾十下，她的巨乳被撞得上下甩動，汗水裹著半乾的精液在乳肉上拉出一片濁白水光。快要射的時候，我把肉棒從她穴裡拔出來，對準那張還在往外冒精液的屁眼，一口氣捅到底。她慘叫了一聲，肛口緊緊箍住我整根肉棒，我在她直腸深處射出來，濃稠的白濁像火山噴發一樣灌進去。就在我射精的瞬間，一股白濁猛地從薇薇嘴裡噴出來，像被從體內深處擠壓出來似的，帶著胃液般的酸味和精液的腥臭，從她喉嚨裡一口一口地嘔出來，濺得她前胸和腹部全是精液，乳溝間那層半乾的精液薄膜被新噴上的熱精沖開，順著肋骨往下淌，連肚臍眼裡都積了一小灘白濁，沿著小腹流進她腿間那灘殘精裡。短髮妹和長髮妹立刻爬過來，兩個人跪趴在床沿，屁股翹得高高的，低下頭伸舌舔薇薇胸腹上那層還在流動的白濁，像兩條餓壞的母畜爭食主人賞賜的穢物。短髮妹把臉埋進薇薇肚臍眼裡，用舌尖把積在那裡的白濁一口一口捲進嘴裡吞下去，再順著小腹往下舔，把薇薇腿間那灘混著血絲的殘精也舔得乾乾淨淨；長髮妹則含住薇薇的乳頭，像吸奶一樣用力吮著，把乳暈上那層半乾的精液薄膜用舌頭慢慢刮下來，吞進喉嚨裡。短髮妹的穴口外翻，陰唇腫脹得不成形，被操得鬆鬆垮垮的肉洞隨著她舔的動作一張一合，精液從無法閉合的陰道裡不停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滴到床上；長髮妹的穴口同樣像失禁一樣淌著白漿，每一下呼吸都擠出一小股，兩個人身下的床單早已濕透，精液永無止盡地從她們體內往外流。
我沒停，轉身壓上短髮妹。
她趴跪的姿勢讓我看清她後穴周圍那些被撕裂滲血的傷口，紅腫得幾乎合不起來，但穴口卻像失禁似的不停往外冒著濁白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淌成好幾道白濁的溪流。那件破爛的黑色蕾絲連身衣早已被扯得只剩幾條碎布掛在腰間，黑絲襪從褲襠被撕開一個大洞，破口邊緣捲起，勒進她肥厚的臀肉裡。我毫不猶豫，扶著肉棒對準那個還在冒精的鬆垮穴口，狠狠捅了進去。她的陰道被那些男人的精液泡得軟爛鬆垮，我的肉棒一插進去，就像捅進一鍋溫熱的濃精裡，那些殘留的白濁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沿著我的卵蛋往下滴，黏稠得拉出長長的絲。
「啊——幹！主人的雞巴好燙……母狗的騷穴要被燙壞了——」
她整張臉埋進枕頭裡悶聲浪叫，肥臀卻瘋狂往後頂，自己搖著腰把肉棒吞得更深。她子宮裡灌滿了那些男人的精液，穴肉被泡得軟爛鬆垮，陰道根本夾不緊，每一下抽插都從交合處擠出大股大股的白漿，順著我卵蛋往下滴。她那對巨乳懸在身下被撞得像兩坨失控的肉袋，乳頭磨著床單來回甩動，乳肉上那層半乾的精液薄膜被晃得龜裂開來。我伸手繞到她胸前，一把抓住她那兩顆紅腫破皮的乳頭，像擰螺絲一樣用力揉捏，指縫間立刻滲出淡紅的血絲，混著她乳肉上殘留的精液，黏膩地糊滿我的手掌。她痛得尖叫，卻把肥臀頂得更用力，嘴裡胡亂喊著：「對……就是這樣玩母狗的奶子……把母狗破皮的乳頭捏爛……母狗只配被主人這樣糟蹋……」我掐著她肥厚的臀肉，手指陷進那些被其他男人掐出來的瘀青裡，像要把那團肉揉碎似的粗暴挺進。她屁眼周圍的撕裂傷在我每次頂入時被撐得更開，淡紅色的血絲混著潤滑液和精液，在交合處堆積成濃濁的白沫，啪啪的肉響混著黏膩水音迴盪在房間裡。那些白沫順著她的會陰流到陰道口，和她穴裡被搗出來的殘精攪在一起，像打發過頭的蛋白霜，黏稠地掛在她外翻的陰唇上，每一下抽插都拉出長長的濁絲。
「操死母狗……主人的大雞巴操死我……騷穴就是拿來給主人灌精的——」
她叫到後來嗓子啞了，只剩喘氣和斷續的呻吟，唾液從嘴角拉出長絲滴在枕頭上，舌頭伸在外面收不回去，整個人痙攣似的抖，肥臀卻還在狂亂地往後頂，像發情的母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搖屁股討好身上的男人。我在她體內射了第二次，濃稠的白濁火山噴發似的灌進她那早已被精液泡爛的子宮，拔出來時那股白濁從她鬆垮得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來，混著裡面原有的精液，像決堤一樣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和之前那些男人留下的精液痕跡疊在一起，黑絲襪的破口邊緣被精液浸得濕亮黏膩，整個人像被徹底用過、糟蹋過、灌滿過的一團爛肉。
長髮妹仰躺著張開腿等我，那對巨乳攤在胸前像兩座被凌虐過的肉山，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她的奶子是三女中最大的，也因此被玩得最慘——乳肉上佈滿深淺不一的咬痕，有些齒印深到幾乎破皮，周圍泛著青紫的瘀血；抓痕從鎖骨下方一路延伸到乳頭，像被野獸利爪扒過，紅腫的指印疊在雪白乳肉上，青一塊紫一塊，乳暈周圍更是被掐得充血脹紅，兩顆乳頭腫得像熟透的櫻桃，上面還留著乾涸精液結成的白膜。她低頭看著自己那對慘不忍睹的巨乳，雙手托住乳根從兩側往中間擠，十指陷進瘀青的乳肉裡揉捏著，把乳溝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肉縫，乳頭從指縫間凸出來，上面那些咬痕被擠壓得滲出淡紅血絲。她抬起那張沾滿乾掉精液的臉，眼神渙散卻燒著發情的火，啞著嗓子對我說：「主人你看……母狗的奶子被那些髒男人玩成這樣了……又青又紫全是咬痕，可是母狗還想要……那些臭男人的精液只配留在母狗身上，主人這根乾淨的大雞巴才是真正的寶貝……求主人用大雞巴操爛母狗的騷穴，把這對被玩壞的奶子操到甩起來——」
我跪在她腿間，看著她穴口那圈紅腫的嫩肉和還沒消褪的齒痕，扶著肉棒對準，整根沒入。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腿自動環上我的腰，雙臂勾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那對滿是傷痕的巨乳猛然壓上我的胸口——乳肉上那些半乾的精液薄膜被汗水重新泡開，在皮膚摩擦中拉出黏稠的白絲，瘀青的乳肉擠壓變形，乳頭磨著我的胸肌來回刮蹭，齒痕周圍滲出的血絲混著汗水抹在我身上。
「主人的……主人的雞巴……好燙……母狗的騷穴要被燙化了……」
她在我耳邊呢喃，聲音沙啞但語氣甜膩，舌頭伸出來舔著我耳廓，唾液順著我頸側往下淌。我扣住她的腰，從下往上猛頂，她那對巨乳貼著我的胸膛被撞得啪啪作響，乳肉上那些抓痕和齒印隨著每一次撞擊被擠壓又彈開，像兩坨被揉爛的麵糰。乳溝間的精液和汗水攪成黏稠的白漿，在皮膚摩擦中不斷拉絲斷裂，把她胸前的瘀青和齒痕糊成一片濕亮的水光。她乳頭上那些破皮的地方滲出的血絲混進白漿裡，變成淡粉色的泡沫，沿著我的胸肌往下流。她的叫聲越來越大，從呢喃變成浪叫再變成失神的嘶吼，唾沫飛濺在我臉上，舌頭伸出來舔著自己嘴角殘留的精液，整個人像發情的母狗用盡全力把奶子往我身上碾，肥臀瘋狂往下坐，穴肉夾著肉棒痙攣似的抽搐，交合處擠出大股大股的白濁泡沫，順著我卵蛋往下滴。
我在她體內射了第三次，濃稠的精液火山噴發似的灌進她那早已被泡爛的子宮，拔出來時那股白濁從她鬆垮得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來，混著裡面原有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淌成好幾道白濁的溪流。她癱在床上，那對巨乳朝天甩著，乳肉上的咬痕和抓痕被汗水精液浸得濕亮，青紫色的瘀血在雪白皮膚上像潑墨似的暈開，乳頭還在抖，整對奶子像被徹底糟蹋過的兩團爛肉。
射完第三次，我坐在床沿喘氣，眼前發黑。三女還癱在床上，腿間、穴口、肛門裡那些殘精混著我的精液，像永遠流不完似的往外淌，床單上積了好幾灘黏稠的白濁，有些已經半乾，有些還在慢慢擴散，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精液腥味。
三女癱在床上，全身被汗水、唾液和精液浸透，破爛的情趣服飾貼在肉體上，像某種被徹底使用過的包裝紙——長髮妹的蕾絲內衣被扯得只剩一邊肩帶掛在手臂上，罩杯翻捲下來，那對佈滿齒痕和指印的巨乳隨著喘息劇烈起伏，乳肉上青紫交錯的瘀痕像被揉碎的潑墨畫；短髮妹的黑絲襪從褲襠處被暴力撕開一個大洞，破損的絲料邊緣捲曲著勒進肥臀肉裡，臀浪在布料下抽搐般顫動；薇薇那件本來就薄得透肉的連身情趣衣，此刻被汗水和精液泡得半透明，死死黏在那對甩得發紅的奶子上，乳頭的形狀和顏色透過濕透的布料一清二楚，像裹著一層黏稠的薄膜。那些被幾十個男人弄出來的撕裂傷和紅腫——有些深到還在滲血——此刻卻在慢慢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