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掉手機螢幕，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尋歡洞的地址我還留著，黑薔薇當初為什麼要把這個地址塞給我，我到現在還是想不通。
之前薇薇她離開之前，把紙條壓留在房間裡，那時候我以為來了就會見到她，結果什麼都沒有。
打聽之下，我知曉了“尋歡洞”還有個更深的空間，裡面入場卷貴得嚇人，但能保證所有人玩得盡興。
我繳納了高額的入場費後，左彎右拐，來到了這個地方。
頭頂吊著一排排廉價的日光燈，光線白得刺眼，照得每張臉都像褪了色。人群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少說上百人，有穿西裝的、穿工裝的、穿校服的，什麼年齡都有。他們圍著中間十個房間，房間沿著牆壁排開，每間都用鐵皮隔成，門上掛著電子螢幕，直播著房間裡的一舉一動。
我擠進人群，肩膀蹭過一個又一個汗濕的背脊。空氣裡混著廉價香水、汗臭和一股若有似無的催情甜腥，悶得人喉嚨發乾，我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過場內的嘈雜，掌心全是汗，既想逃又捨不得挪開腳。
我擠到人群前排，抬頭看見了長髮妹的房間。
她被綁在一張鐵椅上，腿被架到最開，陰戶裡插著一根還在震動的假屌，炮機的電線從門縫拖出來，接在牆角的延長線上。她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承受電流高潮的折磨，每十五分鐘的電擊後才有十分鐘的喘息空檔，所有人就趁這十分鐘蜂擁進去操她。此刻電流正好斷開，她整個人癱在椅子上痙攣，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上一輪電擊逼出的白濁泡沫，沿著腿根往下淌，滴在椅子上匯成一小灘黏膩的水漬。
她嘴上勒著口球，眼睛被黑布矇住，身上那件原本勉強遮胸的蕾絲馬甲被撕得只剩幾條破布掛在鎖骨，一對巨乳完全彈出來，乳肉隨著炮機的瘋狂抽插劇烈晃蕩，像兩團被揉碎的布丁，汗水浸透的蕾絲殘片緊貼在乳溝兩側，乳頭上夾著兩個帶電線的金屬夾。十分鐘的休息才剛開始，房間外面那排手裡捏著號碼牌的人已經等不及了，有人拉開褲鏈，隔著螢幕對著她那對掐出紅痕的巨乳搓弄。
門打開的瞬間，我看見一個男人走進去，他沒脫褲子，只是拉下拉鍊，扯掉她嘴上的口球，掐著她的下巴就把陰莖往她嘴裡塞，她的嘴角被撐到極限，喉嚨裡擠出一聲被堵住的乾嘔，男人卻按著她的後腦勺死死往下壓，鼻尖撞上他的小腹，整根沒入，她脖子上浮出吞嚥的筋絡。
另一個男人繞到她身後，兩手從腋下穿過，十指陷進那對被電流彈得亂顫的巨乳，像揉麵團一樣掐握，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乳頭上的金屬夾被他扯掉一顆，他低頭含住那粒被夾得充血腫脹的乳尖，用牙齒叼著往外拉，拉到她整個人弓起背，乳房被扯成尖錐形，再鬆口彈回去，乳波還沒停下，他又一巴掌搧上去，力道大得她整個人歪向一邊，乳房上浮出鮮紅的掌印，她嘴裡含著的那根陰莖被這一掌震得滑出來，口水拉成長絲掛在下巴，下一秒又被掐著臉頰塞回去。
她卻像被操開了開關，嘴一空出來就伸出舌頭舔著唇邊的精液殘痕，啞著嗓子浪叫：「主人的大雞巴好硬……母狗的騷嘴就是給主人捅的……肉棒還要……母狗的騷穴癢死了……求主人操爛我……把母狗操成破爛的肉便器……」話沒說完又被陰莖堵滿，喉嚨擠出咕嚕咕嚕的水音。男人掐著她的肥臀把她往後拽，臀肉被十指掐進肉裡，黑絲襪的破洞越撕越大，露出整片汗濕滑膩的臀峰，他掰開她的臀瓣，對準那張被炮機操得泥濘不堪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進去，她整個人痙攣著彈起，穴肉被插得翻捲出來，汁水混著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流，皮肉碰撞的啪啪聲混著黏膩的水音在房裡迴盪。
男人掐著她的腰暴烈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輾碎，她肥臀被撞得波浪般亂顫，嘴裡的陰莖同時瘋狂抽送，兩頭被貫穿的快感讓她翻起白眼，喉嚨深處擠出失神的浪叫：「母狗被操穿了……大雞巴把騷穴捅爛了……母狗生來就是給主人灌精的賤貨……」
幾十下後男人低吼一聲拔出，濃稠白濁的精液火山般噴在她臉上，從額頭滑過睫毛掛在鼻尖，又一股射在她那對還在晃蕩的巨乳上，乳溝裡積出一灘濁白，順著乳肉的弧度往下淌，滴在破爛的蕾絲馬甲上，拉出一條條黏膩的絲線。她滿臉滿胸都是精液，卻還伸著舌頭去舔嘴角的白濁，騷浪地扭著被糟蹋得一塌糊塗的肉體，像一頭被徹底灌滿、弄髒、用壞的母畜。
我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一個人的胸口，那人推了我一把，嘴裡罵了一聲。我卻沒聽進去，下腹那股燥熱燒得我耳根發燙，原本的羞恥和恐懼竟被這一幕幕淫靡的畫面沖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種說不出口的渴望在血管裡竄。
我接著找到了短髮妹的房間，螢幕上寫著「中出地獄」簡簡單單四個字。她被綁在特製的椅子上，雙腿被皮帶強制掰成M型，膝彎扣在扶手的金屬支架上，整個陰戶毫無遮掩地敞開，穴口正下方擺著一個透明水桶。她戴著一副厚實的黑色眼罩，從額頭遮到鼻樑，什麼都看不見，不知道誰在操她，也不知道下一根肉棒什麼時候插進來；嘴巴被一顆紅色的鏤空口球撐到極限，嘴唇繃成一圈顫抖的肉環，唾液從球孔裡源源不絕地淌出來，沿著下巴滴在那對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奶子上，喉嚨只能擠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她的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陰唇腫脹成兩片深紅色的肉瓣，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翻捲的嫩肉，濁白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拉成黏膩的絲線淌進水桶；下一根陰莖又暴烈挺進去，把還沒流乾的精液全數堵回深處，皮肉撞出啪的一聲脆響，汁水從陰莖根部被擠出來噴濺在桶壁上。她的肚子因為幾百人接連不斷的灌注而明顯鼓了起來，像懷孕幾個月的弧度，肚皮繃得油亮發光，汗水沿著繃緊的弧度往下滑，每一次新的注入都讓小腹又隆起一點，腸道深處被灌滿的精液撐得她渾身痙攣，大腿內側密密麻麻的正字標記一路延伸到膝蓋，每一筆都代表一個在她體內射精的男人，墨跡被汗水暈開，油性筆的黑色混著精液的白濁糊成一片淫靡的印記。她那對奶子被啃咬得青一塊紫一塊，齒痕深深淺淺疊在乳肉上，乳頭被掐得腫脹通紅，像兩粒熟透的櫻桃，乳暈周圍還殘留著菸頭燙出的淡粉色灼痕，隨著每一次暴烈的抽插在空氣裡晃出淫靡的弧度，整個乳房的形狀被揉捏得變了樣，像兩團被徹底玩壞的麵團。承接精液的水桶已經裝滿了五桶，現在第六桶已經半滿，液面上浮著一層濃稠的白濁，黏在桶壁上的精液拉出一條條濁白的絲線往下滑，空氣裡全是精液那股腥甜的氣味。我看著那水桶裡越積越多的白濁，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褲襠已經繃得發痛。
我沒理他，眼睛死盯著薇薇那間房的螢幕。
螢幕上的標題寫著：「全身灌精馬拉松，從屁眼灌到胃，灌到滿出來。」
薇薇被架在一個金屬平台上，四肢被皮帶死死扣住，整個人呈大字型攤開，身上僅剩一件破爛的黑色蕾絲馬甲，鋼圈被扯斷，一對肥碩的巨乳從裂口彈出來，乳頭上還夾著兩個帶著鈴鐺的乳夾，隨著她每一次痙攣叮噹亂響，破爛的吊帶黑絲襪從大腿根一路裂到膝蓋，裂口邊緣的腿肉擠出一圈油亮的弧度，整片絲襪被汗水和精液浸得透亮，死死貼在她抽搐的肥臀上。
她的臉上、頭髮上、胸口全是乾掉又補上的濁白精斑，像被整桶潑過一樣，睫毛被精液黏成一綹一綹，眼皮沉重地半閉著。
她的屁眼被擴張器撐開，穴口繃成一圈深紅色的肉環，一個男人正掐著她的臀瓣，指節陷進肥軟的臀肉裡像是要揉碎她，把陰莖暴烈塞進去，整根沒入，皮肉撞出啪的一聲脆響，她小腹抽搐了一下，肚皮底下隱約能看見腸道被撐起的形狀，那對巨乳跟著撞擊前後亂甩，汗珠從乳溝甩出去濺在金屬平台上。
她扭著脖子回頭，嘴角掛著一條唾液拉成的銀絲，翻起白眼用啞掉的嗓子浪叫：「操死母狗……大雞巴把騷屁眼捅爛……母狗的爛穴生來就是給主人灌精用的……」
另一個男人射完拔出來，濃稠白濁的精液火山般從她肛門口噴湧而出，沿著臀溝往下淌，淌過破爛的黑絲襪，拉出一條黏膩的濁白軌跡，立刻又被下一個人堵回去，陰莖插進去時擠出一聲濕黏的水音，精液被推得更深。
她的肚子已經明顯鼓起來，像懷孕幾個月的弧度，肚皮繃得發亮，肚臍眼被撐平，汗水沿著繃緊的肚皮往下滑，隨著每一次新的注入，她小腹又隆起一點，腸道被灌滿的精液撐到極限，她整個人痙攣著彈起，肥臀撞在男人胯下盪出一波波肉浪，喉嚨擠出咕嚕咕嚕的水音。
男人還在持續往裡頂，掐著她的腰瘋狂抽插，精液被一層一層往深處推，她胃部開始翻攪，喉嚨湧上一股濁白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沿著臉頰流進耳朵裡。
她乾嘔了一聲，更多精液從鼻孔噴出來，濺在她被精液糊滿的嘴唇上，她咳著嗆著，喉嚨裡全是黏稠的水音，卻還伸著舌頭去舔嘴角的白濁，騷浪地喘著：「主人的精華……母狗全身都被灌滿了……肚子裡全是主人的種……」
嘴角掛著濃濁的白絲，鼻子下方兩道精液痕跡一路流到下巴，混著唾液滴在鎖骨上。
又一個男人插進去，頂到最深處射精，她肚子又漲了一圈，這回精液直接從她喉嚨深處湧上來，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咕嚕咕嚕的液體翻湧聲，一大股濃濁的白漿從她嘴裡噴出來，順著下巴流過脖子，淌在她那對被精液澆得一塌糊塗的巨乳上，乳溝裡積出一灘濁白的水窪，乳夾上掛著的鈴鐺被精液糊住，不再響了。
她整個人癱在平台上抽搐，破爛的蕾絲馬甲和黑絲襪被精液浸得濕透，貼在她被徹底灌滿、糟蹋得一塌糊塗的肉體上。我站在螢幕前久久沒動，胸口像被什麼堵住，一半是不忍，一半是被這極致的淫靡燒出來的慾火，兩種情緒攪在一起，讓我整個人發燙。
此時我不禁納悶，為何三女會被綁來？而且三女明明有病，大家都不怕嗎？
打聽之下才得知，三女得罪了富商，之前聽說被教訓過一次——那次我也在場，我比誰都清楚——前陣子又被富商抓來，令人意外的是，三女的性病竟然好了，簡直是醫學奇蹟，隨後三女就被富商賣到這裡，幫富商賺錢。
我靠在走廊盡頭的牆上，點了根菸，手還在微微發抖。腦子裡反覆轉著剛才那些畫面，長髮妹的浪叫、短髮妹穴口溢出的白濁、薇薇被灌到從嘴裡嘔出來的模樣，全都刻進眼底甩不掉。我原本以為自己會怕、會噁心，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讓我羞恥——褲襠那根東西硬得發疼，掌心全是汗，連呼吸都帶著燥熱。
但真正讓我心臟猛跳的，不是那些畫面。性病好了？怎麼可能。我回想起第一次那晚，三女下面爛得不成樣子，我沒戴套就插了進去，事後怕了好幾天，卻什麼事都沒有。那時候只覺得自己運氣好，可現在——三女的病好了，我也沒事，這兩件事撞在一起，讓我後背一陣發麻。難道跟我有關？這念頭一冒出來就壓不下去，像根魚刺卡在喉嚨裡。我把這件事記在心底，日後非得找機會弄明白不可。
我深吸一口菸，緩緩吐出來，煙霧在昏黃的燈下散開。也許從我踏進這個地方開始，就已經回不了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