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一個翻身上床，長腿跨過我的胯側，低下腰。一隻手撐在我的胸口，另一隻手伸到胯下，扶住那根，把頂端抵上穴口。
就那兒蹭。
腰往前送一點，又收一點，來回磨著那圈濕軟的嫩肉，磨得頂端全是水，亮晶晶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舌尖伸出來，慢慢舔過自己的上唇，那眼神像在看一道菜。
「想清楚了齁。」小敏俯下來，鼻尖蹭著他的鼻尖，氣全噴在他嘴上，「姊姊的穴，可是會咬人的。」
「少廢話。」我微微偏開臉。
「嘴真硬～你進來嗎～」她笑，說「進來」兩個字的時候，腰稍稍往下壓了一分，穴口含住頂端吸了一下，又吐出來，「還是要姊姊求你？嗯？求弟弟賞一口肉吃？」
穴口被頂端撐開一個小口，熱氣一下子灌進來，燙的，緊的，沒有一層塑膠隔著，皮膚咬著皮膚。我悶哼了一聲，指節死死扣住床單。
小敏沒有馬上坐到底，只壓著那一小截，肉壁在入口處一層層地吸，像捨不得放開，又像故意吊著。她伏在他耳邊，氣音很輕，輕到像在說秘密：「弟弟的雞巴好燙……燙得姊姊裡面在發抖了……這樣就受不了啦？」
「妳動不動？」我的聲音發乾。
「我就不動。」她撐在他胸口那隻手慢慢收緊，指腹陷進他胸膛的肉裡，指甲輕輕刮過乳頭，「急什麼？姊姊想多含一會兒不行嗎？這根現在是我的了。」
她真的不動了。腰懸在那裡，只留穴口那圈嫩肉咬著頂端，一收，一縮，一收，又一縮，像在跟我較勁，也像在數我還撐得住幾秒。她低頭看著那交合處，看著自己怎麼一口一口吃著他，嘴裡發出輕輕的「嘖」一聲，像在嫌不夠。
「你自己上來啊，弟弟。」她抬起頭看他，及肩黑髮垂下來，掃過我的鎖骨，眼神彎彎的，嘴角勾著，一副吃定他的樣子，「不是想無套嗎？不是想幹姊姊嗎？自己插進來啊，插進來，姊姊裡面全是你的。」
我沒再問。話問到這裡已經夠了，再問下去只是讓自己更難看。
我腰一頂，整根擠進去。
穴口那圈肉被撐得發白，順著雞巴一層層往裡吞，熱的、滑的、活的，完全沒有塑膠那層冰涼的隔絕，全是肉，貼著肉，一收一縮地絞上來，絞得我從尾椎一路麻到頭頂。我咬住下唇，喉間擠出一聲壓得極低的、破碎的聲響。
「啊——！」
小敏仰起脖子，喉間那塊皮膚拉得緊繃，兩隻手改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進我肩頭的肉裡，嘴裡喊的卻是：「對……好棒……弟弟的雞巴好粗……把姊姊塞得好滿……滿到這兒了……」她抓過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摸到了嗎？你在這兒，在姊姊肚子裡。」
「對……就是這樣。」她喘著氣，腰自己先動起來。先淺淺地磨了兩圈，把裡面的水攪開，攪出細碎的聲響，然後才抬起來，抬到只剩頂端卡著，再重重坐回去，坐下去的時候嘴也沒停：「姊姊天天想這個……天天想著你這樣幹我……沒有套子，什麼都沒有，就只有你的肉、我的肉……」
啪嘰一聲，水被擠出來，順著柱身淌到我的小腹上，溫溫的一片。
她越坐越急，話也越說越碎。胸前那兩團肉甩得啪啪作響，乳尖蹭過我的下巴，蹭一下就過去，下一趟又掃回來，她伸手托起自己一邊的奶，往我嘴邊送：「舔姊姊……舔乾淨……姊姊出汗了，汗都是你的……」
我伸手掐住她腰，往下一按。
她整個人坐到底，臀肉貼上我髖骨，穴肉深處那塊軟肉被頂得陷進去。她喉嚨裡漏出一聲長長的、斷掉的呻吟，像話講到一半被人抽走，然後那張嘴又接上了：「頂到了……頂到那兒了……弟弟頂到姊姊的花心了……花心被你撞開了……」
小敏咬著牙說，聲音發顫，腰卻沒停，反而夾得更緊。裡頭那圈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收一放地吮著，每一下都把我的雞巴往更深處吸，她嘴裡還在念：「好厲害……姊姊的穴是不是很會吸？吸得你爽不爽？嗯？爽不爽？」
我掐著她腰往上頂。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撲，兩隻手撐在我胸口才沒趴下去，頭髮垂到我臉上，髮梢掃過鼻尖，一股汗味混著洗髮精的甜。她低下頭，眼神已經散了，嘴卻還在說：「幹死姊姊了……弟弟要把姊姊幹死了……姊姊的穴被你捅穿了……好深、太深了……」
「慢、慢點……」
她嘴上這麼說，腰卻自己迎上來，一下一下砸得比剛才還狠，臀肉拍在我大腿上，啪、啪、啪，每一下都帶著她穴裡攪出來的水，濺得到處都是。啪嘰啪嘰的水聲連成一片，床墊嘎吱嘎吱地叫，床腳在地板上蹭出一小段距離。她忽然夾緊我，裡面那圈肉一收一放地吸著，嘴裡的話又換了一套：「姊姊的穴好不好幹？嗯？告訴姊姊……姊姊的穴緊不緊、燙不燙？是不是比你打手槍爽一百倍？」
我看著她。
她撐在我身上，瀏海散亂，床頭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她臉上細細的汗珠照成一層薄亮。那張臉剛才還堆著討好的笑，眼尾彎彎地哄著人，現在什麼都撐不住了，笑垮下去，垮成一片茫，眼神找不到落點。
眼睛半闔著，睫毛一顫一顫，眉心皺起來，嘴唇微張，喘出來的氣一聲比一聲短，一聲比一聲碎，配著腰下沉的節奏，像是氣不夠用，又像是氣太多。她忽然伸手下去，手指摸到自己被撐開的那圈肉，沿著柱身摸了一圈，然後把沾了水的手指舉到我面前，在我眼前慢慢捻開，拉出一條亮絲：「你看……姊姊的水……全是為你流的……流了這麼多……弟弟把姊姊弄得這麼濕，是不是該負責？」
她平常那副怯生生的樣子全散了。
那個進門先問「這樣可以嗎」、講話輕得像怕吵到誰的女人不見了。現在只剩一具在我身上起落的、燙得發顫的身子。腰自己找節奏，胸自己晃，喉嚨裡漏出來的聲音自己往上爬，全都不歸她管了。她忽然趴下來，奶子壓在我胸口，乳頭硬硬地蹭著我的皮膚，嘴湊到我耳邊，聲音又嗲又喘：「弟弟……姊姊有個秘密想告訴你……你猜是什麼？」不等我答，她自己接下去：「姊姊從你進門就想被你幹……看你褲襠鼓鼓的，姊姊下面就濕了……濕了一整天，忍到現在才被你插進來……」
「妳剛才不是說不動？」我啞著嗓子問，手掌沿著她腰側往上滑，滑到腋下，又滑回來，指腹刮過那一帶濕滑的皮膚，颳得她縮了一下。
「我……」
她答不上來，低下頭咬了我肩膀，牙齒陷進去，不重，留在皮膚上的是一個淺淺的印子，帶著熱氣。然後她抬起頭，舌頭舔過自己咬過的地方，舔完還用嘴唇抿了一下，眼神往上一勾，啞著嗓子說：「姊姊就是想動嘛……想把你夾出來……想讓你把種都灌進姊姊肚子裡……你不想嗎？不想射在姊姊裡面？射得滿滿的，讓姊姊夾著你的東西回家？」
她抬起臉，眼神還亂著，忽然把身子往前送，低下頭，把乳尖往我嘴邊遞。那兩團肉沉甸甸壓下來，乳尖蹭過我嘴唇。她自己托著奶，乳頭在我唇上畫圈，嘴裡還在喘：「吸姊姊……用力吸……姊姊的奶頭好脹，脹了一整天了，就等你來吸……啊……對……就是這樣……弟弟吸得姊姊好舒服……姊姊上下兩張嘴都被你填滿了……」
我先含住，舌頭頂著那點硬，牙輕輕磨了一下。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喉間那口氣猛然抽緊，裡面猛地一縮，絞得死緊，絞得我腰眼一酸，差點就交代在裡頭。她感覺到了，裡面又故意夾了兩下，嘴貼在我耳邊，聲音抖著卻還在逗：「差點……差點就射了對不對？姊姊感覺到了……在裡面跳了好幾下……好燙……你忍什麼？射啊，射給姊姊，姊姊就是要你射在裡面……姊姊的穴就是給你用的，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射進來，把姊姊灌滿……」
我咬著牙忍住，手掌拍上她臀肉，啪的一聲。
「不行了……」她額頭抵在我肩上，喘得整個人都在發熱，吐出來的氣全噴在我頸側，「姊姊不行了……姊姊要被你幹到高潮了……你摸摸姊姊的穴，是不是一直在吸你？是不是捨不得你拔出去？」
她嘴上喊著不行，腰卻還在動，一下比一下淺，一下比一下急，亂了套似的往前蹭。嘴裡的話碎成一片：「來了來了來了……姊姊要來了……弟弟把姊姊幹到噴了……啊——！接住、接住姊姊……姊姊的水全給你……全是你的……你摸摸，燙不燙？姊姊為你流的……」
最後整個人繃直，背弓起來，裡面那圈肉狠狠一收，收得死緊，接著一股熱流嘩地湧出來，澆在頂端上，順著柱身往下淌。
她趴在我身上，胸口起伏得厲害，心跳一下一下砸在我肋骨上，又重又亂。
過了幾秒才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笑，舌尖舔過下唇，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弟弟，你可別告訴我你這麼快就不行了……姊姊還沒被幹夠呢，你摸摸，還在流水，還在一下一下吸著空氣喊你……它想跟你說，再插進來，插深一點，把姊姊幹爛，幹到合不起來……」
我沒回話。
手掌掐上她腰側，掌心全是汗，滑膩膩地抓不穩，指腹陷進那層薄薄的軟肉裡，把她翻過去，讓她趴跪在床邊。膝蓋陷進那張舊床墊的凹陷裡，腰塌下去，臀部高高抬起來，兩團臀肉微微顫著，汗珠順著腰窩往下淌，滑進那道濕漉漉的股溝。剛才那場潮還沒退，穴口紅腫，被操得微微外翻，一張一合地吐著水，混著先前留在裡面的白濁，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在膝彎那兒積了一小汪，映著燈光，亮得刺眼，空氣裡全是那股鹹腥的甜味。
我扶著頂端抵上去，龜頭沾了一層濕滑，燙得她穴口猛地一縮。
她肩膀縮了一下，回頭看我，頭髮散在背上，黏在汗濕的皮膚上，眼神又燙又亂，瞳孔放大，像被什麼東西燒穿了理智。嘴裡呼出的氣噴在我臉上，帶著一股混了酒味和唾液的高熱。
「你倒是……」她說，聲音已經啞了，喉間吞了口口水，吞嚥聲在燥熱的空氣裡清晰得刺耳，「真沒打算放過姊姊。」
我一挺腰到底，整根沒進去，濕熱的穴肉瞬間裹上來，絞得死緊。
她「啊」地叫出來，兩隻手往前抓，抓了個空，手指絞住床單，指節攥得泛白。穴裡狠狠一縮，那股熱氣從交合處往上竄，燙得我腰眼發麻，汗水從下巴滴下去，滴在她汗濕的背脊上。
「婊子。」
我俯下去，胸膛貼上她滾燙的背，皮膚跟皮膚之間隔著一層汗，滑膩又黏稠，心跳隔著肋骨撞在一起，撞得又重又亂。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扣住她肩膀往後拉，她整個人被迫仰起來，背跟我的胸口貼死，臀肉撞在我髖骨上，發出沉悶的肉響，汗水被撞得四濺，順著我的小腹往下淌，跟她腿根的水混在一起。
「進門先問這樣可以嗎，裝什麼乖？」我咬著她耳廓，舌尖舔過耳垂，嘴唇抿住那塊軟肉，每個字都壓得極低，帶著熱氣灌進她耳朵裡，「下面濕成那副德性，內褲還沒脫就透出來了，還跟我談安全期——安全期，呵。」
我腰往後退，退到只剩龜頭卡著穴口，再狠狠撞回去，撞得她子宮口一縮。
「啊——！」
「叫大聲點。剛才哄我脫套的時候不是很會說話？」
她被我撞得說不出完整句子，嘴張著，只漏出一連串破碎的「啊、啊、啊」，跟我的節奏完全同步，每一下頂進去就撞出一聲，頂到底了聲音就斷，斷了又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溺水的人抓不住呼吸。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掛在下巴上，拉成一條絲，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我伸手繞到她身前，掐住她下巴，把她臉轉過來。眼淚和汗糊了一臉，眼神徹底散了，瞳孔失焦，嘴唇紅腫得像要滴血，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掛在下巴上，我掐著她下巴不放，拇指探進她嘴裡，壓住她舌頭，指腹沾滿了她口腔裡的熱氣和濕滑。她本能地含住，舌頭捲上來，裹著我的拇指吸，吸得嘖嘖作響，吞嚥的動作從喉間一路傳到穴裡，連帶著裡面的軟肉跟著一抽一抽地絞。
「被罵就夾這麼緊。」我掐著她下巴不放，拇指在她嘴裡攪了一下，壓住她舌根，「騷貨。」
裡面猛地一縮，絞得死緊，那股高熱的濕潤從最深處澆下來，燙得我腰眼一酸，她喉嚨裡擠出一聲悶音，身體又開始抖，抖得像過電一樣，從脊椎一路麻到指尖，穴肉痙攣似地一收一放，把整根陰莖裹得密不透風。
高潮澆下來，澆得柱身濕透，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沿著我囊袋的弧線滴下去。
我把手從她嘴裡抽出來，手指上全是她的唾液，黏稠地掛在指間，往她臀肉上抹乾淨，指腹蹭過那層汗濕的皮膚，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
「自己說，你是什麼。」
她趴跪在那兒，背還在抖，膝蓋在床墊上磨出兩道凹痕，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細得像蚊子叫，氣音混著唾液在喉間滾：「騷……騷貨。」
「大聲點。」
「騷貨！」她肩膀抽了一下，穴肉跟著一縮，整張臉埋在床單裡，悶著聲音又喊了一遍，「姊姊是騷貨——是弟弟的騷貨——」
我按著她腰窩往下壓，讓她腰塌得更低，臀翹得更高，穴口朝天張著，然後開始動腰。這回不留餘地，每一下都撞到最底，恥骨撞在臀肉上，撞得那兩團肉紅了一片，撞得床板嘎吱嘎吱地響，撞得她整個上半身往前蹭，奶子壓在床單上磨，乳尖蹭過粗糙的布面，激得她穴裡又是一縮。
「你好厲害。」她喘著氣，話被撞得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從喉嚨裡顛出來，「姊姊好久沒被這樣填滿了——啊——！」
我停下來，整根埋在最深處，感受著穴肉還在餘韻裡一抽一抽地吸。
「還想要？」
她回頭看我，眼裡掠過一絲貪婪，舌尖舔了下嘴角，嘴唇上還掛著沒乾的唾液，笑了。那笑被汗水和紅潮浸透，混著瞳孔深處被操到失神的空洞，淫蕩得不像話。
「想要。」她喘了一下，腰自己往後頂了頂，穴口吞著柱身又往裡送了一寸，「姊姊想要你全部射在裡面——」她頓了頓，裡面故意夾了一下，聲音壓到最低，啞得像在說悄悄話，「一滴都不准漏出來。」
我沒接話。
她裡面又絞了一下，絞得又緊又燙，像一張濕熱的嘴從深處吮住龜頭不放，穴肉痙攣似地一層一層裹上來，裹得我脊椎竄過一陣酥麻，腰眼酸得發顫。她趴在那兒，臀翹得更高，汗濕的臀肉在燈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穴口含著柱身死死咬住，啞著嗓子又補了一句：「姊姊今天只想被你操——操到腿軟，操到穴合不攏，操到明天下了床還感覺你還在裡面。」她回頭看我，眼神被慾望泡得渾濁，舌尖伸出來，沿著嘴角慢慢舔了一圈，唾液在唇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然後吞了回去，喉間滾出一聲濕潤的吞嚥。
我掐著她胯骨，指腹陷進那層滑膩的汗，腰一挺，整根沒入，恥骨撞在她臀肉上撞出一聲悶響，囊袋甩上去，啪地打在她陰蒂上。
她悶哼一聲，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還翹著，穴肉在高潮的痙攣裡死死絞住我，一股熱液從最深處澆下來，燙得我頭皮發麻。我壓著她腰窩，在她體內絞緊的餘韻裡又頂了幾下，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蹭，奶子磨在床單上，乳尖蹭得又紅又腫，她嗓子裡擠出失神的低吟，像被操壞了似地含含糊糊地哼。理智斷線的瞬間，快感從會陰一路炸上後腦，我抽出來，柱身暴著青筋，脹得發紫，龜頭抵在她尾椎骨上蹭了兩下，精液就噴出來，一股一股地澆在她汗濕的腰窩和臀縫上，白濁的濃漿順著臀肉的弧度淌下去，混著她穴口溢出的淫水，糊成一片黏膩的光澤。
小敏癱在床上，側過臉看我，嘴角那抹笑還掛著，眼底是被操到失神的空洞，啞著嗓子說：「下次再來，姊姊還有別的要教你——比如怎麼用姊姊的嘴含到你射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