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在小敏那裡得到的零距離甜頭，我體內那股狂妄與對「肉貼肉」的病態渴望，像野草般瘋狂滋長。
那層薄薄的乳膠，現在在我眼裡簡直是閹割雄性氣概的枷鎖。我甚至記不清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嫌棄它的氣味、它的觸感，嫌它在最重要的那一瞬間把我跟另一個人的體溫隔成兩件事。我知道這種念頭很危險，像在傷口上撒鹽，可我越壓，它長得越快。
那個週末的深夜，我又推開了琴姐那間工作室的門。
紫色霓虹燈還亮著，光線把牆壁和地板都染成一種病懨懨的顏色。可我一腳踏進去，就先被氣味擋了一下——除了琴姐和麗麗身上那股熟悉的煙草味、劣質香水味，還多了一種我從沒聞過的香氣。很濃，像熟透到快要爛掉的水果，甜裡頭裹著一層發酵的酸，黏在鼻腔裡散不掉。
沙發上坐著一個新面孔。
她長得極其妖豔，一頭大波浪黑髮垂到腰間，身上只穿一件幾乎全透明的紅色蕾絲吊帶裙。那幾條細線根本束不住她的胸和臀，布料的邊緣陷進皮膚裡，勒出兩道淺淺的痕。
她的肌膚泛著一種病態的白，白得不太像活人的顏色，可眼神亮得嚇人，沒有半點風塵女子的疲憊，反倒像一隻剛睡醒、正準備撕開獵物喉嚨的雌獸。
麗麗靠過去，在她耳邊說了幾句，眼睛卻瞟著我。琴姐叼著菸，坐在角落的矮凳上，菸灰積了長長一截，也沒彈。
「喲。」沙發上的女人開口了，聲音比我預期的低，「這就是你們天天掛在嘴邊、說能把人幹到下不來床的小帥哥啊？」
她笑出聲，咯咯的，一點也不收斂，胸口的蕾絲跟著抖。琴姐終於彈了菸灰，哼了一聲：「娜娜，妳別一來就欺負人。」
原來她叫娜娜。
娜娜沒理琴姐，眼睛直直盯著我，手指從自己的鎖骨往下滑。那根塗了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走得很慢，劃過胸口那兩團白肉，繞著乳暈打圈，最後停在乳尖上，當著我的面搓了兩下。薄紗底下那點一下子就硬了，頂著布料，清清楚楚。
我拉過椅子坐下，冷冷地看著她，其實我心裡那頭野草早就燒到喉嚨了，可我還是慢條斯理地把手伸進口袋，摸出那枚安全套，放在桌面上，指頭壓著它，沒拆。
娜娜的目光落在那枚套子上，停了一拍。然後她抬起眼，嘴角那點笑意淡了，換成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很壞，也很篤定。
「弟弟，戴那玩意多沒意思啊。」她舔了一下下唇，舌尖濕亮濕亮的，「橡膠味臭死了，姊姊下面可比它滑多了，想不想直接嚐嚐？」
話音還沒落，她整個人就從沙發上滑下來，像一條美女蛇一樣爬了過來。那件紅色蕾絲裙的裙襬散在地上，一路拖著。她爬到我腳邊，兩隻手撐上我的膝蓋，接著一用力，整個人跨坐上來，大腿分開夾住我的腰，那對沉甸甸的巨乳直接壓到我的臉上。
我後腦撞上椅背，眼前全是白的，溫熱的皮肉擠著我的鼻樑和嘴，乳尖擦過我嘴角。她身上那股熟爛水果的甜味一下子就灌滿了我的鼻腔，濃得發暈，汗珠順著乳溝滑下來，鹹的，澀的，混著那甜味全蹭在我臉上。
「聞到了沒有？」娜娜的聲音從我頭頂落下來，帶著喘，帶著笑，「這個味道，比橡膠好聞多了吧……姊姊全身都是這個味，想舔嗎？」
她的手往下摸，摸到我放在桌面上的那枚套子，指尖敲了兩下，然後捏起來，拎在半空中晃。
「你們這些小男生喔，」她說，語氣像在哄小孩，又像在嘲笑，胯下卻隔著褲子蹭了我一下，「規矩學得比誰都齊，怕死怕得比誰都兇。琴姐說你最近很敢，我看也還好嘛——褲襠裡這根倒是挺硬的，燙得要命，隔著布都感覺得到。」
我從她胸口那兩團肉中間偏過頭，喘了口氣，冷冷地回她一句：「妳先把手上的東西放下。」
娜娜挑起眉，那雙亮得過分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東西，像是終於等到我開口。她沒有放下，反而把套子舉高，湊到眼前看了看，然後慢吞吞地咬住包裝邊角，用牙齒一撕——刺啦一聲，清脆得讓人心頭一緊。
撕開之後，她沒有替我套上，只是把裡頭那圈橡膠抽出來，掛在指尖上，任它垂著晃。然後她俯下身，嘴唇貼上我耳根，熱氣一股股噴在耳廓上，聲音濕答答的，像含著一口口水在說話：「那你要不要先求我，把這東西丟掉？求姊姊讓你直接插進來，肉貼肉，燙的塞進濕的，一滴都不浪費……嗯？」
「娜娜，別鬧，這小子還小，以柔交代過不能出事。」琴姐在一旁吐出一口青煙，有些皺眉地警告道。
娜娜連頭都沒回。
「怕什麼，老娘今天安全期。」她空著那隻手往自己小腹拍了拍，掌心拍在汗濕的皮膚上啪一聲響，然後又低下頭，鼻尖幾乎碰上我鼻尖，呼出的氣又燙又黏，「而且啊……這小哥的本錢，隔著一層橡膠插進來，簡直是暴殄天物。姊姊的騷穴想直接含著它，從頭到尾每一寸都舔得緊緊的，把那根大肉棒伺候得舒舒服服，一滴都不漏地全吞進肚子裡……想不想？」
她根本不理琴姐，一邊說，一邊把手往下探。動作很粗暴，先扯開我外套下襬，指頭勾住褲頭往下拽，皮帶扣撞在椅腳上響了一聲，她也不管，膝蓋壓著我大腿，整個人往下一沉，把那層礙事的布料連著內褲一起扒到膝彎，指尖刮過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留下一道淺紅的抓痕。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在空氣裡突突直跳，青筋一條一條爬在柱身上，龜頭脹得發紫，前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娜娜的呼吸停了半拍，喉嚨裡滾出一聲吞嚥的咕噥，然後整張臉都湊近去看，眼睛裡那點光一下子燒紅了，病態的、黏稠的潮紅，從瞳孔一路漫到眼角，連下眼瞼都泛著濕意，像餓了太久的人終於看見一盤淌著肉汁的牛排。
「操……他媽的……」她吐出這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全啞了，舌尖不自覺伸出來舔了一圈嘴唇，唾液拉出一條細絲，斷在下巴上她也沒擦。
我被她這種眼神看得後頸發麻，脊椎竄上一股又冷又熱的電流。那種被當成肉、當成藥、當成什麼可以整根吞下去填肚子的東西的感覺，比被摸被舔還要難受，卻又詭異地讓胯下那根東西更硬了幾分，脹得發疼。
我體內的東西被她這個眼神點著了，一路燒上來，從胃底燒到喉頭，燒得理智劈啪作響。我伸手，把琴姐和麗麗幾乎同時遞過來的安全套接過來，掌心一握，然後反手扣住娜娜肩膀，五指陷進她汗滑的皮肉裡，把她整個人往沙發上按。
她背撞上沙發那聲很悶，紅色蕾絲被壓得歪一邊，半邊乳肉從細帶底下滾出來，乳頭硬挺挺地蹭在布料邊緣。她沒掙扎，反倒笑出聲，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哎喲，急了……姊姊就喜歡你急，越急插得越狠。」
我沒理她，膝蓋粗暴地頂開她兩條腿，大腿內側的軟肉被我撞得晃了幾下。牙齒咬著包裝撕開，熟練地往自己身上套，指腹沿著脹痛的柱身把橡膠往下推，推到根部捏了一下。這動作我做過太多次，閉著眼都不會錯，像替自己扣上盔甲——可那層薄薄的乳膠剛裹上來就開始發燙，像在提醒我，底下那根東西有多想掙脫這層該死的束縛。
然後我一挺腰，頂進去。
娜娜裡面早就濕得不像話，滑得幾乎沒有阻力，可那圈軟肉還是緊緊箍上來，一層一層把我吞進去，熱得像要把橡膠都熔穿。淫水被擠出來的聲音噗嘰一響，黏糊糊地濺在我大腿根上。
「啊哈——」她叫得又急又響，脖子往後仰，喉嚨裡滾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呻吟，兩條豐滿的肉腿死死纏上我腰際，腳跟扣在我臀後，小腿肚上的汗蹭得我後腰一片滑膩，「就是這個……好粗……操死我！整根插爛姊姊的騷穴！」
琴姐在後頭罵了句髒話，麗麗笑得咯咯響，笑聲裡夾著急促的喘息。
我沒去看她們，只顧著撞，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搗回去，龜頭刮過那圈緊縮的嫩肉，再狠狠撞進最深處。沙發彈簧在底下嘎吱叫，牆上的霓虹光跟著一閃一閃，空氣裡全是她體內那股熟爛發酵的甜腥味，混著汗水蒸出來的鹹膩。娜娜被撞得上下晃，胸前的肉亂跳，嘴裡的聲音碎成一片，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拉成一條亮晶晶的絲掛在下巴上，舌頭失神地半吐在外頭，隨著我每次頂入顫一下。
快感爬上來的速度比我預料的還快。那道橡膠把熱度濾掉一半，可剩下的還是夠讓我頭皮發麻，腰窩裡那股痠脹感一層一層疊上去，小腹繃得像拉滿的弓，眼看就要攀到頂——
娜娜的手突然探下來，五根手指精準地扣住套子邊緣。
我還沒反應過來，指甲一勾，狠命往下一扯。
「撕拉——」
薄薄的乳膠在摩擦裡被生生扯掉，甩到旁邊去，落在沙發上還沾著一層她體內帶出來的黏汁。
我整個人僵在裡面，肉棒赤裸裸地埋在她體內，那圈滾燙的軟肉直接貼上來，沒有隔閡，什麼都沒有了。
沒有隔閡了。那股熱像活的一樣纏上來，滑的、燙的，裡頭那圈肉一收一縮，直接吮在柱身上，每一道褶皺都像長了嘴似的吸著不放，吮得我腰一軟，膝蓋差點跪下去。恐慌從後腦衝上來，我想退，腰剛往後抽了半寸，娜娜卻已經挺起腰追上來，把那根東西狠狠重新吞進最深處，穴口箍著根部，緊得像要把我整個人拽進去。
「啊——！」她叫得破了音，嗓子眼裡滾出一聲又濕又啞的長吟，尾音發顫，像被捅穿了什麼。
四面八方的溫熱一下子把我淹沒。零距離的肉壁滾燙，帶著一種病態的吸吮力，一收一放，像有人用手掌整個握住、又慢慢鬆開，每一下都輾過龜頭最敏感的棱溝，酥麻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勺。
有了小敏那次的預熱，這一次的感覺來得更徹底，摩擦的聲音清清楚楚傳進耳朵，噗哧、噗哧，黏稠的水聲又厚又濁，混著她裡頭那股熟爛水果的甜腥味，發酵過的、熟透了的，從我們交合的地方蒸上來，灌進鼻腔，像催情的藥。
我的膝蓋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似的抽，手掌撐住沙發靠背才沒塌下去。汗從額頭滴下來，滑過眼角，澀得我眨了下眼。娜娜仰著臉看我，眼神又紅又亮，霧濛濛的，像隔著一層水光，嘴唇微張，露出那截被我撞得發顫的舌尖，唾液從舌面拉出一條亮絲，連在下唇上，斷不掉。
她兩條豐滿的腿死死夾著我的腰，不讓我退後，腳跟扣在我臀後，小腿肚上的汗蹭得我後腰一片滑膩，肉棒就這樣緊密地貼合著她那長年接客的爛穴裡，穴口的嫩肉被撐成一圈半透明的紅環，緊緊咬著柱身不放。我進退不得，腰眼一陣一陣發痠，痠得像有電流在腰椎上爬，想抽身，她夾得更緊，大腿內側的軟肉貼著我胯骨磨，裡頭那圈肉也跟著狠吸，吸得我龜頭發麻，眼前一陣一陣發白。
「戴著那個多不舒服……直接進來……才爽啊……」娜娜貼著我的耳廓，舌尖先舔了一下耳垂，濕熱的、軟的，像蛇信子掃過去，才把話吐進去，氣音，一縷一縷鑽進耳道，「姊姊的穴就是給你插的，肉貼肉，燙不燙？嗯？你燙得姊姊裡面都要化了……」
「妓女的身體就是用來裝滿你最濃的東西的……射進來……全部給我。」她指甲掐進我後背，從肩胛骨一路劃到腰，十道血痕火辣辣地燒起來。皮肉翻起來的刺痛跟底下那團滾燙的包夾攪在一起，把我腦子裡最後那根繃著的弦，啪，崩斷了。
理智那根線斷得乾乾淨淨，像繃緊的橡皮筋彈開，什麼都沒剩下，只剩本能，只剩底下那根東西，只剩想把她捅穿、灌滿、幹爛的衝動。
我一把揪住她那頭大波浪，往後扯。髮絲絞在指節上，扯得她頭皮發緊，整張臉仰起來，下巴繃著，喉嚨那條線繃得發白。我掐著她髮根往後按，腰不停，一下一下往死裡捅，每一下都退到穴口，龜頭卡在那圈箍緊的嫩肉上，再整根搗回去，撞得她小腹一波一波地鼓，從肚臍底下頂出我進出的形狀。
穴口那圈肉被帶出來又塞回去，紅得發亮，像被搗爛的花瓣，邊緣掛著一圈白沫，黏稠稠的，每次拔出都牽出一條銀亮的絲，斷在空氣裡，又落在她大腿根上，積成一小灘濁白的稠液。
水聲咕嘰咕嘰，黏的，濁的，像把手指插進熟透的果肉裡攪，整個工作室裡就這個聲響，加上她一聲聲被撞碎的叫，還有皮沙發吱呀吱呀的響，彈簧在底下嘎吱嘎吱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