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生活對我而言已經變成了一種毫無意義的過場。白天的課堂、考試，在我的大腦裡留不下半點痕跡，只有每晚隔壁粉色房間傳來的呻吟，和那層薄薄橡膠所帶來的壓抑快感，才能勉強證明我的存在。
但我開始注意到，自己的胃口正變得越來越挑剔、越來越貪婪。
那是一個沒有下雨的深夜，我獨自來到了街區邊緣另一間新開的工作室。接待我的是一個叫「小敏」的女人，她比唐以柔年輕一些，眼神裡透著一種風塵女子少有的柔弱與溫順。
房間裡燃著一股帶著檀香與甜膩氣息的薰香，粉紅色的燈光將大床照得格外曖昧。我坐在床沿，膝蓋併攏，鬆垮的外套還穿在身上，只有棉褲被撐出一個掩不住的形狀。
小敏跪到我面前，及肩的黑直髮垂下來，她那件廉價上衣的胸前鈕扣已經被撐到極限，布料緊繃得幾乎透光。
「小帥哥，今天想怎麼玩姊姊呀？」她仰著臉看我，舌尖先伸出來沿著上唇慢慢舔了一圈，才伸手從領口那顆最上頭的鈕扣開始解，「是想先看姊姊的奶子，還是想直接掏出來讓姊姊幫你含？」
手指一顆一顆往下走，每解開一顆，緊繃的布料就往兩邊彈開一分，裡頭的肉也跟著鬆脫出來一些。她邊解邊喘，氣息故意弄得又短又急，像已經忍了很久似的。解到第三顆，她兩隻手各捏住一邊衣襟往外一扯，剩下的鈕扣直接崩開，啪嗒啪嗒彈在床單上。
胸前那兩團肉一下子墜出來，沉甸甸地晃了好幾下才穩住，乳尖早就硬挺挺地立著，顏色深淺不一，上頭還沾著一層薄汗，在粉色燈光下亮晶晶的。她捧著自己的奶子往上托了托，像獻寶一樣朝我挺過來，乳肉在掌心裡擠得變形，嘴裡軟綿綿地哼了一聲：「姊姊這對奶子夠不夠大？想不想埋進來吸兩口？奶頭都硬成這樣了，就是想讓小帥哥含一含嘛～」說完抬眼看我，眼神裡蕩漾著春水，舌頭伸出來慢慢舔過下唇，對我這身制服底下的身段顯然極其滿意，又補了一句：「還是小帥哥想直接插進來，讓姊姊用奶子幫你夾到射？姊姊這對奶子夾過的男人，沒有一個不射得亂七八糟的～」
我一言不發，體內的野獸卻已經在瘋狂咆哮，下體那根巨物把棉褲頂得筆挺，龜頭的形狀隔著布料都看得一清二楚。
「哎喲，小帥哥的雞巴真棒，隔著褲子就這麼有料，看得姊姊騷穴都濕透了～」小敏跪著往前挪了半步，伸手隔著褲子握住我的雞巴，手掌沿著那根硬燙的輪廓上下摸了兩把，嘴裡嘖嘖出聲，「這麼粗、這麼燙，等一下插進來還不把姊姊幹死？」
「今天要直接操？還是先在姊姊奶子上射一發？姊姊隨便你玩，想怎樣都行～」她一邊說一邊把我的褲頭扯下來，那根硬到發疼的肉棒彈出來，啪地打在她臉上，她不但沒躲，反而浪叫了一聲，溫熱的手掌握住桿身，緩慢地拍打著自己的臉頰，那張柔順的臉被肉棒壓得微微變形，她卻半點不介意，還伸舌頭沿著肉棒的側面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唔，好硬喔，姊姊最喜歡這種年輕的硬雞巴了～」
「先……先用奶子吧。」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小敏吐了吐口水在手上，接著用手上下套弄，掌心裹著整根肉棒又擼又搓，直到整根都塗滿她溫熱黏滑的口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小帥哥還是這麼喜歡姊姊的奶子～好嘛，姊姊這對奶子今天就是你的玩具，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她挺起上身，把那兩團沉甸甸的肉捧起來，從兩側夾住我，乳肉被擠壓得變形，肉棒陷進那條深不見底的乳溝裡，只剩下龜頭露在外面，紫紅色的龜頭頂在白皙的乳肉間格外淫靡。
她開始上下搖擺腰身，肉棒在乳溝裡進進出出，皮膚摩擦的熱度一層層堆上來，馬眼滲出的液體很快就把她的巨乳弄得濕亮一片，滑膩膩的觸感讓抽送越來越順，她奶子夾得更緊，嘴裡不停哼著：「小帥哥的雞巴好燙喔，把姊姊的奶子都燙熟了～好舒服，姊姊光用奶子夾都快高潮了～」
小敏時不時低下頭，伸出舌頭去舔那顆從乳縫間冒出來的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馬眼滲出來的透明液體被她一滴不漏地舔進嘴裡，口水沿著桿身往下流，把整根肉棒弄得更加濕滑，「唔……小帥哥的味道真好，姊姊想吃更多，射給姊姊嘛～」
「小帥哥的雞巴好燙喔。」她含糊地說著，一邊加快搖擺的速度，兩團巨乳上下翻飛，啪啪啪地拍打著我的小腹，胸前的重量壓得她手臂發顫，可她半點沒有要停的意思，反而夾得更用力，嘴裡騷話連篇，「姊姊的奶子爽不爽？嗯？比插穴還緊吧？射出來，全都射在姊姊奶子上，姊姊要你射得滿身都是～」
我咬著牙，努力壓制情緒，可那股熱流來得又急又猛，小腹一陣痙攣。
「射出來，小帥哥，射給姊姊！姊姊要你的精液，全都給我！」她仰頭看著我，聲音又軟又黏，眼神裡全是貪婪的期待。
一發、兩發，我足足射了五發，濃稠的白濁噴在她的脖子、鎖骨和兩團奶子上，順著乳肉的弧度往下淌，甚至濺了幾滴在她下巴和嘴唇邊，腥臭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啊……好燙、好多……小帥哥的精液把姊姊淹沒了～」小敏閉上眼，仰著頭，讓那道白濁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流，舌頭伸出來舔掉唇邊那幾滴，含進嘴裡細細吸吮，像在品嘗什麼珍饈，「嗯……鹹鹹的、濃濃的，姊姊最喜歡小帥哥的味道了～」她邊說邊用手指撈起奶子上的精液，一根一根放進嘴裡舔得嘖嘖有聲，眼神從頭到尾沒離開過我，瞳孔裡全是慾望燒出來的亮光，「這麼多，射得姊姊滿身都是，你是不是想標記姊姊啊？嗯？讓別的男人都知道姊姊今天被你幹過？」
她做完這些才慢慢直起身，胸前的白濁還在往下滴，乳尖沾著一縷精液，拉出一條淫絲。
我喘著氣，從口袋裡掏出那枚安全套，遞到小敏面前。
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睛先落在我掌心的方形包裝上，再抬起來看我，嘴角慢慢彎開，咯咯笑了起來，那聲音軟得像在哄小孩，可眼底的慾望卻更濃了。
「小帥哥真乖，知道要戴套。」她伸手接過去，用牙齒咬開包裝邊角，撕開時還故意咬得慢，塑膠膜在她齒間發出細碎的聲響。她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套子頂端那層潤滑液，舌尖繞著橡膠尖端打了個圈，抬眼睨著我，「不過姊姊還是比較想嘗你的味道……這東西吃起來一點都不好吃～」
她把那層薄薄的橡膠捏出來，另一隻手扶著我的肉棒，套上頂端，指腹沿著桿身往下推，推到根部時還輕輕捏了一下，像在確認尺寸，拇指在睪丸上畫圈揉弄，「好硬喔，戴個套子而已就這麼興奮？等一下插進姊姊穴裡還得了～」
「這樣就不會弄髒了喔～」她扶著我的肩膀讓我躺平，自己跨上來，濕透的騷穴抵著套子頂端磨了兩下，陰唇含住龜頭前端淺淺吸著，淫水把橡膠弄得嘰咕嘰咕響，「嗯～姊姊的小穴好餓，好想把小帥哥整根吞進去……可是隔著這層膜，穴肉都嘗不到你的溫度了～」她慢慢往下坐。
「嗯……」她整個人沉下來，肉壁一層一層把我吞進去，胸前那對巨乳跟著晃盪，幾乎貼到我臉上，「好滿……小帥哥的雞巴把姊姊塞得滿滿的～可是……還是少了一點什麼，姊姊想要你真正的肉，想要你燙燙的龜頭直接頂在姊姊子宮口上……」
小敏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溫熱的呼吸噴在我唇邊：「這樣舒服嗎？不舒服要跟姊姊說喔。姊姊會更賣力地搖，讓小帥哥爽到射在套子裡……雖然姊姊更想讓你射在裡面～」
我別過臉，喉結滾了一下，沒有回答。
她卻笑了，開始緩緩擺動腰，每一下都坐到底，肉壁收縮著吸吮，那層薄薄的橡膠把熱度濾掉了一部分，反而讓那股壓抑變得更難忍受。她俯下身，奶子壓在我胸膛上，嘴唇貼著我的耳廓，一邊搖一邊喘，「嗯……嗯……姊姊的穴在咬你，有沒有感覺到？隔著套子還是很爽吧？可是……姊姊告訴你一個祕密……姊姊今天沒穿內褲就出門，就是等著被小帥哥無套幹……姊姊的子宮好癢，好想被你的精液直接灌進來……」
我盯著牆上那盞床頭燈打出來的影子，兩個人的輪廓交疊在一起，一下一下地晃。她騎在我身上，腰扭得像條發情的母狗，淫水順著套子邊緣滲出來，把兩個人的交合處弄得泥濘不堪，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小帥哥～你看姊姊的奶子晃成這樣，都是被你幹的……姊姊全身都是你的玩具，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射哪裡就射哪裡……可是，姊姊的小穴真的好想直接含著你，想讓你在我裡面燙燙地射出來，一滴都不浪費～」她抓住我的雙手按在她那對搖晃的巨乳上，帶著我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乳頭硬得像石子，在我掌心磨蹭。
做了一陣子後，小敏緩慢起身，將肉棒退了出來，套子上全是她濃稠的淫水，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她低頭看了一眼，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裡全是不滿足的貪婪。
她像一條蛻了皮的美女蛇，軟若無骨地從床尾朝我爬過來，每往前挪一寸，那對甩晃的巨乳就在床單上拖出一道濕亮的水痕，乳尖磨得通紅充血，像兩顆剛從蜜罐裡撈出來的櫻桃。她爬到我大腿上，膝蓋分開跨坐下去，濕漉漉的陰戶就這麼赤裸裸地壓在我腿根上，燙得我一顫。她把那對毫無阻隔、滾燙柔軟、還沾著她自己唾沫與前精的巨乳死死糊在我臉上，乳肉壓住我的鼻樑和嘴，悶得我喘不過氣，鼻腔裡全是她皮膚滲出來的奶香和汗味，眼前只剩白花花一片軟肉，她還故意左右晃著胸，用乳溝夾我的鼻尖，一邊蹭一邊哼出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
「嗯……小帥哥的臉好燙，燙得姊姊奶子都癢起來了～」她伏在我耳邊，吐氣如蘭，每個字都裹著濕熱的吐息往我耳孔裡鑽，黏膩的舌尖順著耳廓慢慢地舔了一圈，又含住耳垂，像舔弄龜頭那樣用舌面來回撥弄，吮出嘖嘖的水聲才鬆口，嘴唇貼著我耳殼說，「怎麼每次來都要戴這個呀？橡膠味多難聞，腥腥的、臭臭的，聞久了姊姊下面的水都要變酸了～隔著一層膜，姊姊的小穴都感受不到你的溫度，穴肉想咬你都咬不到，你知道姊姊有多委屈嗎？每天晚上想著你的雞巴，穴就一縮一縮地流水，把內褲濕透好幾條，結果來了還是只能隔著塑膠被你幹……姊姊好可憐喔～」
「這是規矩。」我偏過頭，咬著牙，喉結上下滾動，強忍著體內快要失控的燥熱，伸手去把剛滑落半截的套子重新往上戴。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呀……」小敏一邊用那種撒嬌到近乎發浪的語調說話，一邊把柔嫩的小手覆在我肉棒上，五指圈著那層橡膠往下捋了半截，捋到冠狀溝那道稜的時候，拇指刻意壓著稜線下方那條最敏感的繫帶，指甲輕輕刮了一下，我腰眼一麻，差點叫出聲。她抬起眼皮看我，眼神從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一路掃到我臉上，嘴角勾著得逞的笑，舌頭舔過上唇，慢得像在舔什麼捨不得一口吞掉的東西，「弟弟，姊姊實話告訴你，今天可是姊姊的安全期，子宮口關得緊緊的，你射再多進去都不會出事……你不想中出姊姊嗎？不想把精液一滴不漏地灌進姊姊最裡面，燙得姊姊痙攣著夾緊你，讓你連最後一滴都被穴肉榨出來？」
她說得慢，一字一字往我耳朵裡送，像在餵我吃什麼會上癮的藥，邊說邊用拇指按著套子邊緣往外翻，翻出一小截，露出底下漲成紫紅色的龜頭，空氣一碰到濕亮的黏膜，涼得我又硬了幾分。
「而且……姊姊身上乾淨得很，每天按時去檢查，報告都在包裡，你要看隨時看——姊姊的穴乾淨到可以直接端上桌給你舔，你要不要先嘗嘗？嗯？」她把那截翻開的橡膠繼續往下褪，褪到冠狀溝以下，整顆龜頭裸在空氣裡，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她低頭看了一眼，伸出舌尖，從上往下把那滴舔掉，舌頭在馬眼上打了個轉，抬起頭時嘴唇還拉著一條亮絲，笑得像隻偷腥的貓，「你難道就不想試試，什麼叫做真正的肉貼肉嗎？你龜頭上的筋每一條都跳進姊姊穴肉的皺褶裡，刮著、磨著，每一寸都直接咬在一起，那種燙不是隔著塑膠那種溫溫的燙，是會把你魂都燙飛的那種燙～」
她身子往前傾，那兩團肉垂下來，乳尖蹭著我的胸口慢慢地畫圈，從鎖骨一路畫到小腹，濕熱的氣噴在我頸窩，一隻手抓著我的手，緩慢地帶著我從她腰側摸到小腹，再往下，壓在她那叢濕得一塌糊塗的陰毛上，指尖陷進那道肉縫裡，熱得像要把手指煮熟，淫水順著指縫溢出來，黏得整隻手掌都是。
「不想跟姊姊來一場最原始的交媾嗎？像兩頭野獸那樣，什麼都不想，只管把雞巴插進最濕最燙最緊的那個洞裡，死命地撞、死命地頂，把所有煩惱都拋開，把精液盡情地射在姊姊身上、射在姊姊穴裡、射在姊姊子宮口上，讓姊姊的子宮泡在你的精液裡，每一滴都被我吸收掉～」
「那種滾燙、緊緻的滋味，穴肉直接咬著你，你一插進來我就夾，你往外退我就吸，一收一縮，像幾十張小嘴同時在舔你的龜頭，可比隔著這層塑膠舒服一百倍喔……」魔女般的耳語在我耳邊不斷迴盪，話音沒落，她兩根手指捏住套子頂端那截已經被淫水泡得皺巴巴的橡膠，往上一提，整層橡膠「啵」地一聲滑脫，套子裡積的淫水和前列腺液甩出來，濺在我小腹和她大腿上，被她隨手丟在一旁，乳膠落在地板上，啪嗒一聲黏在那裡。
房間裡那盞床頭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疊成一團，分不清誰的手是誰的腿，只看見女體的影子扭得像條發情的蛇，腰肢一沉一沉地往下壓。
小敏整個人掛在我身上，胸前的肉團壓著我的胸膛，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我皮膚上刮來刮去。她一隻手還握著那根赤裸裸的肉棒，五指圈著桿身，掌心貼著暴起的青筋上下套弄，每一下都從根部捋到龜頭，虎口箍著冠狀溝轉一圈，握得我腰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像被電到一樣，小腹繃出幾條青筋，她低頭看了一眼，笑得更得意了。
她伏在我耳邊說話，舌尖順著耳廓一路舔到耳垂，再從耳垂舔回耳孔，牙齒輕輕叼住耳垂的肉又鬆開，留下一小片濕亮的齒痕，說話時的氣全吹進我耳孔裡，又癢又麻：「來嘛弟弟，姊姊饞你的雞巴好久了，每天睡覺前都掰著穴幻想你在幹我，一想到你的龜頭刮著我的肉壁，稜溝卡著我的Ｇ點來回磨，然後頂進我的子宮口，把那道小縫撞開，再盡情地射出你所有燙燙的精液，姊姊就一直流水呢～你看，姊姊現在光是說這些話，下面就已經濕到可以滴到你腿上了，你摸摸，你摸摸看嘛～」
她抓著我的手往她腿心塞，我的手指被迫陷進那道滾燙的肉縫裡，穴肉立刻咬上來，一吸一吸地含著我的指節，拔出來時整根手指裹著一層透明黏稠的淫水，拉出好幾條不斷的絲。
我偏著頭沒看她，盯著牆上的影子，牙關咬著，喉頭卻不爭氣地滾了一下。抵在她掌心裡那根東西又脹了一圈，龜頭漲得發亮，馬眼滲出的濕意把她手心也沾黏了，她一挪手掌，虎口和龜頭之間拉出一條細絲，透明的，晃了晃才斷。
小敏把下巴擱在我肩上，聲音軟到快要化掉，每一個尾音都往上勾，勾得人心尖發顫：「真的啦，安全期。姊姊身上乾淨得很，每天按時檢查，報告就在包裡，你要看我現在翻給你——還是你想親自檢查一下？用手指、用舌頭、用雞巴，你想怎麼檢查就怎麼檢查，姊姊的穴掰開給你看到滿意為止，好不好嘛～」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對光裸的巨乳在我胸口慢慢地磨，乳尖颳過皮膚，每一下都留下一道溫熱的濕痕，乳肉從鎖骨一路蹭到腹肌，再蹭回來，像在用奶子給我洗澡，蹭到我胸口的皮膚都泛紅了。
「肉貼肉才叫舒服，塑膠隔著，誰都摸不到誰，你的熱傳不到我穴裡，我的濕你也感受不到——那還做什麼愛？那叫隔靴搔癢，越搔越癢，癢死姊姊了～」她說得慢，每個字都像往我耳膜裡鑽，說著說著，一隻手伸到自己腿間，掰開那兩片腫脹的陰唇，露出裡面鮮紅的穴肉，淫水順著肉縫往下淌，滴在我大腿上，燙得我一抖，「你敢說你不想試？你下面這根可不是這樣說的喔，你看它在我手裡跳得多厲害，龜頭都漲成這樣了，馬眼一直在流水，它明明就想直接插進來，想被我的穴肉裹著、燙著、夾著，想在我裡面射到一滴不剩～」
我看著眼前這具白嫩、毫無防備、還瘋狂分泌著黏液的成熟肉體。她掰開的穴口正對著我，肉壁一縮一縮地蠕動，像一張餓壞了的小嘴在對我招手，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來，硬得通紅，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腰側貼著的皮膚燙得不像話，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蹭在我腿上，濕涼一片，那股雌性發情時特有的腥甜氣味灌進鼻腔，濃得我頭暈。
我那原本堅如磐石的「安全防線」，竟在這一瞬間被她的浪叫和滿手的騷水沖出了第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縫，龜頭脹到發疼，馬眼一張一合地吐著清液，整根陰莖不受控制地在她掌心跳動，像一頭聞到母獸發情氣味的畜生，理智還沒投降，肉身已經先跪了。我開始動搖了。在琴姐和麗麗身上獲得的那點虛榮心，讓我的大腦滋生出一種狂妄的錯覺——我是這片慾海的主宰，那些病痛和懲罰怎麼可能降臨在我身上？她們的穴我操了，操完還活得好好的，憑什麼小敏的穴就能要我的命？
「真的……乾淨？」我沙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與妥協，喉結上下滾了好幾下，吞下去的全是從她穴口蒸起來的腥甜熱氣。
小敏抬起頭，眼底那點柔順瞬間被點亮，笑得無比妖豔，像一條終於等到獵物鬆口的母蛇。她舔著嘴唇，把整張臉湊到我胯下，鼻尖幾乎貼上龜頭，舌尖從馬眼輕輕一勾，捲走那滴將落未落的透明黏液，含進嘴裡咂了一下，才仰頭看我，聲音又甜又騷，每一個字都裹著濕答答的氣息噴在我龜頭上：「姊姊騙你做什麼？你聞聞看，這味道多乾淨，一點腥臭味都沒有，只有騷——騷也是為你發的，誰叫你這根大雞巴在姊姊面前晃來晃去，晃得姊姊穴裡癢死了。不信……你現在就自己進來試試看，龜頭頂開陰唇的感覺、整根插到底的感覺、穴肉裹著你吸的感覺——你不想知道嗎？姊姊的穴可是從裡到外都洗得香噴噴的，就等你來開苞，今天你要是不插進來，姊姊這張嘴可就白掰半天了，你捨得讓它餓著？」
她一邊說，一邊又把手伸到腿間，兩根手指插進自己穴裡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拔出來時指間拉滿黏稠的絲，舉到我面前晃了晃，然後慢悠悠地把手指塞進嘴裡，一根一根舔乾淨，眼睛直勾勾盯著我，舔完還意猶未盡地吮了一下指尖，「噗」地拔出來，笑了一聲：「嘗到了嗎？這就是姊姊的味道。你再不進來，姊姊就自己坐上去了喔～」
我沒再說話。胸腔裡最後那一點理智被她的騷話和滿室淫水的氣味碾得粉碎，我認了。我往後一倒，背脊重重壓上床墊，四肢攤開，雞巴硬挺挺地豎在小腹上，青筋暴起，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還在往外滲水。我盯著天花板，死死咬住後槽牙，像把自己交出去——不是給她，是給這具不爭氣的肉身，給這根不聽話的雞巴，給這場我從一開始就注定會輸的賭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