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再理會那具還在滴著濁液的下體，拉起褲子繼續往走道深處走。白板上那些編號我早就記熟了，哪一間是誰、什麼姿勢、什麼價位，全都刻在腦子裡。我不是亂逛，是有目標的。整排肉體像貨架上的商品一樣陳列著，每一具都擺好了指定的姿勢，洞口朝外翻開，等著被填滿。熱門的那幾間果然都排了人，簾子外頭站著兩三個，有的還不耐煩地抖著腳。價位高的那些倒是冷清，簾子半掩，裡頭的女人只能無聊地換著重心。我一路往裡走，總算看到一間名單上的，門口沒人排。簾子一掀，裡頭正好走出一個男人，滿頭是汗，褲頭還沒拉好，看到我就咧嘴比了個大拇指。「讚啦，這個有夠騷。」他拍拍我肩膀就走了。我走進去，先回想白板上寫的：跪趴、臀翹、耐操，價位中等偏上。再看她那個下體，果然一塌糊塗，穴口糊成一團，分不清是汗還是什麼，腿根還掛著別人的東西。我從口袋摸出套子戴上，扶著雞巴對準就幹進去。
我沒猶豫，扯下褲頭，先看了一眼她的姿態——她跪在軟墊上，膝蓋分得很開，大腿內側繃出一條緊實的弧線，小腿往內收，腳尖點地，沒穿絲襪，光裸的皮膚在昏黃燈下泛著一層薄汗，像抹過油。腰身塌得很低，屁股卻翹得很高，整條脊椎凹出一道俐落的溝，臀肉圓脹，兩瓣之間的縫口微微張著，濕亮的濁液從穴口一路淌到大腿根，腿心那團嫩肉被操得紅腫外翻，糊滿了前幾個人的東西，分不清是潤滑還是精。我從口袋摸出套子戴上，扶著雞巴對準就幹進去。
裡面濕得誇張，像早就被操開過，肉壁鬆軟地含著我，抽沒幾下就開始往外滴水。
「喔……終於來了，快點，用力……」
我抓住她兩片臀肉往兩邊掰，看自己整根進出。
她裡面不緊，但很燙，燙得我睪丸都縮起來。
我加快速度，小腹拍得她屁股啪啪響，臀肉上的紅痕像要滲血。她叫聲很啞，像喊了很久，只剩氣音在牆後飄。快射的時候我拔出來，把套子摘掉，龜頭抵在她尾椎上蹭了兩下，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她屁股上，順著臀縫往下流，糊滿她整個穴口。
我把套子隨手一扔，拉上褲頭，轉身出了隔間。走道裡那幾個人還在排，我沒多看，照著腦子裡的名單繼續往深處走。白板上記的編號一排排閃過去，我停在一間簾子半掩的隔間前，裡頭沒人排，也沒動靜。我掀開簾子進去，女人已經擺好了姿勢，跪趴著，臀翹得老高，腿根敞得很開，穴口微微翻著，還帶著上一輪留下的濕亮。我沒往她上半身看，視線只落在她腰臀那條曲線上，從口袋摸出套子戴上，扶著雞巴對準就幹進去。插了十來下，她忽然哼了一聲，嗓子啞啞的，帶著點疑惑，像在認什麼。她沒回頭，只是把屁股往後頂了頂，悶聲問：「欸，你上禮拜是不是在第一區……幾號來著……反正就是沒戴套那個，射在裡面的？」我愣了一下，動作跟著停下來，低頭看她後背那條凹線，再看她臀肉的弧度，穴肉裹著我的那團濕熱忽然和腦子裡另一段記憶重疊在一起——三十七章那晚，牆洞裡那口穴，也是這樣燙，這樣軟爛，裹上去的瞬間像早就被操開過，肉壁鬆垮垮地含著我，卻燙得人頭皮發麻。那晚我從頭到尾沒看到她的臉，只記得她穴裡的高溫和那股怎麼攪都攪不散的黏膩，現在這口穴裹上來的觸感，一模一樣。我陰莖在她體內猛地漲大了一圈，頂得她悶哼一聲。
「啊……真的是你……」她嗓子更啞了，語氣卻忽然活過來，像認出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屁股往後頂得更用力，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我。她身上那件黑色蕾絲連身馬甲早就被汗浸透，薄紗緊貼著腰側的肉，兩顆巨乳從扯爛的罩杯裡甩出來，乳頭磨得通紅發硬，跟著她被頂撞的節奏瘋狂晃盪，黑絲襪的襠部被撕開一個大洞，破口邊緣捲著，勒進她肥厚的陰唇兩側，「我今天從中午就開始接，到剛剛已經是第十九個了，前面有六個沒戴套，全射在裡面，我裡面現在全是精，一動就往外淌……」她說著自己把臀肉往兩邊塌，腰壓得更低，整顆肥臀翹得老高，穴口翻出來給我看，果然白濁一片，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爬，淌到破爛的絲襪上，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還有後面，屁眼也被操過兩個，也沒戴，你往裡頂一頂就感覺得到，還燙著呢。」
「你今天怎麼樣都行……」她的聲音開始發顫，屁股一聳一聳地往我胯上蹭，穴肉絞得愈來愈緊，整個人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搖著腰，臀肉甩得啪啪響，「戴套也好不戴也好，你想射裡面射外面也都隨便你，我今天就是給人操的，母狗一樣，誰來都張腿……你把套子摘了好不好？肉貼肉的，你那根那麼粗，隔著套子太浪費了，我想讓你直接幹進來，裡面射，灌滿我，求你了……把我當母狗操，把我裡面的精攪爛……」
我還沒應，她已經把屁股往後頂到最底，穴口絞著我套子邊緣的那圈橡膠，像在用陰唇把那層薄膜往下捋，同時回頭瞥了我一眼，嘴角掛著一線唾液，眼神渙散，舌頭伸出來舔著自己嘴唇，「摘掉嘛……我要你的肉棒直接捅進來，把我裡面那些精全攪在一起……」我被那觸感和她滿臉淫態弄得頭皮發麻，原本那點矜持全散了，自己把套子摘了，掐著她的腰，龜頭抵著那團泥濘不堪的穴口猛力碾進去，整根肉棒暴烈挺進她穴裡。
裡面燙得不像話，精液和淫水混成一團黏膩的漿，每抽一下都發出嘖嘖的水聲，白濁被我的動作攪得翻出來，糊在她大腿內側和扯爛的黑絲上。她浪叫得整間隔間都在震，屁股瘋狂往後迎，兩瓣肥臀被我小腹撞得通紅，臀肉盪出一波波肉浪，汗水從她脊椎那條凹溝滑下去，和精液混在一起，「好深……好舒服……幹我……用力幹我……你那根好粗，把我裡面全攪爛了……」她忽然又說，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旁邊抽屜有按摩棒跟假屌……你摸一下，右邊最上面那層……對，那根粗的，你拿來插我屁眼……快點，我要兩根一起，把我塞滿……」
我照她說的摸出那根粗大的假屌，她屁股往後頂了頂，肛口對著我手裡那根東西蹭，蕾絲馬甲的下襬捲到她腰上，整個下半身赤裸裸地敞著，汗水把絲襪浸得發亮，「你先把它塞進來，慢一點，對，就這樣……整根捅到底……啊！」她引導著我，聲音又啞又急，假屌整根沒入她後面的時候，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穴肉同時猛地縮緊，把我夾得差點射出來，「好滿……你現在幹我前面，快點，用力，兩根一起……把我操爛！」她說著又指揮我摸另一根按摩棒，「左邊那根細的，開關在底部，你按一下就開始震了，把它貼在我穴口上面那個點……對，就那裡，別停，繼續操……操死我這條母狗……」
我跪到她身後，一手按著按摩棒貼在她陰蒂上震，一手死死掐進她汗滑的臀肉裡，指頭像要揉碎那團肥軟的肉，腰胯瘋狂抽插，兩根肉棒在她體內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輾磨，精液被攪得嘖嘖作響，她整個人被我頂得往前滑又被束帶拉回來，屁股上的肉一波一波地盪，黑絲襪的破口愈撕愈大，整片襠部全爛了。她叫得失聲，嗓子只剩氣音，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什麼，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拉成一條絲。我先射在她屁眼裡，濃稠的白濁一股一股灌進去，她夾著我不讓出來，肛口痙攣似地收縮，「裡面……再給我一點……」我又把剩下的精液全數灌進她穴裡，拔出來對著她臀縫又撸了兩下，殘精噴在她尾椎上，和那根假屌攪在一起，白濁從她穴口和肛口同時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成好幾道，淌過破爛的黑絲，滴在軟墊上。
我拔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癱在軟墊上，前後兩個洞都在往外吐精，肚子鼓鼓的，像被灌滿的袋子，馬甲的蕾絲領口被扯得歪在一邊，一側巨乳壓在軟墊上擠出變形的弧度，乳頭上掛著一縷不知是誰的精液，絲襪破爛不堪，大腿內側糊滿了白濁和淫水的混合物。她沒回頭，聲音從軟墊裡悶悶地傳出來：「明天……明天你再來……把我再灌滿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