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喘，膝蓋發軟，整個人像剛被抽掉骨頭，得靠著那麵灰牆才沒滑到地上。褲子半褪到腿根，那根半軟的肉棒垂在大腿中間，精液和她的口水混成一灘，黏得我皮膚涼颼颼。我用手背抹了一把臉，指尖都是汗，還有套子被扯掉時留下的橡膠味，刺鼻得很。
她最後那句還在我耳朵裡轉：「往前走，右邊第三間，門上有個紅色叉叉，那個洞更騷，她喜歡被頂進子宮裡。」我盯著走道深處，那排紅燈泡一路往裡暗下去，隔間越來越窄，牆上的圓孔也開得越來越高，像一張張等在那裡的嘴。我他媽的才剛射完，腿都還沒站直，身體卻已經開始發熱，像有人往我肚子裡塞了塊燒紅的炭。
我推開牆，往第一區另一個隔間走。
走道到這裡更窄，兩邊的水泥牆幾乎貼著肩膀，空氣裡的消毒水味沒了，只剩一股濃厚的女體味，混著汗、混著某種甜到發腥的香。老舊公寓的管線在牆壁裡發出低沉的嗚咽，頭頂那盞暗紅色的燈泡不時閃一下，像心臟在跳。我甚至聽見深處有女人在哼，斷斷續續的，像在忍著什麼。那聲音不大，但在這條死寂的巷底隔間裡，像貼著我耳朵響。
第二個洞跟第一區其他隔間一樣，就開在牆邊。我還沒走近，已經看見那個圓孔裡嵌著一張嘴——嘴唇豐滿，塗著暗紅色的口紅，唾液把下唇染得濕亮亮的，正沿著嘴角往下淌。那張嘴對著洞口慢慢張開，舌尖伸出來，沿著嘴唇舔了一圈，然後縮回去，又再伸出來，像在嚐空氣裡我的味道。口水積在唇邊，她也不抹，就讓它拉成一條絲，滴在洞口下緣。
我還沒站定，洞裡就傳出一聲笑。
「終於來啦？小桃說你射很多，我還在想你是不是腿軟走不過來。」那聲音比小桃高一些，慢悠悠的，每個字都像用舌尖在舔。我根本不認識這個女人，連她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光是隔著一道牆看她那張嘴對著洞口流口水舔嘴唇，我那根就硬到發痛。這種感覺太刺激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只隔著一個洞，等著我操她。
我沒接話，先把褲子再往下一拉，整條腿露出來。那根肉棒硬得發痛，我扶著它對上牆上的圓孔，慢慢塞進去。洞口很小，剛好夠我那根通過，整根肉棒穿過牆洞，進到另一側的空間裡。
一隻手立刻握了上來，指甲塗著暗紅色，手背上有道淡淡的疤，手指裹在一截沒摘掉的黑色蕾絲袖套裡，那截蕾絲貼著她的腕骨，被汗水浸得半透。她手指沿著我肉棒往下摸，摸到根部，指尖碰到套子那圈橡膠時，頓了一下。
「你還戴套啊？」她語氣帶著笑，手指勾著套子根部那圈，輕輕往外扯。
我沒動，隔著牆說：「戴著。」
她沒堅持，哼了一聲，鬆開手。接著她那頭窸窸窣窣響了幾聲，一團滾燙濕滑的嫩肉貼了上來，是她的穴口。她扶著我的肉棒，龜頭對準穴口，屁股往後一頂，我就這麼隔著一層薄膠插了進去。她動了，整片肥臀貼著牆那側的軟墊，前後搖晃，穴肉隔著套子一收一放地夾我。我不用動，是她一個人在動，屁股扭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讓我的龜頭頂到某個軟爛的深處。
「你知道嗎，」她一邊扭一邊說，聲音帶著喘，「今天這個洞已經接過八根肉棒了。第一個是早上來的水電工，第二個是送外賣的小弟，第三個說他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緊張得插進來就射了。第四個更沒用，洞口蹭兩下就繳械。第五個是下午來的業務員，第六個說他剛下班連制服都沒換，第七個在隔壁間聽了半天才摸過來，第八個——」她笑了一聲，穴肉故意夾緊，「第八個就是你。」
她穴裡又濕又滑，套子上的潤滑液混著她自己的東西，進出時發出黏膩的水聲。我隔著牆聽她數那些男人，肉棒卻更硬了。
「但其中三個沒戴套，」她說，屁股放慢下來，穴肉故意夾緊，「一個是我前男友，一個是上個月來的一個陌生人，他那根跟你差不多粗，射在裡面的時候我高潮了三次。還有一個就是今天下午的業務員，他插進來的時候連問都沒問，龜頭直接抵著我子宮口射，射完還捨不得拔出來。」
她說完，把我的肉棒從穴裡退出來。我龜頭還滴著她穴裡的黏液，隔著套子都能感覺到她有多燙。
那隻裹著蕾絲袖套的手又握上來，這次沒急著扯套子，而是緩慢地擼動，從根部往上，拇指壓著龜頭前端那條縫來回蹭。她一邊擼，一邊把嘴唇貼近洞口，我感覺得到她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肉棒根部。她伸出舌尖，從我陰囊往上舔，沿著根部那圈橡膠，一點一點往上捲。
「穴裡現在還有他們的精液，」她邊舔邊說，聲音黏得像摻了糖，「你隔著套子插進來，是不是覺得特別滑？那是別的男人射在裡面的東西，被我夾著等你來。你想不想——」她舌尖又往上舔了一截，套子被她捲起一小段，露出我根部一小截赤裸的皮膚，她立刻把嘴唇貼上去吸，「——把他們的精液當潤滑液，直接用你的龜頭攪進去？」
她手指捏著套子前端，一點一點往上捲，每捲起一點，她的舌尖就從新露出的皮膚舔上去，從根部一路慢慢舔，像在舔什麼捨不得一口吃完的東西。套子被剝到龜頭下緣時，她停下來，整張嘴含住我龜頭前端，隔著那層薄膠吸，吸得我腰眼發痠。然後她用牙咬住套子前端，輕輕一扯，整截橡膠從我肉棒上剝下來，刮過龜頭時我痠得悶哼一聲。
她把套子吐掉，嘴重新貼上來。這次沒有膠了，她溫熱的舌頭直接裹著我的龜頭，舌尖鑽進前端那條縫，手掌同時握著莖身飛快地擼。她口交的技巧很瘋，整張嘴像要把我吞進去，喉嚨深處吸著我的龜頭，鼻息噴在我陰毛上，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她自己那截蕾絲袖套上。我兩手抓著牆，整根肉棒被她吸得發麻，差點就要射在她嘴裡。
她停下來，喘著氣，把穴口重新貼上洞口。我低頭看那個圓孔，她那裡泥濘不堪，穴口嫩肉被操得翻紅，一股濁白的精液正從穴裡緩緩往外流，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上。那不是我的，是別的男人留在她裡面的，被她夾到現在。
「看到了嗎？」她說，聲音帶著笑，「他們射在裡面的東西，還在我穴裡。你不想用自己的龜頭把它們頂出來嗎？你不想把你的也加進來，攪在一起，把我的子宮灌滿？來——」她把屁股往後頂，穴口貼著洞口，那圈嫩肉一張一縮地對著我，精液又往外湧了一點，「肉貼肉，不要那層膠，我要你這根沒套子的肉棒直接插進來，把他們的精液當潤滑，操我，把你的也射進來，混在一起——你不想嗎？」
我伸手，手指先探進洞口，戳進她那泥濘的穴裡。那裡面又燙又滑，我的手指一進去就被穴肉夾住，精液順著我的指節往外淌。我攪了一下，摳出更多白漿，黏稠地裹在我手指上。我把手指抽出來，抹在自己龜頭上，那些別人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溫熱地裹著我赤裸的龜頭，那觸感讓我整根莖身都在跳。
我把龜頭對準洞口，緩緩往前送。沒有套子，赤裸的龜頭剛碰到她穴口那圈嫩肉，她立刻倒抽一口氣。我沒停，一點一點往裡推，她穴口那圈嫩肉被我的龜頭撐開，一吋一吋吞進去，熱得像熔爐。她哼了一聲，屁股往後頂了頂，但我沒讓她帶節奏，我自己控制速度，慢慢地、整根沒入，直到恥骨貼上牆面，肉棒整根塞進洞口，被她穴肉嚴嚴實實地裹住。那三個男人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被我的肉棒一插，全都從穴口滿出來，一股黏稠的白漿順著牆面往下淌。
「進來了……整根都進來了……」她的聲音從牆那頭傳來，帶著喘，「你好硬……姊姊的穴被你撐爆了……你別動，讓姊姊自己來——」
她開始搖。我站著沒動，肉棒保持塞在洞口裡，是她自己晃著肥臀吞吐我。我看不到牆那頭，只能感覺她穴肉一陣一陣地絞，每一下吞吐都像在用穴套弄我。她的聲音隔著牆傳過來，又浪又啞：「我現在用手指摸著穴口……摸到你肉棒撐開我的那圈嫩肉了……好粗……姊姊的穴被你塞得滿滿的，一點縫都沒有……」她喘了一下，聲音更啞，「我手指沾了好多精液……他們的，還有我的……從穴口邊緣滲出來，熱呼呼的……你感覺到了嗎？那些精液順著你的莖身往下流，滴在你陰毛上了……」
我低頭，只能看見自己的肉棒沒入洞口，牆擋住了她全部的動作，但她口述的每一句都像直接灌進我腦子裡。她一邊搖，一邊繼續說：「我現在用手指沾那些滲出來的精液，塗在你肉棒根部……你感覺到了嗎？濕濕的，熱熱的……是他們射在裡面的東西……」她的穴肉同時一陣收縮，像在印證她的話，「我又摸到穴口了……你那根太粗了，穴口那圈嫩肉被你撐得發白……我摸著那圈肉，一邊摸一邊騎你……你喜歡姊姊這樣玩自己的穴嗎？」
「你射不射？我快到了……喔……別停……射進來……射滿我……把我操爛……我是你的母狗……你的肉棒好燙……燙死我了……」她帶著哭腔，嗓音又浪又啞，唾液從嘴角拉出一道銀絲，滴在她被撕爛的蕾絲領口上。我牙咬得咯咯響，只想把整個人往那洞裡塞。
她穴肉突然一陣狂狂絞，絞得我膀胱一緊，整條背脊像通了電。我悶吼一聲，撐著牆就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燙得像岩漿，全都灌進她子宮口。濃濁的白漿從她穴口倒灌出來，順著她被操得翻紅的嫩肉往下淌，滴在她破爛的黑絲襪上，拉出一道道黏稠的銀絲。她沒退，反把肥臀往後頂，那兩團肉感十足的臀瓣撞在我胯骨上，汗水浸得整片絲襪緊貼在她屁股上，臀肉從破口處擠出來，白花花地晃，淫水混著精液把絲襪浸得透亮。她扯爛的蕾絲馬甲掛在腰間，兩顆巨乳甩在牆上磨，乳頭蹭得充血發紫，乳肉上全是汗珠，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滾。我把精液全射給一個連臉都沒見過的女人，她子宮裡裝著我的東西，我卻根本不知道她是誰，這種念頭讓我射到腿都在抖，精液還在往外噴，濺在她穴口那圈被操得痙攣的嫩肉上，白濁黏稠地糊了她一腿根。
「好多……好燙啊……你他媽的真會射……姊姊的子宮被你灌爆了……你這根肉棒是來要我的命的……」她趴在那頭喘，聲音又浪又啞，穴口還一陣陣夾著我，像捨不得放，嘴裡還在嘟噥，「射都射了還這麼硬……你是不是想把姊姊操死在牆上？我是你的母狗，你想怎麼糟蹋就怎麼糟蹋……你別動，讓母狗來伺候你——」
話沒說完，我就感覺到她從牆那頭退了出去，穴口依依不捨地從我龜頭上剝離，發出黏膩的「啵」一聲。下一秒，我的肉棒從洞口抽出來，還硬著，整根裹滿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濁黏稠地往下滴。緊接著，一雙濕熱的手從洞口伸過來，摸上我的莖身，指腹沾著那些黏糊糊的殘精，從根部一路往上捋，像在給我上油。然後，她的舌頭就貼上來了——隔著牆，她的嘴從洞口那頭含住我的龜頭，舌頭一捲，把我馬眼上那滴殘精舔進嘴裡，溫熱的口腔裹著我，舌苔粗暴地輾壓我的冠狀溝，每一道味蕾都像在刮我的神經。我看不到她的臉，只能感覺到她的嘴唇從洞口緊緊箍著我的龜頭，舌尖鑽進馬眼縫隙裡攪，把裡面的殘精一吸而盡，發出「嘖嘖」的水音。
「嗯……你的東西好濃……又鹹又腥……姊姊幫你舔乾淨……你別動，讓母狗用嘴伺候你……」她含著我的龜頭含糊不清地說，口水從洞口邊緣滲出來，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流，混著那些白濁的精液，滴在我陰毛上，黏成一片。她開始吞吐，嘴穴隔著牆套弄我整根肉棒，舌頭貼著莖身側面來回舔舐，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再整根吞進去，喉嚨深處的軟肉壓著我的龜頭，一吸一放，像在榨我殘存的每一滴精。她的手也沒停，從洞口伸過來，捧著我的陰囊，指腹揉著那兩顆睪丸，一邊揉一邊用指甲輕輕刮，嘴裡還含著我的肉棒嘟噥：「都射空了還這麼燙……你這根東西是不是想把姊姊的嘴也操爛？嗯？母狗的嘴好不好操？你說話啊……」
我只能靠在牆上，感覺她的嘴像另一個穴，濕熱、緊窄、毫不留情地套弄我，唾液從洞口淌出來，拉成一道道銀絲，滴在我大腿上。她含到最後，嘴唇「啵」地從我龜頭上拔開，舌頭還伸出來，從洞口繞著我的龜頭舔了最後一圈，把殘留的白漿捲進嘴裡，然後我聽到她吞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