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時，床上只剩我一個人。
手腕上的布條已經鬆開，垂在床沿，像兩條死蛇。我花了好幾秒才撐起身，腰像被人拆開重組過，每動一下都痠得發麻。床單上到處是乾掉的痕跡，混著三個人留下來的東西，聞起來又腥又悶。三個女人全不見了，房間裡靜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喘氣聲。
床頭櫃上壓著一張白紙，邊角被風吹得微微翹起。我伸手抓過來，上面用口紅寫著一個地址，字跡歪斜，像喝醉的人隨便劃上去。我盯著那行字，腦子一時轉不過來，只覺得手心發冷。
我把紙揉成一團又攤開，低頭看向腿間。那根東西半軟不硬地貼在大腿根，龜頭口掛著一線濁白黏液，沿著繫帶往下墜，滴在床單上沒散開。我整個人釘在原地，胃裡一陣翻騰，像有冷水從後頸一路灌到腳底。
「幹他媽的……我是不是中鏢了。」
我吼出來，聲音在空房間裡彈來彈去，沒人回應。我又吼了一次，喉嚨乾得發疼，眼淚沒掉，眼眶卻燙得像要燒起來。不確定，還沒驗，但那根東西看起來似乎還比平常大了一點。我坐在床邊，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從黑轉成灰藍。
我起身穿褲子，動作很慢，像在給自己最後一點時間反悔。最後我沒反悔，把紙塞進外套口袋，套上球鞋，走出門。
地址不在鬧區。我照著門牌拐進一條只容兩人錯身的巷子，兩旁水泥牆上爬滿暗褐色的汙痕，地上積著前一天的雨水，踩下去鞋底黏答答。巷底有扇鐵門，漆成和牆壁一樣的灰黑色，門縫裡透出一線暗紅色的光。我站在門前，聞到一股很淡的消毒水味混著某種甜膩香氣。
我推門進去。
裡頭比外面更暗，只有天花板幾盞小紅燈泡，照得走道像泡在豬血裡。一個穿黑色圍裙的男人坐在入口高腳椅上，低頭劃手機，根本沒看我。牆上釘著一塊壓克力板，上頭寫三個紅字：「尋歡洞」。下方一排小字，寫著入場三百，不限時，使用規則自己問。
我付了錢，沿著走道往裡走。
第一區靠牆一排隔間，每間只容一人站進去。
牆上開著一個又一個圓洞，高度大概在我腰際，洞口邊緣包著黑色軟墊，有些還溼溼亮亮。我隔著牆聽見隔壁有人悶哼，有人在笑，還有肉體撞上隔板的聲音，整排牆像活的一樣微微顫。
空氣裡浮著一股甜膩的香水味，混著女人髮梢的菸草氣，還有一絲說不上來的腥甜，像誰剛被舔過、剛被操過，留下的體液蒸在悶熱的走道裡，鑽進我鼻腔，讓我後腦杓一陣一陣發麻。隔壁那女人叫得又軟又浪，隔著薄薄的隔板，像貼在我耳邊喘，嘴裡不清不楚地喊著：「幹我……拜託你幹我……把我的騷穴捅爛……對，就是那裡，頂死我……我要你的精液灌滿我……求求你……把我的子宮射到滿出來……」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口水，黏糊糊地從隔板縫隙滲過來，我褲襠裡的東西沒等人吩咐，自己就硬到頂著拉鍊發疼。
我挑了最角落那個洞，站過去，手撐著牆，先掏出那根東西。
還沒完全硬，龜頭上的黏液半乾，黏在馬眼口。
我從口袋摸出保險套，撕開包裝，套上去。塑膠味刺鼻，往上套時龜頭滑順地穿了過去，整根脹得比平時還滿。
我咬著牙套到底，把整根送進那個洞裡。
洞口那頭先傳來一陣窸窣，像絲襪摩擦的細響，接著一團溫熱的陰影靠了過來。我從洞口邊緣的縫隙瞥見半截身影──女人彎著腰，身上只穿一件黑色蕾絲馬甲，奶子被鋼圈托成兩團飽滿的肉球，乳溝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陰影。她下半身是吊帶襪，黑色蕾絲襪圈勒在大腿根，把那截豐腴的腿肉掐出一圈軟嫩的弧度，內褲早就不見了，腿心那叢修剪過的恥毛沾著水光，溼亮溼亮的。
洞裡沒光，只有溫熱的呼吸先撲上來。她的嘴隔著牆直接含住我，舌頭從洞的另一側捲上來，舌尖碰到龜頭時沒急著吞，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像在確認形狀。接著整張嘴貼緊牆面，嘴唇包住根部，慢慢往後吸。那舌頭很軟，滑過馬眼時故意用舌尖頂一下，我小腹抽了一下，整根肉棒像從牆裡長出來，被她隔著洞吃到底。
她含進前半段，舌頭在馬眼處打轉，再吐出來，用嘴唇慢慢吞到接近根部，吸得很輕，節奏忽快忽慢，像在逗一條不聽話的狗。我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在洞口進進出出，視覺上只剩下肉棒被吞沒的畫面，觸覺卻被放大到每一寸都像在燒。羞恥感還黏在後頸沒退，可肉體的快感已經壓過理智，我開始希望她別停，甚至想更往裡頭頂。
「喔……幹……」我忍不住往洞裡頂了一下。
那頭忽然鬆口，沒了動作。我正想再挺腰，隔著洞口聽見她輕輕笑了一聲，聲音又溼又啞，像含著一口口水在嘴裡攪。緊接著龜頭上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她的指尖隔著洞捏住套子前端，沒有急著扯，而是用指腹慢慢搓，沿著橡膠邊緣一圈一圈往上捲，動作慢得像在剝一顆熟透的葡萄。套子被翻捲到龜頭冠狀溝時，她故意停下來，指甲輕輕刮過那圈敏感的死角，一陣酥麻從馬眼直竄後腰，我小腿肚抽了一下。
「乖，別動……姊姊幫你脫，脫乾淨了才好餵我。」她邊捲邊說，聲音壓成一道黏膩的氣音，從洞口滲過來：「你看看你，流成這樣，隔著這層破橡膠舔都不過癮……姊姊想吃真的肉，想吃你這根又燙又粗的東西直接塞滿我的嘴，套子多礙事啊，對不對？」
她手指繼續往上捲，整層橡膠被她一吋一吋褪到龜頭邊緣，最後指尖捏住套子前端輕輕一抽──「啵」一聲，整根保險套被她摘下來，龜頭赤裸裸地脹在洞口，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沿著莖身往下淌。她在那頭「嗯」了一聲，像聞到什麼捨不得放的氣味，緊接著洞口傳來她吞口水的咕嚕聲。
我低頭看著自己那根赤裸裸地插在洞裡，忽然一股涼意從後頸竄上來──沒套了，直接肉貼肉，萬一──理智像一盆冷水澆下來，我下意識往後退，整根肉棒從洞口抽出來，半硬地翹在小腹前，龜頭上還掛著剛才被舔出來的水光。
「欸，你幹嘛跑？」洞那頭傳來她急了的口氣，緊接著隔板被輕輕敲了兩下：「回來啊，姊姊又不會咬你……你看看你，都硬成這樣了，龜頭紅通通的，不難受嗎？把肉棒放回來，姊姊用嘴幫你吸出來，射我嘴裡，一滴都不浪費，好不好？」
我沒動，喘著氣盯著那個黑洞。洞口邊緣還溼著，沾著她的口水和我的體液，在暗紅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水光。
「來嘛……」她的聲音突然變近，像整張臉貼上了洞口。我從這頭看過去，黑漆漆的洞裡慢慢浮出兩片豐滿的唇，塗著褪色的暗紅口紅，唇緣被口水暈開，溼亮溼亮的。那兩片唇貼著洞口張開，接著一條舌頭從洞裡伸出來──又長又軟，舌尖翹起，繞著洞口邊緣慢慢舔了一圈，把殘留的水光全捲進嘴裡，再伸出來時舌面上積了一小窪口水，沿著舌尖滴下來，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
她把舌頭伸得更長，整條舌面平貼在洞口下緣，像一條溼熱的紅色軟墊。嘴張到最開，我能從洞的這頭直接看見她喉嚨深處那圈暗紅色的軟肉，舌根壓低，整個洞口變成她嘴的延伸，像牆上長出一個女人淫蕩至極的嘴，舌頭伸得老長，在那邊一顫一顫地等著。
「看到了嗎？這是姊姊的嘴，專門吃你肉棒的嘴。」她舌頭縮回去一點，用舌尖拍打洞口下緣，發出溼黏的啪啪輕響，混著她含糊的呻吟：「放進來嘛……把你的大肉棒放進姊姊嘴裡……姊姊是發情的母狗，嘴癢得受不了，洞口這邊全是我的口水，你忍心讓我一直張著嘴等？快點，餵我，把你的肉棒捅進來，插爛母狗的嘴，好不好？」
我喉結滾了一下，理智還想撐，手卻已經伸出去，食指和中指併攏，從洞口探進去。她的舌頭立刻捲上來，像一條溼熱的蛇纏住我的手指，舌尖鑽進指縫來回舔，從指根舔到指尖，再含住整截手指吸，吸得嘖嘖有聲。她邊吸邊哼，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像在吃什麼捨不得吞的東西。我手指抽出來時，指頭上全是她的口水，拉出好幾條黏稠的絲，滴在地上。
我握住自己那根肉棒，龜頭脹得發紫，馬眼又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我沒直接插進去，而是把龜頭貼上洞口，用龜頭下緣輕輕拍打她伸出洞外的舌頭──啪、啪、啪，溼熱的觸感每一下都像電擊，從馬眼竄到尾椎。她舌頭被我拍得不停顫，舌尖翹起來勾住龜頭下緣那條筋，每拍一下就舔一下，舌面捲上來裹住馬眼，再鬆開，口水拉出一條條銀絲黏在我龜頭上，往下滴。
「嗯……對，就是這樣……用你的大龜頭打母狗的舌頭……」她舌頭伸在外面含糊地哼，聲音溼得像泡在水裡：「再打重一點……母狗的舌頭是你的，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打爽了再插進來，姊姊喉嚨深處等你來捅……」
我龜頭頂住她舌尖，慢慢往前送。洞口那圈軟肉──她的嘴唇──包住龜頭邊緣，舌頭從下方捲上來，整個龜頭被她含進嘴裡。沒了套子的阻隔，那觸感完全不同，溼熱、滑膩、又軟又燙，像一團溫熱的活物裹住我最敏感的那一吋，舌尖鑽進馬眼縫隙輕輕一勾，我腰眼痠到差點直接射出來。
「唔……進來了……你的龜頭好大，母狗嘴快塞不下了……」她含著龜頭含糊地呻吟，舌頭在洞裡瘋狂碾壓龜頭下緣，吞嚥的動作夾著一聲滿足的悶哼。我低頭看著自己那顆紫紅色龜頭被她嘴唇箍在洞口，視覺上像牆把那根肉棒吞進去一半，觸覺卻被放大到每一寸神經都在燒。
我兩手撐著牆，腰慢慢往前送，莖身一吋一吋穿過洞口，滑進她喉嚨深處。她舌頭沿著莖身底下那條筋一路舔到根部，喉嚨口那圈軟肉箍住龜頭前端，吞嚥反射一夾一夾地擠壓馬眼，像要把我整個人從洞裡拽過去。我整根肉棒全塞進她嘴裡，小腹貼上冰冷的牆面，龜頭頂到她喉嚨最深處那團又軟又緊的肉，她噎了一下，喉嚨痙攣般的收縮從龜頭一路傳到我會陰，我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唔……咕……嗯……」洞口那頭只剩吞嚥的水聲和她喉嚨被頂開的咕嚕悶響，唾液從洞口邊緣溢出來，沿著牆面往下淌，滴在我赤裸的大腿根上，溼熱黏膩。
「唔……好吃……你的肉棒好粗，姊姊嘴都快塞不下了……」她含著龜頭含糊地哼，吞嚥的動作夾著一聲滿足的悶吟，像在吃什麼捨不得吞的甜食。她吐出來喘口氣，舌尖還隔著洞口勾著馬眼打轉，聲音又溼又啞：「操……你硬成這樣，是不是很久沒被舔了？姊姊今天就是你的母狗，你想怎麼插就怎麼插，插爛我的嘴都沒關係，來，再頂深一點，頂到我喉嚨……」
話沒說完她又整張嘴貼上來，這次吸得又猛又急，舌頭瘋狂碾壓龜頭下緣那條筋，連兩顆卵蛋都被她吸得往上提。我根本不用動，腰一軟，整個人從靠牆滑成緊貼牆面，小腹死死壓住冰冷牆板，肉棒被那張嘴一路吞到根部——她喉嚨深處那圈軟肉箍住龜頭前端，吞嚥反射一夾一夾地擠壓馬眼，像要把我整根魂魄從洞裡拽過去。洞口那頭傳來她深喉的咕嚕悶響，混著黏膩的水音和喉嚨被輾開的吞嚥聲，唾液從洞口邊緣噴洞口邊緣噴濺出來，濺在我大腿根上，溫熱地往下淌。
「唔……咕……嗯……全吞進去了……姊姊的喉嚨被你塞滿了……」她含著整根含糊地哼，聲音溼得像泡在水裡，吞嚥的動作夾著一聲滿足的悶吟：「操……你這根真的好粗，母狗的喉嚨都快被你捅穿了……沒關係，你別動，讓母狗來伺候你……姊姊今天就是你的肉便器，喉嚨是你的，隨便你用……」
她沒躲，反而更用力地吸，嘴脣死死箍住洞口，吞嚥反射一下一下擠壓著龜頭，像要把我整個人從洞裡拽過去揉碎。我兩手撐著牆，腿軟得膝蓋直抖，整個人幾乎是癱在牆上，肉棒被她吞到只剩根部一截還露在外面，視覺上像牆把那根肉棒整個吃進去，觸覺卻被放大到每一寸神經都在燒。龜頭痠到極點，像被人從會陰往上掐擠，精液一股腦從馬眼火山般噴射出來，濃稠白濁的液體灌滿她的喉嚨，從洞口邊緣溢出來，沿著黑漆漆的牆面往下流，拉出一條又一條黏稠的白絲，濺在她吞嚥時露出的舌尖上，又腥又濃地掛著。
我腦子一片空白，腿軟得站不穩，往後退了一步，那根從洞口滑出來，半軟地垂在牆外，龜頭上還掛著最後一道精液，滴在地上。洞口那頭傳來她吞嚥的咕嚕聲，一口一口吞著，還伸出舌頭把洞口邊緣溢出來的濃精舔回去，嘖嘖有聲，像在吃什麼捨不得浪費的甜漿。
「嗯……好濃，好燙……你射好多，姊姊嘴裡全都是你的味道……」她在洞那頭舔著嘴脣，聲音又啞又浪，帶著笑：「真乖，都給我。還想要再來一個洞嗎？往前走，右邊第三間，門上有個紅色叉叉，那個洞更騷，她喜歡被頂進子宮裡。」
「妳……妳叫什麼名字？」我靠著牆，喘著氣問。
「問名字幹嘛？想再找我？」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叫我小桃就好。去吧，別讓她等太久，她脾氣不好。」
我靠著牆喘，眼裡那盞小紅燈泡一明一暗，像在催我繼續往深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