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縮在木櫃裡，連呼吸都壓成一小截，只敢用一隻眼睛貼著門縫看出去。那三個女的被翻正之後，還沒喘過氣，旁邊那批人又圍上去。
「不夠，再來。」一頭平頭的把長髮那個撈起來，讓她跪在鐵皮地上，兩手反剪在背後，像捆雞一樣按住。她那對豐滿巨乳垂晃著，乳肉上佈滿青紫指印，身上僅剩的黑色蕾絲連身內衣早被扯爛，一條肩帶斷在臂彎，布料歪斜地掛在腰際。後面的男人直接掰開她肥嫩的臀肉，龜頭隨便蹭了兩下就捅進她屁眼裡。長髮那個脖子一仰，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哭音，眼皮半翻，口水從嘴角掛到下巴，兩團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汗濕的皮膚在燈下泛著油光。
短髮那女人被兩個壯漢一人扛一條腿，下半身懸空架著。她小腹上全是手印，那件低胸緊身裙早被推到鎖骨，兩粒巨乳像脫韁的肉球暴烈晃動，乳肉上一黑一黑那兩個字被汗水糊開，像兩塊髒掉的刺青。前面一個挺腰插進去，後面還有人蹲著用手指把她穴口撐開，看著白濁慢慢流出來。她大腿根部的黑絲襪被撕開好幾個大洞，破口邊緣捲著，沾滿黏稠的汁水。
薇薇的下巴被捏住，臉被迫朝上，一個男人半跪在她頭側，雞巴貼著她臉頰拍打，龜頭上的黏液把她整片左臉抹得亮晶晶。她身上那件半透明的薄紗內衣被撕得只剩幾條碎布，乳尖從破洞裡擠出來，硬得發紅。
「張嘴，吞深點。」他語氣像叫狗一樣。
薇薇眼睛通紅，嘴唇抖了抖，還是乖乖把嘴張到最大，舌頭伸出來，啞著嗓子哼出一句：「快、快給我……求大人餵飽我這張賤嘴……」他整根頂進去，卵蛋撞著她下巴，她喉嚨整個鼓起來，兩隻手抓著那男人的小腿，指關節都泛白。她吞不進去，鼻水噴出來，混著他瘋狂抽插的動作甩得到處都是。
平頭男人搶過簽字筆，繞到薇薇腿間，找她臀上還沒畫完的正字，補上一筆。筆尖從她尾骨往下壓，薇薇整個人往前縮，後面的男人趁勢暴烈挺進到最深，她連哼都哼不出來，臀肉被撞得一波波亂顫。
「水，給他們灌水。」外圍有人朝紙箱那邊喊。
一個矮壯的搬來一箱瓶裝水，扭開就往薇薇臉上倒。水柱沖進她半張的嘴裡，她被嗆得直咳，混著精液的液體從鼻孔和嘴角噴出來。旁邊的人把她翻側，把瓶口塞進她嘴裡逼她吞，她喉嚨一動一動，小腹被水撐得微微漲起來。
短髮那女人的嘴也被捏開，瓶口直接插到喉口，水順著她舌面倒進去。她眼睛瞪大，雙手亂抓，有人把她手腕踩在鐵皮地上，逼她仰著脖子吞下去。她那雙被撕爛的黑絲腿在空中亂蹬，大腿內側全是自己穴裡淌出來的黏汁。
「不喝不行，等等要撐到天亮。」倒水的男人拍拍她臉頰，示意她吞。
我縮得更深，手還虛握著肉棒，拇指不敢動。整個倉庫都是雞巴撞肉的啪啪聲，還有水液、精液、汗液混在一起的黏稠聲。那三具裸體在燈下的皮膚全是紅的、青的、濕的，地上那層水漬被踢來踢去，濺起來的水花混著從她們穴裡甩出來的黏汁。
過沒多久，一個戴鴨舌帽的從角落提來一個舊提袋，往皮椅旁邊一放，鏈子一拉，裡面倒出幾包鋁箔小包跟兩根針筒。
「哥，藥到了。」鴨舌帽朝皮椅裡那根菸點頭。
我盯著那堆小包，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掐住。那男人踩滅菸頭，慢悠悠走過去，用鞋尖踢了踢其中一包。「兌水，用灌的，別打針，省得留痕。」
「喔——」幾個男人發出心照不宣的怪聲，拆開鋁箔，把裡面的白色粉末倒進瓶裝水裡搖晃。其中一個掰開長髮那女人的嘴，瓶口抵著她喉嚨，直接灌進去半瓶。
長髮那個一開始還吞著，吞到一半突然劇烈嗆咳，水順著她脖子淌到胸部。她眼睛慢慢變亮，瞳孔擴得奇大，整張臉從蒼白轉成潮紅，嘴唇一張一合，舌頭伸出來舔自己的口水，嘴裡開始浪叫：「嗯……再灌……灌死我這騷貨……我要……」她兩手掐著自己那對巨乳，指甲陷進乳肉裡揉碎似的又掐又擰。
「再灌她幾口。」有人扶著她後腦，逼她喝光。
短髮女人和薇薇也被如法炮製。薇薇被捏著臉，水混著涎液流到她乳溝裡。她喝完之後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似的軟下去，臀腿卻開始不自覺地磨，那穴口對著燈光一張一縮，白水不停往外冒，她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口水從嘴角沿著脖子流到鎖骨，嘴裡喃喃著：「好爽……騷穴好癢……誰來插爛我……」
「藥效上來了，快看，騷成這樣。」男人們大笑，有人伸腳撥她大腿，薇薇非但不躲，兩條腿反而自己分得更開，腰也往上頂，像在找什麼東西插進去，大腿根部的皮膚摩擦得通紅，汗水滑膩地裹滿整片臀肉。
短髮女人在地上扭得最厲害，兩手抓著自己的奶子又揉又掐，指甲陷進肉裡都不鬆手，那對巨乳被她自己掐得像兩團快被輾壓爆開的肉球。她後穴裡還夾著一顆跳蛋，震得她全身直抖，穴口噴出一小股水，嘴唇一直翕動，口水停不住地流，整個下巴濕得像剛撈出來，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好深……爽死我了……我是誰的母狗……喔……再震……」
長髮那個在幾個男人中間爬，紅著眼睛湊到最近一人的胯下，用臉去蹭那根半硬的東西，舌頭伸出來從陰囊舔到龜頭，邊舔邊仰頭，眼神迷離地說：「好硬……大人好壯……賞給我這張賤嘴好不好……」對方抓著她的長髮把她往後扯，她也不躲，反而露出笑，口水拉成長長一條銀絲。
我整個背都濕透了，牛仔褲被前液黏得難受。外面像換了一群野獸，那三個女的已經不是在被強迫，而是被藥推著求人糟蹋。我從縫裡看出去，薇薇正扭著屁股去吞剛才插她後穴那根，吃相像餓了整晚，嘴角全是白沫，臀肉甩得啪啪響，她還回頭浪叫：「操我……用力操……把我這騷屁股操爛……」
有人把短髮女人拉起來，讓她坐在另一人腿上，從後面掰開她兩腿架高，從上往下瘋狂抽插。她那對奶子被後面的人抓成兩團變形的肉，嘴裡一直喊「要、要、再深」，尾音黏在一起，整個人彈得像通了電，穴口被插得泥濘不堪，汁水四溢，順著大腿和破爛的黑絲襪往下淌。她忽然尖叫一聲，全身痙攣，一股熱液從穴口噴出來，濺在蹲在前面的人身上。
長髮那個被翻過來正面朝上，一個男人掐著她的腰暴烈挺進，她兩團巨乳在胸前甩得像要飛出去，汗水把乳溝浸得發亮，皮膚上全是摩擦出來的紅印。她兩腿夾著男人的腰，腳趾蜷曲，嘴裡失控地浪叫著：「射給我……灌滿我……把我肚子灌大……」
話沒說完，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低吼一聲，整根頂到最深，卵蛋一縮，濃稠白濁的精液火山般噴射在她體內。他拔出來的瞬間，一股白漿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臀溝淌到鐵皮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黏絲。另一個男人立刻補位，在她臀肉上蹭了兩下龜頭，把殘留的精液抹在她屁股上，又狠狠捅了進去。
薇薇也被翻成跪姿，一個男人從後面掐著她肥臀的肉，指節陷進汗濕滑膩的皮膚裡，像揉麵團似的又掐又輾，挺腰瘋狂抽插。她上半身趴在地上，那件薄紗內衣的碎布黏在汗水和口水裡，乳尖磨著冰冷鐵皮，嘴裡只剩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失控的浪叫。抽插幾十下後，男人猛地拔出來，一手套弄著雞巴，龜頭抵在她臀肉上，濃稠的白濁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她腰窩和尾骨上，順著臀溝往下流淌，把那還沒畫完的正字糊成一團白濁。
「天亮前夠玩了。」有人點菸，靠在鐵架上喘氣，眼睛卻還黏在那一團團白肉上。
外面的光從鐵皮縫隙透進來一線，不知道幾點了，但一定還沒亮。我夾在木櫃裡，兩條腿已經蹲到發麻，肉棒還是漲得發疼，龜頭一下一下跳，我卻連套弄都不敢，只用掌根把它壓在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