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縮在木櫃裡，聽到條紋西裝男把皮帶重新扣回褲頭，金屬釦「喀」地一聲響，整間倉庫像被他那個動作按了暫停。
「行了，今天就到這。」他甩甩手上的菸，環顧一圈，踢了踢腳邊的空水瓶，「後面還有人等著，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平頭男人從薇薇身上爬起來，褲子都還沒拉，雞巴半軟著往下滴，混著她的穴水。他朝地上啐了一口，用鞋底抹開。
「哥，你找的那些，真的行嗎？」平頭男人邊拉褲鏈邊問。
條紋西裝男笑了一下，咬著菸屁股含糊不清地回：「玩過的女人比你吃過的鹽還少，你說行不行。」
他走到鐵皮門邊，往外招了招手。下一秒，外頭湧進來一整片黑壓壓的人影。我從門縫裡看出去，那些人高矮胖瘦全擠在一起，有人穿破洞背心，有人外套油得發亮，還有人赤著腳，腳板黑得像炭。一進來就有一股酸臭味，混著汗、尿、沒洗澡的油膩味，整個倉庫像被一桶餿水潑過。
「這裡三個，隨便玩，天亮前別弄死就行。」條紋西裝男丟下這句，帶頭走出鐵皮門。他身後那批打手提著水瓶跟菸，陸續往外撤，鐵門被最後一個人拉上，只剩頭頂那盞燈晃了兩下。
我數不清外頭到底進來多少，只看到那三個裸女被團團圍住，像三塊肉被丟進餓狗堆裡。地面都在震，全是腳步聲和粗喘。
「我先！我先！」一個禿頭的推開旁邊的人，褲子一扯就壓到長髮那女人背上，龜頭在她腿縫亂撞兩下，沒對準就頂了進去，整根插在她屁眼裡。
長髮女人被頂得往前一趴，臉直接砸在滿是水漬的鐵皮地上，那件低胸黑色蕾絲裙早被撕到腰際，兩團白花花的大奶子從領口彈出來，乳頭被地板磨得通紅。她嘴角還掛著笑，那對肉感肥臀卻自己往後拱，臀浪一層層盪開，像在迎合那根骯髒東西，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哼：「再多一點……用力插爛我……」
「媽的，她屁眼還會吸。」禿頭的一把掐住她豐滿的臀肉，指頭陷進雪白軟肉裡，一下一下撞得啪啪脆響，汗水從他肚腩甩到她腰窩上，整片背脊濕亮發紅。長髮女人自己搖著屁股往後套，嘴裡浪叫：「對……就是這樣……幹死我……屁眼好脹……好爽……」
短髮女人被一個乾瘦的老頭從後面撈起來，她身上那件半透明蕾絲內褲被扯成一條線勒在臀縫裡，黑絲襪從大腿根破了好幾個洞，露出底下悶得泛紅的腿肉。老頭連褲子都不脫，只把拉鏈往下扯，那根黑褐色的東西就直挺挺戳進她早已泥濘不堪的穴裡，噗滋一聲擠出一圈白沫。
她仰著頭，嘴裡全是黏糊糊的呻吟，唾液從嘴角拉出一條銀絲，兩手往後抱住老頭的脖子，腰騎上去自己瘋狂套弄，那對巨乳在破掉的蕾絲胸罩裡上下暴烈晃動，乳尖磨著粗糙的布料硬得發紫。她喘著氣浪叫：「喔……好深……阿伯你好硬……插得我好爽……」
旁邊又一個矮小的蹲到她身前，掰開她臀肉，用手指沾了點前液就往她後穴裡塞，塞一指不夠，再加一指，兩根指頭硬撐開，然後吐了口口水，握著雞巴就往裡頂。
短髮女人的屁眼一下子被兩根同時插著，前面的穴裡還含著一根，三根肉棒隔著薄薄的肉壁互相輾壓。她整個人像被釘在兩根鐵柱中間，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字，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連串痙攣般的氣音。她的臀縫被撐得快要撕開，後穴口一圈嫩肉被兩根肉棒來回暴烈挺進，白色的細沫混著淫水糊得到處都是，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把破掉的黑絲襪浸得濕亮緊貼。她的臀縫被撐得快要撕開，後穴口一圈肉被兩根肉棒來回磨，白色的細沫糊得到處都是。
「讓開讓開，我先射一泡再換你。」後面那兩個根本不管對方，各撞各的，節奏亂成一團，短髮女人被撞得前後搖晃，腳尖拖在地上，腳趾蜷得死緊。
長髮女人那對豐滿巨乳被兩邊的人各抓一隻，像在搶兩團發酵的麵糰，指頭狠狠陷進白嫩乳肉裡，乳根被扯得拉長變形，汗水滑膩地佈滿整片胸口，皮膚摩擦得一片烙紅。一個黃牙的低下頭就啃，牙印一輪一輪印在她奶肉上，乳尖被咬得通紅發腫，她卻叫得一次比一次大聲，兩隻手還抓著另外兩根往嘴裡塞，含糊不清地浪叫：「好吃……還要……嘴巴不夠……我是你們的肉便器……隨便用……」
「好吃，還要……嘴巴、嘴巴不夠……」她像嚼什麼似的含混不清，舌頭從兩根肉棒底下伸出來舔，濃稠白濁的精液掛在上頭，她全吞進去，喉頭一動，又把嘴張得大大的，舌尖還掛著一絲黏稠拉絲，像要接住更多人射出來的東西，嘴裡哼著：「往我嘴裡射……往我臉上射……把我灌滿……」
薇薇那邊更亂。她躺在濕漉漉的地上，那件低胸緊身裙被扯到腰間，蕾絲胸罩的肩帶斷了一邊，半顆奶子甩在外面晃。兩腿被人掰得大開，穴口已經塞了一根，旁邊還有人等不及，硬是又擠了一根進來，兩根肉棒貼在一起擠在她泥濘不堪的穴裡瘋狂抽插，穴口邊緣被撐得發白，淫水被攪成白沫沿著臀縫往下流。她小腹一抽一抽，眼白往上翻，腳背直接繃成一條直線，嘴裡失神地浪叫：「啊啊……塞滿了……穴要裂開了……」她小腹一抽一抽，眼白往上翻，腳背直接繃成一條直線。
「後面還空著！讓我進去！」一個穿軍用背心的把她翻成側躺，掰開她屁股，雞巴抵著她屁眼就往裡塞。那洞口早被玩鬆了，他整根沒入只發出一聲悶響，薇薇像被電流穿過，整個上半身彈起來，旋轉著臀像條被叉住的魚。
她嘴裡塞了兩根，左右各一根交替進出，嘴角流出的口水混著白濁，糊得下巴全是。兩隻手被迫各握著一根，整個人在人堆中央變成一個同時被七、八個男人使用的東西。甚至有人站到她頭頂，抓起她那一頭長黑髮纏著自己的雞巴套弄，射在她後頸和髮根上，再用手掌把精液往她頭髮裡抹。
「正字寫哪了？」有個穿破牛仔褲的蹲下來，撿起地上那支筆，在薇薇大腿內側一筆一畫地寫。她皮膚上全是汗和精液，筆尖打滑，他就用指頭抹開一道黏稠的白濁，再重寫。一個「正」字沒寫完，旁邊又有人提起筆，在她小腹寫「騷穴」，在她那對被揉得通紅的奶子下面寫「免費」，在她大腿根寫「隨便射」。筆跡歪歪扭扭，像印在她身上的烙印，墨跡被汗水暈開，混著精液往下流淌。
長髮女人跟短髮女人的腿上也全是字，我從縫裡只能看到幾道黑線爬滿皮膚，有些已經被汗水和精液糊掉，有些還新的發亮。那群人像排隊上廁所一樣輪流壓上去，把三個人往死裡插，濃稠白濁的精液從三個穴口掛下來，拉成半透明的絲，墜在腿間甩來甩去，滴在她們破爛的蕾絲內衣和撕爛的黑絲襪上，整片布料被浸得濕黏發亮。
我聞到自己胯間散出來的腥氣，前液已經把內褲和牛仔褲濕透，貼在小腹上冷掉。我卻還是硬著，硬得陰囊發緊，龜頭被褲頭壓得生疼。我不敢動，連吞口水都小口小口地吞。
「還有幾個沒排到？」有人喘著粗氣從人堆裡退出來，拉鏈都沒拉，褲頭掛在陰毛下面，整根濕漉漉地晃。
「後面一排還等著咧！」外圍一個肥碩的揮著手，人群又往裡擠，堵得門口那團黑影更厚。
長髮女人仰起臉，整張臉全被濃稠白濁的精液覆蓋，那層黏糊的東西從額頭往下淌，流過眼皮、鼻樑，只剩眼皮上一小片皮膚還看得到膚色。她伸出舌頭，慢慢地舔自己嘴唇邊緣，一圈一圈，把那層黏糊的東西往嘴裡送，喉頭一動吞下去，又張開嘴，用舌面接住上頭那人剛射下來的第二泡，精液在她舌面上積成一灘，沿著舌緣往下流。
「多一點，往我嘴裡射，往我身上射……」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兩手還抓著兩根不鬆，指縫間全是黏稠的液體。
短髮女人已經被換成趴姿，那件破爛的蕾絲內衣被推到鎖骨上，兩團巨乳垂著劇烈晃盪，乳尖磨著地面擦得通紅。前面一個插她穴，後面兩個同時擠她屁眼，她腿間那塊地方被三根肉棒堵得滿滿的，穴口紅腫外翻，後穴也被撐成一個合不攏的小洞，濃稠白濁像破掉的豆花往外流，沿著大腿內側淌到破洞的黑絲襪上，積成一灘黏膩發亮的水窪。
我縮在櫃裡，腿已經不是麻，是像有千萬根針往肉裡扎。我隔著牛仔褲壓了壓那根，龜頭跳得更兇，前液從馬眼滲出來，把我掌根弄得一片黏滑。我聽見自己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整個櫃子裡都是我的汗味和那股洗不掉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