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縮在舊木櫃裡，褲襠那根漲得發疼，外頭二十幾個男人把三個光溜溜的身體圍得密不透風。條紋西裝男站直身子，皮帶往肩上一搭，朝地上啐了一口：「還等什麼，上啊。」
一個刺青壯漢搶先扯下牛仔褲，粗黑肉棒直挺挺彈出來，他抓住薇薇兩片豐滿肥臀往外掰，那肉感臀肉在他掌心裡擠出淫靡的形狀，腰一沉，整根捅進她濕得不成樣的穴裡。薇薇上半身貼著生鏽鐵皮，兩腿大開，胸前那對被扯爛蕾絲內衣勉強掛著的巨乳被頂得瘋狂晃盪，往前一聳，嘴裡發出像溺水一樣的嗚咽。
「幹，真他媽緊，這騷貨還會夾——」刺青壯漢拍她屁股，肉撞肉的聲音啪啪響開，汗水從他小腹甩到她肥臀上，在鐵皮倉庫裡迴得又脆又響。
旁邊兩個男人把長髮那個架成跪趴姿勢，一個從前面掰開她的嘴把雞巴塞進去，另一個蹲在後面，吐了口唾沫抹在龜頭上，對準她後穴就暴烈挺進。長髮那個喉嚨裡滾出咕嚕一聲，眼淚直接飆出來，嘴裡還含著肉棒含糊不清地嗚咽：「再、再深一點……幹死我……」
短髮女人被拆掉嘴裡布團，剛要喊就被一條沾滿汗味的內褲塞回嘴裡。她兩腿被拉成一直線，身上那件被撕到腰際的低胸短裙早已濕透緊貼肉體，兩個男人同時湊上去，一個插穴一個插後門。她被頂得整個人往後仰，那對豐滿巨乳上下狂甩，汗水沿著乳溝滑成一道亮線，腳趾全蜷在一起。
我盯著那一幕，手已經伸進褲子裡，隔著內褲按住肉棒，掌心全是汗。條紋西裝男把滑下來的手機放到茶几上，慢悠悠坐到皮椅裡，翹起二郎腿，看戲似的朝人群抬抬下巴：「好好招待，別弄太快，今晚長得很。」
「放心啦哥，三個騷洞夠我們輪兩輪。」光頭男褲子褪到腳踝，挺著半硬的老二擠開旁人，抓著薇薇的頭髮把她臉往自己胯下按。薇薇嘴巴張到最大，舌頭伸出來舔著龜頭，含糊浪叫：「好大……給我……騷穴最愛吃大雞巴……」龜頭塞進去時她乾嘔一聲，喉管連著頸子都鼓起來，唾液從嘴角拉出一條銀絲。
我褲鏈拉開，肉棒彈出手，掌根壓住根部。外面那三具身體此起彼伏地扭，汗水滑膩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烙鐵般的光澤，我卻連套子都不敢撕，就怕塑膠包裝的聲音送出去。
男人把短髮女人翻了個面，兩腿壓到胸口，膝蓋輾壓著那對被揉得通紅的巨乳，整個人對折在鐵皮地上。一個人插穴，另一個人壓著她的肩，等她後面空出來就補上。三個人一輪一輪換，瘋狂抽插的啪啪聲混著黏膩水音，地上泥灰跟體液混成一片黑糊糊的水漬。
「做記號，別忘了記。」條紋西裝男從外套暗袋抽出一支粗黑簽字筆，往人群裡丟。光頭男接住，拔開筆蓋，一腳踩住薇薇的大腿根，筆尖壓在她汗濕滑膩的臀肉上，畫了一橫。薇薇尖叫著扭，筆尖陷進肉裡，黑水順著她的臀縫流下去。
「正字標記，一個洞一畫。」條紋西裝男語氣像在點餐：「今晚每個人至少三畫。」光頭男獰笑，把筆按在長髮那個的後腰，寫下第一橫。長髮女整個人抖得像觸電，前後兩個男人同時瘋狂抽插，她連叫都叫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浪喘：「畫、畫滿我……騷貨要正字……啊啊……」
我吞了口口水，喉管乾得發燙。那根東西硬得貼著小腹跳，前液把褲頭浸濕一小片。
有人從紙箱裡翻出一條黑色電線，對折成兩股，往薇薇穴裡塞。
她整個人彈起來，被兩三個男人掐著汗濕滑膩的腰肉按回去。穴口插著電線的末端，外面掛著長長兩條，像尾巴一樣甩。另一個找到一包電池，接上去的瞬間，薇薇小腿痙攣，整片肥臀像通電一樣收緊，噴出一大股水，噴在正前方兩個男人的腿上。
「幹，噴這麼多，真的賤。」他們大笑，有人彎腰把手掌接上去，直接潑回她臉上。薇薇眼睛被水糊住，張著嘴喘，又被一條雞巴堵滿，含著肉棒還在含糊不清地哼：「騷穴……被電得好爽……還要……」
長髮那個被翻成側躺，一條腿高高舉起，大腿內側的汗水在燈下泛著濕亮光澤。後面插著跳蛋，前面捅著一根，嘴裡還塞著半截。另一個男人掰開她那對汗水浸透的巨乳，用簽字筆在乳暈外圍畫圈，黑水沿著乳溝往下淌。她吐出嘴裡的肉棒，扭著身體浪叫：「畫我奶子……把騷奶子也畫滿……」
短髮女人最慘，後穴被插到外翻，男人把一顆跳蛋硬塞進去，又用按摩棒頂進穴裡，兩頭一起震。她整個人弓成橋形，眼白翻出來，喉嚨裡發出連續不斷的嗚咽，地上全是她噴出來的水。那條被扯破的黑絲襪還掛在一隻腳踝上，早已被體液浸得濕透緊貼皮膚。
我看向縫外，薇薇臀上已經畫了三橫兩豎，黑墨被汗水暈開，沿著肥臀曲線往下流淌。長髮那個後腰寫到第二個正字。短髮女人奶子上各有一個字，一個是「騷」，一個是「賤」。
條紋西裝男站起來，繞到薇薇身後，從她穴裡抽出電線，換自己插進去。他頂得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刮著穴口的嫩肉，帶出一圈黏膩的白沫。薇薇的肛口被旁邊的人用兩根手指撐開，另一個男人見縫插了進去，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她被掐著腰撞得奶子亂甩，嘴裡還在浪叫：「兩個洞都滿了……幹死騷貨……把賤穴操爛……」
「這才是真正的三通。」條紋西裝男抓著她的腰，往死裡撞。薇薇整張臉貼地，兩頰壓得變形，只能發出嘶嘶的氣音。
我的掌心已經在動了，龜頭頂著掌心滑，整根肉棒被我自己握住套弄。外面的一切像一缸煮沸的慾水，我明明該覺得反胃，卻從頭到腳都燒起來，睪丸繃得死緊，像隨時會射。
「那兩個還沒滿載，繼續灌。」有人指著長髮和短髮。男人們輪流往長髮後穴裡射精，濃稠白濁的精液火山般噴進她體內，白漿從她洞口被下一次插入擠出來，沿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那條被扯爛的蕾絲內褲上。短髮女人的穴裡、後穴裡、嘴裡都有，白濁的精液從三個洞同時往外冒，順著下巴滴到胸口，沿著乳溝緩慢流淌拉絲，她整個人像被精液泡過一樣，還在用舌尖舔著嘴角的白漿，含糊哼著：「都給騷貨……灌滿我……」
薇薇也差不多。十幾個男人前後輪了快兩輪，她小腹微微鼓起來，精液跟她的水混在一起，從穴口倒灌到鐵皮地上。屁眼早就閉不上，抽出時帶出一圈白沫，像煮沸的米漿。那對巨乳上滿是紅印和精液，白濁的液體沿著乳尖一滴一滴往下墜。
條紋西裝男射完最後一股，把沾滿體液的肉棒往薇薇頭髮上擦，拉起拉鍊，退回皮椅坐下，點了根菸。
我躲在櫃子裡，龜頭已經滑出掌心，整根肉棒硬到貼著小腹，馬眼滲液，把牛仔褲內側黏成一條。我不敢射，不敢動，不敢呼吸太重，只能咬著牙，看著那一地白濁裡三具還在抽搐的裸體——精液在肌膚上緩慢流淌，汗水與體液混成一片狼藉，被徹底糟蹋的肉體與破損服飾黏在一起。
「先把他們翻過來，餵水。」條紋西裝男抖抖菸灰，看向被架起來的三人：「別脫水。今晚還沒完，天亮前每人至少再排一輪，正字寫滿兩個才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