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整一個月沒踏進那間倉庫。
無套插進短髮女人後面的畫面，像壞掉的錄影帶卡在腦子裡，重複播放。每晚躺上床，闔眼就是那圈肉絞上來的觸感。我查了一堆資料，論壇、匿名板、衛教網站，越看越毛。各種潛伏期、空窗期、無症狀帶原，字眼像針一樣往裡鑽。
我去做了篩檢。抽血、驗尿、棉棒採樣，護理師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等報告那幾天，我沒跟任何人做，連自慰都少了。簡訊跳出來的時候，心跳快得像剛跑完三千。陰性。
三個月後，又驗一次，還是陰性。我鬆了口氣，但也只是鬆口氣，沒有多高興。
然後我又想起那間倉庫。
說不上為什麼，身體先做出決定。舊校服襯衫、黑牛仔褲、口袋裡一盒沒拆過的保險套。我站在市場後方死巷，天色全黑，路燈照不進巷底。鐵門跟前幾次一樣半掩著，裡頭飄出淡淡的菸味。
推門進去的瞬間，不對勁。
客廳空蕩蕩。深色皮椅還在，茶几還在，那面大鏡子還在，可三張熟面孔一個都不在。燈亮著，是那種老式日光燈，白光一閃一閃，把整間房照得像急診室走廊。
我放輕腳步往裡間走。裡間門開著，床鋪平整，被子疊得跟沒人用過一樣。空氣裡有股清潔劑的味道，像剛消毒過。我站在房中央，後頸發涼。
外面忽然爆出一陣聲響。
有東西撞上鐵門，砰一聲，接著是金屬摩擦地面的刺耳刮音。男人的咒罵聲、跑步聲、拖行的悶響，全攪在一起。我沒多想，拉開角落那個舊木櫃的門，鑽進去。櫃子裡堆著紙箱，空間窄得要命，我側身躲著，把門留一條縫。
光從縫裡漏進來，我壓低呼吸，往縫外看。
三個女人被拖了進來。
薇薇最前面，黑直髮亂得像剛被扯過，那件墨綠色低胸連身裙的細肩帶斷了一邊，領口垮到鎖骨以下，一對白嫩豐滿的巨乳幾乎要從薄布裡蹦出來，乳尖隔著布料頂出兩粒明顯的凸點。她下身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若隱若現，裙擺早被扯到大腿根，露出裹著透膚黑絲襪的肉感長腿，絲襪從膝蓋處裂開一道長縫，白花花的腿肉擠了出來。長髮那個嘴角掛血，整個人癱在地上，被兩個男人架著腋下拖行。她穿著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絲連身內衣，乳頭在薄紗下透出暗紅色澤，下身只有一條細得像線的丁字褲，豐滿的肥臀幾乎全裸，臀肉隨著拖行動作顫抖晃蕩。短髮女人死命扭，嘴裡被塞了布團，兩手反綁在背後。她上身只剩一件被扯歪的紅色蕾絲胸罩，一側奶子整個彈出來，乳頭硬挺挺地翹著。牛仔褲釦子全開，褪到膝蓋，露出裡頭濕透的白色蕾絲內褲，布料薄得能看見下面那撮修剪過的陰毛，腿間那塊布已經被淫水浸成半透明，緊緊貼著肥嫩的陰唇輪廓。
後頭湧進來的男人超過二十個。壯的、刺青的、拿球棒的、套著指虎的，把外廳擠得水洩不通。最後進來一個穿條紋西裝的，沒動手，拉了張椅子坐下，皮鞋底踩著滿地菸蒂。
「就是這三個。」他聲音不高：「我弟才二十歲，被你們搞到現在天天跑感染科。你們有病還出來玩，玩就算了，還不戴套？」
薇薇抬起頭，笑得牽強：「帥哥，你誤會了，我們都有定期……」「閉嘴！」一個光頭男反手甩她一巴掌，響得跟鞭炮一樣。薇薇整個人歪向一邊，嘴裡吐出一口血絲。
「把衣服撕了，讓大家看清楚，這種貨色怎麼騙人。」條紋西裝男一揮手。
薇薇忽然抬起頭，嘴角還掛著血絲，卻硬是擠出一個浪蕩的笑：「各位大哥，別這麼兇嘛⋯⋯人家最會伺候男人了，你們這麼多人，我的小穴跟屁眼都給你們用，保證讓你們爽到腿軟⋯⋯」話沒說完又被一巴掌打斷。
布帛撕裂聲一下接一下。薇薇的連身裙從領口撕到腰，整片白花花的巨乳彈出來，那對奶子又大又挺，乳肉飽滿得像要撐破皮膚，深色乳頭在冷空氣裡縮成硬粒，乳暈周圍泛起細小的疙瘩。有人一把掐上去，五指陷進軟肉裡，白嫩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她悶哼一聲，奶子被揉得變形。
長髮那個的蕾絲連身內衣被直接扯碎，破布條掛在腰間，牛仔褲連同那條細線丁字褲一併褪到腳踝，有人用球棒挑起來甩到角落。她全裸癱在地上，一對沉甸甸的奶子往兩邊攤開，乳頭被冷空氣激得硬挺，腿間那叢黑亮的陰毛下，肥嫩的陰唇已經泛著水光。
短髮女人的上衣碎成破布條，胸罩吊在一邊手臂上，兩條腿被人左右架開，那條濕透的蕾絲內褲被一把扯到腳踝，露出底下泥濘不堪的陰部。陰唇腫脹外翻，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後面的肛塞早就不見，洞口微微張著，濁白的液體正從裡面緩緩滲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流。
我躲在櫃裡，呼吸又粗又重。心跳快得像被鼓槌搗。下面硬到發痛，牛仔褲繃得難受，我卻一動也不敢動，只把手伸下去按住，掌心全是汗。
三條白花花的身子被推到地上，像牲口一樣全裸攤著。薇薇趴跪在地上，那對巨乳垂成兩團晃蕩的肉球，肥臀高高翹起，臀肉又圓又翹，黑絲襪被撕得破爛不堪，破洞裡露出白嫩的腿肉，淫水已經從腿間滴到地上。二十幾個男人圍上去，解皮帶、掏東西、吐口水，粗話髒話滾成一團。
薇薇扭著想爬，被一腳踩住後腰，臉頰壓在生鏽的鐵皮地上。她卻浪聲浪氣地叫起來：「啊⋯⋯大哥用力打，人家的騷屁股就是欠打⋯⋯打完了用大肉棒插進來，屁眼跟騷穴都癢得受不了了⋯⋯」屁股被抬起來，巴掌一個接一個落在臀肉上，肥嫩的臀肉被打得波濤洶湧，紅印疊著紅印，她卻越叫越浪。
「你先來還我先？」「急什麼，輪得到你嗎？」「這騷貨用屁眼騙人，今天要她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排隊。」
條紋西裝男慢條斯理地解下皮帶，對折握在手中，站起身走到薇薇後方。他一句話沒說，揮臂抽下去。啪！皮帶落在臀縫上方，薇薇淒厲叫出聲，整片臀肉浮起一道紅痕。第二下，落在後腰。第三下，抽在大腿根。她叫到嗓子破音，兩腿抖得像颳風的窗。
長髮那個被仰面翻過來，幾個男人搶著掐她奶子，乳肉被揉得通紅發燙，指痕一道道印在上面。另一個掰開她的腿往穴口吐痰，手指粗魯地捅進去翻攪，裡面又濕又熱，淫水被攪得發出黏膩的咕啾聲。她仰頭浪叫：「啊⋯⋯再深一點⋯⋯人家的騷穴好濕，快用大雞巴插爛我⋯⋯」
短髮女人哭得整個臉都花了，鼻涕眼淚混著血往下滴，嘴巴被塞著布團只能發出嗚嗚聲。有人從後面拉高她的臀，兩根手指沒預警地插進她後面，指節粗暴地輾壓腸壁，她痛得彈起來，又被按下去。手指抽出來時帶出一泡濁白的殘精，拉出一條黏稠的絲，滴滴答答落在她大腿上。
我躲在櫃門縫後，手指不自覺地搓著褲襠。空氣裡全是汗味、菸味、血味和某種腥甜。我該覺得噁心，可那根東西硬得像要從褲縫裡竄出來。我不敢喘大氣，只用嘴無聲地換氣，眼睛死死盯著外頭。
條紋西裝男扔了皮帶，蹲下去，捏著薇薇的下巴轉向她同伴的方向。薇薇卻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褲襠：「大哥⋯⋯你的雞巴一定很大吧？人家想先吃你的⋯⋯吃完再讓兄弟們輪流幹，把我三個洞都灌滿，讓我全身都是你們的精液⋯⋯」條紋西裝男冷笑一聲：「看清楚了，你那些高潮伎倆，現在有二十幾個兄弟等著驗收。誰先來？照進場順序，別插隊，今晚夠你們玩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