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倉庫那扇生鏽的鐵門，外頭的風灌進來，把滿屋子菸味和汗水攪成一團。薇薇還躺在茶几上，三個人疊在一起喘，沒人起來攔我。
「喂，小帥哥。」
我頓了一下，沒回頭。
「下次再來啊。」她的聲音從背後追過來，帶著笑，「姊姊們等你。」
我沒應，把外套甩上肩膀，走進巷子裡。天還是黑的，市場後方的死巷靜得只剩我自己球鞋踩在溼地上的聲音。口袋裡那張黑名片貼著大腿，像塊燒紅的鐵片。
隔了三天，我又去了。
這次開門的是長髮的那個。她靠在門框上，嘴裡叼著一根細菸，身上只套一件黑色蕾絲浴袍，下擺短得蓋不住大腿根，胸前那兩團白花花的肉幾乎要從領口繃出來，乳溝被蕾絲邊勒出一道深紅的印子。她看到我，眼睛瞇起來，吐出一口煙。
「哎，還知道回來啊。」她側過身讓我進門，浴袍的繫帶鬆垮垮的，一動就露出腰側大片皮膚，「薇薇說你這幾天肯定會再來，挺準的嘛。」
我跟她走進去。這回客廳沒有另外兩個，炕上散著幾個用過的套子，茶几上擺著一瓶喝到見底的紅酒。她走到皮椅旁，轉過身來面對我，慢慢往後坐進椅面，翹起腳。那雙浴袍開到腰上，一條腿緩緩往旁邊滑開，露出裡頭什麼都沒穿，那叢溼亮的黑叢下，縫隙已經泛著水光。她伸手捏住自己胸前那層薄蕾絲，往下一扯，兩顆肥碩的奶子彈出來，乳肉晃了好幾下才停，深色的乳尖硬挺挺地翹著。
「站那麼遠做什麼。」她歪著頭看我，兩根手指捏住自己一邊乳尖，慢慢搓揉，那團軟肉在她掌心裡被掐得變形，「不近一點，要怎麼讓姊姊看看你有沒有長進。過來啊，姊姊這對奶子可憋了三天沒人揉。」
我走過去，她伸手拉住我皮帶頭，往她那邊一扯。我整個人往前傾，一條腿卡進她兩腿之間，膝蓋頂在皮椅邊緣，她兩條腿抬起來環住我的腰，大腿內側那塊軟肉緊貼著我胯骨，溼熱的觸感隔著褲子都燙得驚人。她仰著臉，菸屁股往旁邊一丟，兩手捧著自己的奶子往我胸口蹭，乳肉擠壓在我襯衫上，汗水把她胸口浸得一片滑膩。
「今天姊姊一個人，你來插穴，還是有別的想法？」她貼著我耳邊說，手指從我胸口一路往下滑，解開我皮帶的動作慢得要命，另一手抓著我的手按在她奶子上，逼我掐她，那團肉在我指縫間被揉碎似的溢出，「我看你上次那眼神，可不只是想幹穴而已喔。小帥哥是不是盯上了別的地方？嗯？說給姊姊聽，姊姊這副身子今天全歸你，你想怎麼糟蹋都行。」
我頸側的筋抽了一下，沒接話。她輕笑，整個人從皮椅上滑下來，跪在我面前，那對巨乳垂著晃，乳尖擦過我膝蓋。她俐落地把我的褲子褪到膝蓋，那條活物彈出來打在她鼻尖上，她張嘴就含，舌頭一裹一吸，整張臉埋進我胯下，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眼睛從下往上勾著我看，手同時往我後面的囊袋揉，指腹用力掐輾，像要把它們揉碎在掌心裡。
「呵……姊姊小時候就跟你說過了，看你這根站起來的樣子，就知道你滿腦子在打什麼主意。」她吐出來，那根溼亮的頂端在她臉上拖出一道透明的絲，她捧著自己兩團奶子夾上來，把我整根裹進乳溝裡，上下套弄，乳肉被擠得啪啪響，頂端從乳縫間戳出來，打在她下巴上，「想不想幹姊姊的穴？還是……」她停住，舌頭沿著冠溝慢慢舔了一圈，抬眼看我，「還是你那眼神，是想插姊姊的屁眼？嗯？想不想把姊姊後面那張小嘴也幹爛？」
我呼吸一沉，低頭看她。她笑了，站起來，轉過身去扶住皮椅靠背，把那層薄薄的蕾絲下擺掀到腰上，兩腿打開，圓潤的臀高高翹起，臀肉又白又肥，她伸手往自己臀瓣上狠拍兩下，那團肉激烈地顫，紅印浮上來。她回過頭，用那張紅腫的唇碰了碰自己的肩膀。
「先插穴，姊姊要你用套子，這可是你的規矩。」她伸手到後面，兩根手指分開自己溼得發亮的縫，那穴口嫩紅的肉翻出來，汁水沿著指節往下滴，拉出一條黏膩的絲，「進來啊，還發什麼呆。姊姊的穴癢得不行了，就等你這根大東西來輾。」
我戴好套子，按著她的腰從後面頂進去，整根沒入，她仰起脖子叫了聲，穴裡熱得要燒起來，那層橡膠薄得像要被燙化。我壓著她的背操她，每一下都搗進最深，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溼黏的啪啪聲，她叫得又軟又浪，滿嘴都是淫語，那對奶子懸在身下劇烈地盪，乳尖甩得畫圈。
「對……就是這樣……姊姊的穴要被你幹穿了……好深、頂到底了……啊、帥哥你太會幹了……姊姊就是個欠你操的騷貨……用力、把姊姊的穴操爛……」
她一邊叫，一邊伸手到後面，指尖在我們交合的地方摸，沿著那圈被撞得泛紅的縫打轉，沾了滿指的濁白汁液，最後停在她自己另一個孔上，慢慢按著往裡擠，那一小圈肉緊緊咬住她指尖。
我盯著她那根手指，喉嚨乾得發緊。
「姊姊這裡……也很想挨你幹。」她喘著氣回頭，嘴角勾起，汗水從她鬢角滑下來，沿著鎖骨流進乳溝，「今天先忍著，下次，姊姊把這裡弄乾淨等你。你不是一直想試嗎？想不想把姊姊的屁眼撐開，射得滿滿的？」
我沒回答，只發了狠地頂她，掐著她腰側的肉，指節陷進那層軟肉裡，撞得她整個上半身趴在椅背上，奶子壓在皮面上擠成兩團扁圓，叫聲全碎在喉嚨裡。她穴裡劇烈痙攣，套子外裹滿她噴出來的液，順著腿根往下流，把皮椅的面都打溼了一攤，她大腿內側全溼透了，黑絲襪早被扯破了好幾個洞，破口處露出泛紅的皮肉。
我拽掉套子，把她翻過來按在椅面上，騎到她胸口，那根發酸的物事塞進她嘴裡。她張大嘴接著，舌頭沿著底部來回舔，吞得嘖嘖響，喉頭一陣一陣地夾，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拉成一條亮絲掛在下巴上。我壓著她深喉，她兩眼泛淚，雙手抓著我的大腿，指甲陷進肉裡，卻還是含著不吐。最後我整根抽出來，對著她那兩團奶子，第一股濃濁的白漿猛烈噴在她鎖骨上，第二股射在乳溝間，第三股打在她左邊乳尖上，厚厚一層精液沿著乳房的弧度緩緩往下淌，流過她深色的乳暈，拉出一條黏稠的白絲，滴在皮椅上。
我坐在皮椅另一頭喘，她躺在原地，整個人像被拆散了一樣癱著，奶子上、脖子上、下巴全是白濁，浴袍破爛地掛在一邊肩膀上，蕾絲被撕開的裂口參差不齊。她用手指把奶上的精液刮進嘴裡，舌頭舔著指縫，一邊含一邊笑，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哼聲。
「舒服嗎？下次還來，我們一個一個輪著伺候你。」她舔乾淨最後一滴，眼睛盯著我，指尖還在自己乳尖上打轉，把那點殘餘的白濁抹勻在皮膚上，「薇薇、還有短頭髮的那個，都等著你。我們三個騷穴，全歸你一個人操。」
我沒講話，穿好褲子往外走。那張黑名片在口袋裡，我已經背熟了。
又過了幾天，我去了第三次，這次只有短髮的女人在。她披著一件白襯衫，裡頭真空，下半身一條窄裙，拉鏈開了一截。我進門時她正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保險套，見我進來，仰起頭笑。
「帥哥終於來找我了啊，我以為你只愛長髮那個呢。」她站起來，襯衫兩邊全晃，奶尖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走過來攀上我的手臂，「今天我要把你榨到腿軟，不準留半滴。」
我被她拉到裡面那間有床的小房，她一把扯下窄裙，裡頭那條黑丁字褲直接丟到我臉上。她背對我，趴在床邊，用力拍了自己屁股兩下，那團肥軟的肉浪跟著劇烈顫，她回頭咬著下唇，嗓音甜得像裹了蜜：「姊姊這顆屁股，想你想到快爛掉了，快來操我，用你的大肉棒把姊姊幹成破布。」
「姊姊先讓你插穴，老規矩，套子在那。」她指了指床頭櫃上一排套，自己把襯衫撩到鎖骨，那對碩大的奶子彈出來，深色乳暈在冷氣裡縮成兩粒硬疙瘩，她掐著自己乳肉往中間擠，乳溝擠出一道深縫，汗水從頸側淌進去，「自己開，姊姊要看你戴。」
我撕開一個套上，過去扶著她的胯，對著那張早溼透的桃縫頂了進去。她整個人往前一滑，黑髮散在枕頭上，叫聲尖得刺耳，像被燙到一樣，那圈穴肉箍著我死命地絞，汁水從縫隙裡被擠出來，順著我整根往下淋，溼得連囊袋都沾滿。
「啊、好大——姊姊要被你操死了、輕一點、不、不要輕、就這個力道、幹死我——你這根怎麼這麼粗、要把姊姊的騷穴撐裂了——」
我狠狠撞她，整張床都跟著移，她兩團奶子懸在床沿甩得像要飛出去，乳肉互相拍擊發出脆響，汗珠從她後背的凹溝往下滾，窄裙還掛在腳踝上，被我們交合處噴出的液打溼了一大片，黏在她小腿上，黑蕾絲內褲早被我扯爛，破布一樣勾在她膝彎。她沒有長髮那個那麼深啞，叫起來又甜又纏，淫話像不要錢一樣往外倒，每一下頂進都帶著「噗嗤」的黏膩水音，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整片臀尖紅得像被掌嘴。我幹到一半，她突然伸手繞到後頭，塞了什麼東西到另一個孔裡，我那時就覺得不對勁，但沒多想，滿腦子只剩那穴裡包得死緊的肉，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
我愈頂愈狠，把她上半身壓進床墊，掐著她腰側的軟肉，指節陷進汗溼的皮膚，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蹭，膝蓋在床單上磨出紅印。忽然瞥見她後臀之間多了一小截深色的柄，一閃一閃的，嵌在她身體裡，隨著我抽插的節奏微微顫動。
我整個人像被電到，動作一停，死死盯著那個地方，那根還插在她穴裡，被她痙攣的內壁一陣陣地輾壓。
她回頭，滿頭是汗，笑得像偷到糖的貓，臉頰潮紅，唾液從嘴角拉出一條亮絲掛在下巴。
「發現啦？」她慢慢往後頂了一下，讓那截肛塞在我眼前晃，屁眼周圍那一小圈肉被撐得泛白，緊緊咬住塞子的柄，「姊姊知道你肖想這裡很久了，每次看你眼神就往這兒瞄，色得要死。今天先讓你看見，不給碰，饞死你。下次你如果乖乖的，姊姊再考慮讓你進來，把這裡也灌滿你的種。」
我喘得比跑完十公里還慘，腰裡的痠漲一波波往那根上擠。我拔出來，摘掉套子，把她按在床上，騎到她臀部，對準那個露出一小截的柄，第一股濃濁的白漿猛烈噴在她尾椎上，厚厚一層覆住那圈被塞滿的肉褶，第二股射在肛塞的柄上，順著弧度往下淌，第三股打在她左邊臀瓣，拉出一條黏稠的白絲，緩緩流進股溝，和她的汗混在一起，整片屁股被糟蹋得狼藉不堪。
她整個人笑得發抖，手指往後把那些東西往裡抹，指尖壓著精液塗在那圈被撐開的皺褶上，一邊揉一邊回頭看我，眼底全是得逞的得意。
我不記得自己怎麼回去的。只知道我趴在宿舍床上，手機螢幕亮著，一條條搜尋紀錄停在那些問題上。我整夜沒睡，隔天又查了一整天，愈查愈煩，愈煩愈想試。
腦子裡全是那個畫面。那截深色的小柄，像把鑰匙，插在一個隨時可以打開的地方。